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壁》鱼鱼爱猫猫

13、调查

　　徐菘蓝走进酒吧，来到办公室，丁淮海坐在那里等着他。
　　“徐总，这个女孩儿是不是你们这里的员工？”丁淮海把照片放在茶几上，问。
　　“我不知道，这边儿我不经常来。”徐菘蓝说着打电话让领班刘艳过来。
　　“这个女孩儿是不是在我们这里上班。”徐菘蓝指指照片，抬头看向刘艳，问。
　　“是。”刘艳看了看照片，回答。
　　“她叫什么名字，几天没来上班了？”徐菘蓝问。
　　“她叫王玥，算上今天，有三天没来上班了。”刘艳回答。
　　“请假了吗？”徐菘蓝问。
　　“没有。”刘艳回答。
　　“前天早上警方的新闻你看了吗？”徐菘蓝问。
　　“看了。”刘艳低着头说。
　　“看了为什么不报警？”徐菘蓝问。
　　“我…我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刘艳小声说。
　　“人命关天，你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来搪塞我？”徐菘蓝生气地说：“公司门口的大屏幕上，每天都在播放新闻，遵纪守法，是我对员工最基本的要求。”
　　“对…对不起，老板。”刘艳低着头说。
　　“行了，下不为例，”徐菘蓝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说：“王玥的情况你了解吗？”
　　“不太了解，”刘艳回答：“除了工作，我们没什么交集。”
　　“她家里人的信息，公司有吗？”徐菘蓝问。
　　“没有，”刘艳说：“李瑾平时和她关系不错，要不我叫她来问问？”
　　“你把她叫来吧。”徐菘蓝说。
　　刘艳走出办公室，丁淮海看向徐菘蓝，问：“徐总，12月11日，也就是大前天晚上，你在干什么？”
　　“上课，这几天晚上我都在上课。”徐菘蓝说着拿出手机，把近一周的课堂录像播放给丁淮海看，“这个学生留学海国，晚上在我这里补习数学…这两天是我在网络平台上开的讲座，讲黎曼几何和社会主义。”
　　“徐总信仰社会主义？”丁淮海看着他，问。
　　“当然，这不仅是信仰，也是我的价值观，一直在努力践行。”徐菘蓝笑道。
　　丁淮海又仔细看了看视频，12月11日晚上，徐菘蓝上完课后又开了讲座，一晚未眠。
　　“徐总晚上不休息吗？”丁淮海问。
　　“如果晚上上课，我会选择在白天休息。”徐菘蓝回答。
　　刘艳带李瑾走进办公室，徐菘蓝看着李瑾，问：“李瑾，你有王玥家人的联系方式吗？”
　　“没有，”李瑾说：“王玥没有提到过她的家人。”
　　“近期，王玥有没有什么异样？”徐菘蓝问。
　　“没有吧。”李瑾想了想，说。
　　“那最近店里有没有异常情况，比如，有特殊要求的客户？”徐菘蓝看向刘艳，问。
　　“很多客户的要求都挺特别。”刘艳回答。
　　“有记录吗？”徐菘蓝问，
　　“有。”刘艳说。
　　“行，等会儿你拿到这儿来。”徐菘蓝说：“最近一周有没有员工请假或旷工？”
　　“没有。”刘艳说。
　　徐菘蓝点点头，说：“王玥用过公司电脑吗？”
　　“没有。”刘艳回答。
　　“行，你去把王玥的入职信息和12月11日的休息名单拿来。”徐菘蓝说。
　　“好的。”刘艳说着和李瑾一起走出办公室。
　　徐菘蓝看向丁淮海，说：“丁队还想了解点儿什么，我们全力配合。”
　　“该问的都被你问的差不多了，徐总不当警察真是屈才了。”丁淮海微笑着说：“贵公司的监控我可以看看吗？”
　　“可以，但考虑到客户隐私，工作室没有视频，”徐菘蓝说：“不过，如果丁队有兴趣，我可以带丁队参观。”
　　“好，我想看看。”丁淮海说。
　　傍晚，丁淮海回到家，见李希仙趴在桌子上边看手机边摆弄宝石。
　　“干什么呢？”丁淮海走过去，拍拍她的小脑袋说。
