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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徘徊的歌者 地下摇滚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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徘徊的歌者
主要人物:Maglor
吐槽:最近一直在玩DOM,完全忘记了Sim这一件事,今天又去看了秋儿的Maglor的N种结局,看到了乃的“Maglor准则”于是乎。。。。。我就写了这个。。。。。此为在一地下摇滚酒吧里Maglor和一个奇特的年轻人的对话以及之后引发的一系列事情,一开始二梅是装作Maglor是他喜欢的小说里的人物,但是,二梅是没有骗人的天赋的。。。。尽情拍砖吧。。。。。又,中州历史版本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低头,顶锅盖,躲避鸡蛋。。。
“so,what's the difference?”年轻人放下酒杯,钢化玻璃砸在木质吧台上发出一声钝响。
“我不明白,不过Ethan,我想Maglor和其他的Feanorian是有些不同的吧,不然他为什么选择永恒的流放?”坐在年轻人对面的男人不安的扭动了一下,他有一张年轻的面容,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黑色的长发随意而松散的披在肩上,但你永远不会把他的长发和套头衫和“punk”这个词联系起来,就像你永远不会把他年轻的脸和年龄上的年轻联系起来一样,因为他的眼睛里藏了太多事情,那种阅尽世间事的眼神实在不是一个年轻人该有的。
“so,what makes the difference?永恒的流放?”被唤作Ethan的年轻人有些漫不经心的回道,他的注意力已经转到了空空如也的酒杯上,招招手唤道,“嘿,伙计,再给我满上一杯。”
“因为他始终觉得自己有罪,不配面对自己的朋友,也不配见自己的母亲。”拥有年轻面容的男人再一次显示了与年龄极不相符的本事,在严肃的谈话内容完全没有得到尊重的前提下还保持温雅气质继续话题的忍耐力。
Ethan并没有立马回答,直到动作慢吞吞的调酒师给他拿来一杯新的啤酒他才转过头来,酒吧里闪烁变幻的光束蓦地扫过他的脸照清了他的面容,Ethan有一张绝对值得骄傲的脸,清秀的五官配上深邃的灰色眼瞳,有的时候你甚至会觉得那里面有光芒在流转,他还有一头醒目的红褐色头发,虽然时刻标榜自己是个“百分之百”的死亡金属迷,他的头发却理得中规中矩,而且那张过于秀气的脸也和这种极端的音乐极度不匹配。年轻人对着向他抛来媚眼的Gothic美女举杯致意后才慢吞吞的开口道:“奇怪,难道就因为觉得自己有罪就不回家了?呵,我看那些Nazi战犯在战争结束后也满心巴望着回家,那个什么Maglor只不过是经历了一场所谓的什么‘wars of jewel’为他那个脾气堪比Cobian的老爹和一群怪物和所谓的什么有神的血统的伙计们(thingol一族子)抢夺叫做精灵宝钻的东西,这有什么罪过吗?”(nirvana的主唱啊,著名的心情不好就砸吉他的Cobian,从他毁掉吉他的数量上看,他的脾气铁定好不到哪里去)
Maglor觉得自己生平第一次被啤酒这种东西呛到了,和Kurt Cobian一样的Feanor?!不知道Atar听到这个会怎样想,好不容易止住咳嗽,Maglor有些狼狈的擦擦嘴角,“可是他的手上毕竟沾了鲜血。”
“有哪一个打仗的混蛋手上没有沾过鲜血,当然了或许除了那些发动战争的先生们,”Ethan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不过,”年轻人又换上了平日里满不在乎的神情,“也许那些手上沾满自己鲜血为了钻伤兵这个空子的人也算得上,不是吗?”
“啊,是啊,”Maglor蹙着眉头答道,酒吧里乐队有关于“肢解”和“尸体”崇拜的歌曲不管是从撕心裂肺唱腔还是极端阴暗歌词本身都让他感到不适,“如果Maglor能够这样想或许他就不会选择这些流放了,他的良心不允许他原谅自己,如果他还有这种东西的话。”
“我想他没有这种东西。”Ethan凝视着Maglor惊愕的脸,“因为他总是觉得自己有罪,”
“他本来就有罪。”
“等我说完,伙计,不要谈什么罪不罪的这种狗屁问题,”Ethan举起一只手打断了急欲抢白的Maglor,精灵登时语塞,“我说的是他总是想自己的罪,而不去想别人的罪,Nerdanel有罪吗?尤其是经历过这么一些大事,儿子还没有死,却选择了什么自我流放而不是回到她的身边,还有他的那些兄弟,我想他们也是希望Maglor可以在他们身边和他们闹腾闹腾,还有什么不敢面对朋友?那个Maglor一定是有病,都说了是错杀,就应该让朋友知道真相,审判是他朋友和那些审判官的事,他有什么权利他妈的自己审判自己?”
