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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勾人心魄 “我要的东 ...

  •   “我要的东西带来了吗?”,那黑衣人一见面便问道。

      “没有。”我如实回答。

      对面沉默没有再说话,只是冷哼了声。

      “人瓮是你策划的?你是魔族中人?”我也问出了我早已想问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既不把我想要的东西给我,我也不会回答你的问题。”说罢就将一个什么东西塞进了我的口中。

      “你会后悔你今日的选择的。”留下一句这么莫名其妙的话就走了。

      我回到天上已经是两日之后的事情了。

      开阳早已迫不及待的来到我的府上要听杂记闲闻了,开门见山:“怎么样?”

      我段起茶来润了润嗓子:“那魔族利用人的贪欲设了一个极为残酷的法阵,我们仨一面顾着法阵还得一面应对魔族实在顾不过来,篱原便先助容度仙君回天上搬救兵了,我因替篱原仙君挨了魔族一掌,行动不便,篱原仙君便带我到山上一个洞庭暂且藏匿了起来,是后来东华帝君下界才了结此事的。”

      开阳不耐烦的用手背在桌子上敲了两敲:“恁的不解风情,这些我已知晓,我问的是你和篱原有没有什么进展?”

      我干脆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我没成仙之前是颗开了智的灵草吧,不巧,我之前就长在篱原仙君禁足的那片山上。篱原仙君此次在山洞提起了我,原来他也一直记着呢。”

      开阳唏嘘了两声:“到是稀奇,怪不得你心悦他,原来还有这一段情缘在。”

      我又反问:“那篱原仙君看上去不是会一见倾情为色相所迷惑的,怎么会第一眼就喜欢上容度仙君呢?”

      开阳切了一声:“情之一字最难解,也最变幻莫测。不记得是几百前了,那天帝召容度上天庭议事,这篱原恰好也在场,见到容度的第一眼就被生生勾了魂去,我在旁边看的分明。”

      我不死心:“那容度对篱原仙君又是什么态度呢?”

      开阳呷了一口酒:“自然是唯恐避之不及了。”

      我始终觉得这其中必有什么缘故,但一时又想到开阳说的“情之一字最难解”觉得也说的通,胡思乱想之间,月下老人来了。

      月老常问我讨要写稀罕的草物,想必此次之行也是这个目的。我身子尚且虚弱就没起来迎接,月老走到我面前虚虚拜了下:“仙君除魔有功,身子怎么样了呢?”

      我也拱了拱手:“适当调养调养,不日就可以痊愈。”

      月老思衬了半天又说:“是这样,我最近嗜甜,天下所有含甜之物我都已经尝尽,还是觉得不过瘾,不知仙君这里可有些什么稀罕甜物呢,也可解一解老夫的馋隐吶。”

      “这有什么难的,我最近新得两珠甜菜根,听闻这世上没有比此物更甜的了,我叫人送了去就是。”

      月老听了喜不自胜,感激万分。

      我轻轻蜷起手握成拳头在嘴边咳了咳:“下仙也有一事相求,不知上仙可否替我一看?”

      月老转过身来看向我:“哦?仙君所求何事?我一定竭力相帮。”

      我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是,想让上仙帮我看看的我的姻缘。这姻缘线一结两头,想知道我的另一头结着谁。”

      月老听了哈哈大笑“哈哈哈,好说好说,我就是干这个的,若是良缘,我提前漏了天机也算成了一桩美事。”

      月来端起我的手细细看了半晌,最后睁大了双眼,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不可说,不可说啊。”

      我也不便为难人家强要求人家说出来,只好作罢。

      不消片刻,篱原仙君来了,月老辞别就要出府,只是在经过篱原仙君身边的时候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走了。我不解其意。

      开阳打了个哈欠,也站起来欲走:“哎呦,这该来的来了,我这该走的也该走了。”我默默在开阳背后拧了他一下,多嘴!

      篱原一来就问就问我的伤情如何:“伤势可好些了吗?”我摆了摆手:“不碍事的。”

      篱原点了点头:“你的伤是因为我所起,待你伤好之前,我会每日来看你的。”

      我受宠若惊:“仙君不必如此,我已经好多了。”

      篱原并没有在回话,只是不赞同的摇了摇头,然后捧着一本书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看了起来。

      索性无事,许是草药的气味熏得人昏昏欲睡,我竟在榻上飘入梦乡了。

      这个梦有些古怪,梦里的场景和现如今的场景一模一样,也是我躺在榻上酣睡,篱原仙君捧着书在一旁翻看。唯一不同的是梦里的我身着红衣。

      这场景似乎有有些眼熟,我在仔细打量了一眼,这不是篱原仙君的天府“清平府”吗。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为这“清平府”的风格和篱原仙君的性子一样都是清冷恬淡的,我之前送草药的时候有幸来过几次。

      这梦好生古怪,我怎么躺在篱原仙君的榻上呢,而篱原竟还在旁边守候着我呢?难不成真是若有所思,夜有所梦,只是这梦确实有些出格了些。万让我没想到的更出格的还在后面呢!

