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零彼岸 日上繁英（黑执事同人）》冰非寒

21、【塞•失约】 塞巴斯蒂安

　　【塞•失约】
　　等了很久，塞巴斯蒂安没来。
　　夏尔开始许诺回去后教训塞巴斯蒂安.
　　又等了很久，有两个属下来了，收拾走了两具无主的尸体。于是正主儿也大驾光临了。
　　“一对双生子吗？真是好货呢。“他的话不痛不痒，声音却极其难听。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才一会儿，他就装不出平静的表情了：“妈的！杀了老子那么多人！！！”
　　喘了会儿气他又硬扯出微笑：“我一定给你们寻个好地方卖了。“
　　“……“
　　“说话！是什么人派你们来的？“他凑近我们，□□着想用手捏夏尔的下巴，夏尔一甩头，他捏了个空。
　　正待发火，有人来报说：“尼古拉斯大人，有一个自称是凡多姆海恩家的执事来访。“
　　他直起身，扭头粗暴地吼了一句：“让他在外面等着！“
　　“哦？尼古拉斯大人还真是不客气，“塞巴斯蒂安神不知鬼不觉地冒出一句，脸上带了很失望的笑，“我是来接少爷回家的。”
　　“混蛋，今天速度慢透了。”
　　“少爷真抱歉，接下来我会快点。”
　　尼古拉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操起枪胡乱地抵上我的脑袋。“你，你别过来……”他大概知道，塞巴斯蒂安一路闯进来，剩下的几个属下都在这了。我突然觉得好累，挡在眼前的属下们一边无质量地开枪，一边神经质地往后微倾身体，脚却一动也不敢动，透过人与人间的缝隙，看到塞巴斯蒂安轻松地躲过所有子弹，我没有来地不想再动。这次却没有饥饿的感觉，只有好遥远好遥远的恐惧攀上无神的眼球。彼岸花的血腥味，在嘴角渐渐浓郁起来。
　　塞巴斯蒂安笑笑，驻足。高速飞行的银质餐具，把旁边的侍卫射杀到一个不留。
　　尼古拉斯的表情大约也是极狼狈的的惊恐。我只能听到他极难听的声音，因恐惧和底气不足而更沙哑得厉害感觉像是被割断喉管的鸭子，他说：“你、你不要过来——”
　　“哈哈，”夏尔的笑没头没脑地掺和进来，“你斗不过我的。”
　　尼古拉斯抵着我的枪压紧了一点，抬脚往夏尔踹了过去。也就在几乎同时，一个黑色不明物飞了过来，砸中了尼古拉斯手中的枪一起飞出了好远。
　　是一块怀表，它和枪一同滑到了塞巴斯蒂安的脚前。塞巴斯蒂安意味不明地微眯了一下眼睛：“少爷？”
　　我扭头去看夏尔，他的嘴角渗出了血，咬了牙微喘。
　　他说，快逃啊混蛋。你吃了尼古拉斯也行的。
　　我回过眼去不再看夏尔，平静地告诉他，我现在没胃口。
　　直到尼古拉斯慌乱地掏了半天掏出刀子放在我的项前，近乎崩溃地喊：“你、你们——你如果再过来一步我就杀了她！”
　　杀了我吗？我有点想笑，便笑了起来。早在八年我就死在你手上了不是吗？
　　塞巴斯蒂安开始逼近，尼古拉斯丧心病狂地砍去了我的左手。我又看见红色了，血红的血红的妖娆的，染红整个世界的彼岸花。血色的花汁，从所谓的伤口疾速地喷涌出来，在脚下飞快地爬满甲板。
　　我害怕——
　　塞巴斯蒂安又走近了一步，尼古拉斯示威地把尖利冰冷的刀子刺进了我的脖子。一点也不痛啊，彼岸花的花汁却渗出来了，弄脏了本无所谓脏与不脏的裙摆。我漠然地看着天空，又开始痴痴地笑。
　　“喂，塞巴斯蒂安，我弟没有说他想玩！所以，停下来，这是命令！”夏尔眼神锐利地看向塞巴斯蒂安，语气生硬而勿容置疑。
　　“Yes，ｍy Lord。”塞巴斯蒂安慢慢跪下。
　　我却清醒了，站起来，尼古拉斯的刀子没能伤我一分一毫。刀片折断了，弹到了其它地方。左手连着衣料一同再现，脖子上的伤自我愈合。我眼神迷离，看不清东西。
　　从我站着的地方开始，每一寸浸染了彼岸花汁的地方，都滋长出大从大从的彼岸花。
　　塞巴斯蒂安安静地半跪在花丛里，没有任何动作。
　　尼古拉斯甚至没能叫喊一声，就渐渐消失在了彼岸花丛的深处。
　　然后满船都是彼岸花了。
　　然后彼岸花开败，这里就是条空船了。只剩下我们三个人。甲板上干燥得很，只零落了些枪支和未燃完的雪茄。
　　然后我就真的累了。
　　……

　　那天之后的事处理起来就很快了，但是很多事并不是我们能左右的。我们仅仅捣毁了这个团伙而已，资料还是交给了女王，由她定夺。
　　那日下午茶，阳台上的阳光正好。夏尔开始发火。
　　“为什么我的灵魂将被吃了你却没有出现？”
　　“如果我没猜错，是西瑞尔少爷想食了你的灵魂吧？”
　　“你……”夏尔放下红茶的杯子，杯子上一圈圈的蓝色水纹在阳光下仿佛能荡漾开来，“没错，是弟弟。”
　　“既然这样，您便是安全的了。”塞巴斯蒂安微笑，“西瑞尔少年宁愿饥饿至消失也不会碰您的。”
　　“啊，哥哥，喝茶。”我及时按住快蹦起来的夏尔，把杯子塞到了夏尔手里。
　　夏尔看了我一眼，继续对塞巴斯蒂安发问：“那后来为什么迟到那么久？又为什么一直没有行动？”
　　“我说过，西瑞尔少爷有能力保护您的，您就是绝对安全的。在您安全的时候，我就可以放松一下了。”
　　“你……”夏尔睁开我的钳制站起来。我也站起来把茶杯递给塞巴斯蒂安：“加点红茶，谢谢。”
　　梅林路过：“这杯茶不是满的么？”
　　“它是空的，你看花了。”我插口。
　　梅林扶了扶眼镜又凑到塞巴斯蒂安手前看了看：“哎呀，确实是空的，我一定是看花了。”
　　夏尔叹了口气坐下。我随后坐下，看着该加红茶的塞巴斯蒂安放着桌上的茶壶不管，拿着满满一杯茶走人了；梅林喋喋不休地自我催眠着“我看花了，我看花了”一边走远了。
　　夏尔双手撑着桌沿，把身子向椅背上靠去，目光掠过郁郁葱葱的植物群瞄向天际，开口亲亲地说：“即使我知道西瑞尔……，也不想再让你受到伤害。”
　　即使我知道西瑞尔早已死去，我也不希望你再受到伤害。
　　不希望你受到任何的伤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