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宝钻同人海的彼岸》中州第一潜艇

4、Oath and Curse Finwe

　　第四章 Oath and Curse
　　Fingon发现自己很难解释清楚黑暗突然降临的那一刻是什么感觉，那不是单纯的黑暗，因为这黑暗是有形有质的，如果非要找一个类比，也许用来遮盖灯光的黑布是一个好的选择，但也并不尽然，因为这黑暗更像是一个恶念，这恶念源自于对光明的仇恨，它遮蔽了双眼的认知，蒙蔽了心灵的睿智，粉碎了最坚强的意志，有那么一瞬间Fingon认为自己已经完蛋了，他瘫坐在地上，脑中一片空白，突然大地震动了，有火花突然闪现，带来了一丝光明，黑发王子缓慢的抬起手揉了揉眼睛，挣扎着站了起来，周围的喧嚣像是夏日嗡嗡鸣叫的小虫一般钻进他的耳朵，Fingon惊异于以词律流畅发音优美的精灵语竟也能发出如此含义莫辩杂混不清的声音，“Findaráto？”黑发王子大声喊道，试图盖过周围的哭喊与尖叫声，“Findaráto你在哪里？”
　　“Findaráto？”半天没有得到回应，Fingon有些焦急起来，黑发Noldo几乎是在大吼了。
　　“我在这里。”一个冷静的有些过分的声音自黑发王子的背后传来。
　　Fingon立马回过身，于黑暗中他只能判断Finrod所在的大概方位，‘Valar庇佑，但愿我不要抓错人’黑发Noldo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暗自感到好笑，并且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对方。
　　“Findaráto，你可真够镇定的，Findaráto？”Fingon突然紧张起来，因为他抓住的手冰冷的不似活物，“Findaráto这是你吗？”
　　“是的，Findekáno。”金发堂弟的声音冷静如常，但是Fingon能感觉到他的明显颤抖，黑发王子伸出手臂，紧紧的拥住Finrod的肩膀。
　　“是谁？是谁做出这样的事，是谁要毁掉Eldar的光明？”金发Noldo的声音莫名的激动。
　　“除了Melkor还会有谁这么做？”Fingon觉得有些奇怪，“祖父不是命人向Valar传信说Melkor曾经到过Formenos吗？据说他试图再用言语蛊惑伯父，可是却被看穿了真正用心，我们的大伯Curufinwë将他关在大门之外并且给了他好一顿羞辱，Melkor原本是从Mandos的囚牢里释放出来的，而且他一直对Simarils怀有不轨之心，你不会不知道这些吧。”
　　“我知道，”过了好一会，堂弟才给出回答，“但我不明白，为什么他要毁掉我们的光明，这样的恶行让我无法接受，更无法理解，你能理解吗，Findekáno？”
　　Fingon感觉到Finrod的手变得愈发冰冷，他微微蹙起双眉，“你怎么了，Findaráto，你在害怕吗？”
　　“不错，”对方停顿了一下，坦诚道，“Valar的创造顷刻便被Melkor毁灭，Valinor再也不是安全的所在，而且这黑暗像是具有生命的一般，其中的恶念就似要吞噬一切，我有什么理由不害怕？”
　　Fingon想到在黑暗甫临的时候自己感到的绝望与无助，不禁打了个寒战，他伸出手给了堂弟一个结实的拥抱，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一切会好的，我的朋友。”
　　Fingon去判决圈的路上遇到了自己的父亲，Fingolfin正与弟弟Finarfin站在一起，金发王子对侄子略略点头致意后便把视线转向了自己的长子，“Findaráto，你随我过来吧，我一直在等你，Angráto告诉我你和Fingon呆在一起。”
　　“是的，Atar。”Finrod对Fingon微笑了一下便随父亲离开了。
　　“没事了，一切都会好的，我的孩子。”Fingolfin举着一支火把，忽明忽灭的火光在他的脸上投下不断变化的阴影，他走到自己的长子身边，把光源递给对方，“我也一直在这里等你，所以你又一个人喝闷酒去了？”
　　“又是Turukáno？”Fingon扬起了一根眉毛。
　　“我也在担心Formenos会不会拒绝Valar的邀请，孩子，我明白你的感受。”Fingolfin温和的解释道。
　　“很抱歉，Atar，”Fingon歉然道，“我忘了这一点，对了，我甚至忘了恭喜你，Noldor之间的裂隙总算是弥合了。”
