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宝钻同人海的彼岸》中州第一潜艇

5、 I Sware With Blood And Fire 此章未完待

　　双树枯，Simarils失，King Finwë殁，Noldor之黑夜永于斯日。
　　——《 Aldudénië》 Elemmírë of Yanyar（注解一）
　　“Curufinwë不见了。”Turgon捅了捅坐正在翻看Fingolfin书桌上卷宗Finrod。
　　“我知道。”对方平淡的答道。
　　“Atar和Findekáno去追他了，我们的王陨殁了，Morgoth不知所踪，Valinor危险重重，我的心已经够乱的了，Curufinwë疯了，难道他们也跟他一块疯了不成？”Turgon愤愤的吼道，把手上的宗卷重重的砸在桌上。
　　“我不知道。”金发Noldo头也不抬仿佛所阅之物世上是唯一的存在。
　　一只手蓦地出现，抽走了Finrod手上的书卷，金发王子困惑抬起头，眼前出现了Turgon放大的脸，“疯了！你们都疯了，你也疯了！就在这个时候，你还能冷静下来看Atar手下那些罗里吧嗦的大臣留下的乏味的折子？”
　　“不然我还能干什么，Arakáno伯伯不是叫我们回来看着Tirion吗？”Finrod反问道，低下头去继续翻看一本新的奏章。
　　“犯不着你来提醒我，我知道Atar命令我回来暂管Tirion，我不是蠢蛋！”Turgon‘哗’的一声掀翻了桌子，怒气冲冲的踩过满地的纸张卷折走到金发王子的身前，“我告诉你，我犯不着你这个气定神闲无动于衷的Telerin提醒我！死的是我们Noldor的王！”
　　“你这是什么意思？”Finrod霍的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沉声问道。
　　“我的意思很明显，”Turgon灰蓝色的眼里燃烧着怒火，“死的是我们Noldor的王，而不是Teleri的王，去找人的是我的Atar不是你的Atar，是我的哥哥不是你的哥哥，你自然可以不为所动的坐在这里气定神闲的翻着这些折子，反正事不关己漠然旁观不一向是你的作风吗，你不会天真的连我此话何意都听不清楚吧，Findaráto殿下！”
　　“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死的也是我的祖父，去找人的也是我的伯父和堂兄，你的父兄要求你回来代管Tirion的事物，和我争执好像并不在‘Tirion的事物之列’，现在是你而并非我处于事务之外，所以我也提请您注意，现在‘气定神闲’理直气壮是你本人而并非我。”金发Noldo冷冷的说道。
　　“你是要故意寻我不是？”黑发王子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但是最好不是在今天，Findaráto•Ingoldo•Artafinde。”
　　“我不想和你置气，”Finrod退开一步，努力压抑着自己的脾气，侧过脸避开对方的注视，“如果呆在这里让你感到‘毫无意义’，那么你自可以出去做你认为‘有意义’的事。”
　　“对，你说对了！”Turgon讽刺的笑道，“和你这种冷血的怪物呆在一起的确是‘毫无意义’，但是要出去的恐怕也是你！因为这是我Atar的书房！”
　　“提议不错，Turukáno，”金发王子平淡的说道，转身走出了房间，“等你发热的头脑足够冷静之后，我再来找你。”
　　“我头脑发热？！”黑发王子难以置信般重复了一遍，追出门来“你给我站住！Findaráto，你给我站住！你再说一遍？！”
　　“我不想再纠缠这个话题，Turukáno，”Finrod停下脚步，回过头不耐的看着对方，“想打架是吧？你差点就成功了，但是我告诉你，如果你还有那么一点理智残存的话，你就会知道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东西根本容不得你浪费这样的力气！”
　　“祖父死了！我接受不了！”Turgon发泄似的吼道，颓丧的靠着墙根滑坐下来，“我只是接受不了。”
　　“Turukáno，我也不想接受，”金发Noldo走到堂兄身边静静的坐了下来，“否则我不会和你争执。”
　　“哦。是吗？很荣幸担当你的发泄对象。”Turgon自嘲的笑笑。
　　“我得承认，这愚蠢极了”Finrod摇摇头。
　　“的确愚蠢之极，但是至少不是毫无用处，”黑发王子揉了揉泛红的眼眶，“刚才我一直以为自己在做梦，当我明早醒来，什么都没有改变，Teleprion的银光依旧能照进我的窗口，而现在我发现这一切都是该死的真的发生了。”
　　“看来这也不无好处，”Finrod无力的笑笑，站起身来，“不过我委实好奇，是什么力量让你突然‘回到现实’。”
　　“我不能想象你冲人发火的场景，即使是做梦都不会。”Turgon颇为认真的道。
　　“原是如此。。。。”金发王子一时语塞。
　　“不知道Elenwë和Itaridë现在怎么样了。”Turgon叹了口气。
　　“不如你回去看看吧，我看目前也不会有什么事的，等伯父找到了自有说法。”金发王子建议道。
