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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镜像 Amrod ...

  •   题记:你伸出左手,我伸出右手,你我如此肖似,又如此的不同,宛若镜像,你在我面前,世界归复完整。
      我那多愁善感的弟弟曾对我说:“哥哥,我们是双胞胎,注定会在一起,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将我们分开,哪怕是死亡本身。”
      我得说,Telvo,你一向该死的正确,你就像一个坏掉的布偶,睁着无神的眼睛,毫无生机的躺着,自Carnisitir死后就失去的平静再次回到了你脸上,而我肺中的空气也所剩无几,血液迅速的流失,我的意识渐渐变得混沌,Ambarussa,事情真的必须这样吗?这样一发不可收拾。
      Crantir在进攻Doriath的战役里死了,他的尸体被抬出来放在Thingol被砸烂了的大门外面,和Celegorm Curufin的并排放在一起,黝黑的皮肤显得异常苍白,脸上的表情平静的诡异,Amras蹙着眉头静静的看着Crantir的死尸,“相信我,哥哥,这些Sindar会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他们杀了Turko,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但是我们先攻打了他们,他们也不过就是为了保卫自己的家园罢了,Telvo你是一向比较心软的那个。”Amrod有些困惑的挑挑眉。
      “他们抢了父亲的珍宝,我的哥哥,你或许没有注意到,或许你根本不会注意这些。”Armas蹙着眉头,表情颇有些阴鸷。
      “我当然注意到了,我是Feanor的儿子!我们费劲周折得不到的Simarils居然被一个女人和人类轻轻松松的得到了,而现在他们的儿子带着父亲的心血在这里炫耀本不属于他的功绩!”Amrod有些暴怒的回道。
      “不,哥哥,”身为弟弟的双胞胎之一突然微笑起来,“我知道你是Feanor的儿子,但是你没有注意到的是Feanor的儿子也同样会死。”
      Amrod见过同胞弟弟的微笑,但是从没有见到过他的绝望。
      “Doriath的战役已经结束了。”Amord不自然的拍了拍Amras的肩膀,“走吧,弟弟。”
      “不,远远没有”Amras轻柔的说道,“只要Simarils一天没回到我们的手上,事情就一天没有结束,还会再有一次Doriath,总有一天我也会死,如同Moryo。”
      “你不会有事的,只要我在,弟弟。”Amrod静静的给了对方一个拥抱。
      Cranthir从来不是双胞胎喜欢亲近的兄弟,作为一个哥哥来说他太过暴躁易怒,Amrod还记得弟弟对他的评价“耐心这个词从来不适用于Moryo。”金色的阳光照在Feanor最小儿子过分纤秀的脸上,他半眯着眼睛,显得懒洋洋的,“作为一个哥哥他动怒的缘由太多了,有些时候甚至是没有缘由。”
      “怎么,你不堪忍受?”Amrod看不惯他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使劲的捅了捅对方的肋骨。
      “那当然不是,我们离他的防区太近了。”Amras瞟了哥哥一眼。
      “有Gelion河隔着呢,难道你担心他渡河过来找你发脾气不成吗?”
      “那可不一定。”Amras一本正经的说道。
      双胞胎显然对这个玩笑很是满意,不约而同的大笑起来。
      “Turko最近怎么样,还没有他的消息?”
      “谁知道呢?”Amras耸耸肩膀,“或许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是关于Thingol那老头的女儿吗?”
      “你知道了,哥哥?”
      Amrod无所谓的一哂,“有谁不知道?我们在这里辛辛苦苦的守卫Gelion,而Kurko却在Nargothrond忙着谈情说爱。”
      “不完全是这样,哥哥,我倒是知道一些别的事情。”Amras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什么?”Amrod也认真起来。
      “听说Thingol的女儿有个人类爱人,而他们正想要取得一颗父亲的宝钻。”
      “父亲的Simarils?这有什么关联?”
      “Thingol想卖了他的女儿,”Amras冷笑道,“对了,哥哥,你还记得Findarato吗?”
