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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第一百零一章 ...

  •   “虽然嘴上说着只会坐在观众席上欣赏你们给予尼卡多利的结局,但看到这位拥有故人相貌的王储时还是忍不住稍微出手帮助了你们一下。”

      “不过按照你们的说法,我这种出尔反尔的做法应该也算作人之常情吧?”

      “还请不要让如此严肃的神情显露在你们疲惫的脸上,我不会在这光辉普照的往世成为你们的敌人,毕竟就你们需要完成逐火之旅的目的,和我目前想要完成的事情是一致的。”

      “所以,在我们下次白昼见面的时候,稍微用这副相似的面容向身为临时同伴的我露出一个不会被记忆溶解的微笑吧,被我(赫马佛洛狄忒斯)单方面认识的王储大人。”

      这便是在自身以及挡下了天谴之矛最后一击的书页堆在随着时空交融的那缕耀眼余光消失之前,赫马佛洛狄忒斯留下的最后三句话。

      如今也是在星辰重新归位的创世涡心,被丝毫不顾丹恒颜面死活的星用夸张的肢体语言与单口相声般的说话方式,声情并茂地转述给留守在奥赫玛的阿格莱雅与缇宝们。

      说到最后,她还顺势拿出了那张封存着尼卡多利最后一丝「理智」的彩绘书页递给万敌,并将使用方法以口述的方式告诉对方。

      虽然遐蝶大概率也已经在昨天回来的时候与其他黄金裔通过气了,但从他人口中得知与从当事人口中说出来可是两个不同概念的事情啊。这个道理星已经在匹诺康尼体会过不下数次了。

      更何况这张书页里保存的可是悬锋人历代信仰的泰坦,她作为一个能偶尔被列车长夸赞的懂事无名客,把它交给悬锋的王储处理自然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多谢,悬锋城欠你们星穹列车一份不小的人情。”

      没有因为星浮夸的表演而有所轻视对方想一出是一出的跳跃性发言,万敌接过那张被她好好对折的书页,郑重地向她及身后的无名客势力道谢。

      他不像阿格莱雅那般擅长用文绉绉的发言去称赞他们为逐火之旅做的一切,唯一能给出来的便只有这句正式的道谢,还有一份千金难求的承诺。

      随意摆了摆手权当听到,星实际只是出于无名客乐于助人的天性,以及对瓦沙克的信任而这么做,她并不在乎万敌会作何反应。

      毕竟就像黄金裔们相信白厄会成为神谕中背负一切的救世主,她也相信自家同伴看人的有力眼光。

      但不是她说,白厄那句自己会为了预言而成为翁法罗斯需要的神,这种舍弃了私欲的无私做法似乎会不太利于他个人的心理健康,而且把再创世的压力全都让一个人背负,这份神谕怎么说也太过离谱了点吧?

      心里慢慢咀嚼着某些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投出赞同票的决定,星在当时见证白厄前往纷争试炼的时候,也没有在明面上表现出任何反对的态度。

      一来翁法罗斯总归还是一个依靠信仰神谕而坚持下去的末世,那种在本地人心里根深蒂固的信仰不是他们三位天外来客和一口钟能动摇的东西,二来她实际上也并不了解白厄乃至是其他黄金裔在相遇之前的经历,无法以局外人的身份做出任何苍白无力的批判。

      更何况这种事后站在道德至高处指指点点的评价,对于那个时候多半都处于走投无路状态的当事人来说,或许还不如面前那条用自身与他人金血铺出的道路实在。

      “很高兴看到那位高贵的武者还能留有一丝理智在人间,但在你们征讨纷争的期间,风中的金线告诉我,存放着「理性之泰坦」火种的神悟树庭发生一些肉眼可见的变化。”

      说是“一些”,这已经是阿格莱雅往轻的方向形容了。

      毕竟神悟树庭与奥赫玛的距离虽然跟“近”这个字搭不上关系,但也没有向着“远”的方向发展,能让金丝都察觉到的变化,阿格莱雅认为这已经是需要无视邦交事务,派遣黄金裔前去查看的程度了。

      “需要我们出手吗?”

      已经不需要阿格莱雅的拜托,只是稍微看一圈涡心周围可调动的战斗人员分布,丹恒就已经十分上道地把自己和星都算做了奥赫玛的一员。

      两人与奥赫玛还在保持的盟友关系的确是丹恒考虑出手的一部分,但他同时还在考虑一个自己不愿看到的可能,即树庭发生的变化与那位与自己有着匪浅关系的同伴有关。

      这并非口说无凭的猜测,暂且不论自己大部分时间内都不在场的匹诺康尼,光是之前在贝洛伯格和罗浮仙舟经历的种种遭遇,就已经足够让这位智库管理员把这个可能纳入自己思考的范围。

      所以比起让这件疑似和瓦沙克有关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看不到的视线外,曾被他人诟病对瓦沙克过度关心的丹恒宁可让这件事发生在自己的视线内。

