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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尸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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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淮海拉开警戒线,走进院子,雨后潮湿的气味夹裹着腥臭向他扑来,
地上血迹斑斑,一具女尸倒在血泊之中。
丁淮海蹲下身,女尸的头发被血水浸透,衣衫破碎,表情扭曲,狰狞的血口子遍布全身,□□处的粪便和血水混合,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李想在一旁干呕着,丁淮海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说:“昨晚大雨,这血里混了雨水,看上去才格外多。”
“我知道,我就是…呕…”李想忍不住又干呕起来,女尸的惨状让他目不忍视,“丁队,我就是觉得太惨了…”
屋子位于老街后面的棚户区,老街正要进行升级改造,商户们纷纷搬走,等待政府装修后重新开张,此时的老街失去了往日的繁华,人迹罕至。
“这片儿好像没住什么人。”丁淮海抬头看看漏雨的屋顶,对李想说。
“是,这片儿在拆迁,居民已经搬出去了。”李想说。
“建住宅楼吗?”丁淮海问。
“是,和老街改造一同进行。”李想说。
“哎哟,这地段风水好,建住宅可值不少钱。”张陆赶到现场,听到他们的谈话,有些兴奋的说。
“确实是风水宝地,自己看看吧。”丁淮海指指尸体,说。
张陆蹲下查看,立马站起来干呕,李想看他的样子,忍不住又干呕起来。
“什么毛病啊?怀了?”丁淮海看着他们俩,说:“又不是第一天当刑警,没见过死人?”
“丁…丁队,这…这也太惨了。”张陆想象着女人死前挣扎的惨状,说。
“行了,调整状态,检查现场吧。”丁淮海说着开始工作。
检查完现场,丁淮海让张陆和李想开车回局里,自己在棚户区走走看看,慢慢悠悠的回到了警队。
“死者女,身高163cm,中等身材,年龄25岁左右,身份还没有确认。死亡时间为今天凌晨一点到三点之间。死者身上多处割伤,割伤集中在大血管密布区域,且割伤周围有挤压痕迹,死者背部有擦伤,应该是死前挣扎所致。”会议室中,李想介绍案情,他用激光笔指着屏幕上死者后脑勺的一处伤痕,说:“这处伤痕为钝器敲击所致,据此推测,凶手身高180cm左右,应为男性,凶手有可能想在死者被敲死后放血,但死者在放血时醒来,开始挣扎。死者身上的伤痕有的齐整,有的杂乱,也说明了这种可能性。”
“这儿是第一案发现场吗?”丁淮海看着屏幕,问。
“棚户区少有监控,但从死者鞋底的泥土来看,她确实走进了棚户区。”林茜回答。
“死者遭遇过性侵吗?”丁淮海问。
“没有,”李想回答,“但死者伤口处残留有其他人的衣物纤维,可能来自于凶手。”
“哪些地方有?”丁淮海问。
“正面都有。”李想用激光笔划出范围,回答。
“凶手趴在死者身上,却没有性侵…”丁淮海自言自语。
“凶手可能是性无能。”张陆说。
“如果是这样,凶手应该极度渴望进入死者的身体,但死者的□□和伤口却没有被手指撕裂。”丁淮海想了想,说:“所以,凶手的目的不是进入,而是放血。”
“放血?丁队,你的意思是凶手是吸血鬼?”张陆吃惊的说。
“不一定是被喝掉了,血水混着雨水,我看不出血量的多少,”丁淮海对林茜说:“林茜,你计算一下现场的血量,和人的总血量做一个对比。”
“是。”林茜回答。
“张陆,李想,你们去棚户区排查一下,看看有没有租客或房主失踪。”丁淮海说。
“是。”张陆和李想走出了办公室。
丁淮海低头沉思,现场没留下手机,提包等物品,由于下雨,连指纹都没有留下。棚户区的房屋破旧狭仄,多数出租,少数房东自住。由于要拆迁,棚户区的居民搬出去了不少,涉案房屋及周围的屋子都没人居住。
“为什么要在院子里呢?如果不想被人发现,应该在屋里才对。”丁淮海闭上眼睛,一遍遍的回想棚户区的情景,泥泞的小路,低矮的小楼,还有…院墙上的零星石雕。
丁淮海睁开眼睛,那院墙上挂着的是蝙蝠石雕,女尸的头部朝向石雕,如果凶手趴在女尸身上,抬头便能看到蝙蝠。
夜晚,张陆和李想从棚户区回来,走进办公室,张陆将搜集来的指纹递给丁淮海,兴奋的说:“丁队,这指纹和那女尸的一样!”
“从哪儿弄来的?”丁淮海问。
“棚户区的一名租客昨晚未归,我们进屋收集了指纹,送到法医科检验,对上了。”张陆回答。
“走,咱们去出租屋看看。”丁淮海说着走出办公室。
张陆开着车,丁淮海和坐在身边的李想聊着天,“出租屋里还有什么?”
“死者和其他三人群租,一个两室一厅改成的小三室,死者住在最小的那间,”李想说:“死者和其他三人没什么交集,其他三人反映,死者经常凌晨才回来,不知道是什么职业,死者的房间很干净,东西不多,没有身份证和银行卡,也没有电脑,暂时没办法确认身份。”
张陆把车停好,三人从车上下来,向出租屋走去。
丁淮海走进出租屋,屋子很小,只放得下一张床和一个衣柜,衣柜里放着零星衣物和用品。
丁淮海翻看衣物,随口问:“你们觉得她是干什么工作的?”
“经常凌晨回来,有可能在夜场里上班,但又不太像,”张陆说:“死者的衣服以黑白两色为主,临死时穿着白衬衫和黑裤子,踩着黑皮鞋,这么看,像是白领,或中介,可白领和中介少有夜晚工作。”
“这是什么?”丁淮海从衣柜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瓶子,瓶子里装着微黄的液体。
丁淮海打开瓶盖,闻了闻,说:“好像是雄黄。”
“雄黄?”李想趴在地上,往床底看,“丁队,床底有东西。”
“什么东西?”丁淮海问。
李想接过张陆递来的警棍,把东西扫了出来,说:“是符咒,铜钱,狗牙还有桃木。”
“乖乖,能僻邪的一样不差,全用上了。”张陆说着掀开枕被,一串朱砂放在枕下。
“奇怪,死者身上倒什么都没戴。”丁淮海说。
“会不会是被凶手抢跑了,或者因为工作。”张陆说。
“什么工作连辟邪的首饰都不能戴?”李想问。
“这种工作,我倒是想到了一个。”丁淮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