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霸凌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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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灵药、没有魔药，时不时还要动用灵力，伤势带来的影响自然只有漫长的时间才能缓缓平息。
温庭湛干脆连着好几天没出现在寝室之外，就连入口的饭菜和药物，都是拜托自家小舍友从食堂或者医修那里转运过来的。
当然，黑发黑眸的巫师也不是时时刻刻都有这么多闲情逸致的——
即便他确实视温庭湛为追逐的目标甚至能够追随的领袖。
在需要复习魔咒或者急着琢磨魔药知识的时候，食堂的小精灵就成了最好的帮手，不仅西弗本人，连带着那些小精灵好像也乐在其中。
不过很快，温庭湛连着一两周的缺课、甚至连餐桌上都不见人影的缺席显然给了某些蠢蠢欲动的家伙以错误的信号，特别是当他们意识到那些华夏交换生们更乐意互相抱团、在课余时间前往那个禁地边缘的竹屋，而不是时时刻刻都带上斯内普之后。
“嘿，混血种，”几个穿着斯莱特林院服的人围了上来，为首的那个重重推了把身材瘦削、始终面无表情的男孩，“你看什么呢？看你那不知道去哪儿了的黄皮主子吗？”
“真是了不起的安全感啊，”他身边的人立刻接上了他的话，“你是要跪在那个怪胎脚下当他的狗吗？”
“哦，亲爱的先生，您今天的午餐在这里，”另一个肤色苍白的男孩阴阳怪气地模仿着他的口音，尖锐的笑声像是要把天花板掀开，“可惜他现在不在这里呢，可怜的鼻涕精。”
斯内普对那些近乎侮辱的言论充耳不闻，只是一言不发地抱着书向前，试图绕开那几个大放厥词的蠢货。
斯莱特林的高年级生当然不会这么容易地放过他——
新生开学的时候，因为那个该死的幽灵他们在华夏人那里丢了大脸，现在自然得在这个该死的混血种身上找回来。
“除你武器！统统石化！”一个方才没有出声的男生忽然举起了他的魔杖，正对着斯内普大喊道，“火烤热辣辣！”
“盔甲护身！”三道璀璨的红色向着他疾驰而来，斯内普瞳孔骤缩，同样举起了魔杖准备还击，“除你武器！速速禁锢！”
红色的光晕在半空中相撞，斯内普发出的咒语精准度明显高过袭击者——要不是有人出手替他阻挡了最后那道咒语，此刻那个男生就该被绳子死死捆住、狼狈地躺倒在地了。
“除你武器！昏昏倒地！”从教室匆匆赶至的莉莉同样抽出魔杖，缴械了一个试图用无声咒偷袭的女孩，站在了斯内普的身边，“你们要对他做什么？”
“哈，愚蠢的泥巴种，”为首的男孩不由地翻了个白眼，“下三滥的东西，凭借污浊的血脉和那点小聪明妄图染指巫师界——梅林啊，她还有胆量质问我？”
他们拦截斯内普的地方就在斯莱特林休息室的门口，几人的哄笑声和口哨声一起，周围三三两两的学生就围了过来，连带着画上的人物也凑了过来。
“哦，孩子，”一位过来串门的女士大概是不忍心看到一场暴力的发生，出口劝道，“在走廊上打架可不是什么好行为。”
“闭嘴！你这个老巫婆！”男孩子们组成的队伍总是吵吵嚷嚷的，一个被挤到后面的男孩举着魔杖向前，“我们只是在教训不知尊卑的泥巴种——这你也要阻止吗？”
“他们不会听你的，女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掠夺者在角落里忽然尖声大叫起来，还未变声的刺耳童音混合着大笑响起，“莉莉快过来！我们和那些冷血动物天生不同——那些该死的斯莱特林，该死的鼻涕精，就让他们互相残杀就好啦！”
围观的人愈发躁动起来，欢呼声、起哄声瞬间淹没了画像中女士不忍的眼神和柔声的劝诫。
“闭嘴，”一片混乱中，女孩子的声线穿透人群、坚定无比，“他是我的朋友！谁也不能这么说他！谁也不能这么欺负他！”
她的维护招致的是更加大声的嘲笑、起哄与口哨声。
“哦~他是我的朋友~”一个高年级的男生捏着嗓子模仿起莉莉的话，“谁也不能这么说他~谁也不能这么欺负他~”
哄笑声伴随着口哨声几乎要掀翻整个走廊，在磅礴而鲜明的恶意面前，格兰芬多的脸涨得通红，她握着魔杖的指节用力到泛起了淡淡的青白。
“除你武器！”璀璨的红色光芒在空中击散了另一道无声无息而至的红光，女孩转身时飞扬的红色发尾在空中划过漂亮的弧线，“去你们的纯血荣耀！”
话音未落，整个嘈杂的环境倏然一静，更加浓厚而深重的恶意快速汇集，连带着斯内普的脸色都变了。
“果然，泥巴种就是泥巴种，”那个为首的高年级生开口打破了满场寂静，他从袍角抽出了魔杖，“被麻瓜污染了血统的混血种也是一样——真是该死啊。”