“是啊,你说的是。”Maglor圆润的嗓音变得有些沙哑,“不无道理。”他有些艰难的加到。
“良心,不仅仅是要自己有的,而且也要想想别人的良心,伙计,这点连我这种人都知道,为什么作为一个看过那么多事情的人你却不知道呢,Maglor你说是吗?”Ethan语气轻松的吐出让对方目瞪口呆无所适从的话语。
“你你,你”Maglor惊惶失措的看着对方,一时间仿佛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我怎么知道的?”Ethan笑的颇有些狡黠,“不如我们换个地方说吧,‘hammer of death’都快让你吐了,尽管我很喜欢。”(这是Cannibal Corpse 乐队的一首歌曲),红发的年轻人掏出一张钞票拍在吧台上,不由分说的把僵在原地的精灵拖出酒吧外。
“你是怎么知道的?”阿纳姆夜晚的冷空气和宁静流淌着的莱茵河让精灵找回了自己的逻辑。
“我不是傻子,尽管有很多人迷恋Tolkein笔下的那个Noldo精灵,但是不会有正常人会成天追着我问Maglor是否有罪,为什么自我流放的问题,为他作无罪辩护的倒是不少,而且你的右手是焦黑的吧?”
Maglor下意识的把自己枯焦的手更深的藏在了套头衫的长袖里,“我注意到这个可不是无意,我早就有所怀疑,只不过是想确认我的想法而已。”Ethan连忙加了一句,这让精灵的表情变得自然了一点,“这不会是你穿套头衫的原因吧伙计,尽管衬衫比较适合你的气质,但是套头衫的确比较适合做这个。”Ethan若有所思的指了指Maglor刻意掩藏的右手。
“是啊。”精灵颇有些尴尬的的把手从袖子里伸出来,“你考虑到了,但是你是怎么知道Maglor,不,我说我的右手是焦黑的这个细节。”
“我告诉过你我不喜欢Tolkein的作品吗?”Ethan扬扬眉,“恐怕那个老头子能写出这个还是因为你告诉他的吧(这也是秋儿给的灵感),我得说,伙计如果你想掩藏自己,你做的可太不高明,我不会一边想把自己藏起来一边把自己的经历弄成书出版。不可否认,我这种尤其喜欢Simarillion的人使你的处境变得万分危险。”
Maglor万分尴尬的点点头,红发的年轻人漫不经心的加了一句,“其实我不太相信有精灵这种东西的存在,他们太完美。”
“是吗?那你却笃定我是Maglor。”精灵讥讽的语气满是被揭穿的恼怒,“好吧,我所有的努力掩藏自己的举动都他妈的是白费!我找不出什么词语能比他妈的更能形容我的心情,感谢人类发明了脏话,虽然我的教养使我并不习惯使用它。”
“我可是不得不信啊,说到底这还是你自己造成的。”Ethan似乎对Maglor恼怒的表情乐于见之,对精灵的‘浓厚的’讽刺充耳不闻,乐呵呵的继续道,“除非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你是极端迷恋那个Noldo的疯狂崇拜者,不仅有妄想症,而且还有自残的倾向,愿意废了自己的一只手,不过目前你的逻辑虽然很简单,但是还是令我信服的。”
“我该感谢你的体贴和理解吗,”Maglor对年轻人自得的表情嗤之以鼻,“至少我简单的逻辑里还能分析出来我不是什么自残的妄想狂。”
“能给我看看你的耳朵吗,伙计?”Ethan一贯满不在乎的表情换成了好奇与渴望,精灵叹了口气,把长发别过耳际,年轻人用惊奇而赞叹的眼神打量着那只尖尖的耳朵,“真是太让人吃惊了,那么你真的是精灵?”良久,Ethan收回了自己瞧着精灵耳朵的目光转而望向他平静的眼睛。
“我真不敢相信,其实直到刚才我还是怀疑的,”红发的年轻人轻轻的说道,那么Tolkein写的都是真的?好吧,这倒这是解释了我的疑问。”
“什么疑问?”Maglor淡淡的问道。
“为什么你会有如此完美的容貌和美妙的声音,还有你的眼神,那绝不是一个年轻人该有的。”Ethan看着Feanor孩子完全是为了诠释完美这个词含义的清俊面容,轻轻抽了口凉气。
“其实你的容貌也很不错。”精灵温和的评价道,“这句话发自我的本心。”
“这就引出了下一个问题,那就是你为什么如此亲近我,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从音乐的选择到世界观,是因为我长得像你的弟弟Amrod和Amras吗?”
