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对象？》路过水

18、第十八章 开启食堂第

　　画骋周天晚上就回学校了，因为梦令出差还没回来，待在家和回学校对他来说差不多。画骋写完了练习题，就打算把寝室打扫一遍。自从上了初中，梦令就不会随意进画骋的房间了，每次要进去的时候都会敲门，人不在家的时候也要事先打招呼，所以，打扫寝室的事也由画骋独自完成，因此收拾小小的寝室对画骋来说不是问题。画骋戴着耳机听听力，手机震动的时候没注意到，等到他注意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xm：在干嘛？
　　xm：要不要出来玩儿？
　　xm：才八点半，你没睡觉吧！
　　半小时后：
　　hc：打扫卫生。
　　xm：回学校了？
　　hc：嗯。
　　画骋以为项闵还会像以前一样没完没了给他发消息，没想到这次问完就沉寂了。不过半小时后，响起了敲门声。
　　画骋开门的时候一愣：“你怎么……”
　　项闵：“哈哈，来慰问！”项闵提着两份炒粉，“请你吃夜宵！”然后非常熟练地找到位置，打开纸饭盒，摆好筷子，招呼画骋过来。
　　项闵是属于不能吃辣又非要吃的类型，项闵问道：“加辣椒么？”
　　画骋看到项闵碗里红彤彤的，很好吃的样子，画骋：“那来点。”结果两人吃到后期变成了吃一口炒粉再喝一口水，辣得嘴都红了，微微吐了吐舌头，样子有点搞笑，幸亏项闵来的时候买了两瓶水。
　　项闵关上空的纸饭盒，往后靠了靠，说道：“啊，真满足！”
　　画骋站起来收了这两个空纸饭盒，扔进垃圾桶，说道：“我去倒垃圾，你回去？”
　　项闵也站起身，说道：“我跟你一块去。”等倒完了垃圾，因为刚刚吃饱，两人就在校园里转转，消食。
　　项闵：“学校风景不错，现在春天，很多花都开了。”不知不觉，走到了学校的桃李园，桃花和梨花，在路灯下也能看出一片红白相间，外周还有几棵柚子树，现在也到了花期。柚子花的香味很浓，老远就能闻到，是春天的味道。
　　项闵：“学校食堂的菜我都吃腻了，要么清汤寡水，要么油死了。哎，你知道我第一次在食堂吃饭是什么场景么？”
　　画骋：“什么场景？”
　　项闵：“我当时以为食堂跟外边的快餐店一样，要点够几个菜才能算钱，而且也想尝尝学校的菜怎么样，然后等我点到第五个菜的时候，阿姨跟见鬼了一样，她对我说‘小伙子，你点的数量到上限了，校长担心你们浪费粮食，设了上限，你要是实在吃不饱，阿姨给你加饭行不？’旁边的同学听到了都看了过来，那眼神就跟看饭桶一样，把我尴尬得，哈哈。”
　　画骋也忍不住笑了，说道：“傻逼。”
　　项闵吐槽道：“学校食堂简直了，肉菜和素菜看起来差不多，根本见不着肉。”
　　画骋：“那你试出来了么？”
　　项闵：“试出来了，食堂一楼的午饭和晚饭都不太好吃，所有我总推荐你们上三楼。话说我已经好久没有吃炒粉了，你知道么，我小时候有一段时间特别喜欢吃，我早上在家跟我妈说我把早餐带去学校吃，然后我就在路上偷偷买炒粉吃，把早餐分给了我同学，午饭反正在学校不回家，我也能吃炒粉，就这样吃了三天，被我妈发现了。”
　　画骋：“然后呢？”
　　项闵：“我妈也是真的狠，她一日三餐都让我吃炒粉，而且是她亲自下厨，前两天我还很高兴，直到吃了一个星期，我都吃吐了，嘴和舌头全是泡，那时候，我听到炒粉这个词我就想吐，哈哈哈。”
　　画骋也笑得肩膀都发抖了，这个人总能把他逗笑。
　　项闵：“我有很多不好的习惯都被我妈惯好了，真是奇特。”
　　画骋笑了笑，这个人的经历真是惊奇。
　　项闵笑着看了看画骋，不自觉道：“真好看！”
　　画骋：“嗯？”
　　项闵：“今天的月亮真好看。”
　　画骋：“？”今晚哪有月亮？算了，这人就个傻子，随他了。
　　项闵：“会踢球么？”他们走到了塑胶跑道的外围，里面有足球场。
