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对象？》路过水

19、第十九章 他们渐渐不

　　第一次月考过去不久，春季高一男子足球比赛就要开始了。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是高一年级最热闹的时候，也是体现班集体团结程度的时候。赵稳身为体委，肯定冲在最前面。
　　赵稳：“闵哥，骋哥，帮我助阵吧！还有班长，身为班长，要积极为班级做贡献！”赵稳掰着手指又道，“算上你们和就四个人了，还差九个。”
　　项闵：“要十三个个？”
　　赵稳：“啊，十一个上场，两个替补嘛！闵哥，你知道咱们班还有谁会踢球。这架势，我们班男生差不多全上了”
　　项闵：“我知道越澜会。”
　　陆深：“闵哥，人越澜在四班！”
　　赵稳：“啊，那怎么办，越澜以前是我们二班班长，什么都会，为什么他不在咱们班啊！”除了他们四个，没有人报名，最后，赵稳只能在班里一个一个的问，一个一个的求，真是难为我们的体委了。
　　课间，赵稳追着人满教室跑：“哎，云斐，斐哥，加入我们足球队吧，我们班需要你啊，别跑啊！”
　　云斐：“啊，我不行的。”
　　赵稳：“什么，男人不能说不行！我记下你的名字了啊。”
　　云斐真是服了体委的体力和热情了，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赵稳回到座位的时候都要累趴下了，喝了口水，因为动作太大，趴桌子睡觉的画骋抬头看了一眼，不料看到了赵稳对他笑得很贼。
　　赵稳:“骋哥，你帮帮我呗!帮我鼓动鼓动。”
　　画骋：“……”画骋于是看了一眼项闵，项闵只好认命般的帮忙，连带着陆深也被拉起来。赵稳发现有事只要求画骋就能带动项闵，项闵再拉上陆深，简直事半功倍！虽然不知道项闵为什么这么听画骋的，其实画骋自己也不知道。
　　赵稳：“谢谢骋哥，您可以继续睡觉了，小的这就跪安了。哎，朱邺，你听我说……”
　　画骋：“……”
　　陆深：“陈哥，为了我们三班的荣耀，加入我们吧！我代表全班谢谢你！致敬英雄……”
　　陈沉：“行了班长，我想问问，画骋去么？”
　　陆深：“去啊，他和我是中锋。”
　　陈沉：“噢，那我也去。”
　　一旁的项闵不巧听见了，脸色不太好看。
　　最后，赵稳奸计得逞，所有队员都召集了。项闵，赵稳是前卫，全队的核心，画骋，陆深是中锋，全队的“尖刀”和“射手”，云斐，莫植是中锋，全队的第一道防线，朱邺，陈沉是边锋，吾钰和祝龙是边后卫，方昼和梁季是中后卫，赵翰是守门员。
　　只有两周的训练时间，所以一有时间，少年们都在场地练球，而场地有限，每次下课都要抢场地，放学前的课老师们都不敢拖堂了。
　　物理老师：“同学们，我们来看一下这题，哎，下课了，那这样吧，我们当课后作业吧，明天交上来。”
　　陆深：“拖堂吧，老师。”
　　“拖堂！拖堂！拖堂！”
　　物理老师：“……”
　　物理老师：“好，既然同学们为了不写作业，要求拖堂，那就快点讲吧，这题……”
　　天气逐渐变热，顶着大太阳踢球，嗓子都冒烟了。中场休息的时候，项闵拿错了画骋的水瓶，喝完了才发现，完蛋，突然觉得更渴了，这刚好又是最后一瓶了。
　　项闵看了看画骋，尝试开口道：“要不，你喝我的？”项闵以为画骋会直接走掉或者来一句“滚”的，没想到他直接接过就喝了。发生在别的同学身上都没有什么问题，但是画骋给人的感觉就是孤狼一匹，从来不扎堆，怎么最近好像有点犯规呢。一边的赵稳看到了全过程，不禁开始怀疑画骋是不是被什么东西上身了。
　　赵稳悄悄走到画骋的身边，小声问道：“骋哥，你最近有没有去什么奇怪的地方？”
　　画骋不知所以：“什么？”
