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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番外二·HPparo·(七) 我,霍格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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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现在是晚上八点十分,我,聪明勇敢的苏联女巫阿比奥梅德·克拉丽丝,正在一个马大哈凌乱的办公室帮他找丢失的杂七杂八。
准确来说,不是丢失,是“因为怕丢而特意存放在某个地方却忘记存放在哪儿了”的杂七杂八。
比如钱包,比如口红,比如衬衫上的纽扣,比如施了黑魔法的危险眼镜,比如跟米霍克教授借来当教具的金苹果,比如教魔药课的希鲁鲁克教授托他维修的角蝰笼子,罗西南迪说如果能顺带把里面的角蝰也找回来就更好了。
救命,已经想转学了,果然我还是应该去布斯巴顿才对。
“‘能够隐藏魔法痕迹的手套’,”我读着清单上的内容,抬头东张西望,“没看见。”低头在清单上打了个叉。
“认真点儿克拉丽丝,”薇薇正在一边把书放回书架上一边掸灰,“我们都在这儿陪你呢,别摸鱼。”
我娴熟地转移责任:“听到没,说你呢——”随手捡起一个无花果扔向背对着我刷坩埚的罗:“罪魁祸首可别摸鱼啊!”
无花果打在他肩膀上,罗偏脸投来一个阴沉沉的眼神,颧骨处挨了我一拳那地方已经泛起淤青。
“你那什么眼神,要不是你搞这种无聊的恶作剧我们至于大晚上在这儿搞保洁吗?”我回他个白眼。
“罗只是想开个玩笑吧,只是碰巧小丽兹你又在对香克斯的裤子指指点点——当然,罗你这样是不对的哦。”罗西南迪抱着个罐子蹲在地上替罗说着话,好像怕我俩继续吵下去,转移话题招呼我,“小丽兹可以过来帮忙捡一下豆子吗?”
“捡不完就不许去参加王子的舞会是吧。”我过去也蹲下,用魔杖扒拉扒拉地上那堆灰,小心翼翼尽可能在不怎么弄脏手的情况下捏出一颗绿莹莹的豆子,“这什么——哇!手感好恶心!”
“小心不要捏爆了,这是魔豆。”
“长出个参天巨藤让人爬上去打巨人的?”我把豆子扔进他捧着的玻璃罐里,“主角叫什么来着?罗根?利威尔?爱德华?”
“叫杰克。比那个更神奇,只要捏爆它在任何物体表面都能生长,规模和注入魔力多少有关,但长出什么植物因人而异吧。”罗西南迪在地板上压爆了一颗,“比如我的就是……”
豆子的汁液沾染的地方爆开一堆一堆的三叶草,可能刚长出来叶子还叠在一起没展开,麻麻约约的,看着让人头皮发痒。
然而没等长得好看一点儿,下一秒就被薇薇用铲蜡油的铲刀暴力连根铲除:“别再添乱了罗西南迪教授!地上长草打扫起来很麻烦哎!”
“哦哦哦对不起……”
可怜,但不值得同情。
“这意思该不会是,你这三天一小摔五天一大摔还是幸运加持过的吧?”我捻了根儿漏网之草,“不过我比较好奇——”
“那这个东西——”罗几乎是和我同时开口,对上视线以后,闭上嘴示意我先。
还怪绅士的呢,有些时候。
我继续问:“——这个东西能长在人身上吗?”
“我想问的也是这个。”罗点点头。
“好可怕,你们两个。”薇薇搓了搓胳膊。
“也是呢,感觉就是普普通通的豆子,被误食也不奇怪,”艾斯蹲下来捡了一个豆子捏捏,“如果是我弟弟的话,一定早就吃掉了。”顺手揣起来,不知道是不是要放假拿回去给他弟弟加餐。
“嗯……没听说过类似的案例,”罗西南迪认真思考着,“也许和长在地上差不多?”