　　画骋：“嗯。小时候学过。”那时候画骋八九岁，孤僻得很，梦令担心他得了自闭症，就给他报了足球班，学了两年，因为画骋跟另一个班的男孩打架，这才不了了之了。本来也没有什么，男孩子打打闹闹也是常事，但是画骋回来后死活不肯去了。梦令听说原因后，笑话了他一个星期。原来，小时候的画骋就白白净净的，那段时间梦令太忙了，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头发该剪了，头发就偏长了点，隔壁班有个男孩一个劲儿说画骋是女孩，还非要把他娶回家当老婆，两人就打起来了。
　　项闵：“我比你多学了两年。说起来挺搞笑，我小时候非说隔壁班的一个男孩是女孩，还想把人娶回家呢，结果打了一架之后就没再见过他了。哈哈哈，说起来，那个男孩……”
　　画骋：“……”呵呵！
　　画骋：“然后呢？”
　　项闵：“然后第二天我去商店买了五块钱一个的戒指，准备送给他。”
　　画骋：“你这么小就知道求婚了？”
　　项闵：“我操，你别误会，都是我妈坑我的。”继续道，“那天晚上回家，我问我妈为什么那个小孩不给我当老婆，我妈嘲笑我说我没有戒指，谁肯跟我，要娶老婆当然要先求婚。”
　　画骋：“……”这一家都是奇人！
　　两人并肩在校园内散步，边走边聊，路过高三的教学楼时，偶尔能听到老师讲试卷的声音，高三的晚自习是每天都要上的。路过树多的较隐蔽的地方，还能碰上偷偷约会的小情侣，以及学校领导抓人的吼叫声，两人也偷偷乐一乐。等两人走到寝室的时候，差不多十一点了。
　　赵稳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喊道：“骋哥，你要不要……闵哥？你怎么也来了？那一起，我们看恐怖片。”
　　项闵推着画骋的背后往前走，说道：“好啊，一起看。”
　　赵稳：“等会儿，班长去买零食了，也该回来了。”一说完他就回来了。
　　四个人把寝室的灯关了，把赵稳的手机放桌子上，画骋和项闵坐椅子在前面，赵稳和陆深坐床上在后面，吃着薯片看着恐怖片。
　　赵稳：“我操，这个女鬼真吓人。”
　　“咔咔咔……”
　　赵稳：“什么声音？”
　　陆深：“她不会爬出来了吧？”说完，随手拿起枕头抱住，赵稳早已经摊开被子把自己围住了。
　　项闵：“我操，什么情况？”
　　画骋：“我吃薯片呢。”
　　陆深：“小赵子，这里就你最壮，你怕个鬼啊，骋哥和闵哥还坐前面呢。”
　　赵稳：“我就是怕鬼。”
　　项闵：“算了算了，怕就别看了，明天还上课呢，回了。”
　　赵稳：“还有半个小时，看完吧，不然我不安心，我要看结局。”
　　画骋于是把灯打开了，就没这么恐怖了。
　　回去的时候，画骋刚想关门，项闵抵在门上，项闵：“你怕不怕，要不要哥陪你？”
　　画骋：“滚。”
　　画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就让开，说道：“你要是怕，就过来。”
　　项闵：“！”一起睡？
　　画骋：“打地铺！”项闵就知道没有这么好的事。
　　项闵关门，把画骋抵在门边，画骋只觉得眼前一黑，以为要撞头了，结果撞在了项闵的手上。项闵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条项链，是个月亮，银色的。项闵轻声道：“送你，你要是怕了，它陪着你。”
　　画骋：“……”到底谁怕了！但还是用手接了，两人在黑暗中对视，借着外面的光，依旧能看到对方的轮廓。项闵看着画骋的眼睛，然后摸了摸他的脑袋，就放开了。
　　项闵轻声说道：“我走了，明天见，晚安！”
　　等到项闵走了，把门关上的时候，画骋愣怔了一会儿，然后忍不住笑了，晚安，傻逼！

　　最近，赵稳不知道又受了什么刺激，他居然要早起到食堂吃早餐，作为连体婴儿的另外三个人也被他强行拉起来，说好了四个人，怎么能落下兄弟自己跑呢！赵稳这么讲意气的人绝对办不到！