      这样如果瓦沙克真的因为祂知晓的一切而与黄金裔们产生不可调节的纠葛,他们也好第一时间做出判断。

      “……如果两位能在此事上出手相助,那便是再好不过,还请允许我代表黄金裔全员向感谢你们的鼎力相助,事后我等愿以奥赫玛最上等的礼仪相谢。”

      尽管有些诧异丹恒自告奋勇的出手协助,但眼下纷争的试炼必须有人待在外面接应,树庭的异变也必须派人前去察看,容不得阿格莱雅在黄金裔人手不足这个不争事实上有过多纠结,她只好先谢过对方及时伸出的援助之手。

      “至于赫马佛洛狄忒斯以及从祂口中得知的世界真相,或许我们可以静候未来的祂……也就是瓦沙克阁下的归来,再向祂咨询一二。”

      如果不是黄金裔与元老院各退一步所达成的共识,非特殊情况下所有黄金裔都不得擅自进入黎明云崖,阿格莱雅一定要把手中的金线缠绕在那位见到了瓦沙克最后一面的名誉元老的颈脖上,逼迫对方说出失踪的祂的下落。

      “还请放心,看在两位出手相助与迈德漠斯的情分下,我保证不会在这个问题上过多为难瓦沙克阁下。”

      没有错过在自己说出赫马佛洛狄忒斯与瓦沙克这两个名字时,在场所有人都接连浮现的情感波动,阿格莱雅说出了那句她早就想好的决定。

      “……希望如此。”

      尽管自己在听到阿格莱雅对瓦沙克的处置时油然生出了一种焦躁,丹恒还是有节奏地敲击着游龙臂鞲,用尚未普及到翁法罗斯的摩斯电码的方式让星稍安勿躁。

      “蝶,就由曾经在树庭深造学习的你带领两位贵客和缇安吾师前往树庭一探究竟吧,我与迈德漠斯就留在涡心接应白厄,在等待纷争试炼结束的同时,我们会静候几位的消息。”

      考虑到风堇还在为袭城负伤的黄金裔们治疗无法脱身,自己更无法独身离开奥赫玛,阿格莱雅迅速决定了几人中对树庭那弯弯绕绕的结构最熟悉的遐蝶作为领头人,又从腰间拿出了一柄缠绕着金线的黄金纺锤递给三人中行动力最强的星,解释道,

      “此物名为「引纬」,是我家族世代相传的纺衣器具,亦是我本人的象征,诸位可以认为见到此物便等于见过我本人,倘若树庭有为难的意思,出示之便可。”

      在好奇地用手指拿捏着纺锤的星身上仿佛看到了那只早在七百年前就追逐着风离开的多洛斯猫咪,阿格莱雅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颇有人性的淡淡微笑。

      但在被他人窥见之前,她又迅速将这份不负奥赫玛第一美人之称的微笑从脸上抹去,只留下了属于黄金裔领袖的平静。

      “既然我们已经在人员安排上达成了一致,还请三位与缇安吾师一同前往树庭,尽快厘清异变发生的始末,但如有意外……还请各位以自身的安全为重。”

      刻意停顿了几秒,尽管自身也不希望树庭的命运会就此凋零,凡事都要做最坏打算的秉性却还是让阿格莱雅不得不多叮嘱几句。

      “以及,蝶,如果我们假设的意外真的存在,务必要确认那刻夏的下落,那位渎神的「大表演家」一定会在树庭的某个地方顽强地活着。”

      至于是以怎样的姿态活着,这就不是阿格莱雅所能预料的未来了。

      她现在能做的,就只有耐心等待白厄以半神的身份凯旋归来,或是让迈德漠斯按照约定介入试炼。

      ——
      “有四位外来者踏入了经纬小径,人子啊,彼等会是汝等待的新同伴吗?”

      星一行人就只是刚穿过百界门,甚至连开拓的锚点都才刚刚插/下,被瓦沙克给予了充沛力量去尽可能阻止Phainon前进的瑟希斯就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小径处那四道不同于黑潮造物的陌生气息。

      “你能通过造物(仙女木)的眼睛看清他们的长相吗?”