　　“跟老板学风水，哦，不是，现在他已经不是我的老板了。”李希仙暂停视频，打了个哈欠，拉住丁淮海的手，说：“爸爸今天带了好多包子来，我去热热。”
　　“不着急，”丁淮海亲亲她，拿起手机，笑道：“徐菘蓝还会风水？”
　　“嗯，”李希仙点点头，说：“他讲过数学，物理，社会科学，还有风水…看得出来，他确实很喜欢当老师。”
　　“这些风水招数管用吗？”丁淮海问。
　　“还是很管用的，”李希仙眨眨眼睛，说：“确实可以提升人的敏感度。”
　　云国人的情感丰富，一些人尤其敏感，可以感受到他人精神世界的扰动，不太敏感的人通过一些风水招数来提升敏感度，也可以感受到这种扰动。
　　“是吗？这么厉害，那你是不是变成一个小巫师了？”丁淮海刮刮李希仙的小鼻子，走到厨房，打开冰箱，取出包子。
　　“我来嘛。”李希仙跑过去帮忙。
　　晚饭时，李希仙边咬包子边念叨，“我实在想不出为什么王莲的鬼魂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真的有人把她收到了宝石里，然后带到了这里…释放以后，她怎么会找到沐沐呢？除非，那块宝石刚好在沐沐身边…”
　　“想不明白就别想了，好好吃饭。”丁淮海笑着说。
　　“你不明白，王莲的鬼魂是有意识的，福欣爸爸说，只有道行深厚的巫师才会用收集来的鬼魂供养有意识的鬼魂，在古代这些巫师专为皇族服务，不会去供养普通百姓的鬼魂。”李希仙白了他一眼，说。
　　“可现在不是古代。”丁淮海说。
　　“我当然知道，我的意思是说，道行如此深厚的巫师为什么要去供养王莲的鬼魂。”李希仙不满的说。
　　“你不是说，王莲去世的时候，收集王莲鬼魂的人应该在场，你怀疑是赵主任…”丁淮海放下筷子，说。
　　李希仙点了点头。
　　“那供养王莲鬼魂的宝石就应该是赵主任送过来的。”丁淮海说。
　　“他正好送给了沐沐的家人，这样就解释通了，”李希仙急急的说：“我早该想到，沐沐的爸妈跟赵主任有交集…”
　　“沐沐的爸爸是医生，是远志的同事。”丁淮海说。
　　“你也在查…你也觉得这事情不正常，是不是？”李希仙睁大了眼睛。
　　“是，”丁淮海握住她的手笑着说：“我在查，你就不要查了，好不好？你查来查去，除了胡思乱想的折磨自己，进展几乎为零。”
　　“你在嘲笑我吗？”李希仙撅起嘴巴，照丁淮海头上拍了一巴掌，“你们总觉得我笨，高低我得搞出点儿事情来让你们看看…”
　　“谁觉得你笨？”丁淮海问。
　　“我爸，我妈，远志，合萌还有你！”李希仙气得丢掉了筷子。
　　“哪里有？我这就打电话给你爸妈，问问他们到底是因为爱你，才保护你，还是因为你笨，才管着你…”丁淮海说着拿出手机。
　　“不要…”李希仙赶紧去夺，夫妻俩笑作一团。
　　饭后，丁淮海接上李想，和他一起前往酒吧。
　　“发给你的资料看了吧？”丁淮海边开车边问。
　　“看了，我打电话给王玥户口所在地的派出所，王玥初中毕业就嫁人了，生不出孩子被夫家欺负，一气之下跑出来打工，两三年后还清了彩礼钱离了婚…”李想说：“派出所联系了王玥的父母，给他们订了火车票，明天9点他们过来认尸。”
　　“王玥的前夫家呢？”丁淮海问。
　　“她前夫的家里人都在农村，没离开过。”李想说。
　　林茜打来电话，说案发现场的血量和人体血量相当，也就是说，凶手是只是在放血，没有吸血。
　　李想吃惊的说：“放血却不吸血…他想干嘛？”
　　“不知道，”丁淮海说：“有可能是祭祀，也有可能是…”
　　“是什么？”李想问。
　　“血不干净，所以要挤出去。”丁淮海说。
　　“你怀疑王玥有血液病？”李想说：“可是检测结果显示，她很健康呀。”
　　“我也只是猜测，线索太少了，以前也没有类似的案件…”丁淮海说。
　　“酒吧的异常情况记录里，有几个客人提出要切割尸体，可没人提出要放血。”李想说。
　　“不想了，走一步算一步吧，这案子未必能破，”丁淮海深吸口气，说：“放松心情，好好享受今晚的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