Maglor有些痛苦的闭上眼,“是的,”Feanorian有些艰难的道,“你是很像Pityo,从外貌到总是满不在乎的神情,但是,Pityo从来都不会像你一样,表面上好像对什么都漫不经心,但是却有着很深的思考。”
“你怎么知道你弟弟没有很深的思考?”Ethan反问道。
“怎么,你对我的判断有所怀疑?还是你自认为了解Pitiyo更深,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为何如此的喜欢亲近你。”Maglor有些微怒。
“好了,伙计,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会比你更了解你的兄弟,但是你又不是他本人。”Ethan满不在乎的耸耸肩。
“是啊,我不是他本人,我怎么可能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呢?”Maglor苦涩的微笑道,“有很多事情我都没有考虑到,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我还是过于浅薄了。”
“那证明我对你的照顾并没有错。”红发的年轻人笃定的加了一句。
“照顾?”Maglor错愕的睁大了眼睛,“是谁明知道我不喜欢这类音乐却逼着我去听,是谁在感冒的时候要我照顾,是谁顶着朋友的名字要求我。。。。。”
“打住打住,”Ethan连忙举起手阻止精灵继续滔滔不绝,“这可不是什么吐苦水大会。”
“我可没想抱怨,”精灵觉得年轻人有些心虚的表情让他颇为快慰,“我只是想知道这个‘照顾’为何物罢了。”
“就是关于Nazi的例子,”Ethan“好心”的解释道,“一是为了照顾你僵化古老的知识结构,二是为了照顾你的情绪,我本来是想讲那些变态杀人狂的例子的。”
Maglor想到今晚歌曲里有关毫无生机的尸体和肢解等字眼,胃里一阵翻腾,Feanor温和的次子用自己所能做出的最恶毒的眼神瞪了明显做出作弄人成功后幸灾乐祸表情的年轻人一眼,“好吧,那我还真得谢谢你的‘万分照顾’了。”
“不谢不谢,”脸皮厚度不可测量的年轻人显然不以为忤,“我很想知道Maglo's Gap是怎么失守的。”
“你可以看Dagor—Bragollach的历史,我想那里讲的很详细。”精灵冷冷回答。
别这样啊,兄弟。”Ethan拍了拍Maglor的肩膀,“你看看,这里的地形。”
Maglor顺着年轻人手指的方向看去,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似乎连宁静的莱恩河的水声都变得可以听闻,夜晚微凛的风吹过榆树狭窄的叶片的发出沙沙的声响,精灵不由得缩了缩脖子,不解道:“这和我的失败有什么联系吗?”