      “那个有智者之称的金发混血吗?他还是很好的,面对Moryo的挑衅还能保持微笑,我没见过脾气比他更好的Noldor了。”
      “帮助那个人类取simaril的那个精灵就是他。”
      “他?!有什么理由?”
      “那个人类的父亲Barahir救了他一命,他许下了帮助Barahir和他的子孙的誓言。”
      “是Barahir要求他自己的儿子找Findarato的?”
      “不是,”Amras凝重的摇摇头,“Barahir已经死了,你也知道Edain的条件十分艰苦,他的儿子一个人逃到了Thingol的林子里,就在那他遇上了Thingol的女儿。”
      “听起来像是个熟悉桥段。”Amrod无谓的耸了耸肩膀,“一个公主爱上了一个英俊的乞丐。”
      “不,Amburassa,他可不是普通的乞丐,他是Beor家族的王子,而且,一个乞丐可远远没有他精明。”
      “说的也是,弟弟,Finwe家族从来都不会不践行自己的誓言,鲜少有人不知道这点。”Amrod点头赞同。“所以他在吃他父亲的老本?”
      “你可以这样说,但他也是一个有本事的人,谁能够面对Thingol的怒气还义无反顾的争取他的女儿,况且找到Nargothrond也不是一件易事。”
      “但他还是爬到了Noldor王子的面前寻求帮助,不过说到Thingol的女儿,Curvo和Turko不是也在那里?他们怎么可能让这事情发生?”
      “他们的确没有,因为他们把Findarato赶出了Nargothrond,你不能否认Feanor的儿子永远更有发言权,话说回来,Turko还是在之后见到Thingol
      的女儿的,她赶来救自己的爱人,因为我们的堂兄很抱歉的没有能够帮他达成任务,他被关在了地牢里。”
      “Findarato临阵脱逃了?他不像是这样的人。”Amrod挠了挠浓密的红褐色头发。
      “不是临阵脱逃,Findarato死了,为了拯救那个人类,他被Sauron的狼咬的体无完肤,没有一个人去救他,”Amras有些伤感,“如果我要是早知道,我就不会坐视不管,Curvo太狠了,他觊觎的是Findarato的王位吧,Noldor王室之间有必要闹成这样吗?我不想看到任何人的鲜血,这对我们有什么好处?Findarato死了,再也没有人能够扼守Angband,只可惜我们太无足轻重,就连这个消息我们也是最后知道。”
      “也许哥哥们是想通过隐瞒这些保护我们,毕竟我们在他们的眼里只是孩子。而且他们根本没有告诉我这个消息。”
      “通过隐瞒保护我们?”Amras饶有兴味的重复了一遍,“可是我倒认为他们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在他们做事的时候知会我们一声,而且,Pityo,如果你能把你与使女调情和出去狩猎的时间减少一点,昨天接到被告诉这个消息的也不会是我一个人。”
      “你说的对Amburassa,我不该总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要知道,你从来都不喜欢,但是我不明白Turko在那里,难道Curvo要和他内斗?况且Arafinwe家族不是只有Findarato一人。”
      “内斗?”Amras疑惑的挑起了眉。
      “Curvo觊觎Findarato的王位,假若他真的坐上那个王位,难道Turko会甘心做一个臣下?”
      “有趣的想法,哥哥,不过你忘了Turko是Curvo最亲密的兄弟,而他们都属于Feanor家族,他们现在联合统治了Nargothrond,但是这不会长久,靠巧言和欺骗得来的东西永远不会长久。”Amras正色道。
      “这是Amme说的对吗?”Amord认真的凝视着弟弟,“Atar说得对,你是属于母亲的,对了,Telvo,这个消息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Moryo,他叫人传信告诉我这个消息,并且给了我们的堂兄一个祝福。”
      “Moryo也有祝福?”Amrod好奇的挑起眉毛。
      “是的,”Amras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祝Findarato的尸体永远朽烂在他自己的地牢(好像有这么个说法是Finrod死在他自己的建的Minas Tiris塔里?)。”
      Amrod有些错愕,随即大笑起来:“这倒是Moryo的一贯风格,对了那个逼得Findarato自动赴死的人类是谁,还有那位传奇的公主?”
