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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盐絮家风人所许.如今憔悴,但馀双泪,一似黄梅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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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雪的丈夫江浙沪已经10天没有主动联系桑雪了。因为这三年来他们因为信仰分歧很大。信仰不同,三观也不同。如果是同事之间或者同学之间这种比较远的关系,三观不同还可以“求同存异”。但是,毕竟夫妻是最亲密的关系。三观不同,则会出现太多分歧。不仅是表面的事情的态度,更是心灵深处的那种牵连的线的断开。桑雪这才悔恨自己当初的无知和悖逆。本来支部领导竭力劝阻自己嫁给江浙沪,自己却单纯以为,自己可以改变丈夫,不仅可以持守立场,做到永远不皈依佛教,甚至可以带着他入党。一方面,他学历低,思想单纯,理性思维不发达(教会中之所以弟兄数量远远小于姊妹,就是因为弟兄太理性,不容易信主)容易改变。
另一方面,桑雪觉得自己是博士,他学历低,在自己面前自惭形秽,单单凭着这自惭形秽的心,他也会妥协的。
由于支部领导劝桑雪不要和江浙沪这个佛教徒的走在一起,桑雪也竭力劝说江浙沪。理由是他在婚前还支持自己的共产主义信仰。一个在自己婚前支持自己立场的人,难道婚后不能继续支持吗?有一次桑雪开党会后,赶上瓢泼大雨,江浙沪还主动到会议室门口接她,还送她回家。为了表达对桑雪的诚意,江浙沪还常常在周日早上到桑雪租的房子的门口,把桑雪送到会议室后再去做临时工(送外卖、保安)那时候,江浙沪跟领导再三祈求,申请调整周日的时间安排。领导很不情愿,最后江浙沪以周日只领70%的工资的诚意打动了领导,答应周日接桑雪去教会。
于是,桑雪还是不听劝,就和江浙沪进入了婚姻。
本来,桑雪认为,江浙沪虽然文化水平不高的,但,他心灵洁白无瑕,追求圣洁,追求那个纯净无比的世界,就像传说中的仓央嘉措一样。而当今物欲横流的世界很少有这样的。所以,桑雪倍加珍视江浙沪。可是,当桑雪长进,并且在这过程中抛弃原来的三观,与江浙沪却渐行渐远。
江浙沪已经10天没有主动联系桑雪了。前几天,桑雪还主动地关心他,他在外边奔波太辛苦,注意身体。江浙沪也就是象征性地回复一下谢谢。桑雪从江浙沪这种冷冷的态度中感到内心极大的苦涩。其实,进入婚姻或者谈过恋爱的人都知道,当两个人在甜蜜中的时候,似乎一般想不到,如果将来有一天两个人渐行渐远之后,这份甜蜜的回忆将会是怎样的叠加到那失去的苦涩中,反而起到了雪上加霜的效果。桑雪在苍茫的夜色中回忆着过往的点点滴滴。那西域的时候,自己因为救治学生帮忙到海拔很高的雪山采摘雪莲花后,躺在病床上的时候,江浙沪出现了,他的温情的眼神。每当自己进入校门口的时候,他那灿烂的微笑。而这微笑是那么纯洁,丝毫没有带半丝猥亵。在成都的时候,自己再次病倒,他来到自己住处那焦急的目光,还有无数个夜晚,在楼下“隔空对话”。还有那次江浙沪为了履行承诺,冒着大雨进行“隔空对话”。
如今,因为信仰分歧,江浙沪不再与自己同心。“道不同不相为谋”。虽然,江浙沪还和自己是夫妻关系,但是,已经名存实亡了。他的心早就不在自己身上了。记得有人写过文章,据科学家说,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爱的激素水平只能维持3个月,而女人对男人可以维持到8个月爱情的激素就是后叶催产素。当人们拥抱、亲吻或□□时,这种激素就会分泌出来,使神经末梢更加敏感,刺激肌肉收缩。
人们坠入爱河以后,大脑中会分泌天然□□——一种能够让人产生欣喜感的物质。但它的作用持续时间不长久;为了始终保持欣喜感,机体每天必须产生越来越多的□□,但机体的这种能力不是无限的,只能保持二至三年。因而情人之间的热恋期只能有这么长。
