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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种种事端 ...
“这必将发生,黑魔头归来的日子即将来临。”
冥想盆中特里劳妮的幻影落了回去,邓布利多面沉如水,将自己的眼神隐藏在反光的半月型镜片之后,赫敏端详着他的脸色,却没能看出什么内容。
“这代表什么?‘他所不曾拥有的力量’指的是上一个预言里哈利所拥有的伏地魔不能理解的力量吗?伏地魔的‘人所不知’的力量是什么?‘万众瞩目的日子’是指什么?”赫敏焦躁地对邓布利多甩出了一连串的问题,恨不得用视线穿透他,看清他的想法。
邓布利多安抚地将手搭在她肩上,平静地说:“你被预言弄昏头了,莉莉。”
“阿不思,预言的意思是哈利会被推倒风口浪尖上?可我们不能让它成真,他还是个孩子!”赫敏抬起手想抚额,却发现它抖得厉害,又厌烦地放下,在屋子来回踱步,“食死徒这次会怎么做?不,还有伏地魔,他这次要亲自出手了,对不对?他要亲自对付哈利。我不能让哈利跟他对上,死也不能!”她一步跨回邓布利多面前,恳求道,“帮帮我,阿不思,你会有办法的,先生,拜托了……”
“莉莉,莉莉!”邓布利多无可奈何地喝止赫敏,“它只是个预言,它只是在提醒一种可能性,知道吗?冷静下来,用你的头脑想一想,你能办到。”
“不,我不能,詹姆已经……”她说不下去,使劲摇了摇头,“我不能再让哈利离开我……”
“莉莉!”邓布利多严厉地说,“如果你继续像这样放任自己崩溃,哈利才真正处在危险之中!”
邓布利多的话像“统统石化”一样让赫敏一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停顿了。她没有让他等太久,当赫敏脸上的神色再次松动时,理智随之复苏,赫敏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用有点干涩的声音说:“我们要做些什么?”
“现在什么都别做。”邓布利多说得十分果断,“没有计划的贸然行动只会给敌人瞧出破绽。”他领着赫敏回到校长办公室里,同她面对面坐在两把扶手椅里,修长的手指在下巴前搭成塔状,这代表着他正在思考。
赫敏没去打扰邓布利多,将脸埋在双手中,静静平复刚才失控的情绪。她被预言唬住了,赫敏在心里对自己摇摇头,她是知道的——预言并非百分之百的准确,不过因为特里劳妮的两个预言都与自己的家庭息息相关,而前一个预言不幸言中,所以这一个预言的产生才让她如此恐慌。
想想特里劳妮的话,伏地魔将“重新现身在人们的恐慌里”,难道她自己要成为第一个屈服的人?那她倒不如自杀。附身在赫敏的身体里,就连莉莉•波特的勇气都丢在坟墓了吗?就连赫敏都不曾畏战——她十一岁的时候就帮助哈利战胜了伏地魔,自己一个成年人还不如一个孩子吗?
面对自己的一声声质问,莉莉反倒逐渐定下心来。没错,她只是要参与新一轮的战斗。这一次不仅是为了正义,为了哈利,还要保护赫敏的家庭,去做更多从前没能做到的事。她不禁想到了贝尔神父,他们在巴黎圣母院里的那场谈话,他告诉她,对于勇者而言,死亡不是结束,而是另一段漫长旅程的开始。我们可以尝试上一段旅行中没有做过的事,或者用心审视曾经错过的风景,最重要的是,我们有机会去弥补上一次的遗憾。
詹姆的遗憾已经无法弥补,但她还有哈利,还有西里斯、莱姆斯、阿不思……西弗勒斯和其他站在同一阵线的人们,就连罗恩,她也相信他必会成长为可靠的伙伴,他会和哈利站在一起,帮助他。
当心中再次充满勇气和希望,赫敏抬起头来,迎向邓布利多深邃的目光。
“你想通了。”邓布利多肯定地微笑。
赫敏也笑了,“是的。”
“有些时候我们不得不按步就班,面对一个强大的敌人,而我们本身掣肘太多的时候,奇兵并不一定能制胜。”
“我明白,阿不思。”赫敏诚恳地说,“就像您说的,我是被预言弄昏头了,我不会一直这样。”
邓布利多郑重地注视着赫敏,“相信我,莉莉。”
“一直如此,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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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赫敏一进门,就听见哈利这么问,他坐在离门口最近的桌子边,似乎一直在等她。
“临时有点事。”赫敏敷衍地说,并不打算告诉他预言的事。
哈利对她的隐瞒不太高兴,赌气地把一袋子食物重重塞给她,“你不能总是错过正常的用餐时间,不管去做什么。”
“我道歉。”赫敏讨好地笑了笑,等哈利的表情温和了一些,随便找了个由头扯到了罗恩身上,“你见过他了吗?”