　　赵稳又小声问道：“你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
　　画骋看着身边的傻货，说：“到底想问什么？”
　　赵稳欲言又止：“没什么，就是，就是，额，嗯，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看恐怖电影？”
　　画骋：“……”这孩子踢球踢傻了。正好，这时去商店买水回来的陈沉和朱邺回来了，陈沉拿着一瓶水先递给了画骋，递给项闵的时候发现他脸色好像不太好。
　　陈沉惊道：“闵哥，你没事吧，是不是中暑了？”
　　项闵摇摇头刚想说话，一只冰凉的手覆在额头上，画骋放下手，说道：“是有点热。”因为刚刚接过那瓶水的缘故，这时手是凉的。
　　项闵一怔，火气都消了一大半。这时陆深笑着调侃他：“闵哥这几天火气大。哈哈哈。”
　　项闵笑骂道：“小陆子，你是不是想死啊！”说完还朝他扔小石子，害得他东躲西藏，到处呼救。
　　“哈哈哈。”大家都忍不住笑起来，画骋笑得弯起了眼角。
　　陆深跑到陈沉身后，问道：“哎，陈沉，你以前是不是和骋哥认识啊？”
　　陈沉笑道：“是啊，我们初二一起踢过球，当时我们班都靠骋哥，有他在我们就特别心安，所有你拉我入伙的时候我条件反射的问了一句他来不来。”
　　陆深了然道：“噢，难怪，你不知道，有人因为这个吃醋了好几天！哈哈哈。”
　　项闵笑骂道：“你活腻了就直说，别在这含沙射影的。”
　　陆深笑道：“哎，闵哥，我说你了么你就对号入座，哎，骋哥救命！闵哥，我错了……”
　　“哈哈哈。”大家都只当是玩笑话，只有项闵知道，是真的担心了好几天。
　　晚上，赵稳偷偷来找画骋，赵稳小声喊道：“骋哥，你睡了么？”
　　画骋：“钥匙在门上。”
　　赵稳一进门就给画骋塞了一堆东西，符箓十字架甚至还有一把小小的桃木剑。
　　画骋：“……”
　　赵稳：“骋哥，这是我住校前让我妈去庙里求的，现在都给你了，你晚上睡觉的时候就放在枕边，很灵的，我先走了，记得啊！”
　　画骋心里奇怪道：“这是要干嘛？”而赵稳早就已经跑了。项闵过来的时候就看到画骋在研究一堆乱七八糟的玩意儿，项闵差不多每天晚上都过来写作业，美其名曰是讨论学习问题。
　　项闵笑了笑，问道：“怎么开始研究这些东西了？”
　　画骋：“赵稳那个傻子拿过来的，不知道干什么？”
　　项闵：“怕不是以为你鬼上身了。”
　　画骋不可思议道：“为什么？”
　　项闵想了想，说：“可能是因为他最近又看恐怖电影了，可能情节相似。”
　　画骋：“哦，有点道理。”画骋刚洗完澡，头发还没来得及擦干，现在还滴着水。
　　项闵：“啧，怎么不擦头发？这种天要感冒了，这是你擦头发的毛巾么？”
　　画骋：“嗯，给我递……”还没说完，头上就罩了干毛巾，项闵直接上手了。
　　画骋：“我自己来。”用手抓毛巾的时候抓到了项闵的手，两人都一愣，同时缩手，毛巾掉在了地上。画骋把毛巾挂在椅子上，两人就都没有说话了，安静写题，但是内心谁都没有平静，写到一半发现写叉题了，不知道在想什么？
　　众里寻他千百度，只是当时已惘然。
　　空山新雨后，今上岳阳楼……
　　项闵内心崩溃：我操，我在写什么鬼啊！
　　“要不早点睡吧！”两人同时开口。
　　画骋：“嗯。”
　　项闵：“好，晚安。”
　　画骋：“再见。”
　　躺下后，画骋久久不能入睡，又起来看了一回书，发现根本看不进，干脆躺着数羊。项闵回去后，翻来覆去想了很多，最后到四点多了才迷迷糊糊地睡着，第二天两人都顶着个黑眼圈。
　　赵稳看到画骋时下了一跳，说：“我操，骋哥，是不是显灵了，你昨天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赵稳又看看项闵，说道：“闵哥，你昨晚通宵学习么？你都那么厉害了，别学了，给我们留点活路吧。”
