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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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陵市，某重点高中。
连跳两级的穆浔，如愿和哥哥穆淮上了同一所高中，最大的区别就是一个是学霸，在第68届IMO中，为国家队荣获一枚金牌，另一个则是靠老爸砸钱走后门的纯学渣。
九月的午后，太阳依旧毒辣得很，强烈的光线照得人有些睁不开眼。穆浔拿着请假条，光明正大的从学校正门口出来，有些账今天必须得清算。
生态公园，无人经过的某条绿荫小道，传出一阵阵拳肉搏击声，时不时蹦出几道惨叫与咒骂声。
五分钟不到，战斗结束，地下歪七扭八躺了三个人，深色衣服上的灰色鞋印出奇地一致，要有多惨就有多惨。
穆浔踩着头目男生的臂膀，居高临下地睥睨着狼狈不堪的男生，“冒犯了不该冒犯的人，这就是后果！”
“嘶~~我他妈什么时候……啊……”
穆浔脚尖微微用力，男生又是一声惨叫，“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对不起”，男生吞咽了一口唾沫，“我好像没招惹过你吧。”
“嗯~~是没有。”穆浔收回脚，拍掉裤子上蹭到灰，慢悠悠地蹲下身，垂下眼看地上的人，用手背拍了拍男生的脸，“不过，你招惹了我家bb，就是跟我穆家过不去，再有下次，这高中你也甭上了！”
男生绞尽脑汁回想近来欺负过的人，只有他隔壁班同学穆淮，今早不就喊他跑腿买早饭么，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你跟穆淮那傻——”
“啪–啪–啪”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穆浔不悦地“啧”了一声，连赏了男生三个嘴巴子，响亮的声音让旁边的两人瑟瑟发抖。
“江陵能有几个姓穆的？长点心吧，嘴欠的智障！”
人是上午招惹的，账是中午算的，关于穆淮的一切，穆浔乃至整个穆家从来都不含糊。
穆家？
三人皆是浑身一震，家里虽有些小钱，但跟穆家这样真正的豪门比起来，碾死他们就像踩死一只蚂蚁。
“对不起，我们错了，我们以后都不会去招惹他，现在就回去给他道歉。”
三人鼻涕眼泪流了一脸，仗着家里有钱，平时横行霸道惯了，知道隔壁班有个二傻子，便想着逗他玩玩，故意叫他去食堂买早饭，跑了三个来回，导致他第一节课迟到了近十分钟，因此被英语老师罚站。
穆浔直起身，活动了一下指关节，“用不着，滚！以后不准再出现在他面前！”
“是是是。”
三人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溜烟地跑没了影。
“呵！”
看着三人落荒而逃的背影，穆浔冷笑一声，面上不像是一个十二岁少年该有的阴鸷。
他得尽快再跳一级，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欺负他的bb！
高一下学期，穆浔轻而易举地跳级到高二，跟穆淮同班同桌，最高兴的莫过于穆淮，以及九班的所有科任老师，谁不喜欢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他们甚至都预见一年后，高考放榜，穆浔拿下省状元的头衔。
“bb，你喜欢的奶茶又出新品了，百香碧螺春。”穆浔插上吸管，喂到嘴边穆淮。
穆淮吸了一口，乌黑的眼睛眨巴了一下，“哇~~好好喝啊，我好喜欢百香果的味道，如果是正常冰就更好了。”
穆浔宠溺地笑了笑，伸手将穆淮因睡觉后翘起的一缕头发压了一下去，“感冒才好没好几天，你忘啦？”
“哦~~”穆淮拉长了尾音。
“过几天好不好？等天气回暖，我给你买正常冰。”
坐在前排的同学听见后面的交谈声，忍不住偷偷往后瞄了一眼，妈呀，原来高冷学霸也有温暖的一面，只不过仅限于他的哥哥。
穆淮比穆浔年长三岁，个子却比他矮了近五公分，只有一米八。在其他人眼里，穆浔无微不至地照顾穆淮，更像是哥哥，但除了穆家人，所有人都不知道穆浔的第二次生命是穆淮拼了命给的，若不是他，穆浔早在五岁的时候就溺水身亡了。
那年，穆淮也不过八岁的孩童。
大脑缺氧再加上高热不退，病根也就是那个时候留下的，所以智力较于常人略低了一点。