当激清消逝的时候,我们将面临选择:分手,去寻找新的伴侣……
是啊,世上的爱太短无法挽留。桑雪以为自己和江浙沪的感情就像是诗句中的“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桑雪望着那路边的车水马龙,似乎是日日夜夜奔涌的江流,这江流总是要向着远方。“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
桑雪望着窗外霓虹灯的闪烁,那幻动变幻不定的光,如同那变幻不定的人生风云。桑雪曾经天真地认为,这个世界会有那种不变的感情,正如电视剧里边的那种山盟海誓。当自己遇到江浙沪的时候,也会觉得自己遇到了一个真的和自己合二为一,永远走在一起的:“知己”。可是,当桑雪入党后,和江浙沪真的走在一起后,却发现,这份曾经的激情、感动在江浙沪身上荡然无存。在婚前,江浙沪曾经也劝桑雪皈依佛门,也把自己的母亲接到成都,让桑雪去见自己的母亲。江浙沪的母亲见到桑雪后,竭力要求桑雪皈依佛门。桑雪义正词严地声称自己是党员,不能皈依佛门。后来,江浙沪由于深爱着桑雪,为了能和桑雪走在一起,便不再要求桑雪皈依佛门,还支持桑雪参加党员活动。于是,桑雪被江浙沪感动,和江浙沪走在了一起。可是,婚后,江浙沪判若两人。还是逼迫桑雪皈依佛门。
但是,桑雪打开窗户,那深邃天际中苍茫的那种冥冥中的暗暗浮动的气息,似乎从遥远的宇宙深处,向这片生息之地注入那种奥妙的玄波。似乎在夜气中,有一种向着远处飘逝的气息。
一天,桑雪在上课的时候,感到莫名的疲惫全身无力。这时候上课不怎么用黑板,她用投影仪的激光灯的时候,按那个按钮的时候,也是很无力。她以为是自己没有休息好,可是这一周以来,她都是晚上10点睡,早上6点起床。不应该是疲惫引起的。她坚持把这节课上上完,在休息间休息的时候,感到有一些恶心。她以为自己中暑了,便从办公室抽屉中取出藿香正气水服下,可是,还是不太管用。用手摸摸额头,有点发烫。用体温计一量38度。她又喝了退烧药。
就这样,一连一个星期,一直是乏力、低烧不退,这一周正好是丈夫去外地运货。否则,她身体不舒服,会引起丈夫的关照。桑雪是非常要强的人。这一周生病以来,她白天上课,晚上去社区卫生服务站打点滴。打完点滴之后,大概晚上八点。她都是一头栽倒在家里的客厅沙发上一动不动了,有时候,直到后半夜,她才从梦中醒来,吃力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扶着门框(在扶门框的时候,胳膊是颤抖着)。艰难地移进入里边的卧室,当腿部靠近床边的时候,支撑不住地倒在了床上。一般,她不用闹铃,早上五点就可以醒来。可是,如今,尽管晚上八点多久睡了,可是,早上六点才能起来。起来的时候,身上瘫软比棉花还要软。
她一般要晚上批改作业。由于生病,只能把这个如山的重任往后推,直到自己病好后,加班加点来补。
这一天,她早上一醒来竟然早上六点半了。这所中学,师生到校的时间一般是早上七点半。她身子软的似乎里边的骨头被抽出去了。硬撑着坐了起来。明显得有一种头部缺氧的感觉。感到呼吸也变得困难。但是,她咬咬牙,当年在四川阿坝,自己高原反应那么强烈,还不是过去了?她决定继续上课。摇摇晃晃地出了门。本来她一般可以骑自行车到学校的。可是,身上的脱骨的软无法完成骑自行车的任务。故,只好坐公交车。她在公交车上,由于头晕,斜靠在车窗上。眼睛微闭着。
“XX站到了。”在迷蒙的意识中,这个声音似乎从天边传来,带着一种不清晰的迷离的感觉。桑雪吃力地下了公交车。由于腿软,在下台阶的时候,差点绊倒。眼前的世界一切都模糊了。那清晰的葱茏树木掩映下的教学楼似乎模糊了。
像蜗牛一般吃力地进入教学楼。在楼道,一个同事,年龄稍稍长一些的简老师,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心疼地说:“你的气色不太好,精神有点颓废。怎么了?”