“没有。”哈利硬邦邦地说。
“他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再露面?”赫敏挑眉看着哈利,眼神中传达着“你应该更关心你的朋友”的意思。
哈利被她看得不自在,转过脸去,“下午海格的课他总会来的。”
赫敏盯着他的侧脸,慢慢点了点头,“但愿。”
当在保护神奇生物课看到罗恩的红头发时,哈利情不自禁地舒了口气,赫敏装作没注意,不动声色地拽住哈利的袖子,把他往罗恩那边带。
“你去哪儿了,罗恩?”赫敏打过招呼,问。
罗恩目光闪烁,含糊地说:“没去哪儿。”
赫敏眯着眼睛打量他,罗恩的脸竟然红了,“别这么看着我,我说了没去哪儿。”
这倒是让赫敏有些意外,这看起来是不是有点像……唔,做贼心虚?
“人都到齐了吗?”一个皱巴巴的老女巫朝他们走过来,一只眼睛上戴着单片镜,风吹过来可以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烟味儿。
格拉普兰教授?赫敏认出了这个女巫,她不是已经退休了吗?
“我是格拉普兰教授,”她自我介绍说,“海格教授最近有点其他事,由我暂时代课,教你们认识神奇生物,并了解如何与它们更好地相处。”
“海格去哪儿了?”哈利问,若有所思地瞥向站在斯莱特林中间的马尔福,后者察觉后,回以一个恶意的眼神。
无疑,这是一种承认。赫敏注意到这一幕,微微皱起眉头。
“我说了,他有其他事情。”格拉普兰教授边说边挥手招呼他们跟她走,他们在温室边的一块空地停下,建筑和树木将阳光严严实实地遮住,格拉普兰教授让他们等在原地,掏出她的魔杖在地上轻轻敲了敲,嘴里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像在交谈,但短促而断断续续。
当她停止说话时,土地下传出连续的闷响,就像是利爪挖土的声音,没等学生们反应过来,格拉普兰教授面前的地上就突然冒出了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它飞快地钻了出来,一下子蹿到格拉普兰教授的袍子上,跑旋梯似的绕着爬了上去,在她的肩膀上停了下来,活像条毛领围巾。
“很好,土豆。”格拉普兰教授亲热地用脸蹭了蹭它,“认识一下,这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学生,”她指了指泾渭分明的两拨人,又对学生们说,“这是土豆,一只刚成年的土扒貂。”
土豆比一般的雪貂要大些,尽管刚刚从土里钻出来,皮毛却十分干净,鼓着圆溜溜的黑豆眼望着这一大帮学生,突然张嘴用一种古怪的声调说:“你们好。我是土豆。你们是谁。”
“哇噢——”女生们兴奋地围了过去,叽叽喳喳地和土扒貂交换姓名。就连潘西•帕金森也露出了温和的表情,不过立马就收了回去,拼命忍耐着不围过去。
格拉普兰教授趁热打铁,开始向学生介绍土扒貂的生活习性和生长环境。它们会说话,但不会真正的交谈,大多就像土豆刚才那样,一连蹦出几个短句,而且全无语气。
“为什么是她来给我们上课?”哈利小声问赫敏。
事实上赫敏也不知道原因,只是推测,“大概是在应付巴克比克的官司。”
哈利瞥着马尔福的眼神十分复杂,“如果输了会怎么样?会像罗恩说的那样吗?”
赫敏没答话,她认为,至少罗恩在这件事上没有说错。
晚餐时,罗恩和弗雷德、乔治他们坐到了一起,双胞胎不明所以,拿弟弟取笑了好一阵,气得罗恩连晚餐都没吃完就一个人走了。
“你不去找他吗?”罗恩的背影消失在礼堂门外,赫敏收回视线,不赞同地看着哈利。
哈利埋头往自己嘴里送食物,“我为什么要去?”
“在朋友面前退后一步,并不是软弱。”
“这无关软弱。”哈利说。
最近一直在哗哗掉收,不知道大家是不是觉得我写的越来越无聊了?
如果愿意说说,我一定会认真考虑的。
呃,三年级很快就要过去了……大战在即……也就是说,本文的高·潮部分在我啰嗦了二十多万字之后终于要到来了……握拳宽面条泪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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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种种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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