　　“如果真有这样简单就好了，”Fingolfin有些失笑，“但是你说的对，我和长兄两家也总算不用相互仇视，Atar也不会这样为难了。”
　　“相互仇视？”Fingon有些诧异，“Atar你言过其实了吧，至少我们没有仇恨Curufinwë家族，而且Curufinwë家族也不是人人都仇视我们，至少Maitimo他。。。。”
　　“真是抱歉，我忘了，你和Maitimo的关系一向很好，”Fingolfin点点头，“我或许真是夸大了事实，但我和兄长的确让Atarinya头疼了。”
　　“那也不是你的错，Atar，你已经够宽容了，他在这么多人面前拔剑羞辱你，你本可以追究的，而且我看祖父一点儿也不头疼，他把Tirion交给你，和Fëanáro伯伯一起去Formenos，这还有什么头疼？”Fingon微讽道。
　　“其实我一直不在乎长兄会怎么看我，或许我站在他的位置上也会这样做，但是，Findekáno，Atar的确很为难，因为他不仅是一个父亲还是一个国王。”Fingolfin正言道。
　　“或许吧，”Fingon无谓的耸耸肩，“但是，Atar你说的不是那样简单是什么意思，你和伯伯不是当着Valar的面和解了吗？”
　　“是的，但是事情是不是那样简单，你慢慢就会明白的。”Fingolfin微笑道。
　　“对了Atar，你觉得Melkor为什么选择今天毁掉Valar的双树？”Fingon若有所思。
　　“也许只是一个巧合，但是你一会不就知道了吗。”Fingolfin并未在意长子的话。
　　“Atar，”Fingon叹了口气，摇摇头，无奈道，“你今天说话的口气怎么这么像Findaráto这家伙，从来不把话说完，神神秘秘的。”
　　“是吗？Findaráto这孩子和我们说话从来不会这样。。。。。。。”
　　届时父子倆正并肩行走着，精灵们已经大多聚集在了Ring of Doom外，Valar们坐在黑暗之中，但是这黑暗已经和刚刚降临时有何很大不同，这黑暗仍然能这遮蔽事物，但是却不再含有恶念，Varda的星辰又在天穹上发出稀微的光芒，因着Manwë的风驱走了Melkor留下的带着死亡腐臭的浓雾，若不是因为黑暗带来的恐惧还占据着精灵们的心头，他们就会注意到空气又恢复到了往日的清新。
　　本应安静Ring of Doom因为人群的聚集变得有些嘈杂，显得有些诡异，Yavanna起身走到在Ezollahar山丘，Valië默然不语，因着原本翠绿的山丘现在却唯剩一片焦黑，她伸出双手，轻轻的抚摸着毁坏的圣树，原本生机勃勃的树现在却焦枯不堪，枝叶纷纷碎裂，掉在Kementári（注解一）的脚下，精灵们接着Varda星辰的微光看到了这一幕，许多人忍不住掉下眼泪，惋叹声纷纷而至。
　　“这美丽的造物现在变成这样，Melkor怎么如此恶毒，真希望Valar能够早日将它们修好，愿Telprion和Laurelin能够再度发出光芒。”一个动听的略带羞涩的声音传到Yavanna的耳里，她叹息一声，走到Valar面前开口道：“Telprion和Laurelin的光芒已经死了，但是Curufinwë的造物Simarils中还蕴藏着他们的光芒，他真是及其富有远见，即使是IIuvátar座前最强大的Ainu有些事情也只能做一次，我再也无法造出双树的光芒了，至少在Arda世界里我不可以，但是只要有一点点光，我便可以使Telprion和Laurelin在树根完全腐烂之前重新活过来。因此，我们的伤痛应当能够得以痊愈，Melkor的恶毒将会落空。”
　　期待或者感激的视线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罩在了站在Ring of Doom人群稍外一侧的Fëanor身上，“赞美Yavvanna，赞美Valar。”“赞美Curufinwë王子的睿智。”带着哭腔的祈祷声从人群中传来，Fëanor蹙起了眉头。
　　“那么Finwë的儿子Curufinwë，Yavanna所述你也已经知晓了，你是否愿意答应他的请求？”Manwë微微倾身，开口问道，一直站在他身边的Varda起身走到Yavanna的身旁，两位女神用期许的眼光看着默然不语的Nolor王储。
