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赫敏·莉莉·格兰杰（Ⅰ）》南陌枕流

66、返程惊魂（上）

　　“哈利，别这样！”赫敏追在后面喊道，但在内心里，她又并不非常希望哈利真的就此停下。她不相信邓布利多真的放弃了海格，却也很想知道这件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可她是个成年人，一些冲动的行为已经不适合她。
　　看着哈利越跑越快，海格的小屋就在眼前，赫敏没有再阻止，加快步伐跟上儿子。
　　“海格！”哈利一把推开了半掩的门，冲进了屋里，大叫，“那不是真的！”
　　海格停下来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转身继续把手里的衣服塞进一个脏兮兮的皮质大口袋里，看得出来他的情绪很不好，连耸肩的动作都格外僵硬，他说：“恐怕是真的，哈利，我很抱歉。”
　　“感到抱歉的不该是你！”哈利几步迈过去，仰头看着海格，翠绿的眼睛闪耀着火光，“你真的被开除了？可是，邓布利多教授难道没有帮你吗？”
　　“哈利，”海格的眼睛湿润了，一手把哈利搂了过去，“别怪邓布利多，他是个好人，如果不是他，他们会杀了巴克比克……而且，我离开这儿才能去做更重要的工作。哈利，我喜欢霍格沃茨，喜欢跟你们在一起，可我应该去完成我的工作。”
　　“你被开除，是因为邓布利多想要你去……那儿吗？”赫敏问，朝激动得不行的一大一小走过去，“可计划你不是在暑假动身吗？”
　　话刚刚出口，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击中了她，是因为那个预言？邓布利多说是要按步就班，可还是调整了计划，或者只是因为马尔福再次以海格作为攻击他的武器，所以将计就计，让海格提前行动？
　　赫敏拽住海格衣袖，问：“是邓布利多安排的，对吗？”
　　海格的眼睛不安地四处乱看——他紧张的时候总是这么做，“呃，唔，我什么都没说，不过你是对的，赫敏。”
　　“什么对的？”哈利皱着眉头，在两个语焉不详的人之间打量。
　　“回去再跟你解释，哈利。”赫敏安抚地说。
　　巴克比克伤人事件被卢修斯•马尔福上升到教学事故提出诉讼，庭审败诉，导致海格被开除。但其实是邓布利多故意输掉了庭审，好让海格顺理成章地从霍格沃茨脱身去与巨人交涉。
　　的确比暑假“旅行”要合理多了，对吗？但赫敏担心的是，海格一走出霍格沃茨，就会被食死徒伏击——趁机折损凤凰社的战力，没有比这更合伏地魔心意的了。
　　也许是她担忧的神色太过明显，连海格都察觉了，他揽着哈利的肩走了过来，拍了拍赫敏的头，“我会好好的，别担心，我可不是能被轻易搞定的小角色，”他挤挤眼，怪笑了一声，“谁敢来打我的主意，我就让他们好看！”说着还对着空气挥了挥拳头。
　　赫敏勉强露出了一点微笑。
　　“海格！”门再次被撞开，罗恩顶着他的一头红发像火一样扑了进来，“我听说……！”抬头看清屋里都有谁之后，猛地住了口，愣了半晌，才讷讷地挠头，“你、你们都在啊……”
　　“是的。”哈利生硬地说。
　　“罗恩，你也听说了吗？”赫敏把罗恩拉进屋里，让所有人都坐下，但两个男孩谁都不愿意挨着对方坐，可海格的桌子是正方形的，落座之后，发现他们俩是面对面，两人的脸色更加尴尬。
　　还是赫敏起了话头，“海格的确被开除了，但这是邓布利多故意安排的。”
　　罗恩松了一大口气，“是吗？我就知道，邓布利多不可能这么做。”他十指张开两只手交错在一起，神色比刚才自在不少，“那么，海格你还会回来的对吗？不需要太担心，只要你弄好了巨人的事，你就可以回来继续……呃，也许可以继续教保护神奇生物？”