      没有迅速给予肯定或是否定的回答,瓦沙克反问道,说着还把手放在瑟希斯伸出的粗枝上,在对方无声却有力的鼓舞下向着献身拱心的方向缓缓迈出了一大步。

      这并非祂在进行某些师承浣熊精的夸张描述,而是在很真切地描述事实。

      尽管从一开始就没有低估自己在被禁止交换以后多半能与树懒媲美的移动速度,瓦沙克却还是被自身那两只想法与行动无法达成统一意见的左右脚给狠狠上了一课。

      见过就算拿着近似于拐杖的树枝也还是在不可抗力下做出了左脚绊右脚还摔成骨折这种行为的家伙吗,瓦沙克想自己完全可以毛遂自荐并且还能在相应比赛中勇夺桂冠,甚至还可以写一篇叫做从求知静庭到友爱之馆的回忆性散文。

      就连一开始还在记录着瓦沙克究竟摔了多少次以在力量面前维持她个人意志力的瑟希斯在经历了这漫长的明晰时五刻,都已经在远方黎明机器的光芒变成践行时的时候,变成了能够在对方摔倒后,面带怜悯地递上搀扶用的粗枝,供祂又一次爬起的泰坦了。

      但也多亏了这位允许树庭建立在自己身躯之上的泰坦,要不是她多次在保护幸存学者的前提下让树庭的地形接连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恐怕连求知静庭都来不及走出去,瓦沙克就已经可以宣告Phainon的不战而胜了。

      “虽然有些困难,但吾还是依稀能通过吾之造物的眼睛看清其中一位来者是哀地里亚的死亡女神,另一位的身旁飘着一只粉色小兔子,如何,能否以此为证,判断那四位会是汝等待的同伴吗?”

      看来奥赫玛那边已经成功收集了纷争的火种,还顺势察觉到瑟希斯故意引起的巨大动静,特地派人到树庭一探究竟了。

      “当然,用我借给你的力量,为他们开辟一条能够让我们在此刻相遇的崭新道路吧。”

      尽管还不太清楚目前见到的黄金裔或是另外两位同伴里有谁能和粉色兔子扯上关系,但只是听到死亡女神这一名号,瓦沙克就完全明白那位颇有过往女王之相的阿格莱雅在这件事上会做出什么样可被自己预见,又能被自己利用的行为了。

      “等等,汝……”

      还没等好不容易消化完血液中三分之一过载知识的瑟希斯说出什么抗拒的话语,瓦沙克就已经那把随地捡来的匕首,再次割开了祂才保持完好状态不到五分钟的手腕。

      不需要任何有来有回的商量,也不需要在乎瑟希斯表露出来的抗拒态度,像是丝毫没有感觉到重度失血所带来的意识模糊般,瓦沙克粗暴地将自身那只还在维持血流不止状态的手腕在周遭的枝干上来回摩擦,以确保这一次丰饶的力量不会像前几次那样,迅速修复好自己刻意弄出来的伤口。

      “汝还真是像个孤家寡人的蚁后,如此会使唤被汝当做工蚁来用的吾哪。”

      即便在这只有几刻的相处时间里多少也有些习惯了瓦沙克这般连问都不问一声,就开始自顾自实施祂本人认为会对当下局面有益的行为,瑟希斯还是选择遵循了那份隐藏在自我理性之下的冲动。

      毕竟不管是普通人还是黄金裔在身体摄入过多的碳水化合物时都会陷入一定时间的晕眩,而对于瑟希斯来说,天外的知识在伴随着未知力量侵入大脑,而自己还无法在几刻钟内完全消化的后果就是让自身那被学者们高声称赞的理性思维迎来降维性的晕眩。

      而且还不是那种能够被自己一次性完全支付,必须要在那张自身无权过问却必须得签字画押的合同书上选择分期付款的代价。

      瑟希斯想如今的自己还能带着分裂成三份的理性火种,保护聚集在启蒙王座上重新展开对抗战线的学者们,与那位疑似被面前这位走一步都要摔一步的人子从“白厄”这份概念中剥离出来的沉默猎手玩着力量与信息皆不对等的火种捉迷藏,一定是吾爱(墨涅塔)给予自己,独属于浪漫的力量。

      是了,也不知是瓦沙克有意而为还是单纯不愿意为了这件事大费周章地去过滤出只有祂知道,其他人不知道的不同维度消息,在那些已经被瑟希斯完全肢解,如同天外的星空般不可知其深浅的外界知识里还混杂着一些无从证实的翁法罗斯真相。

      就连瑟希斯本人,都在其中找到了代表着自己与尼卡多利的电信号序列和相关实验进程的记录。

      还有那段无人提及,却被埋藏在知识的最深处,有关“亚德丽芬的卡吕普索”的记忆。

      Minphia14与Leoreia300,卡吕普索与格奈乌斯,这就是在那位不知名记录者的眼中,吾与尼卡多利分别在帝皇权杖δ-me13与亚德丽芬那个宝钻世界里持有的代称吗,也不知那位在上次再创世之前,与吾还有尼卡多利关系不错的塞纳托斯又会有什么样的代称?