“我没记错的话,Maglor's gap是Himring和Blue Mountians之间的大豁口,被Gelion的两条支流夹着,直接对着北方敞开,就像这儿。”
“这儿?”精灵已经完全忘却了年轻人的冒犯,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是平原,而且没有什么河流可以作为屏障,当然,除了为敌人运送军队,这就是荷兰为什么保持中立的原因之一,这里他妈的太难守了,你总不可能保持中立吧,哥们儿,这简直是天下最大的笑话,所以我很佩服你把那里守了400多年。”
“那时候Morgoth的动静也不是很大,Maitimo在那里牵着呢,那时候Noldor的实力不可小觑。”精灵明显是在谦虚了。
“得了吧,要有人说你是只会弹琴唱歌的废物那就是天下第二大的笑话了,你有天赋,绝对是个战场上的狠角儿。不过之所以有人这样,无非也是你的歌声给人映象太深。”红发的年轻人在天赋和战场上的狠角儿上加重了语气。
“谢谢你的赞美,”精灵有些脸红,“不过面对亲族我的确非常刻毒。”Feanorian自嘲道。
“面对那些Telerin倒是可以这么说,”Ethan的语气还是那么轻松戏谑,“每个人都有那么些个糊涂的时候,不过最关键的是要去面对,而不是去逃避,你会发现,嘿,哥们儿,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就连你的Telerin朋友用鱼叉子打死你也是一个不错的结局,但是像你现在躲在这儿就有些不是人了,哥们儿,除了你自己没有什么能不原谅你,再说了,让人家念叨你的名字暗暗诅咒不是一件对朋友悔过的好事儿,还不如把脑袋送出去,哥们儿,我对不起你们,你们尽情的砍。”
Maglor被年轻人的语气逗笑了,“这倒是好主意啊,我的脑袋反正也值不了什么,如果有这个功效的话,我很乐于这样。”他的表情复又忧伤起来,“但是还有Dior和Nimloth的两个双胞胎Elured和Elurin,我逼死了Elwing,她可是Earendil的妻子啊,那是Turukano的外孙,对了我还害死了Elenwe,还有无数的。。。我不想再说了。”
Maglor发现Ethan正以从未有过的认真神情望着自己,“Maglor,Makaluare,如果你愿意的话,如果你这样想,那你还不如把所有死去的精灵都算到自己的头上,因为这和你多多少少有些关联,”Feanorian懊丧的抱住了自己的脑袋,“我不会说这不是你的错,因为你必须对自己的错误负起责任,因为你判断力的缺失,因为你的犹豫,你的怯懦,你不敢阻止自己的父亲,自己的哥哥,甚至是Curufin和Celegorm这是你作为哥哥的失职,因为你在残忍嗜血和温和良善之中挣扎,这都是你给自己的审判对不对?”
精灵点了点头,泪水划过他满是悔恨的脸庞,Ethan停顿了一下,复又说道,“但是你对自己的惩罚已经够了,你对Meadhros的惩罚,对Feanor的惩罚,甚至是对所有你认为做过错事的人的惩罚已经够了,你的所谓流放已经让他们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但是,这只是你站的角度不同的问题,我记得你的誓言里有‘凡是试图抢夺Simaril的,不管它是Vala Maia Elda 还是The late comers都是你们的大敌吧。”Maglor点了点头。
红发的年轻人看着理智分崩离析的精灵微叹道:“你不可能因为为了维护你心中的正义而背叛你的家族,和你父亲的临终嘱咐,你是一个Feanorian,你是Curufinwe的儿子,这是注定的事实,你必须为你的身份付出代价不管这是不是你想要的。”
“这不是理由,而且我根本没有想过惩罚他们,我没有这个权利。”Maglor苦笑着摇摇头,“这只是自我安慰的借口,我以为我不同于我的兄弟,我以为我是最有良心的一个,可是我发现我自己一无是处,我和那些忘恩负义自私自利的野兽没有什么不同。”
“这的确不是理由,”Ethan肯定道,“但是这也不是借口,这是无可争辩的事实,你杀了人,你手上沾了血,不论你的良知是否挣扎过,这都没有什么不同,这不会使你有什么不同,只有面对你自己曾经造成的伤害,甚至是他人的诘难,这才会使一切不同,相信我,你还是有所不同的,你养大了Elwing的儿子,把他们培养成为了不起的人,这是面对错误的一种方式,turst me ,it makes no sense to flee,face it,don't try to hide yourself,only this will make it different。”
天已经微微亮了,透出鱼肚白的颜色,Feanorian抬起头看看天空,这是新的一天,真期望是。
“我明白,”一直扶着围栏看着莱恩河保持沉默的红发年轻人开口说道,“我这点话对于你这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怪物来说不算什么,只要你会上网,你就一定看到过这些话,尽管有人说你完全是纯白无辜的,但是肯定也有人和我一样评价你,我不可能改变你的想法。”精灵不置可否的笑了笑,Ethan继续说道:“我讨厌做什么圣人的角色,之所以这样说,只不过是想一吐为快罢了,你很喜欢欧洲是吗?这让你回想到过去不是吗?”
