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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番外二·HPparo·(六) 真的不是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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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黑魔法防御术课还没上到一半儿,我就对罗的提醒有了深刻的理解。
该门课一登场就摔了个四脚朝天的教授,居然还是个熟人,就是在海德堡碰见的那个丢钱包的马大哈唐吉诃德·罗西南迪。他也认出了我,很热情地要走过来跟我打招呼,然后又被第一排的桌子腿儿绊了一下摔了个大马趴,在大家都惊慌地站起来探头看他死活的时候诈尸一样坐起来笑得满脸是牙竖起大拇指表示自己没事,完全无视已经有两道鼻血流下来了。
感觉这种因为粗心大意而受伤已经变成家常便饭了。
“笨蛋。”罗冷着脸走进来甩给他两个血立停(一种很普及的魔法药棉,止血效果立竿见影,听说专利就在特拉法尔加手里),然后坐到最边上掏出本书看。
“他为什么在这儿啊?”我悄悄问薇薇,“这节不是咱们院单独上吗?”还特意又看了一眼课程表。
薇薇摇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
虽然是个毛脚蟹,但罗西南迪——呃,好吧他也是教授——人还是很好的,非常体谅我们刚入学会因为迷路迟到这件事,先和我们聊了会儿天,等人来全了才正式开始上课(甚至没有罚站啊你看看人家马尔科教授)。教铁甲护身时罗西南迪还很有兴致地找人上来当施恶咒那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现我在摸鱼点中了我,招呼我上去做他的助教。
那好吧。
如果是四年级、哪怕三年级的我,懂了人情世故,一定就老老实实用个石化咒或者昏迷咒让老师演示铁甲咒弹出去的效果,但,一年级的我对他们英国魔法学校了解的不比游客多多少,觉得既然是对付铁甲咒那就得卖点儿力气……
是的,我把教学目标从“铁甲咒抵抗恶咒”误会成了“恶咒对付铁甲咒”。
“准备好了!”罗西南迪教授兴致勃勃,“盔甲护身!”用魔杖在身前画了一圈一竖。
我举起魔杖,对着他,很有分寸地轻微抖动一下:“尕灭逆兙!”从杖尖凭空出现一颗葡萄大小的小石子儿咚地打在罗西南迪教授的脑门儿上。
场面沉默得有点儿尴尬。
“怎么会这样啊小丽兹!”罗西南迪教授捂着脑门儿震惊地看着我,“你用的是什么魔咒?为什么会打破铁甲咒?”
“打仗那会儿用来对付德国巫师的。”我耸耸肩,“尕灭逆兙是俄语,Каменяшка,小石子儿的意思,如果魔力够强能打爆对方的头。”
“你这下力道就不小。”罗走过来查看了一下罗西南迪教授的脑门儿,回头对我说。
明白了,他是马大哈的急救员。
关于罗为什么会在格兰芬多的黑魔法防御术课上,当天晚间时分跟斯莱特林一起上的天文课中,我从baby5那儿得到了解答。罗因为未成年又没有直系亲属在世,身上还坠着特拉法尔加世代经营的弗雷凡斯魔法医院和巨额遗产,就是块甜甜嫩嫩还没有包装盒儿保护的香饽饽,所以按照遗嘱他被托付给他的教父罗西南迪教授直到十七岁成年。看罗西南迪在短短四十五分钟的课上两次流血事件我也不是特别确定他俩到底谁照顾谁,baby5说正因为如此罗才被白胡子校长默许没课的时候去罗西南迪教授的课上,呃,为课堂安全增加一层保险。
不说特拉法尔加了,说说天文课。天文课啊——我对这种半夜三更的课真没啥好说的,虽然一周就一节,但从十一点上到十二点啊!就算考虑到只有大晚上才能观测星空,但那也是从十一点上到十二点啊!尽管转天周四十点十五才上课,但那也是从十一点上到十二点啊!
十一岁是生长发育关键期好吗,睡晚了不长个儿怎么办?!
十一岁的小孩儿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皮肌肉的,一小时的课我靠着跟前后左右疯狂八卦才坚持到打铃儿,但也没差,下了课全班人都哈欠连天东倒西歪,迷迷瞪瞪回寝室的路上,走一段路就会有人走岔了或者被活动楼梯转走,人越走越少。
等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定睛一看,我发现我周围已经没人了。
嗯?是我走丢了还是他们走丢了?
