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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替身   救济会 ...

  •   救济会招来的妖都被白商带着祝槐序一一手里了,甚至白商常常什么都不需要做,祝槐序就打完了,白商有一种带着猛虎狐假虎威的感觉,别说,指点一下江山就让祝槐序挡在他身前解决一众对他大放厥词的小妖怪,感觉很不错。
      回到国子监宿舍后,维桢刚刚为白商放好热水退出房间,就看见祝公子失魂落魄的往这里走来,仔细看的话,居然还能发现他步履实在算不上稳,维桢迎上去扶了一把,对祝槐序道,“祝公子小心脚下,我家王爷正在沐浴,不便迎客,住宿公子请回吧。”
      祝槐序像是没听清他说什么,拂开了维桢手臂,祝槐序面色阴沉的又往前走了几步,便听见房门里白商对他呵斥:“没听见本王正在沐浴,你还不滚回去......”
      白商话说了一半便被砰得一声门撞在墙上的声音打断,他心情不好的对着祝槐序说,“你是不是找死?”
      说完便终于发现了祝槐序此刻有些泛红的面容,白商对着祝槐序身后追上来的维桢道,“送祝公子回去,顺便为他叫上大夫。”
      维桢立刻拽着祝槐序的袖子将人往外拖,祝槐序被他一扯,心情不好的一甩袖子,竟然就将人甩飞了出去,两扇门也跟着关了。
      白商看见维桢被甩飞出去时似乎晕了过去,便懒得搭理祝槐序,从浴桶里起身,抓起旁边衣衫,刚抬脚出去想去看看维桢,便被脸色难看的祝槐序扑上来一把推进了浴桶,溅起一片水花,白商脸上也被水溅到,此刻挣扎着坐起身扫了一手水到祝槐序连上,看着他脸上衣衫都被打湿,心中怒火才将将平息,对着人问道,“你喝醉了?”
      祝槐序却道,“不是,”接着又对着白商水光潋滟的脸说了一句,“我发情了。”
      白商坐在浴桶里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人说的发情莫非是动物身上的的发情期?可这人早已不是兽,怎么也会有?而且,看样子实在是,好像并不能控制自己的模样。
      白商没好气道:“你是修为高阶的鲛人,你不是没有意识的妖兽,你别来冲我发疯。”
      祝槐序在原地愣了愣,还是凑近他,伸手在水面拂了一下,白商被他此举弄得颇有些害臊,虽然同为男人,可这人隔得这样近,在他沐浴的水里随意拨弄,实在是,让白商泛起后知后觉的不自在。
      他咳了咳,对人命令道,“本王叫你现在滚出去,你听不见吗?”
      祝槐序不为所动,捻了一片花瓣在手中,白商瞧他神情游离,将他手扔出水面,起身想拿衣服,却发现方才被这人推回水中时衣衫已经被水花弄湿,而此刻自己不着衣物的站在水中,身体还在淅淅沥沥顺着肌肤滴水,白商莫名脸热了几分,而祝槐序神游的思绪也自他水中出浴那刻,眼神落在他光滑的酮体上。
      白商忍无可忍,一把将他拖入水中,对他恶狠狠道,“你发情了赖在我这里不肯走是何意?”
      祝槐序只怔愣了一瞬,眼里便像是烧了火一样染上欲色,将居高临下的白商拉下来坐在他身上,在对方惊慌之际,终于无法再忍耐下去。
      ..................
      天都亮了起来,维桢才靠在门边悠悠转醒,甩了甩沉重的脑袋,维桢猛然想起什么,赶紧推开门跑进去,
      入目便是满地玫瑰花瓣淌在干涸的水迹上,浴桶四分五裂的躺在地上,维桢腿下一软,踉跄的跑到里间急切的喊了几声殿下,得不到回应只要撩开珠帘上前的维桢突然听见一声咳嗽,维桢立刻跪在地上,“奴才该死,奴才......”
      白商坐起身靠在床上,隔着珠帘对着维桢吩咐道,“无事,无碍,你且打扫去,不要多话,昨夜你在门外守夜什么人也没看见,听明白了吗?”