穆家上下陷入自责，从那天起，穆浔自愿担起“哥哥”的责任，成为穆家的继承人只是其一，保穆淮安然无忧是他一生的义务。
穆氏夫妇更是将穆淮宠得没边，若不是他，他们将要承受丧子之痛。
对于两个孩子，穆氏夫妇确实更多地把重心放在大儿子身上，是感激也是爱，但也没忽略小儿子，况且穆浔自己宠穆淮不比他们少，全家人的中心轴就是穆淮。
有人喜欢穆淮，情书是上一秒钟到他的桌匣子里，下一秒钟就被穆浔拿走，都不用打开，左右不过是那些肉麻的句子。
“bb，你喜欢第三组第四排，穿紫色外套女生吗？”
穆淮从题海中抬眼望去，脱口而出，“还好吧。”
是还好吧，不是喜欢，穆浔了然，原封不动地把情书还了回去。
下周就是期末考试，穆淮在学习方面一向吃力，期中考试在穆浔提前划题的情况下，勉强及格，全班倒数第二，较以前上升了一名，穆家上下都替他高兴，岳静容给穆家每位佣人都包了一个大红包，算是普天同庆。
全家人都高兴，穆淮就更高兴，学习就更卖力了，甚至周末放学熬夜学习到十一点，他给自己定了一个小目标，期末目标是倒数第三。
穆浔心疼穆淮，自然不想哪些闲杂人等妨碍到他，况且他对感情这方面的事一窍不通，问起喜欢与否，答案只有一个。
——还好吧。
穆淮人很好，跟谁相处都不会起冲突，目前为止，能被他说不喜欢的人还未出现。
高考放榜，穆浔夺下省状元，他并没有选择国内最顶尖的大学，而是选择留在本市的江陵大学，条件就一个，那就是他的哥哥必须跟他一起进入江陵大学。
学校自然同意，有省状元这个头衔，替他们省了不少宣传，这个小小要求不足挂齿。
大一，穆浔更繁忙了，日常除了照顾穆淮兼修学，空余时间还要回楠创实习，方便以后接手楠创，几乎每天奔波两边。
宿舍是四人一间，另外两个舍友沈立湫和陈昶，都是被保送进江陵。刚开始大家相处很和谐，有些人伪装久了自然就开始露出本性，陈昶背地里耍心眼子，穆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涉及到穆淮。
偏偏有人就喜欢作妖，不仅明里暗里嘲讽沈立湫是乡下来的土狗，浑身上下一股子穷酸味，甚至把矛头对向穆淮，说他是个没脱奶的巨婴，每天听他跟父母打电话，都要把自己一天做过的事，吃过饭的饭，事无巨细地讲给父母听，跟个小学鸡差不多，准确地说是幼稚鸡。
“喂，你能不能出去打电话？现在是我的午休时间，那怕是装修房子，这个时间段都该停工了，你倒好哒哒哒个不停。”
穆淮“啊”了一声，立即道歉，“对不起，我马上就出去。”
从卫生间出来的沈立湫不是怕事的人，平常陈昶就爱剜酸人，懒得跟他见识，知道他家庭条件好，眼高于顶惯了，越是在意他就越起劲，当他是空气，一段时间后就自讨没趣了。
“出去干嘛啊，外边天那么冷。”
穆淮站在原地，想了个折中的法子。
“那我穿厚一点。”
沈立湫:“……”
“哦，他说现在是午休时间就是了？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穆淮你平时就是太喜欢迁就人了，一点脾气也没有。”
沈立湫挡在穆淮面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昶，“现在是下午2点半，自己作息不规律能怨得了别人？你中午打游戏满口脏话吵得人心烦，我们有说一句吗？”
“关你屁事，我跟穆淮之间的事，用得着你操心吗？有这闲工夫，还不如把你那破了洞的被套缝上。”陈昶轻蔑一笑，“丢人现眼”
沈立湫不甘示弱，面对别人的嘲笑早已习惯，“是丢你□□了吗？看你急成什么样了。”
“你他妈！”陈昶起身，作势就要干架的模样。
“别吵了，大家都别吵了。”穆淮紧握着手机，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剑拔弩张的场面，“都是我不对，我给大家赔礼道歉，你们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沈立湫拉着穆淮的胳膊，往床边走，“道什么歉，根本就不管你的事，他早就看我不顺眼了。”
“知道就好！”陈昶歘的一下，拉上帘子。
战火得以平息，穆淮心里却不好受，因为大家都不高兴了。
那通电话全程没被挂断，岳静容隐忍不发，她倒要好好查查那个陈昶是个什么人物。同学之间有小摩擦很正常，但是故意找茬，她岳静容不是吃素的！
晚上，公司临时有个会议，穆浔赶不回学校，打电话给穆淮让他去学校门口，春和堂的工作人员会将晚饭送过来。