“而且,”年轻人散漫的抻抻修长的身躯,放松了一下酸痛的四肢,“我很荣幸被你认作是你的弟弟,毕竟我或许可以自认为拥有精灵族那不可置信的容貌。”
“我也很荣幸。”Feanorian微笑道。
“你的Noldolante写完了吗?”Ethan眯起眼睛看着初生的带着橘色光晕的太阳。
“只要我在它就永远不会结束。”精灵辞气清淡的说道。
“真是拥有自虐倾向,”年轻人啧啧的说道,“哎,其实这早就结束了,当初堕落的人都挂了,还有什么值得写的呢,不过这也好,我可以听到竖琴伴奏的远古歌谣,Noldor第一歌手,真是我的幸运啊。”
“其实我最近正在考虑是不是要在其中加进摇滚的元素。”Maglor一本正经的说道。
“真的吗?”Ethan似乎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精灵带着非常不符合他精灵身份的狡黠微笑说道:“摇滚可是有很多种的,我记得这还是你告诉我的,我写的可以叫做民摇吧,和重金属以及嘶吼可是没有半点关系啊。”
年轻人很罕见的露出了被噎住的表情,“别忘了你欠我的歌!”他狠狠的说道。
“不会忘的。”Maglor愉快的回答,坏心眼的加了一句“对了,我的歌可是用Quenya写成的。”
“我听得懂,Tolkein那老爷子早就编写教程了。”Ethan没好气的说道。
“你是语言学家?”Maglor有些吃惊。
“不是,我是学经济的,我的逻辑令人称道,这可是我的导师训练出来的,不然你以为我混乱的大脑里能够有多少清醒的东西?”年轻人翻了个白眼。
“我以为经济学多少会和冷静睿智扯上关系,你真令人吃惊。”Maglor评价道。
“没有灰港了,如果你想回去怎么办?”Ethan骤然想到这个“严重的问题”。
“只要我想,我就可以,别忘了我是一个Noldo,这不会难倒我。”Feanorian自信的说道。
“你不会私伐树木吧,介于铸铁或许太困难?”红发年轻人的问题让精灵很是呆愣了一会。
“我没说过是我自己造船,况且树木可是精灵的朋友。”Maglor有些僵硬的解释道。
“是的,”Ethan恍然大悟,“我忘了,你的持久收入该有多大?天啊,你有多少储蓄?不要告诉我你没有投过资。”
“我是没有告诉过你。”
“我觉得我过时了。伙计,不是吗?”Ethan懊丧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两个年龄差距相当大的朋友对望了一眼,发出了极其不符合他们各自“专业精神”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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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linor,一艘游轮停泊在了Alqualonde,一个披着奇怪质地斗篷的精灵从上面跳了下来,Telerin好奇的围了上来,打量着陌生的船只,但是踏上Valinor土地的精灵保持着冷漠的距离,因为他们知道,回来的只可能是Malglor再也没有别的精灵留在中土了,Maglor惊讶的发现了Meadhros的身影,红发精灵激动地有些语无伦次,直冲过来抱着自己的弟弟不放,“我每天都等,很多年了,不想数了,Makaluare,Makaluare,你回来了,我总算没有白费,我要告诉Amme,Makaluare回来了,我得说,现在,马上,不不不。”
黑发王子惊讶的发现Meadhros的脸上竟挂着泪水。“Maitimo,”Makaluare的鼻子也微微的酸涩起来,“我很抱歉。”
“不说了,我们都是蠢蛋,但是无论如何,你回来就好,肯回来就好,Makaluare,我一直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你虽然脾气温和,但是却是对自己最为倔强的一个,但是,不说了,不说了,快回去吧,”Maitimo摆了摆手,像是要打断自己毫无逻辑的叙述,定了定神,“对了,弟弟,你是怎么想到回来的。”
“我是回来让我的Telerin朋友们用鱼叉子打死我的。”Makaluare一本正经的道。
“什么?”Maitimo有那么一瞬间的惊愕,但是看到弟弟带着笑意的眼眸后,红发王子会过意来,“一切都过去了,虽然Teleri和我们不可能像从前一样了,很多事情都变了,Makaluare,但是现在一切都在变好,无论如何,你回来就好。”
是的,回来就好,虽然一切都和以前不同,但是,事情总会慢慢变好的,it makes no sense to flee,face it,don't try to hide yourself,only this will make it different,and maybe,it's kind of revive,isn't 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