“会不会长在身上人就被吸死了?”我提出猜想,“这算草药学的范畴吧,下次问问米霍克教授,他还当过傲罗说不定知道有什么人被快速生长的植物活活吸死的案例。”
“有机会试试不就知道了?”罗耸耸肩,揣起一颗豆子。
“此言甚是,实践出真知。”于是我也揣起了一颗。
“这么危险的东西……”薇薇看着我们一个个恐怖发言以后光明正大薅羊毛,试图劝阻,可能看黑魔法防御术老师都满不在乎的样子,也就屈服于好奇心和从众心理,也拿了一颗。
霍格沃茨招工还真是不拘一格,从罗西南迪给胖老头施石化咒来给我演示镯子的警示效果那会儿,我就知道他当老师是什么鸟样儿了。
但另一方面,在他这里挨罚确实很轻松,也很愉快。
“进度喜人啊诸位,清单上的东西找到一半了快。”我从茶杯的碎片间捡出一个浸满茶渍的钱包,“哦,又找到一个钱包。”在清单上一连串的钱包里随便划掉了一个。
罗西南迪接过那个脏兮兮的钱包回忆一下:“嗯嗯嗯嗯……想起来了!是去年多弗送的复活节礼物!”蹭掉茶渍给我看钱包扣上那个抱着彩蛋的小兔子装饰。
“那你哥哥还挺贴心的嘛,知道按节日特色给你买钱包……但节日礼物全是钱包这点又感觉绝对是在敷衍了。”我看看那个小兔子,随手把钱包扔进地当间儿的大盆,里面已经攒了小半盆待清洗的东西。
“找到了!”艾斯灰头土脸从壁橱里爬出来,抓着一打眼镜,“这些是不是就是什么有危险黑魔法的眼镜?”
“哦!就是这个!”罗西南迪很开心地接过去,“准备讲易容咒那节课用来当教具的,结果就忘记放在哪里了——还是罗帮我才做了这么多个呢!”
“不用谢。”罗嘟囔一句。
“这有什么用啊?”我拿了一个戴上,对着薇薇刚擦干净的镜子看了看,镜子里出现一个一脸雀斑的四眼妹,拿下眼镜雀斑也消失了,“改变外貌?四几年那会儿应该挺好用的吧。”朝罗那边吆喝一声:“是吧,Deutscher?”(德国人。)
“小丽兹……”罗西南迪的视线紧张地在我和罗之间移动,好像生怕我讲完地狱笑话下一秒就挑起三战。
“眼镜的话用处不大,”罗说,“如果做成内裤可能更实用,不过你们苏联人用不上。”
“罗!”
薇薇一脸震惊,艾斯想笑但是绷住了,我可不管那个,这么好笑当然要笑:“你也没反省啊Führer。”(元首。)
“你不也是吗?”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狡黠的笑意,“别以为解放了奥斯维辛就能盖过大清洗的事儿。”
我耸耸肩:“人家都在zzzq前就把自己家的害虫清理干净了,谁叫你们磨磨叽叽没赶上好时候呢?现在黄花菜都凉了不是?”
“好了这个话题到此为止!”罗西南迪坚决地一挥手切断地狱笑话交流,从我手里拿走眼镜,“虽然造成不了什么伤害不过也算是黑魔法物品,使用不当还是会出问题的,课上我会进一步说明。”
“那为什么特拉法尔加能成天戴着?”我指着罗。
罗脸色一变,仿佛被薅住尾巴的猫,还试图蒙混过关:“你在说什么……”
“你不会忘了刚才是谁把你眼镜打飞了吧?”我一把摘了他的眼镜,和那双惊愕的金眼睛对视,“早就想说了你长那么好看为什么要戴那个破眼镜,不会就为了把眼睛变成灰色吧?你喜欢灰色吗?你们德国人在金发碧眼之后又有新追求了?我的天啊你们北约巫师能不能把品味往上提一提赶紧把眼镜摘下来扔得越远越好你那个金月亮一样的眼睛已经好看死了好吗?”
