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壁》鱼鱼爱猫猫

14、司机

　　从工作室里出来，徐菘蓝微笑着说：“两位警官，尸体都是假的，肯定没有你们平时看到的震撼。”
　　“哪里，尸体仿造的很逼真，和我们平时看到的差不多。”丁淮海说。心想到底是哪个孙子给他们发的经营许可证。
　　“徐总，你们的尸体是哪儿来的？”李想问。
　　“加盟以后，尸体由总部提供。”徐菘蓝回答。
　　“你们这儿有真的尸体吗？”李想问。
　　“没有，”徐菘蓝肯定的回答，“侮辱尸体是违法的，我们公司肯定不干。”
　　“那别的公司有吗？”李想问。
　　“这我就不清楚了，即使有，也是偷偷摸摸的。”徐菘蓝说。
　　“徐总，如果客户有些特殊的要求，比如气味，这些要求如何满足？”丁淮海问。
　　“尸体是可以根据客人的喜好特殊订制的，不过，我们对有特殊需求的客户提供的是一对一服务，这种服务的收费也比较高。”徐菘蓝回答。
　　“王玥接触过这样的客户吗？”丁淮海问。
　　“没有，”徐菘蓝说：“王玥能力不够。”
　　“什么能力？”李想问。
　　“提供这种服务的服务员需要有一些精神控制能力。”徐菘蓝说。
　　李想还想问，却被丁淮海打断了，丁淮海看着徐菘蓝说：“制作尸体的工厂在哪里？”
　　“楚城文峰山附近。”徐菘蓝说。
　　丁淮海微咬嘴唇，压住惊讶，徐菘蓝见他的样子，从衬衣口袋里摸出一只钢笔把地址写在一张便利贴上，递给丁淮海。
　　“尸体运来的时候，谁去接收？”丁淮海问。
　　“领班带这几个员工去，”徐菘蓝说：“王玥应该也去过。”
　　离开酒吧，李想问：“丁队，咱们要不要了解一下这些有特殊需求的客户？”
　　“不用，”丁淮海说，“酒吧的异常情况记录里，包括气味，按理说酒吧是不会提供有特殊气味的尸体的，但徐菘蓝说，他们可以提供。我觉得，这些有特殊需求的客户是由负责记录异常情况的员工筛选过的，应该没有问题。”
　　“你怎么知道没有问题？”李想问。
　　“我觉得徐菘蓝在引导我们办案。”丁淮海说。
　　“这个徐菘蓝是有些奇怪，别的老板遇到这种事情可没他这么活跃，”李想说：“不过，咱们为什么不能向他了解这些客户的信息呢？”
　　“我觉得他在寻找合作者，如果咱们不够聪明，他是不肯跟咱们合作的。”丁淮海说。
　　“妈的，什么臭毛病？咱们还得惯着他？”李想生起气来。
　　“没办法，如今是这些生意人的天下，没点儿能耐，人家能弄来营业执照？”丁淮海苦笑着说。
　　“也是，这年头，咱们得给人家打工，”李想叹了口气说：“明天我和张陆去那工厂一趟。”
　　“辛苦了。”丁淮海拍拍他的肩膀说。
　　丁淮海给李瑾打了个电话，询问她王玥有没有接收过尸体。
　　“有的，”李瑾说：“尸体运过来的时候，领班和我们一起去接收。”
　　“你们多长时间接收一次尸体？”丁淮海问。
　　“两周左右。”李瑾说。
　　“运送尸体的司机，你有印象吗？”丁淮海问。
　　“我记不太清了，”李瑾说：“司机更换过两三次吧。”
　　“没有关系，你想起多少就说多少。”丁淮海说。
　　“有两个司机瘦瘦高高的，还有一个胖胖的，个子不高…”李瑾说。
　　“咱们一个一个来，”丁淮海说：“你最先见到的那个司机长什么样？”
　　“他胖胖的，个子不高...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李瑾说。