“没有,我很好。”为了不让大家担心,桑雪强打精神。
“你是不是生病了?”简老师关切地问。
“没有,有点中暑”桑雪还是逞强,
桑雪进了自己所在的班级。那些学生们都到齐了。那些黑色头发的人头的点动,那些桌椅都在模糊一片的视线中,如同在夜幕下的海边,那遥远的迷离的对岸的灯火中的小城。
桑雪坐在讲台前的椅子上,脸色惨白,上气不接下气。这时候,前排一个同学心疼地问:“桑老师,您生病了?”
桑雪不以为意:“可能是中暑了。”她在脸上强打出“微笑”的形状。桑雪这一周不仅仅一直发低烧,还食欲不振,每顿饭吃不下炒菜和固态的主食,只吃粥。
她还是打开了PPT,给学生们耐心讲解。她的额头一直沁出汗水,的声音极其微弱,且如果是比较长的句子,中间还要停顿换气。学生们看着重病中的老师还坚强地为他们上课,都备受感动。
在一节课上到三分之一的时候,突然,桑雪感到天旋地转,身子完全失去了能量。“扑通!”摔倒在讲台冰冷的地面上,且失去了知觉。这下把学生们吓坏了。有的学生赶紧跑出教室去向学校报告。
有的赶紧用滴滴APP叫来了出租车(叫120救护车比较贵)。司机说还有10分钟才到。一个叫出租车的、本来性格还算温和的学生,此时却表现得异常急躁:“师傅,能不能快一些!我们这里有危重的病人。”
电话那边的声音也变得谨小慎微,“我一定尽量快点赶到。”
这时候,几个老师进来,面露惊慌,一起合力把桑雪抱起来,放到了教学楼门口的沙发上。在一个老师在抱着桑雪的时候,膀臂一直颤抖着,倒不是因为这个男老师缺少力气,而是他能够感受到桑雪的生命气息在悄悄流逝。
在场的师生们一边焦急得在地毯上团团转来等待出租车司机。学生们望着自己的老师在地毯上脸色惨白,气息微弱的样子,心在淌血。当那个叫出租车的学生的手机再次响起来的时候,他以为是出租车快到了。他便赶紧做好背起妻子的准备。当他接起电话的时候,传出的声音确是“请问您需要理财吗?”这个女生气呼呼地说:“不需要!”狠狠地按下了一个按键,挂了电话,嘴里嘟囔着,“这个时候了,偏偏出现这种。”
这个女生看着脸上全然没有生命色彩的老师气息奄奄的样子,更加焦急,正准备拨打电话,这时候,手机又响了,他看错了,以为又是推销的,便再准备对着手机那边大吼,这时候,里边传来的声音说:“我是出租车司机,到你们楼下了。”
刚才背着桑雪从教室出来的男老师像一个出征的士兵,背起桑雪便一路小跑,到了出租车。轻轻地像一篮子鸡蛋一般小心翼翼地把桑雪放到了出租车的后两排座位上。两个女生也上了出租车全程陪同
来到医院急诊,医生给桑雪做了化验,需要第二天才会出结果。这十几个小时的漫长等待似乎格外长。在夜里,虽然桑雪身上严严地裹着厚厚的医院的一床被子,但是,学生云杉还是担心自己的身体孱弱的老师被冻着,把自己带的衣服也盖在了桑雪所盖的被子上。这整整一个夜晚似乎格外静。云杉望着窗外的星斗,扎着慵懒的眼睛。每一目光都闪烁着一种怜爱。夜空的深远中,似乎漂浮着一种淡淡的凝固的花香的气息。那北斗星总是忠实地指向天的方向。一抹月华流泻在桑雪的惨白的脸上,更加显出一种生死边缘的气息。
在星星的眨眼中静静数着时光就在那逡巡的夜气中穿行,且放缓了脚步。第二天,两个女生:小星把小灿带着惊心动魄中去取化验结果。小星时时对桑老师曾经收留自己住在她家的事情感恩,因此,也格外担忧。当取到诊断单的时候,“白血病”三个并不大的字映入眼帘,但是,每一个字在心头的影响力可以扩展到无限大的。这时候,小星把小灿叫到一边,说:“小灿,咱们是不是如实告诉老师啊。”小灿说:“恐怕一次诊断有误诊的可能性。”
“可是这是北大附属医院,最权威的医院,怎么会误诊?”