“……你觉得好看?真的?”他听完我一长串话,“但是之前有一次,我吓到过人,把她吓哭了。”
“年轻人,遇到问题不要先在自己身上找毛病,”我大叹了一口气,勾着他的脖子好心帮他开窍,“你要明白自己是个漂亮小伙儿,步入青春期之后还会逐渐成长为一个超级无敌漂亮小伙儿,所以任何对你外貌持不友善态度的反馈都可以简单归结为——是对方没眼光。”拍了拍他的肩膀:“听我的,以后别戴这破眼镜了,会影响你搞对象的。”顺手就把他的眼镜塞给罗西南迪:“拿去,充公了。”
“这可不是能随便对人说的话哦,克拉丽丝。”薇薇的规劝也开始变得浮皮潦草了。
“别欺负罗啊,小丽兹。”罗西南迪也不是很强硬地维护了一下他的被监护人。
“不要示弱,柯拉先生,”罗对罗西南迪说话,眼神却在盯着我,“这样只会让想欺负你的人更想欺负你。”
“哦~”我本来都要走开了,听了这话又凑近他,“你在说谁呀Милая?谁想欺负你啊?”(宝贝儿。)
罗耳朵有点儿红,却一把推开我,神情是恼火的,月亮一样漂亮的金眼睛瞪了我一眼,掉头就走:“剩余的时间我下次再补,柯拉先生!”
我乐不可支,扶着洗手池笑得超大声,结果那个本来已经逃出门外的混蛋杀了个回马枪,给我来了个嘎嘎咒让我的声音变成鸭子叫。但我是谁?怎么能让德国佬得意!于是我麻利给自己解咒之后果断抄起手边一个金闪闪的球状物追出去,对准那个逃跑的背影用力投出。
特拉法尔加这混蛋也不知道是不是后脑勺儿长了眼睛,侧身接住了球,微微皱起眉换到另一只手拿着,甩着手腕用含蓄的怪异眼神看着我,仿佛难以想象这个力道的球是我这么美丽可爱(只是两个平平无奇的形容词,不要反驳我)的苏联小女孩扔出来的。
“那是米霍克的金苹果……”罗西南迪追出来,盯着罗手里的“球”小声说。
罗听了看看手里的金苹果,朝我挑眉露出一个讨厌得要死但同时也好看得要命的笑:“谢谢你的公正,帕里斯。”
“我是赫拉克勒斯,混蛋!”我抽出魔杖,“金苹果飞来!”
“ROOM——SHAMBLES!”
眼前一晃,我发现自己莫名其妙站在了楼梯口的装饰小桌上,不远处我原来的位置放着一个本应该在小桌上的花瓶,旁边是掉到地上咕噜咕噜滚开的金苹果,周围多了个淡蓝色的光罩——就是上次他给贝波做手术时变出来的那种,以特拉法尔加为圆心、我和他之间的距离为半径都罩进去了。
不是说霍格沃茨校内没有办法使用幻影移形吗?这个混蛋用的是啥?
先不管那个,既然这样就得考虑武器的可再生性……
我从兜里掏出揣着的那颗魔豆,扔在地上跳下小桌一脚踩扁,马上就有绿芽从地砖缝儿里钻出来,眨眼间就长成了一棵大树,还结出了通红的果实。
“去死吧你,特拉法尔加!”我拧下一个就朝他扔过去,虽然马上就会被他那个奇怪的魔法转移走,不过树上的果实越长越多,我就铆劲儿扔他,总有哪个能砸死他对吧。
“罗!”罗西南迪大声喊,“不能随便在学校里用‘ROOM’!”
“那你要我站着等她打吗?”罗吼回去。
好机会!
