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对象？》路过水

17、第十七章 有他在，心

　　休息好了，化肥也运过来了，男生们分到了口罩和手套，还有施肥的工具。
　　项闵边干活边祈祷道：“小树苗啊小树苗，多吃点，快快长大……”
　　画骋：“……”
　　画骋：“念咒呢。”有点受不了了。
　　项闵看着画骋要炸毛的样子，笑了笑，说道：“拿上锄头，带你去个地方。”
　　画骋不知道他又要搞什么名堂，问道：“干什么？”
　　项闵神秘地说：“跟我走就对了，快点！”
　　项闵把画骋带到了一块空地，旁边是块草坪，估计是工作人员的树苗不够了，腾出了一块空地。项闵打开书包，才里面拿出了一棵小树苗。因为在书包太久了，叶子有点蔫吧了。
　　画骋看了一眼，惊奇道：“栀子？”
　　项闵笑道：“啊，是，我们偷偷种上。”
　　画骋担心道：“种在这会被拔掉么？”
　　项闵信誓旦旦道：“不会不会，它能长大，不相信啊？”
　　画骋：“相信。”
　　画骋：“哎，这叶子有点蔫了，用不用我去拿点水？”
　　画骋：“这么小，用不用施肥？”
　　画骋：“你等会儿，我查查栀子的种植方法……”
　　项闵笑了，就没见过画骋对什么事这么上心过，一次性说了这么多话，顶他一个星期的话了吧。
　　项闵：“种好了，估计明年就可以开花了吧。”
　　画骋：“有这么快？”
　　项闵：“嗯，你别看它小，长得很快，明年估计能开花了。给它取个名字吧，我想想，就叫它，花明。”
　　画骋：“……”我还柳暗呢！
　　画骋：“随你。”
　　三月很快过去，四月初将是高一下学期的第一次月考。因为分了文理，一中的月考理科只要考三大主科加理化生，而文科要考政史地。一中考试按姓氏首字母排，画骋和项闵隔得远，但是和陆深隔得近，所以画骋和陆深一块去考场，项闵和赵稳一起去。
　　画骋的考场离班级近，考完后就在教室等着，赵稳都到教室了，不知道项闵在干什么，磨磨唧唧的。
　　赵稳：“骋哥，吃饭了。”
　　画骋：“你们先走。”
　　赵稳：“哦，好吧，我们走了！”
　　画骋：“嗯。”
　　项闵到教室的时候看见画骋在看古诗词，下午考语文，边等人边看看。
　　项闵：“哈，在等我呢？”
　　画骋：“在复习！”
　　项闵：“哦，那我也复习复习。”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画骋无奈道：“走了，吃饭。”
　　项闵忍不住偷笑，还说不是在等我。走在食堂的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项闵：“我今天考完，下楼的时候被一个兄弟逮着对答案，对完答案还不让我走，非要我讲个是非对错。”
　　画骋：“嗯。”
　　项闵：“我们比一比吧，要是这次我考得比你高，你答应我一件事行不行？”
　　画骋：“要是我比你考得高呢？”
　　项闵：“那我答应你一件事。”
　　画骋：“你无不无聊？”
　　项闵：“你答应了啊。”
　　画骋：“……”答应个鬼。
　　月考一考完，学校紧接着就举办了高一年级的背诵比赛。为了弘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学校决定办一场《弟子规》的背诵比赛，定在下周，所以只有一周的背诵时间，要背完一整本，主持人会随机抽一篇指定背诵。
　　“啊，刚考完试，谁有心情背诵啊！”
　　“就是，早晚读背吧，好烦啊！”
　　班主任早晚读都会来监督同学们背诵，也是来激励的：“同学们，好好珍惜啊，上了高二就没有这么多活动了，大家好好背诵。”
　　“老师，是按班级顺序排的么！”
　　班主任：“这个估计抽签。”
