《暗夜罪行》桃芜

3、寻找消失的被害者

　　“护士您好，我想问一下陈淑娟、曾涵雨、何囡囡住在哪个病房？”
　　到达住院部十楼，作为刚入队的实习生警员，林芷格外积极地跑到护士站去询问情况。
　　“这…”
　　听见这三个名字，护士明显犹豫了一瞬，欲言又止。
　　李祁不喜欢废话，直接亮出了警官证。
　　“不好意思，她们不在这家医院。”
　　看见警官证，护士态度变得十分坚决。
　　【住院的病人这么多，她难道不应该翻找一下入院登记再回答？】
　　“我可以看一下入院登记吗？”
　　林芷察觉出护士不对劲的地方，疑心有余，上前一步打算翻找入院的登记情况。
　　护士没有阻拦，反而玩起了手机，看那样子似乎在给谁发信息。
　　“没有。”
　　翻完整本入院登记手册，林芷退后一小步，冲李祁摇了摇头。
　　李祁眸色晦暗不明，沉思了几秒，“没有搜查令，先撤。”
　　这家医院明显是有问题的，破绽百出，但凡事不可急于一时的道理林芷也明白，默不作声的跟在李祁身后离开了护士站。
　　“叮。”
　　电梯门开了，林芷愣了一秒，没想到又和楼下的老大爷见面了，还真是缘分。
　　“爷爷，你在住院部十楼有听过陈淑娟、曾涵雨、何囡囡这三个名字吗？”
　　同一楼层？
　　林芷抱着试试的想法问了出来，毕竟在某些时刻大爷大妈就是最好的情报网。
　　“囡囡，姑娘你认识囡囡吗！”
　　大爷的神色变得焦急迫切，杵着拐杖颤颤巍巍走出电梯扯住林芷的手，声音沙哑微弱，透出岁月的沧桑感。
　　【问对人了！】
　　林芷扶着老大爷走到电梯间的按摩椅上坐着后，耐心安抚着他的情绪，“爷爷你先别急，慢慢说，囡囡现在怎么样了？她目前人在哪里？安不安全？”
　　老大爷浑浊的眼底闪烁着零星泪意，说话时胸脯起伏较大，隐约有些上气不接下气，言语逻辑混乱，“囡囡、这家医院、俺见不到囡囡、医生喊俺交钱…”
　　林芷将老大爷混乱的言语拼凑一番，握住他满是疤痕褶皱的双手，连忙追问“爷爷，你的意思是，有人告诉你囡囡就在这家医院，并且要求你缴费，但是你一直没见到过囡囡对吧？”
　　老大爷弓着背僵硬的点了点头，随后捂嘴急促地咳嗽了几声，抬手颤巍巍的去擦眼角的泪花，嘴里喃喃地说，“囡囡，俺想见囡囡…”
　　李祁神色淡然，看不出什么情绪。
　　林芷起身看了李祁一眼，安静地站在原地等待下一步指令。
　　“铃铃铃。”
　　单一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李祁从外套口袋中掏出破旧的翻盖手机，接通了电话。
　　“嗯，知道了，你带一队人到住院部十楼电梯间跟我汇合，其他人搜查剩余的楼层，注意不要惊扰病人。”
　　听完李祁的话，林芷讶异“李队，局里的搜查令这么快就批下来了？”
　　“嗯。”
　　从警多年，李祁处理过大大小小类似的案件，已经养成了提前递交搜查令的习惯，凑巧前段时间抓了一个贩卖假药的小药店，据药店的店主交待，他的假药货源就来自仁德医院。
　　林芷在心底默默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她崇拜的偶像，行事作风就是果断。
　　电话挂断没一会，陈默生就带领第三小队的人赶到了汇合点。
　　“报告李队，刑警大队第三小队所有警员已到齐，请求下一步指令。”
　　“搜。”
　　护士慌了，扬声制止“你们不能随便搜查我们的医院！”
　　林芷勾唇一笑，把搜查令摆在了护士眼前，挑眉说道“护士小姐姐，看清楚这是什么再喊好吗？”
　　搜查令摆在眼前，护士只得作罢，待林芷走后，东张西望的蹲下身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喂，院长，警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