      此时的我相当于游魂,梦中的人感知不到我的村子的,篱原仙君也只能看到床上的我。我凑近些想看看篱原仙君看的什么书,日后也有些话题可聊,这一看,可是叫我面红耳赤,竟是些花花绿绿的下流图,还是,还是两个男人!

      我转头去看篱原仙君,面上还是一直的清冷端正,似乎看的是最常不过的书而已。我的心被这场面撩拨的躁动不已,最是表面端正却为爱浪荡的才最勾人心魄啊。

      床上的“我”翻了个身,嘤咛了几句,篱原放下书就向床边的“我”走去,然后俯身亲了亲“我”的额头。我当时一个激灵就醒了过来,气喘吁吁之时转头看见篱原托着头撑在案几上小憩。我又回想起刚才做的梦来,虽是幻梦,但触感又像真实发生过似的,好像上辈子我和篱原也有过这样的相处。我及时打住了这样的念头,笑自己净想些虚妄之事。

      我蹑脚来到篱原旁边,睡着的篱原仙君比往日多了些可爱,唇不点而红,眉如墨画,真是好风情。我又想起梦中的场景来,眼神渐渐移到了篱原仙君的耳垂上,泛着红透着粉,情不自禁捏了上去,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心中慌乱不已,似乎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幸好,篱原仙君没有醒过来,我松下一口气。

      约摸过了一刻,篱原仙君才慢慢转醒,同我说了一会儿话,下了一场棋,最后问我伤势好些了吗就拜别了。我这一天也算充实,也探得了一些篱原仙君的喜好。

      我这心里正甜滋滋儿的往外冒蜜呢,就听得有一女眷在我府门大喊,我出门寻得,心下当是谁,见面一看,原来是青丘狐族一门的“喜芳”小主。

      我和这“喜芳”也颇有些渊源。飞升之时,我就接手了这百草莞,时正值天帝命我修葺扩大这百草莞,听闻青丘所在地钟灵毓秀稀罕草木众多,我就去那方寻了去,不想遇到喜芳小殿下,见我鬼鬼祟祟的形容,以为我是那偷盗贼。说了几句我哭笑不得的话:“嘚,见你长得一幅正人君子,轻灵俊秀的样子,怎么是个偷盗贼。”我后来才说明原委,也算相识一场。

      想到这,我拱了拱手向眼前之人:“喜芳殿下所为何事啊?”

      喜芳见是我,当即插起腰来:“知你和开阳关系好,他在你这儿吗?我去过他府上了,连个影子都找不见。”

      这之前也未曾听说开阳和这青丘有交集啊,我思索了一下,才谨慎开口:“也不在我府里,殿下是有什么事吗,我可转告之。”

      那喜芳也是个豁达人,大手一挥:“他答应给我的话本子还一本也没给呢。”

      我突然心下有一计,悄悄附在喜芳耳边:“开阳所住寝殿的大红木柜二层都是他珍藏的人间话本子,绝妙至极。”

      喜芳听了,高兴的别也忘了到,就直奔开阳那儿去。

      我扇着扇子,心情大好,算是报了开阳老爱多嘴的仇!

      我正躺在我那颗“幻颜花”上一边品酒一边想着梦里的事,就见开阳气势汹汹的闯进来了,完了,眼下这个劫是逃不过了。

      “是不是你跟喜芳说的,那小丫头全把我的好东西搜刮完了。”

      我听了乐不可支,但面上还得装作一幅无辜的样子:“我与你认识几时,又与她认识几时?自然是你我兄弟情深。”

      开阳不知信了几分,冷哼了一声,不过又转头笑将起来:“我这儿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看着开阳一幅小人得志的样子,我并不大想理会,不过开阳又说了一句“是和篱原仙君有关哦”,我少不得要搭理他,遂了他的愿。

      我随手摘了个花,扯下花瓣替我做选择,最后一片花瓣落地的时候,我的答案也出来了:“先听好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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