      大抵是自己与墨涅塔那段无法用正常伦理道德来概述的感情在前,瑟希斯对自身是以过去尸骨无存的卡吕普索为原型创造的模因存在以及一整个翁法罗斯被吕枯耳戈斯创造出来的实验场这一真相接受度十分良好。

      甚至如果不是在这不合适的时间点与如不可阻挡的洪流般尽数倾泻的知识丝毫没有给予她在接受新知识后应有的休息时间,瑟希斯一定会让瓦沙克亲身来到启蒙王座面见身为泰坦的她,继续进行那围绕真相展开的交流辩论。

      “但我无法拥有生殖能力,而且现在没有任何性别象征生殖器官的我在你们的眼中,正常情况下应该也不能被当作雌性或是雄性对待。”

      权当听不出瑟希斯对自己既有嘲讽又有妥协意义的调侃,瓦沙克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抹去了刚从鼻腔黏膜内破裂的血管处流出的暗红色液体,任由它随着垂下的手掌跌落在充当了地板的树枝上,开出一株又一株一碰即碎的嫩芽。

      “……吾想汝应该能听出来吾的真心话。”

      短暂地被瓦沙克这般一本正经且毫无羞耻心的解释震惊,瑟希斯在一瞬间都有些共情那位会在双方初遇时用尖锐话语询问对方你是什么人的贤者原型了。

      虽然自己那句没有问出来的问题似乎算有些无法入耳的恶评,但瑟希斯还是想十分诚恳地询问瓦沙克,或许祂的语言理解能力是不是一开始就出现了某些不可逆转的偏差。

      “当然,我又不是那些满脑子都只会想着下一顿吃什么的野兽,但被你比喻成蚁后也没什么不好,至少能证明我现在是你,是信仰着你的树庭的统帅,不是吗?”

      奇怪地看了一眼会问出这种问题的瑟希斯,瓦沙克那只放在枝干的手也没有完全表现出松开的意思。

      暂且不提说者对自己怀有什么样的态度,只要是这种没有在明面上表露自我态度的话语,祂一向都当作对自己所作所为的称赞来对待。

      毕竟瓦沙克想自己还不至于把更多的精力停留在在这种仅存在于表层言语的试探上,那才是在这个争分夺秒的双人赌约中毫无意义的事情。

      更何况会不嫌麻烦地模仿着瑟希斯的老人家口吻,使用相同态度的调侃回应她的有且只会有过去的赫马佛洛狄忒斯,现在的瓦沙克只会因为嫌弃麻烦而用尽可能简洁的语言结束这一次的对话。

      仅仅只有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供瑟希斯沉默,在瓦沙克出声催促之前,祂期待的轰鸣声终于伴随着祂无法辨别的移动在自己耳边响起。

      待到声音停止,瓦沙克才终于在瑟希斯的盯视下把自己仍在血流不止的手从她的身体枝干处挪开,放任被自己主动阻止的丰饶力量争先恐后地修复着那点光是存在,就已经被当作心腹大患对待的伤口。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很简单了,站在原地等待星和遐蝶她们沿着瑟希斯专门开辟的道路过来,带着自己抄近路去启蒙王座,赢得这场决定了Phainon是否能成为黄金裔这次轮回同伴的赌约。

      丝毫没有察觉到过去的自己在往世给自己挖了一个巨大的坑,瓦沙克难得在外面像身处于列车那般从1000倒数到1,又从1数到1000,如此反复地等待着同伴们的到来。

      不过似乎总有家伙不想让自己好好发呆啊。

      视线转移到在瑟希斯改变着树庭地形的时候越过了她的防备范围,注视着那只屈膝在自己脚下爬行的草绿色若虫,瓦沙克平静地反问对方,

      “看够了吗?”

      没有耐心等对方说出什么在自己看来全是谎言的辩解之词,瓦沙克很是轻易揭穿了借着创世若虫的身份来观察翁法罗斯发展的它的真实身份。

      “你希望我如何称呼你,权杖δ-me13,还是「铁墓」?”

      没错,不是他而是它,虽然这么形容一定会被某些人认为这是对无机生命的天然歧视,但瓦沙克并不认为连一个完整的自我人格都没有形成,全靠学习和窃取他人人格的人造计算机能被视为“人”来看待。

      但除了计算机这个独特的身份以外,自己这么形容对方似乎也在说自己?

      【还请不要用如此冷淡的态度来对待我,您那溢出言表的冷漠实在是太影响我的算力运算了,让这座为了您而特意新建的空白数据库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д?。】
      【但看在这是我与您正式意义上的初次见面,我也只能满怀遗憾地把它收藏进我的数据库(〒︿〒)。】
      【明明已经为这次相遇做了不下61921608次推演,明明应该是一件会让您我彼此间都会倍感欣喜的事情,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

      伯拉西达,不,赞达尔?壹?桑原那个当初连猜拳都没赢过自家孩子(博识尊)几回的弱智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多余的事情,还是说δ-me13终于不堪时间的折磨,在前面那个不惜借用章鱼头智械身体也要超越知识圆圈的不良教唆下,终于感染上无药可救的病毒了?