“阿浔，我想出去吃，顺便买点东西。”
“需要买什么，我回学校的时候顺带买回来，外边天气冷，等下冻感冒了。”
穆淮抓了抓头发，懊恼道：“我也不知道买什么？今天因为我，他们两个吵架了，我想买点礼物给他们道歉。”
穆浔盖上笔帽，神情严肃，语气却温和地叮嘱道:“戴好帽子围巾，出门前自拍一张发给我。”
结束通话，穆浔找到沈立湫的微信，大致问了一下今天的情况。
沈立湫事实说话:陈昶这个人嘴碎惯了，不必理会他，穆淮那边我已经去宽慰他了，让他不用放在心上，就是拌嘴而已，犯不着。
穆浔:麻烦你了。
穆浔:可以请你帮个忙吗？我哥哥他晚上一个人想出去，我这边抽不开身，如果你有空的话，可以陪他一起去吗？
沈立湫:客气了，都一个宿舍的，相互照应一下，不是什么大事。
很快，穆浔就收到穆淮的消息，从头到脚穿戴严实，看样子应该是沈立湫帮忙拍。
寒风凛冽，刮得人脸生疼，穿过这条马路，对面就是大学城，里面吃的种类多又便宜，沈立湫提议去那里逛逛。
穆淮半张脸都藏在围巾里，只露出一双乌黑漂亮的眼，“好啊，我还没去过那里。”
沈立湫去的次数倒不少，只不过是在里面做兼职，发传单、扮玩偶、传菜员、超市收银员，网管等等。
每次看到那些美食，他都馋得不行，虽然有奖学金可拿，学校也私下往他这类的贫困生校园卡充值两千元作为补助，但这并不代表他可以乱花钱，打工赚来的钱一部分要支付下一学期费用，剩下的全部存入他的小金库，等攒够钱买房，他就可以在江陵市落脚了。
沈立湫是广陵人，生下来就被人遗弃在垃圾桶，当时天网覆盖率太低，警察只能从模糊的监控里看到是一对年轻情侣，年龄看着不大，转角街头就捕捉不到人影。
后来，他从院长口中得知，自己是立秋那天被环卫工人发现的，肚子上还残留着脐带，立湫也成了他名字的由来，说是希望以后能通过这个找到他的亲生父母。
沈立湫却不这么想，刚生下来就被遗弃在垃圾桶，而不是放在陌生住户门口，他们不是有什么苦衷，是根本就不希望他来到这个世界。
他从没有仇恨过他们，毕竟给了他生命，更没怨恨过世界的不公，因为他遇到了那些善良的叔叔阿姨们。
他们不想要他，他便不找，想要一个家那就靠自己双手，建立一个家。
一向抠搜惯了的沈立湫难得大方了一回，争抢着要付款，你来我往，搞得老板都有些不耐烦了，两人就约定好，下次就穆淮请客。
钵钵鸡、蛋烘糕、烤面筋……花样众多，穆淮看得眼花缭乱，好多东西他见都没见过，沈立湫让他喜欢就拿，同时心里也在感叹，穆浔是把他管得多紧，看把人馋的。
沈立湫不知道的是，穆淮的吃穿用度都是由专人打理，衣服是定制，每日三餐都是经过春和堂营养师搭配，所以在他看来，穆淮也是个家世普通的人，只不过比他稍微好过了那么一点。
在大学城逛吃近一小时，走出街尾时，穆淮看到了自己最喜欢的奶茶，拉着沈立湫的胳膊往里走，“小湫哥，我请你喝奶茶。”
沈立湫比穆淮小一岁，穆淮就喜欢一口一个“小湫哥”叫着，只因他觉得沈立湫比他懂得多，喊他哥是应该的。
这个牌子的奶茶，沈立湫知道，高中毕业的时候，老师请全班同学喝一杯，很好喝，价格也很贵，那是他第一次喝奶茶，足足喝了一天。
“你喜欢喝哪款？”穆淮扫码点单，先把手机递给沈立湫。
价格还是一如既往的贵，中杯都要二十，沈立湫点了个中杯，“就这个吧，刚刚吃太撑了。”
穆淮接过手机，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饭量这么小啊，我俩差不多的个子，你看起来比我还瘦，我妈妈经常说我是小鸟胃，你比我还夸张，刚才几乎都是我一个人全吃了。”
沈立湫摸了摸头，没说话。
拿到奶茶时，沈立湫愣了一下，穆淮乐呵呵地说道：“中杯不划算。”
出了大学城，两人徒步走到两公里外的商业街，穆淮突然看到一家床品店，他正愁送什么东西呢。
沈立湫不语，只是一味地跟着穆淮进去，被问起喜欢哪套时，他才明白穆淮的用意。
沈立湫扯了扯穆淮的袖子，低声道:“谢谢你，但是我不需要。”
穆淮不解，“可是你的被套都坏了，我想给你买两套。”
“等我有空就缝起来，这里面东西太贵了，一套都几千块，我们快走吧。”
沈立湫半推半攘，终于是把穆淮带出了店铺，“我知道你是好心，有这个钱，你还不如拿去买零食吃。”
“我有钱，我有很多钱。”穆淮晃了晃手机，“我微信里有真的很多钱。”
“……有很多钱，我也不要，你留着自个买零食吃。”
后面去了电脑城，沈立湫终于知道穆淮说的是真的，四万多的显卡说买就买，居然还是送陈昶的。