　　海格掏出他像桌布一样大的手绢抹了抹眼睛，“谢谢你们，真的，其实……我不能说我对这件事很高兴，你知道，霍格沃茨就像家，没有人会真的愿意离开她。”
　　“你说的没错。”哈利说，“霍格沃茨就像家，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离开，那感觉一定糟糕极了——比错过魁地奇比赛还要糟。”
　　赫敏将自己的左手覆在哈利的手背上，握紧他，给予安慰，右手举起刚刚召来的茶，微笑着看过每一个人，“为了海格，为了霍格沃茨，为了胜利。”
　　“噢——”海格很高兴，把自己水桶般的杯子举起来，笑着说，“还有，为了哈利。”
　　哈利不好意思地笑了，反手握住赫敏，举起了他的杯子。
　　“呃……呃，是的。”罗恩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后知后觉地举起杯子与其他三个碰在一起。
　　“为了海格，为了霍格沃茨，为了胜利，为了哈利！”
　　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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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格走了，继莱姆斯之后，霍格沃茨又少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然而他们并不是真正的离开，所有人都在为同一个目标而奋斗。
　　赫敏的特训愈加严格，每一次都让三个人筋疲力尽，但没有一个人抱怨。格兰普兰教授的每一次出现都在提醒他们，海格的去向和他将要面对的风险，战争的阴霾从未如此清晰地笼罩着年轻的心。
　　在这种不正常的紧张之下，他们迎来了第三个学年的暑假。
　　罗恩坐在车厢里，嘴里一边嚼着零食，一边一刻不停地说着，“你生日一过，妈妈肯定会马上邀请你来我家住的。别忘了，魁地奇世界杯，你不能错过这个！”
　　“对了，世界杯！”哈利兴致高了些，“西里斯说他能给我们弄票。”
　　“我爸爸也说会弄到票。”罗恩坐直了身体，勾住哈利的肩膀，往身边拉了拉，“爸爸说他和巴格曼先生的关系不错，你肯定知道巴格曼，对吗？”
　　哈利耸耸肩，拆开一包巧克力蛙，“呃，事实上，不知道。”
　　“呃，”罗恩反倒有点尴尬，摸摸自己的鼻子，“体育司司长，以前是个不错的击球手，得过不少奖呢。”
　　“哦，是吗？”
　　“当然。”
　　赫敏从书本上抬起头，半是打趣半是认真，“嘿，男孩们，别吃这么多零食。”
　　“赫敏，我有没有说过你越来越像我妈那个年纪的人？”罗恩嘲笑说，没注意到哈利和赫敏眼神诡异的对视，仰头把一颗比比多味豆扔进了嘴里，脸立刻皱成一团，“噢，真棒，泥巴味的！”
　　哈利毫不客气地大笑起来。罗恩恼羞成怒，要把一整包比比多味豆都塞进他嘴里，两个人在车厢里闹得不可开交。
　　赫敏微笑地旁观，阳光灿烂，照得人有点犯困。算算时间，差不多一觉醒来就该到站了，赫敏动了动身子，不打算把时间浪费在睡觉上——她又将与哈利分别至少一个月，这永远不会成为令她高兴的事。
　　男孩们有点累了，靠在座位上大口喘气，还在望着对方哈哈大笑。
　　火车却突如其来地一阵剧烈颠簸，差点让罗恩咬了舌头。赫敏扶着桌子才坐稳，腿上的书“嘭”地砸在地上。
　　“怎么回事？”颠簸平息后，哈利问。
　　赫敏正要拉开车厢的门，珀西就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两个人差点迎面撞上。