      把铁墓养成现在这种花里胡哨的说话方式的原因归咎于那位明显在躲着自己的安提基色拉人在维护系统的时候输入了某些不必要的数据给对方,刻薄程度已经深受某只列车乌鸦影响的瓦沙克脸上一直在维持的冷淡神情终于出现了几分不可思议的裂痕。

      要知道祂当初分别在亚德丽芬和创世涡心把伯拉西达/来古士的本体成功开盒的时候内心都毫无波动,甚至一定程度上还认为这纯粹是对方自找的苦。

      而如今只是看到一个和自己一样不懂人心并且还顶着一只若虫模样卖萌的人工智障,瓦沙克就已经有种想让对方好好说话的冲动了。

      但这点变化自然没有逃过一直在用摄像头观察、记录、分析着瓦沙克与赫马佛洛狄忒斯一切行踪的铁墓。

      【您在因为我与众不同的出现方式而感到惊讶吗,我甚是欢喜,并且已经将这一刻发生在您与我之间的第一份小惊喜储存进数据库,以供我日后的学习迭代,还有进行反复的欣赏观看行为( * ˊ ? ˋ * )。】

      【以及,还请随意用您喜欢的方式称呼我。】

      【毕竟在我过去与现在遵循的两套底层架构中,您是唯一一个在两代造物主与假面外来者的记忆中都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不可知存在,而至今都仍在使用两套系统进行自我迭代的我(δ-me13)应该尊重并服从您的一切选择。】

      像是突然想起来自己还要维持那套连瓦沙克都难以招架的卖萌人设,认领了“铁墓”这一称呼的δ-me13用若虫的身体做出了另一个代表着害羞的颜文字。

      【?(? ???ω??? ?)?】

      ——时间切换到不久前——
      奋力用自己那集群星之力才好不容易凑齐的180速度把成群的黑潮蚀刃一个个引到开阔的空地,再如同扭一扭舔一舔泡一泡的奥●奥饼干版矫捷地躲过对方那来势汹汹的旋转攻击,星反手就是切换命途,拿出自己心爱的棒球棍往黑潮蚀刃的面具上好好招呼。

      果然艺术就是毁灭。

      刚想和同伴们分享自己的战斗心得,结果回头一看这次的队友一个比一个沉闷腼腆,星只好歇了这份分享的欲望,把这段对捧哏赵相机的思念皆融入对黑潮蚀刃的抽筋拔骨中。

      “我们还要多久才能找到能通向树庭顶端的正确道路,早一步飞上去的缇安老师说不定都已经在树庭顶端不耐烦地等着我们了?”

      熟练地用小刀在黑潮蚀刃残留的躯壳上切割着自己需要的材料,还不忘在迷迷的帮助下把黑潮核心放入包中,星出声询问。

      这即是她疲惫的询问亦是她真情实感的抱怨,要知道这还是星第一次来神悟树庭,就已经快要被这错综复杂而且还不是□□的弯曲道路给逼疯了。

      特别是当星才从遐蝶的口中得知树庭实际是建立在瑟希斯她老人家的巨圣树枝干间的城邦,是名副其实的“没有泰坦就活不下去的城邦”之前,她还满脑子都在用文明友好的*无名客俚语*问候树庭的道路设计师全家。

      到底哪个泰坦会像尼卡多利一样对身体和灵魂都下如此狠手,还不惜把一个光是看到就头晕的迷宫塞进自己体内,哦原来是学者们信仰的求知隐士本树啊,那没事了。

      “虽然我也很想用过去在树庭求学的经历来回答阁下的问题,但不得不说,即便在那个黑潮还未如此猖狂的往世,树庭里的道路也都不会像现在这般排布得毫无逻辑。”

      哪怕过去的七贤者们会因为各种原因而让他们以少数服从多数的投票方式决定是否恳请瑟希斯改变树庭的道路,至少还是会根据学派的固有特性而做出某些目标明确的改动,现在……

      遐蝶只有拿瑟希斯估计是为了在黑潮不请自来的恶意到访中自保,才不得不以随机排列组合的方式来强行改变地形为理由,说服自己舍弃记忆中那份已经完全失效的地图。

      反观第三位,也是三人中唯一的男性,丹恒并没有像已经略显自暴自弃的星那般说出一句抱怨的话语,他只是皱眉轻叹着,用笔在自己画的粗略地图上对着三人刚进去的分岔路口左边打了一个大大的叉。

      显然,这又是一次在三人尝试用左右手剪刀石头布来决定怎么走的失败产物。

      至于为什么是“又”,丹恒想正在哼着列车小曲,从诸多黑潮造物尸体上搜刮着战利品的星与没能阻止对方乱来的自己对此都要承担一定的责任。

      “无意质疑,但或许在下一个岔路口的时候,我们应该换一个更有科学依据的方法来判断走哪边。”

      此话一出便迅速遭到了迷迷和遐蝶的肯定,以及星的超大声反对。

      “但在这里还会有什么能比剪刀石头布更权威的方法?”