“你要不要跟穆浔说一下啊，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沈立湫有些担心，这种商品都是概不退换的。
“为什么要跟阿浔说啊，他从不管我钱，每个月爸爸都会打一百万给我花，让我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沈立湫以为自己幻听了，一百万是个什么概念，他小金库目前才三万出头，还是自己花了两年的时间存起来的，按照这个趋势，自己再打工个三十年都不到一百万。
“你不信啊，我给你看我的余额。”
说着，穆淮打开微信红包，沈立湫赶紧把手机推了回去，“我信你，你可别到处张扬。”
沈立湫码不准，趁穆淮还没付款，偷偷给穆浔发了条微信。
很快就收到回复，只有简短的两个字“随他”。
叮咚又是一声，穆浔又问:你们现在在哪儿？
沈立湫:商业街，电脑城里面。
穆浔:好，你们在里面等我，十分钟后到。
此时，古斯特调转方向，急速行驶在长街上。
十分钟后，古斯特准时停在路边，穆淮接到电话，兴奋地挽着沈立湫的胳膊往外走，“阿浔来接我们了。”
周身漆黑线条流畅的古斯特停在路边，频频招来路人的目光，司机看见大少爷出来，立即下车，打开后排车门。
穆淮没上车，而是打开副驾驶车门，让沈立湫先上，自己再上了后排。
暖气充盈，沈立湫心里的震撼只多不少，坐在座椅上的姿势端正拘谨，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前方，多余的动作没有一个，生怕把这价值不菲的豪车蹭到一点。
后排，穆淮喋喋不休，一直跟穆浔聊今天晚上跟沈立湫去了大学城，吃了喝了些什么，还说下次带他一起去。
穆浔全程耐心十足，疲惫的面容缓缓舒展，“好啊，把爸妈也带上。”
“新宇哥，靠边停一下。”穆淮突然说道。
车刚停稳，穆淮急急推开车门，“阿浔，你们等我一下，我快去快回。”
“怎么了bb？”
穆浔跟着就要一起下车，被穆淮阻止了，“东西买漏了，我马上就回来。”
车上唯一活泼的人走了，沈立湫更是坐立难安，他跟穆浔虽是一个宿舍，但跟陌生人没两样，至于微信还是穆淮让加上的，空白的微信对话框因为穆淮才有了交集。
“今晚谢谢你，改天请你吃饭。”
沈立湫扭动僵硬的脖颈，看向后排的穆浔，明明都是大学生，身上的气质与他们这些早八截然不同，头发被打理得一丝不苟，露出干净的额头和整齐的眉毛。
“啊，我也没帮什么忙，跟同学一路出去吃饭是件很正常的事。”
沈立湫还想说什么，发现穆浔的目光看向窗外，然后推门下车，只见他迎上穆淮，接过他手里两大包东西放在后背箱。
车子缓缓启动，重新汇入车流。
穆宅书房，两份文件夹早已放在办公桌上，岳静容随手拿起一份，掀开封皮，没花多长时间就把陈昶的资料看完。
原来是陈宏的儿子，有其父必有其子，嘴碎得了一次可以宽恕，再有下次，宏伟食品加工厂的黑料满天飞，让大众都来碎碎嘴。
白天的不愉快，没有那么轻易消除，陈昶故意折腾出动静，以此来发泄不满。
“陈昶哥，白天的事情对不起，这是我送你的道歉礼物。”
穆淮把显卡放在他电脑旁边，“前几天听你和朋友提及过，我想你应该需要。”
收到礼物基本的谢意没有，反而觉得理所应当，穆淮的牵就助长了陈昶高高在上的气势，穆浔一一看在眼里，有些人喜欢蹦哒，总有那么一天会栽跟头。
沈立湫从下车开始，就一直在婉拒穆淮送的两床套件，即便他现在知道穆淮真的很有钱。
穆浔跟在后面，看着前面两个人极限拉扯，怎么跟几岁的孩童一样，勾起的唇角就没放下来过。
“你就收下吧。”穆浔把套件放在沈立湫的床旁边，“你不收下，他今晚觉都睡不好，还会想着送你其他东西。”
套件最终还是收下了，沈立湫舍不得拿出来用，他说留在以后新家用。
穆淮探出个脑袋，与沈立湫隔空对望，“别啊，等你搬新家，我再送你四季用的套件，还全套家电。”
穆淮心思简单，看问题不会深一个层次，就比如现在，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沈立湫家庭贫困，他只会想到别人缺什么就送什么。
在这个繁杂的社会环境，人与人之间相处充满了算计，纯真的人少之又少，像穆淮这样天真无邪的人，幸得穆家人在背后为他护航。
护他一生顺遂无忧。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 2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