      “Beren和Luthien,哥哥,”Amras轻声道,“记住他们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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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eren和Luthien,他们的儿子,Dior,”Amras骑着通体漆黑的马站在悬崖边冷冷的说道,“一切都是因他们而起,他们会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哥哥。”
      “我倒是觉得他们的故事很美丽,Telvo,他们有权利争取幸福,而且他们的确争取到了。”Amrod催着枣红马走到弟弟的身后。
      “那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没有权利争取我们应得的东西了,我的哥哥,Feanor的儿子都是罪恶的吗?我们犯下了什么罪?就是因为我们的父亲创造出了本不存在的造物?”
      “Telvo!你别说了!”“Pityo,能不能劳驾你动脑子想一想,他们是有权利争取幸福,但是他们没有权利拿父亲的Simaril去交换幸福!”Amras有些烦躁的勒住马缰转过身来。
      “Simarils有那么重要吗?Telvo,我们是不是一开始就错了。”Amrod蹙起眉头,温和的问道。
      “是的,我们是一开始就错了,Amme想把我们留下来,可是Atar拒绝了,我记得Amme绝望的表情,我记得,她说Atar所做的一切都将会是徒劳,她还说我的名字是Umbarato,the fated,大概她没想到我就躲在他们附近吧,你知道当时我有多害怕吗?我会死,哥哥,我是唯一被诅咒的孩子,我一直不相信这一点,可是现在Moryo,Turko和Curvo都死了。”
      “我从来不知道这些,Telvo。”Amrod有些干巴巴的说道。
      “你没有必要知道这些,哥哥。”Amras调转马头向回路走去,Amrod目瞪口呆的看着弟弟渐行渐远的背影,Amras淡淡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但是错了,就得要一直错下去,。”
      “不,Amburassa,”Amrod回过神来,枣红马依据主人的命令开始发足狂奔,“Amburassa,等等。”
      “有事吗,哥哥?”Amras停了下来,微微侧回头望着赶过来的兄弟。
      “我想说,Telvo,你不是唯一被诅咒的。”
      “我是,Pityo,不要试图跟我开这种无聊的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弟弟,你不是唯一被诅咒的那个孩子,因为我们是双胞胎,没有什么能将我们分开,哪怕是死亡本身。”
      Amras面无表情的看着Amrod,双胞胎中的哥哥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Amburassa,我不会留你一人去做那个唯一。我们活在Morgoth的阴影下,死又有什么?况且诅咒是给全Noldor的,Findarato不也是死了吗?”
      Amras突然微笑起来,“谁知道这对于他这不是一种幸运呢,哥哥?我一直以为Findarato是个愚蠢的人,但是我今天才知道,他的确不负智者之名,因为我从没有想过,弃局也是一种胜利的方式,但是我们和他不同,哥哥,我们没有这个权利。”
      “怎么没有?”
      “你不应该忘记那个誓言,如果我们没有夺回Simarils,我们将永堕黑暗。战争将会继续,Pityo,错误也会一直继续下去。”
      “至少,这不是我们的错,Telvo,是因为Morgoth我们才会发下那个重誓。”Amrod安慰道。
      “这是我们的错,Simarils是Atar创造的,祖父因此而死,Amme因此和Atar决裂,Noldor就此一分为二。在Losgar我们烧的的烧的仅仅是船吗?那场大火难道烧断的不是Noldor最后的亲情纽带吗?Nolofinwe一家都与此无关,我们每走一步,罪孽便更深一层。”
      “但是Atar创造Simarils不是错!Telvo,你不要和Amme一个论调,你知道创造对于Noldor来说意味着什么!如果真的像Amme所说的,我们不该创造我们不能掌控的东西,我们还不如统统去死算了,Atar说的真对,Valinor就是一个牢笼,我宁愿死在笼子外面也不愿意被圈养在笼子里面,有什么是该创造的,又有什么是不该创造的?这些论调简直是荒诞不经!如果创造也是一种错,保护自己的珍宝也是一种错,给自己的Atar报仇也是一种错,那么判定这些是错误的人才是真正该去死的人!”