      维桢咬咬牙,应道,“奴才明白。”
      待人退下,白商这才掀开被子,胸膛上,大腿上皆有咬痕,红印淤青更是遍布全身,白商靠在床边,半晌,想叹气却始终没有力气,不是身体累,而是,心累。
      他承认昨夜算是他鬼迷心窍将那人拖进水中,被他强行进入的那一刻心中有恼怒有后悔,却顷刻消散,即便那人如此待他,他只气了片刻,便在摇摇晃晃中妥协。
      他喜欢祝槐序,这是从十年前就无法改变的事实,白商认了。
      可是,在自己被顶得晕死过去知己,他清清楚楚的听见了一个他在当时绝对不想听见的名字——————牧云。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对着他发泄,嘴里却吐出那样冰冷的字眼。
      白商当时恨不能立刻清醒过来将他那物从自己身体里拿出去千刀万剐,他怎么敢拿他当牧云的替代品。
      可惜,白商还是晕了过去,带着滔天怒火生生晕死过去。
      醒来恨不能立刻杀了他,可白商带着里里外外属于他的气息,此刻,怒火被另外一种情绪占领————嫉妒。
      白商自十年前被他当着牧云拒绝,便刻意收敛对他的喜欢,十年后重逢,他装作不记得他,不在意他,逗他只当愉悦,心里只要一想着他心有所属,再多的欢喜便也如冷水浇灭,白商想着算了,便也由着他喜欢那人去吧,自己放弃还不行吗,可是,他来找自己,说他发情了。
      白商以为他是愿意的,所以才来找他,他压下心中死灰复燃的欢喜,可那人却对着他喊牧云的名字。
      原来他连发情这样只遵循身体愉悦的时候也只是想着牧云。
      白商又想自己怎么会是嫉妒呢,祝槐序胆敢如此戏弄他,他只有恨罢了。
      他要祝槐序和他的心上人为他所受之辱付出代价。
      祝槐序离开后,便去了皇宫,他有许多话想跟牧云说,可真要说起来,又觉得无从开口。
      他与白商,上床了。
      发觉身体有发情症状后,祝槐序猜测恐是遭救济会伏妖途中受了暗算,将他发情期提前并且自身无法控制。
      祝槐序没办法只能去找牧云,告诉他眼下自己身体上的不适,既然牧云是认定的伴侣,这样的事他便只会找牧云同他一起,不想牧云却拒绝了他,还让他去找白商,祝槐序心中难过却也不便再勉强牧云,失魂落魄回到学舍后,脑中高热烧得他神智有些不清,但他却真的去找了白商,脑子里不断回响牧云的话,他便莫名其妙的就走到了白商门口,分明看见白商的脸,他是分得清的,自然知晓此刻赤身裸体站在他面前的人是白商,并非牧云,可他没了神智,发情热折磨得他无法忍耐,他将白商按在了身上。
      到了后来,他全无神智,像没有神识的野兽一样只知道发情,不知道思考。
      醒来后,他承认他慌了,不知道如何应对白商,也不知道怎样向牧云解释,他落荒而逃。
      更让祝槐序头疼的是,自己不知是中了什么法术,这发情期根本不可能一天就结束,最少也要持续好几日,牧云不愿同自己行事,自己与白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想来更是没有脸面再向牧云开口,可他再去找白商,别说他过不了自己这关,白商想必也不会放过他,祝槐序此刻一团烂账,想不到该怎么办,便只好再去找牧云,总归,他与牧云待在一起,才能冷静下来。
      牧云听闻此事后,出乎祝槐序意料的,告诉他,“我认为,你应当继续去找四殿下,才不会惹他疑心,先安抚了四殿下也解决了你身体不适,才是眼下最优解。”
      祝槐序却拒绝他,“我昨日已是对不起他,再去欺骗他利用他,我做不到。”
      牧云打量他表情,忧虑道:“可是,你这样逃了,四殿下必会疑心,一旦查到你我之间的交情,你和我都会死在他手上,眼下,不过是你我唯一的谋生之举罢了。”
      “只要你将四殿下安抚住,再过几日便是科考,届时你高中,便能将我从太子殿下手里讨去,你我才有机会一起离开这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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