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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叛•散沙】 啊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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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散沙】
我是听到声音惊醒的。睁开眼睛时眼前站着一个橙黄色卷发的下属，就是用捆灵索捆了我的那个。他一脚踹开了夏尔，夏尔闷哼了声。
他拎起我身上的绳索，顺带也就提起了我。
“喜欢彼岸花的小朋友，我们又见面了。”
我瞪着血眼望着眼前的人，有气无力地说：“阿，科兹莫，不准备以真面目见我？”
科兹莫放下我，居高临下地看了我很久，笑了笑：“不必了，我没那个闲工夫。”
“科兹莫，你到底是谁？”
“我是科兹莫啊，咳咳……罗伊大人。”
我听着他突然改变的声音，眼睛猛然瞪大。
“没错，我是科兹莫，也是一号。”
“呵呵真神奇啊。”这样会暴露的事就有理可据了。一号死了没错，但如果是灵的话，怎么可能再被刀子杀死？
“的确呢，真没想到我们两个人能再见面，而且都混得不错。话说回来，要不是你偷走了资料，我早就能拿上了资料，顺便干掉尼古拉斯，自己当头了呢。你知不知道，只有那天尼古拉斯为了和爱里克斯人手持一份才多抄了一份……”
“爱里克斯？”我瞪着血眼，吃力地问。
“就是我身后一直站着的戴眼镜的高个。他和尼古拉斯总在我身后监视我，让我以尼古拉斯的身份出席。矮的那个就是尼古拉斯，”他解释说。
我没看清，我猜测谁都没有猜测那个沉默的矮个。
“可是你们却拿走了它，我的计划，我的努力都泡汤了！尼古拉斯还在活蹦乱跳的。你说，你该怎么补偿我？”
“……想谋权阿？”我抬眉，“真不是条忠狗……”
“嗯？……对，我的确不忠心。你以为忠心值钱吗。八年前我去赴死，是因为他们答应好好照顾我的家人。可是呢？天可怜见吧，我又回到了这个组织，才得知，所有的人，都被杀了，唯一幸免的被卖掉的小女儿，被她的主人——那个疯子——给虐死了。你说，这就是忠狗的下场，明白吗？”
“呐，小鬼，我后来才知道那片彼岸花田叫‘忘川’，进了忘川了，你都还能出来？而且你也干掉了罗伊吧？看来真是个狠角色。”
“嗯，你来这不是专为了夸我吧？“我哼唧了一句。
“……“
“没错，如果你肯不计前嫌跟我合作的话，那是再好不过的了。“说罢怕我不答又说，“那你的胞兄可就安全了。”
威胁吗？老子最恨威胁。但目前好像只有这个法子了。但寻思了下，我抬头冲他微笑：
“如果我不呢？”
“不答应？除非你不想管他了。”他指指夏尔.
“我确实不答应。”
“你说什么？”他俯下身来，狠狠的捏住我的下巴。 “敢再说一遍吗？你不答应试试？”
我嘴角勾起一个若隐若现的笑容，嘴角的上勾幅度越来越大。
在他苍白的渐渐僵硬的笑容里，我慢慢的褪去了眼睛里的红色，现出彼岸花汁凝成的所谓西瑞尔的假体。我的眼前，倒下一具早已冷却的尸体。
科兹莫，你的提议真不错，我确实想答应。但是我饿了。
在我这样饥饿时来找我说这些，看来你还是一如既往地笨到无可救药。
“哈哈，白日做梦的一号。”马上，又再走进来了一个属下，我有点想抓狂。
浅黄色短发，姿色平庸。
没等我开口，他径自走向夏尔，掏出了夏尔怀里的资料。
“谁？”夏尔不爽地问。
“哦，我是谁吗？”浅黄色短发属下中走出了一个挺漂亮的男青年。他是灵。
我一阵恶寒，这鼠窝闹鬼了是不？怎么一个个都不是活物。
“呵呵，真巧，你也是灵阿。”
“是阿。”
“谁？我是不是认识你？”我确实不认识他。
“想必是，那副皮囊个子挺高，戴着眼镜，就是昨天被他打中了一枪的那个，那副皮囊不能用了。”指指夏尔，极耐心地解释。
灵吗？夏尔问我。
嗯，昨天被你打死的戴眼镜的高个。我这样将话转述给夏尔听，他听不见也看不见“眼睛属下”。
“准备做什么伤天害理的行当？”
他笑笑，左一脚右一脚踹开两具躯体，凑近我，捏紧我的下巴：“你从忘川出来，拥有彼岸花的力量吧？我可是识货的。你，一定很美味吧。”
然后我堂堂西瑞尔就被吃了囧。
“西瑞尔……”我听见夏尔撕心裂肺的叫喊，一声声波及进我的体内。
“真吵啊你，不过倒还有几个钱可以卖。”眼镜属下又转向夏尔，笑着扯过捆灵索拎起他准备离开。
我当然不是什么善辈，果断地挣扎起来。眼镜属下脸一黑扔下夏尔，在地上狠狠打滚抽搐。啊哈哈，居然想吃我，你爷爷我是那么容易被吃的么？也不用脑子想想。
然而，我诧异地看见眼镜属下果断地用捆灵索捆了他自己。我一个激灵，眼睛属下被噬了，我又被捆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没事就好，西瑞尔。夏尔说，你本来就被捆着。
是呢。我寒寒地应。
我们找塞巴斯蒂安来。
嗯。
我磨蹭过去，用嘴咬下夏尔的眼罩。
我第一次看到哥哥的契约眼睛，契约印记是略带透明的浅紫，与另一只冰蓝色的瞳交相辉映。从那里面，我只能看到坚毅的庄严美感和无法再透彻了解的深远。
……
事情快该结束了。
对于灵来说，噬灵是一种可悲的本能。
对于我来说，反噬是一种可怕的必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