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世者·南京》湑凉

7、障目2 “你怎

　　“你怎么了？”
　　“…………你们开过了吗？”尚筠阳咽了口唾沫，问。
　　“…………开了。”
　　“是不是……很好开？”
　　尚毅神情一变。
　　“里面是什么？”
　　“……筠阳，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做了个梦。”尚筠阳如实说。
　　香炉，铜棺，一模一样。
　　“……”
　　就差里面的东西。
　　“里面有一具少年的尸体吗？”
　　“里面没有尸体。”
　　“不可能。”
　　“你梦到了什么？”
　　“…………”
　　不可能。
　　明明应该有的。
　　“你可以亲自看。”尚毅揭开布，露出铜棺全貌，如尚筠阳所见，铜棺锈绿，沉重的棺身周边镶嵌着古怪的兽头和鬼脸，四面刻满了怪异的似字非字的符文。
　　推盖棺。
　　俩人再度用力推开棺盖，露出棺内的景象——陪葬品全在，却少了尸体和古镜。
　　“梦虽然很不可思议，但这具铜棺里并没有尸身，只有它们。”尚毅指着那堆陪葬品。
　　尚筠阳不知为何似心中空了一块，冰凉的，难受得紧。像是期待过后的失望，一时间不明白为何会有这种情绪。
　　“我以为……”
　　“我第一次见这种情况，明明是正棺，却没有棺主……你梦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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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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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筠……阳。）
　　尚筠阳猛然抬头。
　　寒意入侵脑海，尚筠阳真真切切的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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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筠阳！！！”
　　尚毅就看着尚筠阳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的僵在那里，瞪大的眼睛不知是看见什么，整个人都静止了。
　　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景象。
　　……
　　他用尽力气，颤颤巍巍的驱动僵硬的关节，想用冰冷苍白的指尖触碰到尚筠阳。
　　“……尚……筠……阳……”
　　刺目光线背后的少年已经被他吓得快要灵魂出窍，他无奈地笑了一下，努力在地底朝他伸出手，堪堪用长指甲，轻轻擦过了他紧握着手电筒的那只手指节——
　　（回魂。）
　　寒风骤起，尚筠阳感到体内有什么脱离又被强行塞回，打了个冷战，此刻后颈被人一提，是尚毅生怕他出事直接揪着他后领子往后一拉——
　　“二伯……他是活的！！！”尚筠阳回过神来，激动地抓着尚毅。
　　尚毅都被他吓毛了，好几次想往他后脑来一刀背，怕不是离得太近中了毒出现幻觉，他怎么会看见活人！
　　“是真的！”
　　这更恐怖了。
　　尚筠阳见他没有反应，挣脱开转身就开始趴下去刨土。“你在干什么！”
　　“救人。”
　　“这样太危险了！”
　　“下面有石头顶住了，挖个一人大的洞从这边爬出来没有问题……”
　　“……一边去，我来！”眼见尚筠阳的头都塞进棺材缝隙里面，尚毅怕得要死，只要承重失败，沉重的铜棺把尚筠阳的头往下一压就什么都完了。
　　“要是待会儿什么都没有，这辈子我发誓都不会带你干这活了……”尚毅后悔道，然后下一秒他闭嘴了。
　　是尸身。
　　尸身正卡在下面，不算深，努力够一下甚至能抓住外袍。
　　明明就是魔怔了，一具尸体怎么会……
　　（……）
　　他听到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
　　他奶奶的。见鬼了。
　　他亲眼看到尸体身上微微起伏，明显是在呼吸。
　　如果这不是幻觉。
　　“…………”
　　尚毅不太相信鬼神，更不相信死而复生的鬼话。
　　……
　　这个人真的在呼吸。
　　灯光蓦然一晃，那少年生理性地闭上了微微张开的眼睛。
　　他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