　　“谢谢你。”Turgon迅速从地上站起身来，“我立马回来，拜托你了。”
　　“你们俩个在这里干什么？”另一个精灵突然出现在门口，差点和正要出去的Turgon装个满怀，精灵举着火把，束着金线的黑发有些凌乱的在他额前垂下几缕。
　　“Findekáno？！你还好吗？伯父找到了吗？Atar呢？”Turgon抓住来人的袖子，急切的问道。
　　“这个问题我也要问你们，”Fingon蹙起眉头扫了满地的卷折一眼，“我希望你们没在这儿好好地干上一架。”
　　“没有，怎么可能。”Turgon急忙解释道，“哥哥。。。。”
　　“先不说这个，”Fingon打断了对方的叙述，“我们没有找到伯父，但是他自己出现了，现在正在The High Court召唤所有的Noldor前往。”Fingolfin的长子淡淡的看了二人一眼，“想必你们没有注意到Tirion的Noldor现在已经聚集在广场了。”
　　“我很抱歉，Findekáno。”金发王子有些惭愧的低头歉道。
　　“公平，这是我们告别Valinor所得到的唯一结果，”照明火焰燃烧的热力扭曲了空气，Noldor王储停下讲述脸色苍白的骇人，他修长的身形在地上曳出模糊的黑影，，“行进的路会是艰辛而漫长的，所以告别所有可能成为你负担的东西，”Fëanor站在The High Court of The King的中央，慢慢的环视四周。
　　站在人群外围的Fingon难以置信的瞪着广场中心演说的精灵，站在他身边的Turgon一脸鄙夷的撇着嘴角，拉拉Finrod的袖子：“他这是要离开吗？”金发Noldo揉揉太阳穴，有些烦躁的回到：“想必是的，早在5年前就是这样，抱歉，先告辞了，我得去找我的Atar。”Turgon瞪着匆匆离去堂弟的背影半天回不过神，Fingon确信自己的大伯将他们夸张的表情尽收眼底，因为Fëanor的嘴角弯成了一个极端嘲讽的弧度，“但是尽管如此，你们也必须和安逸和轻松说再见！软弱必须被摒弃，将你们的珍宝留在身后，因着我们将创造更多的珍宝，轻装简行，但是别忘了你们的武器，因为我们将要行进的比Oromë更远，忍受的将要比Tulkas更久，我们永远不会停止复仇的追寻，Noldor将追击Morgoth直至世界的尽头，它将会面对战争，因着我们对它的仇恨永无止息，但是当我们征服黑暗和污秽并重新夺回Simarils，那时我们将会成为这美丽无瑕给我们带来欢乐的光芒的主人，再也没有其他种族能将我们替代。”他拔出随身携带的佩剑，清朗的嗓音变的有些嘶哑：“无论是他友是敌，无论是他污秽还是纯净，是Morgoth的爪牙亦或是光明的Valar的代言者，Elda或是Maia，或是尚未在中土甦醒的人类，没有任何律法，没有任何软弱的柔情，暴力，恐惧，危险甚至是死亡本身能够阻止 Fëanor或是Fëanor的亲族向那些窃取，抢夺或者试图保有一颗Simarils的人复仇。我们将发此誓：我们将要追逐他直至时间的尽头，直至他的死亡，让他感到悔恨终生，让他的哀恸无处可藏，请您见证我们的誓言：Eru，万物之父，如违此誓，我们将永堕黑暗，神圣的Túna山，誓言的见证者，记住我们的话Manwë 和Varda!世界的大能者！”八柄长剑撞在了一起，发出铿锵的声响，零星的火花飞溅而出，Fingon发现自己被沸腾的人群不断向广场中心推去，而自己的弟弟早混入人群不见了踪影。
　　“没有Noldor听到Curufinwë王子的这番话还能无动于衷，是吗朋友？”Fingon感到有人在自己肩上重重一拍“哦，殿下，抱歉，我没有认出是您。”认出了他身上银蓝色的Fingolfin家族徽标，少年Noldo慌忙低头道歉。
　　“没关系，这并不要紧。”Fingon摆了摆手，对方窘迫的鞠了一躬便离开了。
　　“你想拿什么报仇，你认为你可以敌得过Morgoth吗？”Turgon愤怒的声音在人群中突兀的响起。
　　“该死，Turukáno你就不能少惹点儿事吗？”Fingon在心里低咒了一声，朝声音的来处挤去。
　　Fëanor看了怒气冲冲Turgon一眼，轻慢的说道：“不错，我是敌不过他，但是我不会不去和他敌对，这就是我和像你一样的Valar的奴隶的最大区别。”
　　“Valar的奴隶？但请您认识一下现实，单凭Noldor的军队，且不说我们根本经过没有实战，就算是和Morgoth战斗过的Valar也没有把握能战胜Morgoth，您根本就是让我们去送死！”Turgon反驳道。
　　“这就是胆怯和勇气的区分，我想Noldor的子民不会被胆怯和懦弱蒙蔽了眼睛！面对Morgoth的不是我，而是所有的Noldor！”The Spirit of Fire轻蔑的嘲讽道。
　　“勇气和胆怯的区分？”Turgon扬起了眉毛，“我看这明明就是勇气和愚蠢的区分！有勇气对抗Morgoth和愚蠢的送死完全不同，你可以不顾惜自己的性命，却不可以不顾惜族人们的性命！”
　　“顾惜族人性命？我根本看不出在那群Valar手下和Morgoth手下有什么分别！”Fëanor反驳道。
　　“这是Morgoth的谎言！Valar早就将真相告诉你了，你却还被这种最粗劣的谎言蒙蔽，这难道不是最大的愚蠢吗?”