　　画骋：“……”要不打死吧。
　　项闵：“……”
　　本来早起就困，再加上这几天踢球，四个“食堂第一人”非常光荣的团灭了。犹记开始“食堂第一人”的第一天，四个人难得没有踩点，早自习还被班主任表扬了一回，表示希望再接再厉。然而，班主任还没高兴多久，只见四个人开始精神不济，终于熬到下课，四个人非常整齐划一地趴在桌子上睡觉，一动不动。班主任开始怀疑人生，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因为食堂的早餐好吃，四个人咬牙坚持了几天，最后在足球训练的推动下，以周公胜四人败的结果告终。

　　每天练球的时候，焦倩都会来，就坐在场外的凳子上，给赵稳拿衣服拿水，背背书，累了看看他们踢球，这可把赵稳乐坏了。
　　陆深：“啧啧啧，看看我们小赵子，卖力得跟打了鸡血一样。”
　　祝龙：“班长，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是爱情的力量！”
　　陆深：“你知道？”
　　朱邺：“他知道个屁，哈哈哈。”
　　三个人打闹在一起，学生时代就是这样，有时候可以因为很小的一件事就能玩得很开心。
　　落日余晖，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映的很长，球场上洒下的是青春的汗水。
　　画骋撑着膝盖喘气，项闵直接在旁边坐下了。项闵拽了画骋一下，画骋没站稳就直接摔地上了。
　　画骋：“你特么不说一声。”说着就把项闵摁在地上。
　　赵稳：“我操，骋哥终于爆发了，终于受不了闵哥了，哈哈哈。”
　　陆深：“不会真打起来吧，下周就比赛了，骋哥，你别把人打残了啊！哈哈哈。”
　　结果两人相互挠痒起来，打不得，有的是办法报仇。项闵不怕痒，倒是画骋很怕，哪哪都是痒痒肉，最后被反摁在地上挠痒。
　　陆深：“骋哥，你太让我失望了。”
　　赵稳：“别愣着，帮忙啊！”于是一群男孩把项闵压在地上。
　　项闵：“我操，你们怎么帮着作弊？”
　　画骋是最后一个压上来的，球场上都是男孩们的笑声。赵稳：“闵哥，你引起了公愤，哈哈哈。”
　　陆深：“好好治治你，哈哈哈。”
　　项闵也笑了：“都给老子下去，我平时这么讨厌么？”
　　赵稳：“你才知道啊！”
　　在场外的焦倩都看笑了，真好啊！最好的年纪，最好的少年！踢完球，少年们再成群结队进发食堂，占据食堂两大桌，嫌桌子离得太远了，就手动拼成一张大桌子，边吃饭边谈天说地，早就没了刚分班时的生疏，现在熟得什么玩笑都敢开了。
　　云斐笑道：“说真的，我刚到三班的时候，觉得你们看起来都不好相处，我上学期是普通班的，觉得你们学霸特高冷。”
　　陆深笑道：“你这不是也成了学霸么，你好不好相处？”
　　云斐：“嗐，学霸谈不上，我一直都好相处，也觉得你们很好相处，能成为朋友，我很高兴。”
　　朱邺：“我也是，所以不能以貌取人。”
　　陆深笑道：“我第一次见闵哥，还觉得他是个大渣男呢！”
　　项闵听到了，笑骂道：“滚！老子一次都没谈过！”
　　“哈哈哈！”
　　莫植笑道：“闵哥，你这话说早了，在你不知道的地方，你的后宫已经快三千了吧！”
　　朱邺：“我操，这么刺激？”
　　陆深：“还有更刺激的呢！校园论坛在炒骋哥和闵哥的CP。”
　　云斐：“哇，那挺刺激啊！”
　　“……”
　　项闵悄悄看了看画骋，发现他没什么变化地听他们说话，有时也跟着笑几下，项闵稍微放心，又忍不住有点失望。画骋注意到项闵往他这边瞄，于是看了看自己的碗，小声说道：“我都吃完了，你别觊觎了。”随后，又偷偷从桌底下递给他一个水煮蛋，刚刚来到时候问阿姨要的，最后一个。项闵一怔，真是败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