“可是世事难料,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呢,同样,最好的也会有失误。”
小灿接着说,“如实告诉老师,老师会惧怕,恐惧。人在极度的惧怕中,身体会更加受到损害,不利于她的治疗啊。”小星说:“可是,咱们桑老师也不是什么也不懂,即使现在隐瞒,也很快被泄露的。”小灿说:“反正能隐瞒多久,就隐瞒多久吧。”当护士进来的时候,桑雪还在昏迷之中。小灿把护士叫到一边,对她小声说:“小姐,我们老师身体本身就比较弱,如果她知道自己患了此病,在担心恐惧中支撑不了多久。可否暂时隐瞒?”
小护士望着小灿惊慌失色的神色,懂事地点点头。
小护士给桑雪静脉注射,且又给她肌肉注射。
直到第二天傍晚,当一缕昏黄的光像雨后穿梭在竹林间的清雾一般为窗户氤氲了一层迷离的时候,桑雪终于从昏迷中醒过来。她脸色极为惨白,气息很微弱,目光中的迷离漂游不定,嘴唇也惨白。
桑雪的苏醒虽然对于她所爱的学生和爱她的学生们来说是一种欣喜。但是,“白血病”透过这三个字,笼罩着死亡的阴云。在这死亡阴云下,再大的欣喜也是被这阴森的气氛击碎。
这段时间,桑雪的丈夫江浙沪在外地跑运输。另外,在这之前,他们因为信仰的分歧而关系很僵化。因此,江浙沪离开家在外地干活这十几天来,一直没有主动关心过桑雪。
当桑雪苏醒后,她吃力地睁开双眼,看到两个女生在病床边照顾自己。她们整整一个夜晚没有睡觉,形容憔悴。桑雪心里很过意不去。善良的桑雪一直不喜欢占别人便宜,也不想连累别人。便跟两个女生说:“你们赶紧回去休息吧,这里不是有护士吗?”
小灿还是比较镇定,她竭力地做出微笑。她不想让老师知道她目前被检查出白血病。可是小星却感情用事,实在无法控制自己情绪(可能小星得到桑老师的爱更多,更害怕失去这么一位善良且对自己有恩的老师)。想到自己亲爱的老师,平时给与自己那么多爱的老师,很快就离世,眼泪像决堤的洪流。她想起刚刚在桑雪苏醒前商量好的要对桑老师隐瞒她的病情,所以,就把身子背过去了,然后泪如雨下。可是,桑雪从小星异常的表情看出不对劲。而且小星在背着她视线哭泣的时候,背部还微微颤抖着。桑雪知道不妙,心里一翻个。可是,幸亏小灿沉着冷静且机智:“桑老师,小星的姥姥前几天去世了,她突然想起来,伤心不已。让您担心了。她是一个重感情的孩子。”
桑雪半信半疑,看着小灿认真、真诚的目光,不像是说谎,便微微一笑。小灿看着桑雪这苍白的莞尔一笑,这苍白的笑,就像是暮春时节那随风摇曳,在枝上摇摇欲坠的山桃花。小灿不禁心酸万分,她小小年级,但是有强大的自制力,便硬把眼泪咽下去了。
这时候,小护士过来了。桑雪再次跟两个学生说:“你们回去吧。你们还有繁重的学业。高中可不是简单的。误一天课,可不好赶呢。这里有护士呢。”小星和小灿恋恋不舍地告别了桑雪。她们真有一种“离愁渐远渐无穷,滔滔不断入春水”的感觉。她们默默祈愿,但愿桑老师可以康复,再次回到明媚的春光中。
桑雪不知自己患病是何病,小星和小灿的神色、表情、仪态一遍遍在眼前浮现着。总觉得有一种不太对劲儿的地方。难道自己得了很严重的病,甚至是绝症,这两个孩子用善意的谎言来隐瞒自己?这时候,小护士给桑雪换输液的液体。桑雪便问:“你知道我的病是怎么诊断的吗?”