“他不就靠着那个中国人，那个被他当主子侍奉的XXX么？”他身边的跟班捧哏似地奉承道，“那个XXX这么久不出现，没准死在哪个角落了呢。”
气氛重新热闹了起来。
嘲讽的笑声和口哨声快速填充了整个走廊，报复性的音量让向来懒得理会这帮蠢货的男孩都忍不住皱了皱眉。
“你主子不要你啦，该死的混血种，自身难保的XXX到哪里都只能是祸害，你居然还想当他的狗！”
“上次让你逃过一劫，这次那个XXX不在，”猖狂的笑声中，男孩尖刻的声线里充满了恶意的愉悦，“我倒要看看，这次你还能逃到哪里。”
“是么？”大概是被朋友的维护触动了什么，又或者是实在忍受不了这样浅薄的借口与深重的恶意，在反击的瞬间就用魔力开启了传音符的斯内普面色平静地捏碎了从袖中滑落到掌心的小木块，“这么听来，你对中国的误解很大嘛——我想你应该很乐意和我的舍友好好谈一谈。”
一阵蓝光闪过，那个面色苍白的青年拎着把带剑鞘的长剑出现在他们面前。
整个场面倏然而寂。
“什、什么？”那个刚才还趾高气昂、几乎要把魔杖戳到斯内普脸上的高年级生讷讷地后退半步，试图用同伴挡住自己的身影，“你、你居然——”
“我居然什么？”温庭湛心平气和地拨开了他的魔杖，把试图挡在斯内普面前的女孩拎到侧后方，凌厉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围拢的学生，“都围着做什么？看热闹？起哄？还是帮着他们壮大声势？留在这里的非当事人们，是希望我把你们当做是同谋，处理之后一并上报校长么？”
见没什么好戏可看还会波及自身，围拢的学生一哄而散，詹姆一边向外走，一边试图拿脚尖在路面上找出个凹凸不平的地块：“切，还真有人会护着他啊。”
男人眼神微动，瞟了眼这个世界所谓救世主的父亲，一面在心里冷冷地嗤笑了声，一面随手比了个剑指甩出。
“其他的先押后再叙，小先生，”冰蓝色的剑光从指尖飞射而出，停滞在口出恶言的男生鼻尖，在寝室里听过了一整场对话、终于被允许介入的男人平静地伸手，将斯内普护在了自己身后，“你刚刚，称呼我，或者换句话，你刚刚称呼我的同胞为，什么？”
“没，没什么，”那个被剑光抵着鼻尖的男生举起双手，试探着后退了半步，近乎唯唯诺诺地应道，“我什么也没说。”
感谢传音阵法，感谢留影石，向来不相信其他人的温庭湛顺手解了那段话的封，很是友善地帮助他回忆了下他刚才的言论。
“好了，”会议结束，温庭湛极为淡定地收起了留影石，冰蓝色的剑气压迫着他的皮肤，“再说一遍，你刚刚称呼我的同胞为，什么？”
“XXX，”男孩的声音轻得像是蚊子叫，“对不起，我……”
“这么怕他做什么？”他身边的男生不以为意地插嘴道，“不就是叫了声XXX么？又不只是……”
他还没说完，那柄长剑连带着剑鞘一起抽在了他身上。
“什么？”伴随着一声猝不及防的惨叫，温庭湛施施然收回了他的长剑，面上带笑、态度温和地建议道，“再说一遍？”
“我说，XXX！”被教训的男生显然很不服气，几乎话音刚落，他就对着温庭湛举起了魔杖，“倒挂金钟！”
温庭湛站在原地嗤笑一声，右手剑指一起，本命剑随心而动，飞驰而至的红色光芒被一剑抽散，那柄长剑在他的嘴上留下了一道一指宽的肿痕：“再说一遍？”
“XXX！”
第二道肿痕出现在他的脸颊上。
“再说？”
“X、XXX？”
试探的语气并没有为他带来惩戒者的宽恕，第三道肿痕精准覆盖了他的整个嘴唇。
“继续？”
“我！我是！”被三番两次剑鞘抽嘴的男生终于知道了害怕，他近乎尖叫着用双手挡住了面部，“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是XXX，中国人都是绅士、是淑女！是受梅林庇护的东方精灵！”
“原来你也是会好好说话的嘛，”温庭湛满意地握住了长剑，转向了周围一圈鸦雀无声的未成年，“那么你们呢？还留在这里的、我尊敬的小先生和小小姐们？”
会轻易被环境裹挟、会屈从于暴力的人从来都不会有什么自尊和脊梁，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和第无数次。
在温庭湛手中长剑的威慑下，这些小贵族们很快就向他们口中肮脏的泥巴种和混血种低下了所谓纯血的高贵头颅，按照“罪行”由轻到重排队，道歉的声音此起彼伏，鞠躬、道歉、走人都快成一条龙服务了。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霸凌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