我看准对方防守漏洞,从腿部发力汇至手臂,用力投出一记四缝线直球,成功命中对方击球手左肩部,打得他一趔趄,大概我确实用的劲儿挺大,果实碎裂开爆了一地石榴籽儿。
“哇,十分,”马尔科教授端着茶杯站在四楼楼梯上俯视着我们毫无感情地感叹一句,“看来格兰芬多的球队又能多一员女将哟。”啜了一口茶:“不过我得再一次提醒你们,阿比奥梅德小姐和特拉法尔加先生,在学校里打架是禁止的,下周你们得来我这儿关禁闭了哟。”
“爱怎样怎样吧。”罗捂着肩膀凝视着我,脸上的笑嘲讽意味十足,“怎么,克拉丽丝,没瞄准我的头吗?这么近的距离还打偏了?”
列宁同志说的没错,斯大林就是太软弱了对德国人过分心慈手软,四五年插完旗那会儿就应该把他们都抓到西伯利亚挖煤一个不留才对。
“放屁,我是看你脸长得好看放你一马,”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然你现在就该搁天堂跟埃斯库罗斯同命相怜了!”
他轻轻哼了一声:“比起那种被乌龟砸死的倒霉蛋,还是被石榴砸死更体面吧?”
……不,这我不敢苟同,这两种死法非要争个高低的话完全是五十步笑百步。
“愿意挨罚的话打架倒没什么,出人命就不行了哟。”马尔科教授靠在栏杆上喝茶,仿佛把我们当成了不要门票的猴。
我又摘了个石榴,在手里一抛一接,朝罗抬了抬下巴递过去一个小台阶儿:“服气了吗?”
他嗤笑一声,松开捂着肩膀的手甩了甩手上的石榴汁,看来我那颗魔豆种出的石榴还挺鲜美多汁,碎在他身上半边身子都是淋淋漓漓的石榴果肉——
然后踹开台阶儿朝我竖了个中指,黑色的字母A纹身简直是在挑战我的神经。
很好。
“那就等着哭鼻子吧特拉法尔加!”我扔出手里的石榴。
“我等着呢!”他一抬手指,“TAKT!”就把我扔过去的石榴转移走了。
但是谁会在同一块石头上绊倒两次呢?这个球只不过是障眼法,紧跟着我扔出去的第二个滑球曲线轨迹刚好微妙地越过他的光罩,又在他反应过来扩大范围之前变速飞向原定目标,也就是他的右肩——我当然不是真的想杀了他,刚才击中他的左肩我想他至少暂时左边胳膊不是那么灵活了,如果能再打中右边就可以让他失去反击能力从而结束战斗。
“TAKT!”罗紧急召唤出走廊里装饰盔甲的盾牌挡了一下,虽然仍是被冲击得后退了一步,不过没有被直接打中。
好遗憾。
“我真是太蠢了,”罗扔开盾牌,“把你放在这么近的距离当然是自讨苦吃——你力气这么大不如考虑转行去骨外科怎么样,克拉丽丝?”蓝色光罩扩大了覆盖到对面的楼梯:“SHAMBLES!”
然后我就被转移到了对面的楼梯口。
混蛋。
我刚要让他见识见识远距离投球的威力,忽然脚下一晃,重心不稳身体朝楼梯外倒去。
糟糕了,这里是活动楼梯。
“TAKT!”