小护士犹豫了一下,她想起小灿吩咐她的。便说:“没事,您就是贫血、营养不良。在医院住一段时间,就可以康复。”
小灿和小星都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在路上。刚才压抑很长时间情绪的小灿这才有机会释放出来情绪。嘤嘤呜呜地哭泣,小星也一直在抹眼泪。小灿哭着说:“桑老师对咱们太好了。可是——”小星也哭着说:“上学期我生病两天没有上课。桑老师亲自大晚上到我们家,给我无偿辅导功课。还有一次,我父母出差了。桑老师得知以后,担心我一个人在家不安全,还让我到她家住了几天。”
这时候,风吹过,路边的月季花零落下来,小灿和小星望着“更能消、几番风雨?匆匆春又归去。惜春长怕花开早,何况落红无数。”
小灿悄悄跟小星商量:“回学校后,咱们守口如瓶,不要把桑老师得白血病的消息扩散出去。这样,迟早就会传到桑老师的耳朵里。”
小星说:“咱们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么善良温柔的桑老师就离我们而去啊。”
“是啊。决不能让死神夺去桑老师。咱们需要想办法。”小灿的口气中透露着坚定。还攥紧了小拳头。
小灿低头沉思后,说:“治疗白血病的有效办法是骨髓移植。可是,需要提前拿找到配型。”
小星的眉头紧锁:“如果骨髓移植,医疗费大概要100万呢。上次去桑老师家,桑老师的老公是送外卖的,挣不了多少钱。桑老师也博士毕业没多久。”
小灿说,“也不知桑老师的家庭经济状况,她的父母的经济状况。”
小星说:“要不咱们还是把桑老师患病的事情告诉学校,让学校发动捐款?这样可以为桑老师治疗提供资助。”
小灿说:“要不用“水滴筹”?”
“水滴筹需要患者本人签字。这样一来,桑老师不就知道了?”
小星和小灿就不知所措了。他们在夜里,望着深邃的碧蓝色的如同欧洲贵族那华丽蓝袍的夜空,上边的闪烁着迷离光泽的星星好像海面的星星点点的波光。那么迷离的光,似乎蕴含着无限的玄幻。把那人间无数的秘密深深埋藏。似乎要告诉大家这一切的秘密,却又无语。
小星和小灿轻轻对着星星:“星星啊,你告诉我们,桑老师最后可否治好?”
桑雪在病床上反复思忖着,自己到底得了什么病?为何小星和小灿神情那么奇怪?小星为何转过身去,背着自己?尽管小灿说,从小相伴的小星的姥姥刚刚去世了,小星太难过,无法克制自己。
但是,还是感到不对劲。桑雪问护士的时候,护士仅仅说她是贫血、营养不良而已。但,她这段时间自己的身体状况也感到似乎不是仅仅贫血、营养不良那么简单。
这天夜里下起了雨。哗哗的雨声如怨如诉,如慕如。如天琴中的奏乐。“大珠小珠落玉盘,”(刘振洋的那一段待征求意见)
雨,也是那悲哀的忠实伴奏者,很多影视剧中,常常在故人离去、重大变故的时候,以雨中为场景设置。雨,凉凉的,传递那种凄凉的情感。
雨,是纯洁的化身,因为在雨中,天地安静很多,雨也涤荡去人间的尘杂。经过洗涤后,世界就像刚出浴一般清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