      “不管我们错没错,这错误都已经统统算在我们身上来了,Telerin有错吗?如果对朋友真心相待,做自己认为对朋友有利的事情也是一种错误的话,那么实施惩罚的人是不是才是最该死的?但是,死的都是他们,哥哥,这就是现实。”Amras没有继续争辩的兴致,有些疲惫打断意欲开口的Amrod:“对了,Turko的部下把Dior的一对双胞胎儿子丢进森林里去了,”呼啸的狂风夹着冰砾砸在他纯黑的披风上,Amras没有带兜帽,深红的头发上落满了碎冰,他在狂风中微微眯起了眼睛,“他们的命运可想而知,即使这暴风雪要不了他们的命,也别忘了这正是森林里的野兽饥饿的时候,哥哥,他们曾经是Dior的儿子,Doriath的王子,可对于那些野兽来说他们也不过就是一块肉而已,我们不也是一样吗,哥哥?这样说来我们还真是罪孽深重,又一桩罪行,Ambarussa。”
      “不过,我们难道不是一样吗,哥哥?”Amras微嘲的看着Amrod震惊的表情,“所以我们现在最好回去,哥哥。”年轻的Feanorian调转马头向驻地走去。
      春天很快到来了,积雪像是在一夕之际消融,满地的银白像是从来不曾存在过,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Maglor显得更加郁郁寡欢,歌手甚至不再愿意触碰自己的竖琴,“我一直觉得我们是错的,Amburassa,你们说呢?我应该找到那对双胞胎兄弟的。”
      “是的,哥哥,我们不该对小孩子下手。”Amrod点头称是。
      “你说的对,”Maglor颇以为然,“Maitimo亲自去寻找他们了,但是可惜。。。。。Valar宽恕我们。”
      “他们难道不是死的活该吗,Makalaure?”一直保持沉默的Amras突然开口反驳道,Maglor震惊的瞪大了双眼,一时间连责备都忘记了,“任何罪行都要付出代价,我们已经偿付了兄弟的性命,而Dior也要偿付自己儿子的性命。”
      “孩子是无辜的!Telvo!我提醒你这点,只此一次,连Moryo都有这种最基本的认识,我以为你一向是最像Amme的,但是似乎我错了,如果你可以把无辜的孩子作为所谓‘偿债’的筹码,那么你和那些我们所唾弃的Morgoth的爪牙有什么区别?”Maglor正色道。
      “正确,哥哥,”Amras讽刺的勾起了嘴角,“但是前提是他们的祖父不是强盗,他们的父亲不是愚蠢的炫耀者。”
      “Amras!我们才是杀人者,我们才是强盗和劫掠者!”Maglor几乎是在怒吼了。
      “Makalaure,我们只是想要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但是我们也不必这样不择手段,不能因为强盗使了作恶的手段获得的了胜利,我们就得效仿他们!”
      Amras低下头不再争辩。
      “Telvo,千万不要这样想,不要让自己的心堕入黑暗,这才是Mandos真正的诅咒,这才是我们的永堕黑暗,明白吗?”Maglor郑重的说道,不快的策马离去。
      “这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尽头啊。”Amrod看着怒气冲冲离开的二哥,又望了望倔强的抿着嘴角的弟弟,有些悲伤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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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失踪的那颗Simaril又有了消息,时隔25年之后,它出现在Dior女儿的脖子上。
      “我们一定要拿到那颗宝石。”Maedhros面色凝重的说道。
      “我们一定要再次发动战争吗?那是Turgon的亲族啊,而Gondolin早就毁灭了,这样好吗?”Maglor有些犹豫。
      “一定要!”Maedhros坚决的说道,“不管他们是谁,Simaril一定要拿回来,这是我们的誓言,我们必须夺回它,不管他们是谁,而且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力量挑战Morgoth了,Makalaure,这是万全之策了,我们没有办法避免亲族战争,相信我,我也不想。”
      “我们手上的血还少吗?Maitimo,”Maglor苦笑道,“肮脏的人有资格要求自己‘纯净’吗?”
