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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 52 章 如果情感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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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大家起的都比较晚,所以就变成直接吃午餐。
让余少欢意外的是,给沈静帮忙的人竟然是许野。
他今天表现得异常积极,吴多喜反倒是一直面色平静。
只不过偶尔看看余少欢。
看得她心里发虚。
萧晴看他的目光却带了几分不善和厌恶。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解释昨晚的事。
午餐依旧简约沉默,不过这种情况下,没人挑剔。
等吃完饭后,地上的积雪已经化了许多。
萧晴和沈静在宿舍门口堆了个雪人。
似乎想抓住最后一点乐趣。
校长窝在宿管室内取暖,吴多喜反倒是回了旁边的男生宿舍一直未出。
许野百无聊赖地在外闲逛。
一会儿看看树一会儿顺手抓点雪揉成雪球扔出去。
“你看起来很闲。”余少欢走上前去跟他搭话。
“找我有什么事?”许野见她主动说话,笑道:“怎么想通了,要带我私奔吗?”
余少欢懒得搭理他这无聊的话,“你今天看起来跟平时不一样。”
“噢?是吗?我也这么觉得。”
“说正经的,我有话问你。”余少欢白了他一眼。
“洗耳恭听。”他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你喜欢虞原对吧。”余少欢压低了声音,瞟了瞟远处的沈静。
“你就是来问这种废话的么?”
“我是想问,你怎么确定自己喜欢他?”
许野看着一脸虚心求教的余少欢,不可置信地往后退了两步。
“怎么问这样的话?你喜欢上我了?”
余少欢听后,顺手抓起一把灌木丛上的雪捏成实心,砸在他脸上。
“喂,你别这么幼稚好吗。”
许野抹掉脸上沾得雪,也抓了把雪撒在她脸上。
只不过余少欢敏锐捕捉到他的动作,避开了攻击。
“你要是不想回答就算了。”她懒得再配他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开玩笑而已,何必当真。”许野叫住了她。
“那你说来听听。”余少欢回转神,抱臂道。
许野朝她招招手,“你离近些。”
她不明就里地往前走了几步。
“再近些。”眼前就两三步的距离,许野继续说道。
她疑惑道:“离这么近做......”
话还没说完,许野却猛然扯过她,吻了上来。
余少欢条件反射想挣扎却没能成功。
不过随后他只是轻轻落了一吻,很快放开了她。
“你有病吧?”她用袖子擦了擦嘴巴。
看了看身后愣住的沈静。
“你问我问题,我不是在给你答案吗?”许野舔了舔嘴唇。
余光瞥向男生宿舍窗户边一闪而过的人影。
“所以这和我刚才问的问题有什么关系?”余少欢往后退了几步。
“你的心难道没给你答案?你的挣扎和反抗就是最好的答案。”许野俨然一副情感导师的姿态。
余少欢还在思考着,许野走上前来继续道:“如果情感上分不清的话,就跟随自己的身体本能。”
“跟随本能?”她喃喃自语地重复着。
“你要是喜欢我,就不会抗拒我吻你,不是吗?”许野与她擦肩而过,停住脚步,“或者你是因为心动害羞,对我欲拒还迎?”
“你少自作多情。”余少欢斩钉截铁道。
“你瞧,这种事情没有中间状态,当然这只是仅仅针对你而言,换作我,是无所谓是谁的。”许野凑近她耳边道:“要是寂寞了,可以来找我,我随时有空。”
余少欢站在原地,思索着许野的话。
当然,他后面那些轻浮的语句直接被她过滤掉了。
的确,她对吴多喜并不抗拒。
对连霄也同样。
甚至与连霄离别前的最后一面,她潜意识里或许是试图想发生点什么来挽救他们之间的关系。
如此想来,她对连霄也并非无意。
只不过他们都对这段关系实在太过珍惜。
生怕会错一点点意,从此两人维持多年的关系会破裂。
所以谁也不肯先踏出这一步。
最后只剩下不断地试探。
源源不断地试探,使人疲累。
这样一来,过去没想通的事余少欢忽然全都想明白了。
灰蒙蒙的天空中,竟漏出一点阳光。
融化的雪水往四处蔓延,露出坚硬的水泥地。
“陪我去走走,我带你看看我们学校。”沈静忽然从后面拍拍她的肩。
余少欢从沉思中回过神,“好。”
她们并肩走了一段路,宿舍已消失在视线中。
“说起来,我们好像都没有好好叙旧,最近发生太多事。”沈静开口道。
“嗯,不过因为一次事故,以前有些事我可能记不清了。”余少欢怕损坏对方的兴致,提前说道。
倒不算是借口,过去对她来说好像很遥远。
很多事,她确实记不清了。
“没关系,我们的确太久没联系了。”沈静的声音温和干净,总能让人好好听她说下去。
“我不知道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也没打算探究你的过去,我也没资格以朋友的身份来规劝指责什么,我还没自大到这种程度,我只是想随便和你聊些什么。”
“你想说什么只管说,我并不介意。”余少欢对这种事十分爽快。
沈静问:“在说别的之前,我倒是很好奇你什么时候和许老师关系这么近了?”
“许野么?我和他的关系算不上近。”余少欢的记忆中,他们的交集并不算多,“可能我和他有相似之处,所以会互相吸引。”
“这次我看到的许老师与平日里判若两人,近日种种,我都看在眼里,感觉不可思议,人真的会突然转变这样大吗?”沈静说起这事滔滔不绝起来,“往常,他对人都克制有礼,不算冷漠也不算友好,只是偶尔会有些小怪癖,也算不上什么大事,最近他的表现像是换了个人格一样......”
“或许这才是他的本性呢?”余少欢接道。
沈静道:“可能吧,我听过吴多喜做过的一些关于心理的讲座,或许他是因为家里才成现在这个样子,听说他他父亲家暴他母亲,后来他母亲不堪受辱,自杀身亡,他便从此与父亲断去联系,来了这个学校当老师......事实上,因为这件事,学校很担心他的状态会不会影响授课,但他从始至终,表现得相当完美,并且表现出优异的教学能力,学校这才放心。”
“所以你认为他平时在压抑自己的本性,这次释放出来了。”
“是有这样的想法,或许我们从前都看错了。”
余少欢宽慰道:“起码目前你不用太担心,眼下的情况,或许很长时间都不用上课。”
“说的也是,算是我杞人忧天。”沈静点点头。
“但是我还是觉得,你不要离他太近,也许是我多虑了......”
余少欢点点头,表示认可。
每次看他的眼睛时,都会觉得那里面有一片深渊,想把每一个靠近的人拉进去,与他永堕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