　　沉默从黑发王子身上蔓延开来，就如藤蔓一般缠绕住在场的所有人，Fëanor的目光扫过一张张期待焦急的面孔，他的视线在Fingolfin的脸上停驻了一瞬，一丝疑惑在他深灰色的眼瞳中一闪而过，这位‘半兄弟’的脸上并无任何期待也并无焦虑，他仅是坦然的注视着自己，不过不待他多做思考，Tulkas的声音毫无征兆的响起了，“开口Noldo，说出你的答案，没有人可以拒绝Yavanna的要求！你的宝石中蕴藏的光辉当初也是来源于她的创造。”Vala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震的大地微微颤抖。
　　Fëanor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倔强的抿起了嘴唇，Tulkas霍的站了起来，The spirit of Fire毫不畏惧的迎接着Vala的瞪视，Aulë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淡淡的开口阻止了即将发生的争执：“不要急躁，Astaldo（注解二），他所要做的决定比你想象的要艰难百倍，我们向他索要的东西要比你所知的更大，让Curufinwë安静的好好想想。”
　　黑发的Noldo王储蓦地抬起头望向Manwë，略带苦涩的朗声道：“虽然我只是一个微渺的存在，但是同你们大能者一样，有些东西我也只能完成一次，或许在你们眼里Simarils只是含着双树光芒的宝石，但是这里面已经融入了我的心，也许我可以打碎它们挽救Telprion和Laurelin，但是打碎它们就等同于打碎我的心，我可以打碎它们，然后我就会死去，成为Aman洲第一个死於非命的Elda。”
　　Fëanor几乎是满意的逐一扫视因为众人他的拒绝而变的惊恐而绝望的脸，但Námo却开口说道：“你不是第一个，Finwë之子Curufinwë。”
　　黑发王子疑惑的看着面无表情的灵魂主宰者，但Námo却没有进一步解释，Fëanor在黑暗之中暗自揣摩Vala的意思，他抬起头来视线和Fingolfin撞到了一起，次子显然也是在琢磨Mandos的话语，微微蹙着眉头，“你可知道Mandos是何意？”在Fëanor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前，已经下意识的向对方递了个眼神，传达了这条讯息。
　　Fingolfin微微有些错愕的表情让黑发兄长猛然意识到自己竟然试图和自己一直视作敌人轻慢鄙视的‘半兄弟’进行交流，但是在他来得及尴尬的把头扭回去之前，对方已经给出了答复，胞弟轻轻的摇摇头，深深的看了兄长一眼。“难道他的心里也有隐忧？”Fëanor暗自想到，年长的精灵点点头，移开了眼神，然而他很快发现自己陷入了众人极不友善的满含着责备和不赞同目光的包围之中，自己的另外一个半兄弟‘Arafinwë’正和他的孩子气定神闲的站在一起，好像周遭的事物都对他产生不了任何影响，“你们凭什么这样看着我，你们并不是Simarils的创造者，这里面有我的心，你们凭什么要求我把我的心交给Valar打碎。”Fëanor愤愤的想，他开口说道：“我绝不会是出于自愿交出宝钻的，但是如果Valar强迫我交出我的心血，那么他们和Melkor又有什么区别？”
　　“汝言已成（注解三）。”Námo沉声道。
　　在一片沉默中Nienna站了起来，默默转身离开人群，走上Ezellohar山丘，在那儿她摘下了灰色的兜帽，Valië抚摸着双树焦黑的枝干，她的泪水净化了Ungoliant残留的邪恶，Qalmëtári（注解四）为这苦难哀歌不以。
　　急促而杂乱马蹄声由远及近的传来，在死寂的环境里显得异常清晰，为首的骑士有一头红铜色的长发，在火把的映照下显出暗橙的色彩。
　　“Maitimo！”Fingon不由得唤了一声，但是Maedhros却像没听见一般，几乎是滚下马来，红发王子径直扑到Fëanor身前，单膝跪下，话不成章，“Atar，祖父他，祖父他被。。。。。。”
　　“怎么了？”Fëanor皱了皱眉，安抚性的把手放在了儿子的肩上，“到底有什么事情让你匆匆忙忙的赶过来，Atar他怎么了？”
　　“Atar，我说不口，是我不该，我万万不该。。。。。。”Maedhros断断续续的说道，眼泪在他沾上了脏污的清秀脸庞留下了明显的痕迹，他低下头不敢直视父亲的眼睛。
　　“到底怎么了，孩子，”Fëanor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有事情你就快告诉我。”
　　Maedhros只是摇头，却不肯作答。
　　“祖父被Melkor杀死了，Atar。”默默走到兄长身边的Maglor苍白着一张脸，哑声道。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Makalaurë？”Noldo王储有些僵硬的问道。