　　齐声：“啊！”
　　“那是您抽的签么？”
　　班主任：“嗯，是的。”
　　再次齐声：“啊！”三班班主任是出了名的手气差。
　　班主任：“对了，我们可能要定班服，班长最近问问同学们的建议，我们争取明天早上定好，背诵比赛就可以穿了。”
　　陆深：“好，我今天问问同学们。”
　　刚考完试，自习课一般都是拿来玩的，而且老师们都在忙着改卷，顾不上这些学生，为了进度，连年级主任都被抓了去。
　　陆深：“大家都抬抬头啊，看小说的别看了，打游戏的也别打了，还有聊天的，注意了，我们这节课选班服。”
　　周晴：“我看有几套挺好的，发电脑上，大家看看。”
　　“啊，这件不行，那件更不好！”
　　“这件还不错，好像那件更好看。”
　　“不行不行，丑死了。”
　　……
　　陆深：“行了行了，赶紧的吧，准备下课了，要不我们听女生的吧！”
　　过了好一会儿，周晴说道：“根据统计，我们女生决定选那件粉红色的卫衣，还可以自己设计图案和文字呢！”
　　全班男生：“……”打死班长的心都有了。
　　陆深想穿越回到刚刚给自己一个嘴巴子，尴尬道：“哈哈，那就这件吧，那图案和文字就男生来吧！”
　　“那就写“优秀”。”这是三班班主任的口头禅，衣服都是粉红色的了，还有什么怕的，就这样吧，毁灭吧！
　　陆深：“好，那就搞定了，下课了我找老班说去。”
　　三班效率高，服装店更高，两天就运过来了，刚好成绩也出来了，双重打击，不过排名还在进行中，暂时不知道。
　　陆深：“大家都拿回去试试啊，不合适的可以再换尺寸。”
　　女生们在积极地试着，相互问问自己穿得好不好看，男生们则是大眼瞪小眼，什么玩意儿，怎么穿出门。画骋则是塞进桌底，都没拿出来。
　　项闵看到了，笑道：“不试试？”
　　画骋一脸拒绝道：“不试！”
　　项闵忍俊不禁，又看向赵稳，说：“小赵子试试。”
　　赵稳也是一脸嫌弃，说道：“我不要！”
　　项闵乐了，说：“裙子都穿过了，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赵稳黑了脸，说：“闵哥，话虽是这么说，但是你再跟我提这件事，我就跟你急！”
　　项闵和陆深都笑得快不行了，项闵：“你怎么跟我急呢，打架么，公主殿下。”
　　赵稳气道：“骋哥，我们要是打起来，你帮不帮我？”
　　画骋：“你穿我就帮你。”
　　哈哈哈……
　　赵稳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说道：“骋哥，你变了，我找我的倩倩去，你们伤害了我幼小的心灵。”
　　项闵：“好好好，去吧去吧，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兄弟了。”
　　赵稳：“你们是兄弟么！再见！”
　　这次月考，画骋低了项闵两分，又是年级第二，三班还是只有这两人在年级前十，陆深第十一，差一点，赵稳在第十五。但是三班班主任还是很镇定，刚分班，总要有个适应期，学生和老师需要相互磨合。
　　晚上回寝室，画骋问道：“说吧，想让我答应你什么？”
　　项闵把作业放到画骋的书桌上，说：“还没想好，等想好了再说，先欠着。”两人就没再说话，安静地刷题。
　　虽然男生们很耻于穿那件粉红色的班服，但是在班主任的威逼下，三班在比赛前天统一穿了一天，不准脱下来，不定时检查，称之脱敏，如果还不适应，就多穿一天。物理老师一进教室还吓了一跳，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男生们恨不得钻进桌底。
　　邢老师：“哇，你们这是……”
　　“老师，都怪班长！”
　　邢老师：“哦~那今天的课堂练习我们就交给班长了，好不好？”