　　课间，陆深见了鬼似的眼神看着赵稳，说道：“你是不是疯了？”平时都是陆深叫他起床，把他掐的嗷嗷直叫才从梦里醒过来，这会儿说要早起，不是脑子出问题了就是被夺舍了！
　　赵稳义正言辞地说道：“我觉得老班说得对，我们要先把早餐吃好再学习，效率会更高。”
　　陆深：“……”这傻货什么时候变成老班的“走狗”了？
　　转身看了看身后的两位哥，一个正靠在椅背上看着他们三个，一个正趴在桌子上补觉，纹丝不动。陆深：“两位哥，你们什么想法？”
　　项闵想了想，觉得挺好玩，说起来，开学那么久，他们还没有早起去食堂吃过早餐，既然赵稳提议一块去，那就一起试试，听说一中的早餐很丰富，之前他们是大课间才去，所以没剩下几样了。项闵坐正，身体往前靠了一点，笑道：“行啊，那就一块去试试。”
　　既然闵哥都这么说了，陆深也只能同意了。陆深看了看画骋，要不还是别惹骋哥了，看他困成这样，我们帮他带一份得了。项闵似乎看出了陆深的心思，笑着说：“他去！”
　　陆深：“……”通过前几次的经历，陆深对项闵的这句话深信不疑，只要闵哥在，骋哥可定逃不掉！就这样，画骋再次在不知道的情况下上了贼船。
　　赵稳：“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们会支持我，真是我的好兄弟！”
　　陆深听后差点给他翻了个白眼。
　　然而，第二天早上，四个人到食堂的时候，不管是一楼还是二楼，全都挤满了人，不仅是住校生，就连走读的也来学校食堂凑热闹。看了看时间，还有十分钟上早自习，这么排下去，没排到估计就上课了。于是，四个人只能到商店买了牛奶和面包，带回教室吃。
　　课间，赵稳不甘心道：“不行，我一定要吃到学校的早餐，我决定了，从明天开始，我要做食堂第一人！”对于小赵子的雄心壮志，另外两个人嘴角抽了抽，还有一个仍然趴在桌子上睡觉，没听见。
　　赵稳：“闵哥，班长，你们必须支持我！”
　　陆深：“我要申请手术把你强行切除出去！”
　　赵稳：“不行，我们是心连心的，去掉我，你们也活不成了。”
　　陆深：“……”
　　项闵看了看头发微乱的画骋，在赵稳用他的鬼哭狼嚎绝招前，代表另外三个人同意了。陆深也只能认命，只是默默地为项闵祈祷，他觉得这次的煽动任务是超前的难，希望他别被打死了。
　　早上五点半，赵稳的闹铃准时响起，聒噪得陆深想打人。赵稳一改以前的作风，这次闹铃一响他立马就起床，然后再把陆深拉起来赶去洗漱，快速跑到项闵的寝室外敲门，把他闹醒了，再回自己的寝室洗漱，昨天说好了，骋哥由闵哥来叫！
　　项闵把自己收拾好，就来敲画骋的门，不出所料，里面没什么动静。项闵转动门上的钥匙，走了进去。画骋平时在寝室的情况下都不把钥匙取下来，项闵好几次想劝他，都忍了回去，等到把人骗到手了再说。项闵进门的时候，画骋抬头看了一眼，看到是项闵就又躺了下去，一秒入睡，这速度怕不是睡神转世。项闵只觉得好笑，边揉他的头发边说道：“起来抢饭了！”
　　画骋整个缩进被子，天塌了他也不起。项闵本来想把他掐醒，但又舍不得，正想着这可怎么办，转头看到了什么，项闵不怀好意地笑了笑，走进洗漱间，把手浸湿，现在还是早春，天还是挺冷的，把手稍微擦干，然后掀起被子的一角，项闵把冰冷的那只手探进去，贴着画骋的脖子，果然立马见效，只见画骋坐了起来，狠狠瞪了罪魁祸首一眼，骂道：“是不是找抽？”
　　项闵笑嘻嘻地说道：“醒都醒了，我们吃饭去！快点，小陆子和小赵子等着呢！”
　　画骋：“……”他现在想杀人！
　　项闵把人拉起来，说道：“快点刷牙洗脸去，我帮你叠被子！”然后，小腿就被不轻不重地踹了一脚。
　　等到四个人跑到食堂，天才微亮，除了他们和工作人员，其他人还没到。四个人悠哉游哉地从一楼逛到二楼，才开始陆陆续续有其他人来。
　　食堂的早餐果然丰富，不管是卖相还是味道都很好，坐在一边，边吃边看他们排队，这食堂第一人，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