　　“具体长相，你记得多少？”丁淮海问。
　　“他没什么特别，就是肥头大耳的，人喜欢打听，问我们进的是什么货…”李瑾说。
　　“他不知道运的是什么吗？”丁淮海问。
　　“应该不知道吧。”李瑾说。
　　“他来过几次？”丁淮海问。
　　“也就是三四次吧，”李瑾说：“然后就换了人。”
　　“第二位司机长什么样？”丁淮海问。
　　“他是个瘦高个，四五十岁，不怎么说话，把车厢门打开让我们自己卸货，也不帮忙。”李瑾说。
　　“你们在卸货的时候，他在哪里？”丁淮海问。
　　“他坐在驾驶室里吸烟。”李瑾说。
　　“关于他，你还能想到什么吗？”丁淮海问。
　　李瑾仔细想了一会儿，说：“想不起什么了。”
　　“好的，他来过几次？”丁淮海问。
　　“他干了挺长时间，有半年多吧。”李瑾说。
　　“那第三位司机呢？”丁淮海问。
　　“他也是瘦高个，但更瘦一些，人挺热情，总是乐呵呵的，还经常帮我们卸货。”李瑾说。
　　“好的，谢谢，”丁淮海说：“李瑾，你再仔细想想，卸货中，有没有出现什么异常情况.”
　　“有一次，王玥的吉祥物丢了，她想回去找，我说公司不允许带这些东西，你还是别回去了，她就没回去…”李瑾想了好一会儿，说。
　　“当时的司机是哪一位？”丁淮海问。
　　“第二位。”李瑾说。
　　“那吉祥物长什么样子？你还记得吗？”丁淮海问。
　　“好像是一个橡皮娃娃，身上有血道子，挺可怕的…”李瑾说，“这个橡皮娃娃也是在圆梦手工坊买的，那里应该还有卖。”
　　“好的，谢谢你。如果你又想起什么事，请及时和我联系。”丁淮海说着挂断了电话，又给领班打了个电话向她询问司机的事情。
　　“明天，你和张陆去工厂看看情况，最好要见到这三个司机，我和林茜去夏梦那儿看看。”丁淮海对李想说。
　　“圆梦手工坊是夏梦开的？”李想问。
　　“嗯。”丁淮海点点头。
　　“我觉得夏梦这女孩儿特邪乎，”李想说：“那橡皮娃娃身上有血道子，王玥身上也有，你说夏梦会不会是未卜先知，预测到了王玥的死因。”
　　“你这么一说，我汗毛都竖起来了，冷。”丁淮海打了个寒战。
　　“丁队，我分析的没错吧？”李想有些得意。
　　“没错个屁，你没听李瑾说，那橡皮娃娃店里还有卖，难不成买了它的人，都这么死了？”丁淮海照他头上拍了一巴掌。
　　“哦，对啊…”李想摸摸头，郁闷的撇撇嘴。
　　丁淮海回到家的时候，李希仙正躺在被窝里玩手机。
　　“还不快睡觉，别把眼睛给看坏了。”丁淮海亲亲她，想要拿走她的手机。
　　“不要嘛，我看完就睡。”李希仙把手机抓得紧紧的。
　　丁淮海觉得好笑，问：“你看什么呢？这么着迷？”
　　“夏梦写的小故事…”李希仙坐起来，看着丁淮海说。
　　“夏梦？她不是卖珠宝的吗？”丁淮海问。
　　“是卖珠宝，还卖些吉祥物，她给每个吉祥物都写了一个故事，每个月末公布。”李希仙说。
　　“我看看。。。”丁淮海赶紧拿过手机翻看。
　　“就是这个故事，你看底下这么多留言…”李希仙打了个哈欠，高兴的说：“夏梦的东西卖得不错，她妈妈的手术费也有了着落。”
　　“挺好的…”丁淮海把手机还给她，手掌轻轻覆上她的眼睛，说：“你先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待会儿咱们一起看…”
　　“嗯。”李希仙笑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