　　“好，太好了，班长的专场，老师就点他的名！”
　　陆深：“老师冤枉啊！班服是女同学定的啊！”
　　“不管，班长是主谋！”
　　邢老师：“那就由女同学来点名，点到谁，谁就上来做题。”
　　女生：“好耶。”公报私仇的时候到了。

　　果然不能相信班主任的手气，她抽到了第二个班级出场，班主任安慰道：“还好没抽到第一，已经是幸运了，别叹气啊！”
　　三班同学：“……”真绝望啊！
　　等到当天，三班上场的时候，台下都沸腾了。
　　“我操，这班服，哈哈哈……”
　　“粉粉嫩嫩的三班，哈哈哈……”
　　“辣眼睛！”
　　“闪瞎了我的钛合金狗眼！”
　　“真骚啊，哈哈哈！”
　　三班男生集体尴尬得脚趾能抠出一栋别墅：“太丢人了！”
　　主持人努力憋笑道：“让我们看看抽到的签，三班抽到的签是《泛爱众篇》，我起个头，泛爱众，开始。”
　　项闵个子最高，站在最后一排中间，其次是赵稳，站在项闵左侧，然后是画骋，站在项闵右侧，陆深和画骋差不多高，站在他右侧，离得近就可以说小话。
　　主持人起完头，赵稳整个人都懵了，问道：“我操，什么玩意儿？有这章？”
　　项闵也叹道：“刚考完试，谁有心情背啊？”
　　陆深开始出馊主意道：“不会就一二三，三二一，我也不记得了。”
　　赵稳：“……”
　　项闵：“……”
　　画骋：“……”
　　结果就是，三班只有女生在背，男生大部分滥竽充数，背得乱七八糟，三班班主任原来是在观众前排拍照的，看到三班这个样子，觉得丢脸就悄悄跑了。对手班四班背得很流利，最后拿了一等奖，三班只拿了优秀奖，活动是每个班都有奖拿的，最低等的就是优秀奖。
　　三班班主任：“我站在下面，看到好几个同学口型都对不上！”
　　“哈哈哈！”
　　班主任：“没事，重在参与，而且优秀是我们的习惯嘛，对不对？”
　　三班：“哈哈哈！”
　　比完赛，回教室集合过后，高一生们就可以提前回家过周末了。画骋正在收拾作业，手机屏就亮了，只见画骋冷笑了一声，挂断了。然而，手机屏跟中毒了似的一直亮，画骋也锲而不舍地挂断，两方就跟跑一千米一样，比谁的耐力好。最后一次亮的时候，画骋瞥了一眼，然后看了看周围，虽然表面不耐烦，但还是接了起来，并且往厕所的方向走。等到画骋回来的时候，项闵就觉得他不对劲儿，周身气压低得不行，肯定跟那通电话有关。项闵有点担心，得想个办法帮他缓解，别气坏了。
　　项闵把西红柿捏捏乐扔给画骋，说道：“试试？”
　　画骋转头看了过来，眼神虽然冷，不过还是下意识照做，捏了捏手里的“西红柿”。
　　项闵稍微放下心，笑道：“这个要这么玩。”说完，项闵握了一下画骋的手，从他手里拿过“西红柿”，然后猛地往教室后的墙上拍。只见“西红柿”先是被拍扁了黏在墙上，而后慢慢恢复原状，掉下来的时候项闵刚好接住。项闵把“西红柿”扔给画骋，示意他试试。画骋接住了“西红柿”，不过他没往墙上拍，而是用力捏了一把，然后猛地向上抛，“西红柿”黏在了天花板上，在它下落时画骋接住了。
　　项闵笑道：“还能这样？我也试试！”于是，画骋扔给了他。虽然觉得幼稚又无聊，但画骋确实觉得心情好多了。可怜的“西红柿”被拍了好几下，最后一次，项闵还没接住它，直接掉进了垃圾桶里。
　　项闵看了看刚好倒完垃圾，提着垃圾桶过来的赵稳，眼神如刀。赵稳也很无辜，他就是想过来看看两人到底在玩什么，只是手上多了个垃圾桶而已，他哪知道“西红柿”就刚好掉了进来。赵稳逃也似地跑了，担心闵哥眼里的飞刀把他砍死。项闵确实生气，好不容易搞了这么个玩意儿逗逗画骋，结果半路杀出来个垃圾桶，真是郁闷至极。不过，看到画骋扬起了嘴角，项闵心情瞬间阴转晴，什么郁闷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