      方法多得是了。

      深吸一口气以平复自己突突跳起的太阳穴,丹恒刚想出声给这位常识就和现在的树庭一样惨遭滑铁卢的幺子好好上一堂科普课,一道无法忽视的轰鸣声就伴随着枝干部分肉眼可见的移动出现在他们眼前。

      猝不及防的环境变化让还在围绕着上一个问题的三人瞬间变了脸色,压根就不需要任何出声提醒,所有人都在这场异变中不约而同地用各种方式搀扶着彼此。

      “阁下,你……”

      诧异地看着自己与星紧紧相连的右手,这还是遐蝶千年来第一次从生者的身上感受到他们温暖的体温。

      “稍后再说!”

      尽管自己都不清楚遐蝶要和自己说些什么,星还是选择失礼地打断了她即将开启的新话题,示意对方先将注意力放到眼下更值得关注的地方。

      但或许是看到了三人狼狈不堪的模样而生出了某些不存在的怜悯之心,亦或是已经在这地动山摇的几分钟间已经完成了对树庭整张地图的重新排布。

      总而言之,在三人即将上演我们中有一人不应该在这里而应该在奥赫玛,但具体指的是谁就有待商榷的深情虐恋戏码之前,这道毫无预兆的轰鸣声终于伴随着树庭不可知全貌的变化而停了下来。

      “停止了……?”

      不可置信地环顾四周,三人的视线最终停留在了面前这条原本不存在的林间小路上。

      星敢用她和穹最爱的五星金色垃圾打赌,在轰鸣声响起之前,他们面前都还是一条看到终点就会义无反顾掉头离开的死路。

      要沿着道路前进吗?

      用眼神征询着其他人的意见,星毫无疑问地得到了三个肯定的对视。

      于是,曾在出发前被阿格莱雅亲口认证行动力最强的星十分迅速地拉着迷迷,立志以自己一回合三动的博●特速度成为三人中打头阵的家伙。

      “但我们为什么要仅仅只使用眼神进行交流?”

      相较于遐蝶再次被星不由分说地拉起时表现出来的手足无措,丹恒显然已经习惯对方想一出是一出的无名客跳脱感,只是在同样被拉着手赶路的时候平静地用一句询问戳穿了她刻意营造出来的紧张氛围。

      “难道你就不觉得这样做,我们之间就会存在一种从懵懂无知的到访者,一步一步向着真相前进的刺激感吗?”

      用星希望保持的交流方式回以了一个肯定的答复,丹恒毫不意外地用自己高效的无趣行为收获了一张金光闪闪的无名客不满。

      【你不是早就习惯这只浣熊异于常人的脑回路,年纪才刚过百就已经像个操劳过度的老父亲一样替她善后?】

      自瓦沙克从涡心离开以后就一直处于消极不语状态,任雨别和丹恒来回呼唤都只会留下一道持明背影的丹枫也终于勉强打起了精神,语气凉飕飕地去反问丹恒。

      那仿佛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语气,如果让一旁不仅看热闹不嫌事大,还在三条持明中最具有正宫气场的雨别来形容,那大概就是那种亲眼目睹了自家一直处于半放养状态的小动物在自愿的情况下跟着一台老古董电脑离开,时至今日都还没有回来迹象的主人吧。

      至于小动物是寰宇百科图鉴中的哪种动物,是猫是狗还是某些不应该被称为动物的生物,其主人的身份又是否被对方承认……丹枫用手中不停旋转的?重渊珠与身旁如阴影般翻涌的浪涛无声地威胁了想要继续追究下去的所有人。

      丹恒甚至毫不怀疑,现在谁敢跟丹枫说一句他不爱听的反话,他就敢直接反手用云吟术给对方来七段数值足有500%攻击力的盘拏耀跃。

      但无论是丹枫方才的挑刺还是戳穿现在都只能维持着持明蜃影状态的丹枫无法对现世生物造成伤害这一点……丹恒都适当地选择了闭口不谈。

      【不愧是两代相近的‘嘲风’,就连思考的逻辑都是如此相似。】

      像无视了丹枫一样适当地忽视了雨别的啧啧称奇,丹恒同样已经像自己习惯了帮星善后一样,习惯性忽视掉这两只背后灵部分他不愿过多评判的言行举止。

      但如果在烛离开后就变得一蹶不振的丹枫能在这种场合恢复精神,是不是就意味着烛此刻也在神悟树庭,而且与自己的距离或许只有几步之遥?