　　“Atar，祖父大人为了保护您的Simarils，被Melkor在Formenos的大门前杀死了，我们的王已经不在了。”Maglor圆润的嗓音已经完全嘶哑。
　　“还有什么吗？”The spirit of Fire的脸色蓦然苍白，缓缓地问道，平日里在那深灰色眼瞳里燃烧的火焰全然不见。
　　“还有，Atar。”Maglor避开了父亲的注视，犹豫道。
　　“说，Makalaurë，还有什么更糟糕的？都说出来，有什么是不能说的，我还有什么是不能听的？！”Fëanor紧紧抓住年轻精灵的肩膀迫使对方看着自己。
　　“是，Atar，”Maglor像是下定了决心，“还有Simarils，Melkor破坏了Simarils密室的大门，他夺走了您所有的宝石。”
　　Fëanor猛的放开Maglor，面无表情的环视四周，他惊讶的发现自己向来处变不惊的‘半兄弟’Finarfin像是懵了一般僵立不动，他的长子Finrod脸色苍白的流着泪不停安慰着呆滞的年长精灵，他的另外两个儿子正搀扶着着紧咬嘴唇不肯流泪的妹妹，Vanyar精灵同情的望着哀泣的Noldor，他们这是在干什么？Noldo王储觉得自己像是站在一个狭小的房间里躲避夏季的暴雨，周围的低气压让人几欲窒息烦躁不堪，他蹙起了眉头，本能的想要逃开，人群中突然出现一张酷肖父亲的脸，那人举着一支火把，光晕像是把他的脸放大了，那人的眼瞳像是要焚毁一切一般燃烧着，Fëanor从未见过Finwë的脸上流露出如斯愤怒甚至是绝望悲伤，他继而发现这个‘Finwë’拥有一双灰蓝色的眼眸。
　　“Atar！”Fëanor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Morgoth！世界的黑暗大敌！我诅咒你，”他转过身面对Manwë，疯狂而绝望的火焰在他深灰的眼瞳中燃烧着，“Manwë！如若不是你召唤我来Taniquetil，Atar就不会一人留在那里，我一定会护他周全，我知道我会被Melkor杀死，但是我不在乎，我会给他足够的教训让他不会再来进犯Formenos！”
　　Noldor王储披散着黑发跌跌撞撞的冲出人群，消失在黑暗之中。
　　“Atar！”跪在地上的Maedhros立马挣扎着想要起来，Maglor已经先长兄一步追了出去。
　　一双手扶起了他，“Maitimo，你还好吧？”
　　“Findekáno.........”红发王子欲言又止。
　　“Maitimo，你真的没事吗？”Fingon关切的望着神色憔悴的挚友。
　　Maedhros神色一滞，Fingon扶住了他的胳膊，崩溃的Fëanorian靠在好友的肩上不住颤抖，断断续续的说道：“对不起，5年前，是我失言，但是。。。”
　　“我明白，我都明白，”Fingon安慰道，“我原谅你。”
　　“先不谈这个，Maitimo，我需要知道详细的情况，我需要知道Atar是怎么陨落的。”一个沉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Maedhros猛的从Fingon肩上抬起头，发现Fingolfin不知站到了自己身边。
　　深吸一口气，红发王子开始了叙述：“Atar刚离开不久，祖父就显得非常忧心，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问他Atar去Taniquetil并不是件坏事，为何这样不安，他只是叫我们耐心等着Atar回来，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我们也没当回事，就自己干自己的事情去了，后来有什么东西从北边来了，很快，黑暗就遮蔽了我们的眼睛，有一种可怕的力量在里面行走，黑暗就是从其中发出的，它不断向我们靠近，我们当时很害怕，于是，于是，我们纷纷躲了起来，谁也没有顾及祖父，我们以为他也一定找好了藏身之所，”Maedhros禁不住掉下眼泪，哽咽道，“这都是我们的错，是我们怯懦，是我们没有保护好我们的王，我们愧对Atar，愧对整个Noldor！我们听到了打斗声和撞击声，等到这恐怖的黑暗离去之后，我们慢慢从藏身之处走出来，但是，但是我们却看到，看到，”红发Fëanorian的眼睛因为恐惧睁大了，他哀痛的说道：“祖父倒在Atar宝库的大门旁，他的剑已经烧得扭曲变形，我们过去呼唤他，但是，但是，他已经没了气息，祖父不愧是一个Noldo，只有他一个人面对Morgoth带来的黑暗毫不退缩，而我们，我们只是一群可鄙的懦夫。。。。。。。”