　　“你们没事吧？”珀西大声问。
　　“没事，发生了什么事？”赫敏扶了他一把。
　　“现在还不知道。”珀西抓紧最后一次机会，展示他男生头子的威严，“我会与女生学生会主席一起去问列车长，并让级长们巡视各个车厢，等有结果了，会通知你们的。待在这儿，别到处乱跑。”
　　他警告地瞪了罗恩一眼，刚要离开，某节车厢突然传出一声玻璃炸开的巨响。惊叫声、惨叫声在一瞬间的静默之后彻底爆发。
　　赫敏回身抓起放在座位上的魔杖，推开愣住的珀西，就往最混乱的地方跑去。身后珀西大叫着让她、罗恩和哈利回到车厢，赫敏回头一瞥，哈利和罗恩果然跟着她跑来了，最后还追着一个珀西。
　　“别跟着我，罗恩，把哈利带回去！”赫敏大喊，“珀西！让所有人都集中起来，高年级的注意保护低年级的！”
　　爆炸声像炮仗一样，接连不断，越来越多的学生涌入过道，抱头乱窜。赫敏不得不给自己身上施加魔法，把混乱的学生推开，她得到驾驶室去找列车长，只有那里有成年巫师。
　　“统统加护！统统加护！盔甲护身！恢复如初！统统加护！”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嘈杂的叫嚷声中传入赫敏耳中，赫敏在人群的缝隙中瞥见了买零食的老女巫，极力朝她挤过去。
　　“对不起，夫人！”赫敏费力地说，“这是怎么回事？”
　　“有人袭击！”老女巫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凄厉，没顾得上看是谁在问她，“得让学生们疏散！把男女学生会主席找来！”
　　“我在这儿！”珀西在某个角落扯着嗓子大喊，“各个学院的级长集合！级长集合！佩内洛在哪儿？”
　　“谁去放猫头鹰？让它们给学校带信！快！”赫敏帮着老女巫给各个车厢施法加固，猛然看见一条黑影从窗户外一闪而过。
　　不……不可能……赫敏恐惧地睁大眼睛，伸手抓住一个从她身边跑过的学生，“去放猫头鹰！告诉邓布利多食死徒在攻击霍格沃茨特快！”
　　那个男生被她的样子吓得一愣，忙不迭地点头，冲进离他最近的车厢，写信让猫头鹰带出去。
　　“赫敏！”弗雷德，或者是乔治挤到了赫敏身边，“怎么回事？！”
　　“食死徒！是食死徒在攻击！”
　　终于有猫头鹰飞出了窗户，但被火车行驶的劲风刮得东倒西歪，眼看着就要飞出去了……“嘭——”
　　赫敏身后的车窗被炸开了，她被巨大的冲击力猛地推倒，连着面前的双胞胎之一也摔在地上，身上被碎玻璃划开了好几道口子，变得鲜血淋漓。
　　猫头鹰的尸体残缺不全地掉在她身边。
　　双胞胎之一将她扶了起来，焦急地问：“你没事吧？”
　　赫敏忍着疼说：“还好，都是皮外伤。”突然想起来哈利不知道在哪，会不会意外受伤，赶紧拉住面前的双胞胎之一，“快去找哈利，他应该和罗恩在一起，保护他们！”
　　“你跟我一起去！”他说。
　　“不行，我得留在这儿，快去，拜托你！”赫敏急得咆哮，“谁会幻影移行！？快去给霍格沃茨报信！”
　　“我会。”她附近的一个赫奇帕奇女生说，眼泪冲花了她的眼妆，“可是霍格沃茨不能幻影移行。”
　　赫敏一把将她拽到跟前，严厉地说：“先到霍格莫德，告诉你遇到的所有人，然后用扫帚飞过去。”
　　那女生慌慌张张地点头，赫敏催促，“快！”
　　她闭上眼睛，片刻之后消失在车厢里。
　　赫敏跳到一个桌上，俯身用扩音咒冲着所有学生大吼：“高年级生还有谁会幻影移行，尽可能把低年级学生随从显形带走！去霍格莫德猪头酒吧，快！”
　　她身后，一道绿光从窗外直射而来。

作者有话说

　　困SHI我了……没检查，有虫帮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