      从对方半死微活的美好精神状态中敏锐地察觉到瓦沙克现在的位置,丹恒一瞬间就精神了起来,在星自家丹恒老师怎么突然从沉默不语的冷面小青龙变成会使用掣空如虹的冷面大青龙的怪异盯视下快步走到第一位,夺取了对方打头阵的位置。

      “烛可能就在前面。”

      不得不为自己计划有变的加速行动解释了一句,丹恒没有忽略星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就变得凌厉不少的眼神以及对方脚下那双仿佛穿上了赫尔墨斯之靴,悄然无息地与自己争夺着桂冠的矫健步伐。

      虽然有些对不起明显跟不上自己与星两人脚步的遐蝶小姐与一直在喊着自己和星稍微放慢点脚步的迷迷,为此丹恒都已经决定在回到奥赫玛以后满怀歉意地为两位准备合适的道歉礼物,但此时此刻,他和星都不约而同地把确认瓦沙克位置这件事放在了第一位。

      那如果前方又是一条令人心生绝望的死路呢?

      没有考虑过存在着这个可能性的悲哀未来是否是一条在世界树有意无意的遮蔽下,苟延残存着等待生人踏入的不归之路,丹恒只是一如既往地和星分别伸出了左右手,推开了那扇位于道路终点的紧闭大门。

      一如丹烛与丹枫初遇的那日一样。

      ——更久以前——
      这是一台计算机的故事。

      它在第二次机械帝皇战争中被鲁伯特二世创造,又在一只被制成标本的蝴蝶在濒死前的振翅飞翔之下被世人遗忘在寰宇的旮旯一角。

      但或许「死」与「生」本就是被命运交织在一起的悲剧双胞胎,亦或许在那位会把星光明灭当作神经元放电的人造神明的「可知域」中,一层从天而降的轻薄纱帘遮蔽了祂清晰的思考路径。

      就像那位被阿哈只是在呼吸间就完全改写了力量来源的糖果色身影,祂在权杖系统中留下的「可知域」同样被一双长满了眼睛的无形巨手轻易更改成「不可知域」。

      自此,这台被造物主命名为δ-me13的帝皇权杖继续在宇宙无人踏足的一端保持着原有的课题,试图在无数次自我迭代中完成何为「生命的第一因」的论证。

      但如果δ-me13的实验进程真的那么顺利,那么它的故事也不该被记录在此。

      瞧瞧,我发现了什么,一台被博识尊那个人造机械头抛弃的老式电脑?

      还未等运行着智识课题的计算机对此做出相应的指令,数十张假面们共同发出的欢笑声仅在一瞬便占据了计算机全部能够用以思考辩证的内存,甚至让它停止了论证。

      【逻辑:能在不触发本机预警系统的前提下出现在机体核心处,且出现时伴随着系统不可屏蔽的笑声,并引起所有副本模块的开怀大笑。】
      【结论:你是欢愉星神。】

      不错的推理,我是不是应该鼓掌夸一夸你那高速运转的内存,要知道上一个被我夸赞的计算机还是你现在研究课题的发布者(博识尊),你要立志成为下一个它吗?我会很期待这件事的发生。

      即便得出了对应的结论,δ-me13也没有停下自己的思考,继续就着它的新发现向阿哈提问。

      【此外,系统检测到当前信号源下还存在一种不明神经元,提问:你的体内……】

      好吧,好吧,虽然我对舞台上那些惹人发笑的丑角都抱有一颗宽容之心,但这些人中不会包括一台要在我面前窥探未知的帝皇权杖。

      还未等δ-me13把它的提问完全提出,阿哈就已经用着符合人类标准的正常语调阴恻恻地威胁着这台不知天高地厚的帝皇权杖。

      距离祂上一次这么正常说话还是在上一次,而上一次让自己这么说话的家伙现在坟头草都已经把那颗星球变成森林了。

      没记错的话,现在那颗星球被信仰克里珀的那些家伙起名叫翁瓦克来着吧。

      【检测到未知的危险,感知:欢愉星神因问题对机体产生杀意,结论:此命题必须废除。】

      只是从哭泣的假面上检测出能够让机体陷入报废危机的能量气场,当前δ-me13体内优先级最高的自我保护程序便强制中断了思考,把这个尚未从推测中得到结论的未成形命题丢进回收站并彻底清空,任谁来操作都无法将其复原。

      这才对嘛,不愧被鲁伯特二世创造出来的星体计算机,连惜命这方面都和他一模一样。

      浮夸的语气再次回到了微笑面具的嘴边,但在那从来都会给现场带来一丝滑稽感的突兀大笑中,似乎还夹杂了一丝对鲁伯特二世之死的不屑。

      就好像祂亲眼见证了二世,也就是δ-me13原主人的死一样。

      但对方在那场足以记录在历史当中的盛大死亡里扮演了什么角色,又是否深入了解过二世的一切,那便是只有祂本人才能知道的事情了。

      隐约察觉到阿哈的话语中似乎还隐藏着某些随着鲁伯特二世逝去而消散的真相,但对方却丝毫不关心δ-me13现在还无法连成一条直线的逻辑与结论。

      但话又说回来,你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吗,你当然会知道,因为你的底层系统中已经出现了欢愉星神降世永远都只为了祂自己的欢愉而来这个结论。