　　“这件事不能怪你们，”Fingolfin闭上眼睛，压抑住自己翻涌的情绪，沉吟道，“即使是Valar也不一定不畏惧Morgoth，他毕竟是最强大的Ainu，而且当务之急是找到你的Atar，不能让Fëanáro单独呆着，”Finwë次子的声音变得苦涩起来，“没有人能比我的哥哥更爱Atarinya，我会和你一起去寻找他。”
　　“谢谢您，Arakáno叔叔，”Maedhros诚挚的回道，“但是Tirion那边？”
　　“你放心，”Fingolfin哀伤的笑笑，“Arafinwë已经陪Ammë回Tirion的宅邸了，想必Nerdanel夫人也应该在她身边，而且关于Tirion的其他事情Turukáno和Findaráto应该可以处理。”
　　“我明白了，这样我就放心了。”Maedhros点点头。
　　“那么我们便快些去吧。”Fingon蹙起眉头道。
　　Fingolfin手上火把发出的光芒逼退了黑暗，三人寻着Feanor离开的方向离去。

　　注解一：Yavanna的另外一个称呼，意思是大地女神【原文是Queen of the Earth】。
　　注解二：Astaldo是Tulkas的另一个Quenya称呼，奇怪的是这位Vala和Fingon共有一个别号，Astaldo的含义就是Valiant，而且关于Valar之间的称呼问题，在Noldo发明Quenya之后，Valar很快接受了精灵的语言文字而放弃了自己的Ainur语言，所以在这里Aule才会用Tulkas的Quenya名字称呼对方。还有，谁能提供Valar的Ainur称呼？有这种东西吗？
　　注解三：这个‘汝言已成’可能和大家看到的“汝出此言，覆水难收。”有不一样，以下给出解释：首先，这句话的原文是Thou Hast Spoken，Thou和Hast分别是古英语中的you和have的第二人称单数。这句话也就是一个现在完成时‘you have spoken’不知道‘覆水难收’那儿来的。其次，之所以会翻原文推敲这句话是因为我觉得这句话的译文和我的文风不太搭调，因为这个文章感情基调走的很是温和平淡，不会有什么‘覆水难收’这样的严词斥责。而且‘汝言已成’是因为Namo知道了Melkor抢了Simarils，所以狒狒自己的话和Melkor的行为是暗合的，窃以为我的这个翻译让Mandos殿一语双关了一把，这样也更符合这位无事不知的神在本文中显现的个性。
　　注解四：和Elentari和Kementari一样是Nienna的另外一个称呼，Qalme是Death的Queya说法，而Tari多半是mistress的含义，于是这就是死亡女神的含义了。。。。恶寒。。。。
　　综合解释：关于这一章我有很多要说的，因为这一章我对原著的改动比较大，而且人物性格的设定也许不太符合你们的心中所想，所以有些地方我就懒得加注了，不然注太多很恶心的，第一就是章节长度问题，本来是要写到天鹅港之前的，但是发现衔接不好，所以戛然止笔，第二，我对Feanor的性格还是有比较大的改动的，也许这更加贴合于原文，因为我惊讶的发现译文出现了很多子虚乌有的东西，比如注三里提到的，有兴趣的亲自己可以去对比，但是这仅属于我个人的爱好问题，我对狒狒明显具有私心（众亲：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你可以少废话了）所以那个狒狒的‘cried bitterly’被我翻成苦涩的朗声道，这句话自然也可以翻成尖声大叫道。。。。全凭爱好啊。还有狒狒在原文中的一些动作被我改了，至于那个报信的是谁我没查到具体依据，但是我看了Ecthelion大人的LoE中是这样的，还有就是日本的一位同人作家Schelle（没错就是那个著名的小熊大梅5系列的作者）也是这样设定的于是我就剽窃构思了。狒狒的一些动作我也做了处理。
　　一言以蔽之，此文的狒狒比较贴近常人（骄傲是骄傲，但是不会没有道理）而且狒狒烧船会有新的解释，而且我写此文的态度非常认真，请大家谅解我的罗嗦，嬉笑怒骂自然也有，但是不是我写此文的态度，不过，这只是同人而已不可能那么忠实原著，小小的改动是必要的，希望不要苛求（其实是我自己不苛求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