　　“Valar？Indis的族人，你是Valar的奴隶，但我不是，你可以深信他们的谎言，但是我不会，离开这里，Noldor只会得到自由和喜乐，这是你永远意识不到的。”Fëanor突然大笑起来。
　　“你。。。。”Turgon正要继续反驳却感到有人拉住了自己的袖子，“哥哥？”
　　“在事情变得更糟糕之前，你最好给我闭上你的嘴，Turukáno！”Fingon蹙起眉警告道。
　　“哥哥，可是他。。。”
　　“闭上你的嘴，Turukáno,我不想再说第二遍。”Fingon严厉的瞪着一脸不服的弟弟沉声道。（注解二）
　　“哥哥，Fëanáro，你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吗？”自兄长出现在Tirion以来就一直保持沉默的Fingolfin从人群中走出，拨开围在父亲身边Celegorm和Curufin站在了The Spirit of Fire的面前。
　　和Finwë过分肖似的脸，让Fëanor一时间竟有些失神，“我很明白，Ara。。。”Noldor王储停顿了一下，还是没将这个称呼说出口，“不用你提醒我，我必须离开Valinor，我无法忍受这些虚伪而且心怀嫉妒的Valar的统治。”
　　“我指的不是这个，哥哥，”Fingolfin的声音平静如常，“我指的是你刚刚所发的誓言，你意识到你将自己置于什么样的境地了吗？”
　　“境地？对于我来说还有什么更糟糕的境地吗？”悲伤的火焰在Fëanor的眼里漫无边际的燃烧起来，“我根本不会在乎这些。”
　　“那仅仅是你不在乎，哥哥，”Fingolfin微微叹了口气，“请您暂且听我一言，我们不应该如此冲动行事。”
　　“什么才是不冲动，Nolofinwë？坐等那些虚伪的Valar帮Atar报仇吗？要知道，自从Valar纪年他们面对Melkor可一直都是失败者。”Fëanor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请不要忘记我们的王也是我的父亲，Fëanáro，”Fingolfin有些微怒，“你难道要Noldor全族都跟着你践行这个誓言吗？”
　　“原来你是胆怯了？放心,Indis的孩子从来都不被计算在Curufinwë的亲族之内，你大可以呆在这里。”The Spirit of Fire嘲讽道。
　　“你将领导，我将追随，这是我的诺言，我必将兑现，但是并不是所有的Noldor都对你发有此誓，你不能让他们去送死。”Fingolfin大声反驳道。
　　“那你是不是应该留在这里统治Noldor族，然后让Curufinwë家族只身踏上复仇之路？半兄弟？我才是Noldor的王储，并且现在我是你的王，也是所有Noldor的王，”Fëanor用柔和且危险的声音威吓到，他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半兄弟，你知道背叛者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我明白，”次子的脸色蓦地变得苍白，“但是，哥哥，请原谅我，我不得不说。。。”
　　“闭嘴！”长兄的长剑直指胞弟的胸口（注解三），“我早知道Indis的孩子都是些不可信的家伙，你或者是你那该死的誓言我都不在乎！但是如果你阻挡我去复仇，我不会轻易饶过你，半兄弟！”
　　Fingolfin低下头去不再说话。
　　“你这个疯子，你要干什么？”Turgon怒喝道，“哥哥！？你不要拦着我！”
　　“够了，Turukáno！”Fingon紧紧的钳住弟弟的手臂，“你还嫌不够麻烦吗？”
　　“可是，Atar他。。。。”黑发王子辩解道，“Arafinwë叔叔？”Turgon瞪大了眼睛，脾性温和的Finwë末子快步走向了自己的哥哥，“够了，请不要这样，Fëanáro。”，他伸出一只白皙的手把长兄的剑锋压了下去，Fëanor冷哼一声收回了佩剑。
　　“Arakáno并不是这个意思，他没有想阻挡你去复仇，只不过是他希望你用另一种方式，另一种更加合理的的方式。”Finarfin的声音温和且坚定,他柔顺的金发反射着火光,染上了暗橙的色彩。
　　“Nolofinwë所述更加合理，这是你的意思吗？”Fëanor似笑非笑，冷然道。
　　“是的。”Finarfin肯定道。
　　“那么是不是我很不合理，或者是我的存在就从来没有合理过，Arafinwë？”Noldor王储大笑起来，“到了这个地步，我也总算是明白了，但是不合理总归有不合理的理由，现在还容不到你来质疑我！”
　　“我并没有质疑你，”
　　“够了！”Fëanor猛的打断Finarfin的辩解，“Noldor的子民，没有多少时间留给我们去犹豫，去悲伤，因为每一秒时间的流逝都会让我们失去一份成功复仇的机会，我是你们的王，你们也将尊我为王，让我们出发！现在，立刻！”
　　“尊你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