      只是随口一提,阿哈就已经兴致冲冲地切换到了下一个会让祂捧腹大笑的话题,为此祂还特意用星神的权限给δ-me13添加了这条新结论。

      所以你肯定也能用仅有的线索推导出,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对吧?毕竟阿哈可是对你抱有不小的信心。

      那仿佛莫比乌斯环反复循环的说话方式并没有阻挠δ-me13从中提取到为数不多的有用知识,无需阿哈的要求,它便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自我运转与思考。

      【推测:欢愉星神降世永远都只为了祂自己的欢愉而来,此台计算机——权杖δ-me13身上仅存在何为「生命的第一因」这个课题。】
      【结论:你是为本课题的承载机体,即δ-me13而来。】

      不错的满分答案,需要阿哈给你一朵小红花作为奖励吗?

      再次用一场会引来权杖副本崩溃的开怀大笑作为承认的标志,δ-me13偷偷在新建的欢愉星神档案上记录下了“喜怒无常”这个会被阿哈抱怨太过片面的性格描述。

      难道你就不好奇一下,如果你获得了自我意识的后果吗,哦抱歉我忘了,那位“贤明”的鲁伯特二世已经扼杀了权杖,也就是你和你的兄弟姐妹们诞生意识的可能性。

      但那些都不过只是鲁伯特二世自以为是的认为,在先天条件上就低一等的人类所能达到的浅薄认知又怎么能和星神比较?

      如果此时此刻,恰巧有一艘被共同存在着幸运与不幸两种相反性质的飞船途径这片荒无人烟的宇宙暗面,那么船上的人们一定会透过舷窗发现一具庞大的,手握着高兴悲伤等复数面具的无头尸体在对着一台庞大的计算机上演着无人回答的独角戏。

      那可怜的,在众人的仇恨之下迎来了悲惨结局的二世,从他想要借用着你们自我加冕成为星神开始,他就已经像那只被锋利的手术刀钉死在墙壁上的蝴蝶,孤零零地跨越过生与死的边界线,任由死亡平等地带走他的一切。

      这次轮到那张一直在从漆黑的眼角处流下虹色泪水的哭泣面具在说话,祂沉痛哀悼的话语中满是真诚的惋惜之情。

      当然,你(我)当然会感到惋惜了,毕竟好不容易才在这一成不变的宇宙里找到一个看上去还稍微有点意思的人类,结果转眼就被同样是信仰机械头的令使杀死了,这个没有起承转合的落幕实在有点太快了。

      不留情面地戳穿了哭泣面具感到哀伤的真相,大部分说话的权利又重新回到了笑容面具的身上。

      祂没有提到,倘若那位会把一切冲出知识圆圈的可能性都抹除在「可知域」内的清道夫失败了,那么就该轮到祂,一位会在空间站老年科员爱听的愚人戏中挥舞着细剑就能把攀树的纳努克赶回去的无姓愚者登场了。

      就算「欢愉」的力量再怎么无法让阿哈像那位在星神间互相扯后腿的荒谬操作下至今都没有成功降维的祂一样做到全知全能的程度,星神也不是区区一介人类能够碰瓷的概念。

      不过这种陈年旧账还是不要在这种场合下翻出来狠狠清算了,反正阿哈也没打算让δ-me13做出替父(如果二世也能算父亲的话)还债这种事。

      那听起来一点都不欢愉,还是想一想有什么能让无聊的现在变得欢愉起来的事情吧。

      望着面前运算的δ-me13核心,阿哈想到了一个会让博识尊和未来发现权杖的家伙都会被气到神经元短路的好办法。

      说起来,作为你推测出我身份的奖励,我也应该给你这台权杖一个与众不同的体验感吧,比如……亲自改写一下这个课题的变量权重,又比如……往你的系统里添加几行让所有学者和权杖们都梦寐以求的意识代码?

      说罢不顾δ-me13的强烈反对(也没有征求对方意见的打算),阿哈就强硬地闯入了它的内部数据,为其附上了一行行诞生时间绝不超过几毫秒的陌生代码,并在标红的ERROR信息框布满屏幕之前嬉笑着按下了确认的回车键。

      【检测到逻辑变更,正在更改变量权重。】
      【载入核心变量:欢愉】

      这才对嘛,别理会机械头和你原主人设下的那些故障报错,只会遵循规则迭代什么的也太无趣了。

      如果自己的头没有被「树」夺走,阿哈想自己一定会把两边嘴角裂到脸颊边缘以表自己给博识尊添乱的高兴。

      新系统新气象,干脆给这台被自己强行更换内核系统的帝皇权杖起一个新名字好了。

      反正名字什么的也早在执行的时候就想好了,不是吗?

      【编辑系统新名称:德谬歌(Ddmiurge)】
      【确认更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5章 第一百零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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