耳边听见罗喊了一声,同时一股凭空出现的鬼魂儿一样的拉力拽着我撞进他怀里,紧接着非常迅速短暂的下坠感,然后就咚地一下,落地了。
回过神来,我坐起身,发现身底下除了充当我人肉缓冲垫的罗,还有一大片茂密的水仙花丛,非常非常多,从一楼大厅的石砖地甚至一直蔓延到了周围的墙面上。
本来不是多美丽的花(起码按我的审美来说),这样大规模地出现居然有一种冲击眼球般的震撼感,让人恍惚是不是在做梦。
“喂,你要发呆是不是也该先从我身上下去?”身底下传来有气无力的指责。
“哦哦对对对对不好意思……”我从罗身上爬起来,出于高处坠落处置考虑没有马上动他,先谨慎地视诊,“你感觉怎么样?有要死了的感觉吗?”然后开始谨慎地触诊。
“区区牙医不要擅自跨到临床医学来。”罗轻轻拨开我在他身上乱摸的手,抬手好像试图再变出那个光罩。
“再发表你那个歧视言论我就弄死你——哇!你咋啦不是真的要死了吧?”我刚威胁他一句就看见他那个浅蓝色的光罩才到脸盆那么大就消失了。
“……死不了,虽然支撑不了全身检查但是简单看了一下内脏没事。”他瞥我一眼,把脸别过去了,“就是魔力消耗过多,睡一觉就好了。”
“哦……”
“罗!小丽兹!”罗西南迪从三楼跳下来,咕咚落在花丛里,游泳似的划过来,“你们没事吧?”
“没什么事,”我把罗拉起来,“他说他也没事,但是大概魔力消耗太大,喝两杯睡一觉就好了。”
“‘喝两杯’是哪儿来的庸医乱开方,你们苏联人没酒会死吗丽兹,”罗一脸不快,从花丛里捡起个石榴,“还有明明你也种出那么大一棵石榴树,凭什么你就还活蹦乱跳的?”
我呵了一声:“因为我们斯拉夫人身强体壮——四五年那会儿还没让你们学到经验吗?”
“好了好了我宣布休战!”罗西南迪强势地站到中间把我们分开,马上又露出快活的笑容,“不过我也真是吓了一跳呢!居然真的是石榴啊,不愧是珀耳塞福涅!”低头大力地揉了揉罗的头:“是吧罗?”
他在说啥?
罗一把打开他的手,哼了一声别开脸,只是默默捏开石榴剥起石榴籽吃。
我还想让他给我也掰半拉尝尝,听见扑拉扑拉拍打翅膀的声音,看见蓝色的不死鸟盘旋一圈,轻盈地落在我们面前变回菠萝头的副校长。
马尔科教授仰头打量着周围这些花啊树啊的:“开学不到一个星期就闹出这种规模的乱子,我是该恭喜两位的学院招收到如此天赋异禀的新生还是建议直接开除你们两个惹祸秧子……”投来死亡凝视:“呢?”
“大不了就回去念德姆斯特朗……”罗嘀咕一句,被罗西南迪在头上敲了一下,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上了嘴。
我就能屈能伸多了:“真是太不好意思了马尔科教授,我已经在深刻反省了,完完全全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绝对不会再犯了!”
“哦?你认识到什么错误了?”
“呃,”我心想这不就是场面话嘛你怎么还当真了,“不应该随便在教学楼里非法搞绿化吧?”
马尔科教授哼了一声没跟我计较:“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各扣十分,你们的惩罚项目就是下周日十二点之前把这些石榴水仙花什么的都给我处理干净了,不许再这边还没罚完那边又开始打架……”又摆出非常可怕的表情:“知道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我态度很好地敷衍着。
马尔科教授满意地点点头:“阿比奥梅德小姐可以回去了。”看向罗:“特拉法尔加先生,你跟我到医务室来。”
啊?他怎么了?
我茫然地扭头看罗。
罗抿着嘴:“我能自己治疗。”
“你受伤了吗?”我上下打量他,“哪儿啊?”
“不管你在外面是弗雷凡斯的院长还是谁,在这儿你只是个一年级学生。”马尔科教授转身朝楼梯走去,“跟我来。”
然而罗抬起手:“ROOM——SHAMBLES!”咻地一下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个石榴。
“罗!”罗西南迪仰头朝三楼喊。
我也抬头看向三楼,用奇怪魔法瞬移到那儿的罗看都没看这边,目不斜视地穿过石榴树,消失在走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