      “那么你是默许了?Amburassa,你们呢?”Maedhros转向并肩而立的双胞胎,有些漫不经心的问道。
      “我们没有意见,希望这早点结束。”Amrod迅速接口。
      “是的,这也是我的希望。”Maedhros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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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争似乎是无可避免的发生了。在从来就没有过平静的Sirion河口。
      “你们连Morgoth都不如!”愤怒的精灵将剑重重的劈向Amrod,红发王子有些避闪不及,Amras从背后帮哥哥刺了Sindar一刀。
      “哥哥,你太过。。。。。。”双胞胎中的弟弟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容说道,那一刹那的时间在Amrod眼里就像是被凝注了一般,迟缓而黏滞,弟弟的笑容突然凝注,眼睛慢慢睁大,难以置信的望着自己的胸口,“强盗!”身材纤细的Sindar从背后将剑送进Amras的心口,又狠狠的拔了出来,“Feanor的儿子,杀亲者,罪犯!”
      Amras缓缓的倒了下去,Sindar再次举起了刀,“我要为我死去的同胞报仇。”
      “Telvo!”Amrod大叫一声,回复了神志,扑了上去,一剑削下了杀死自己的弟弟的精灵的头颅,对方的血喷涌而出,溅了Amrod满头满脸,Sindar纤细的无头尸体倒在了Amras身上,他怒瞪着双眼的头颅则滚到了一边,不甘的望着跪倒在地的Amrod,“不!”
      “我说过的,”又是那个微笑,“别这样,Ambarussa,不要这样。”Amrod把弟弟抱在怀里恳求道。
      “别费力气了,哥哥,i'm the fated.”Amras惨淡的微笑了一下,疲惫的闭上了双眼,Amrod可以感觉到那种撕裂般的疼痛,红发王子不住的颤抖着,自己的Fea不再是完整的,因为它的另一半已经离开了,再也不会回到Beleriand,再也不会见到阳光,只能孤独的徘徊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泪水模糊Feanorian了的视线,Amrod在绝望和疼痛中把头深深埋在弟弟的失去心跳的胸口。
      “不,Telvo,回来,别这样,”Amrod轻轻的呼唤着,似乎这样就可以追回弟弟离开躯体的灵魂,他突然笃定的微笑了,“你不是唯一的被诅咒的孩子,我们是双胞胎,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相信我Amburassa。”
      又有一个带着愤怒与仇恨的精灵扑上来了,很好,Amrod想到,快来吧,我不会挡。。。。。。。
      “你这个杀亲者,”Sindar纤细而神经质的脸被愤怒和仇恨扭曲,看上去十分狰狞,他抬起刀,可是他却不能干脆的将武器送进敌人的心脏,因为他看到那个罪恶的‘杀亲者’根本没反抗的意图,相反,那位满脸是血的红发Noldor露出了柔和而感激的微笑,一时间,Sindar仿佛看到在Beleriand没有被战争的喧嚣污染的时候,在温暖的阳光照耀着青绿色的草坪上,这奇怪的Noldor拥有的快乐跳脱的笑脸,他犹豫着还是把剑送进了对方的胸膛,他甚至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听到了一句微弱的Quenya,“Hanta(thanks)”,他很快摆脱了这奇怪的感觉,跑向了自己的同伴。
      他肯定是没有听懂这被禁止的语言,否则就不会匆匆离去,忽略Noldor对他表达的真心实意的感谢。
      你伸出左手,我伸出右手,你我如此肖似,又如此的不同,宛若镜像,你在我面前,世界归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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