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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疯癫与文明》 阅读概括(完结) 结论 本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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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萨德与戈雅的作品
1.在萨德书中的主人公自我禁闭的城堡中,以及他无休止制造他人痛苦的修道院、森林和地牢中,任由重新发现了被他遗忘的而又昭然若揭的真理:欲望是自然赋予人的,怎么会与自然相抵触呢?
欲望的疯题,疯狂的谋杀,最无理智的激情,这些都属于智慧和理性,因为它们是自然秩序的部分。人身上一切被道德、宗教以及拙劣的社会所窒息的东西都在这个凶杀城堡中复活了。在这些地方,人最终于自己的自然本性协调起来。
2.但这只是萨德思想第一阶段,是用归谬法证明当时的哲学一片空虚。除此之外还要做出真正的决断,这种决断是一种决裂,人与自然存在之间的联系也将因此消失。
3.在萨德看来,疯狂的欲望仅仅是把人投入一个完全混沌的、支配着自然的虚空中,投人循环往复的永不满足的状态中。因此,疯癫的黑夜是无尽头的。曾经可能被视为人的狂暴本性的东西,不过是无止境的非本性。
(由于没有看过萨德和戈雅的作品,后续内容分析不进行整理了,如果感兴趣可以看原文:P262)
(二)现代艺术:非理性是决定性因素
1.塔索的疯癫、斯威夫特的忧郁、卢梭的谵妄都属于他们的作品。
艺术作品与疯癫在互相限制的地方结合起来。疯癫向艺术作品挑战,利用它的逼真画面制造出幻觉的世界;那种语言是谵妄,不能称其为艺术作品。如果谵妄被称为艺术,就不再是贫乏的疯癫。
这提出关于艺术作品真相的问题:是疯癫还是艺术?是灵感还是幻觉?
2.尼采、梵高或阿尔托的疯癫采取了另一种方式。
在疯癫和艺术作品之间从未有过和解,没有更稳定的交流,也没有语言的沟通。它们的竞争毫不留情,甚至你死我活。
阿尔托的疯癫表现为“艺术作品的缺席”。
尼采最后宣告自己既是基督又是狄奥尼索斯,并不是处于理性与非理性边界的共同梦想,这种梦想最终实现过,但立即消失了。这恰恰是艺术作品的毁灭,艺术作品因此不可能出现,必须陷于沉寂。
3.疯癫是与艺术作品的彻底决裂,它构成了基本的破坏时刻,最终会瓦解艺术作品的真实性。它画出外部边界,是消亡的边界,是以虚空为背景的轮廓。
4.阿尔托的“作品”便体到它本身在疯癫中的缺席。
但是,这种体验,面对这种严峻验而激发的勇气,所有那些猛烈投向语言空缺的词句,与虚空相重合的□□痛苦和恐惧的空间,合在一起正是艺术作品本身,正是高耸在艺术作品空缺的深渊上的峭壁。
疯癫不再是那种能使人窥见艺术作品原始真相的不定空间,而是一种明确的决定,此后这种真相就不可逆转的中止了,永远悬在历史之上。
5.尼采从1888年秋开始,著作不再属于哲学而属于精神病学。
尼采的疯癫,即其思想的崩溃,恰恰使他的思想展现给现代世界。那种使他的思想无法存在的因素剥夺了尼采的思想,却使他的思想直接面向我们。
由于疯癫打断了世界的时间,艺术作品显示了一个虚空,造成不可弥合的破裂,使世界对自己提出质疑。
通过疯癫的中介,这个世界在面对艺术作品时变得有罪。
疯癫只存在于艺术作品的最后一瞬间,因为艺术作品不断地把疯癫去感到极限,凡是有艺术作品的地方,就不会有疯癫。但是,疯癫又是与艺术作品同时存在的,因为疯癫使艺术作品的真实性开始出现。
6.艺术作品与疯癫共同诞生和变成现实的时刻,也就是世界开始发现自己受到那个艺术作品的指责并对那个作品的状况负有责任的时候。
7.疯癫的策略及其获得的新胜利就在于:
世界试图通过心理学来评估疯癫和辨明它的合理性,但是它必须首先在疯癫面前证明自身的合理性。
充满斗争和痛苦的世界是根据像尼采、凡·高、阿尔托这样的人的作品大量涌现这一事实来评估自身的。而世界本身的任何东西,尤其是它对疯癫的认识,不能使世界确信它可以用这类疯癫的作品来证明自身的合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