我站在这个陌生的走廊(对于目前的我来说,刚入学一个礼拜,这学校除了寝室和礼堂都是陌生的地方),认真思考了一下,坦然接受了走丢这个事实,索性坐在楼梯上等巡夜的老师把我捡回去。
还可以听听收音机嘛。
广播里还是那些干巴巴的东西,听不出来到底想怎么办,或者说以我的理解能力和思考能力听不懂到底要走向什么结果。在家时偶尔还能听到爸妈探讨局势,讨论要不要搬走(毕竟现在苏联确实经济情况不是很好,虽然巫师在莫斯科还凑合),但到了学校,家里来的信就不提那些事了,我问起他们也只是说国家大事不是小孩儿该操心的,让我好好念书。
但是我不想毫无心理准备地听天鹅湖。
我叹了口气,关了收音机准备收拾东西找找路回去,忽然好像听见有脚步声从后面的走廊传来。
扭头一看,什么都没有,脚步声也消失了。
悬疑的念头还没酝酿好,余光瞥见什么白花花的玩意儿一闪而过,头顶被轻轻打了一下,抬起头,看到一个毛绒绒的圆柱形物体,尾端是黑色的,再往上是灰白的还带着空心圆的黑色斑点,顺着看上去,一只毛绒绒的、硕大的猫站在楼梯扶手上正看着我。
嗐,什么猫,这是雪豹啊。
我心如止水地和它对视。
它有双漂亮的金色眼睛。
等一下……
雪豹?!
我后知后觉抖了一下,往后一仰咣当磕了后脑勺儿,那只雪豹好像也被我吓了一跳,耳朵抖了抖变成飞机耳,跳下扶手顺着楼梯豹不停蹄地跑掉了。
等我冷静下来壮着胆子趴扶手往下看,连猫毛都看不着了。
痛失撸猫机会。
第二天早上吃饭的时候我兴奋地跟我的小伙伴儿们分享昨儿个晚上碰见巨大珍稀猫猫的事儿,他们异口同声说我做梦。
“不可能,”弗兰奇笃定地说,“从来没听说城堡里有雪豹——我在这儿待五年了,没见过城堡里出现动物,除了马尔科变成的鸟。”
薇薇的反对就更委婉了一点儿了:“雪豹那种高寒地区的生物不太可能出现在苏格兰吧?”
“也许是从动物园跑出来的?”艾斯提出猜想。
真让人感动,他是以相信我真的看到了雪豹为前提在试图合理化。
“我一个苏格兰本地人大包小裹绕大远到伦敦坐蒸汽火车折腾一趟才能回来的地方,它光靠腿就能顺利走进来?”基德哼了一声,“真不错,抓到它的时候顺便让它画张地图出来,下学期可以省点儿路费了。”
“会是禁林里误闯进城堡的吗?”我提出猜想。
“应该不会,”萨博照例坐在他兄弟旁边,“雪豹不算魔法生物,在禁林那种环境应该生存不下去。”
奇怪,今天罗怎么没过来,往常他都是在格兰芬多这边吃的。
“真说不定是你看错了,如果再有人看见,就得上报给马尔——梅林的裤衩啊那是什么玩意儿!”弗兰奇大叫,“又有笨蛋把雕当猫头鹰买来了!”
紧接着,巨大的包裹咚地落在我腾出的那块儿空地上,斯特利伯格收拢翅膀,矜持地微抬着头,站在我的包裹上。
“呃,是的,这是我的雕。”我对弗兰奇说。
弗兰奇开明地表示了宽容,但同级生基德是不惮于面刺的:“你为什么要弄个雕送信?你刚才看见它在猫头鹰堆儿里有多大了吧?你想让这玩意儿进猫头鹰塔楼吗?”
因为帅。
那我当然不能随随便便暴露我的肤浅,一边给斯特利伯格喂肉馅饼,一边阐述我的理由:“拜托,你想想,我背井离乡来这儿念书,苏格兰离莫斯科两千多公里哎,诸位国土纵深巴掌大的英国朋友们一定想象不出什么叫两千多公里吧?一只普普通通的猫头鹰怎么能承载我那白发苍苍的老母亲对她心爱的小女儿的沉重思念呢?”
“我是苏格兰人。”基德强调。
“卓娅阿姨有白头发了吗?”艾斯一边胡吃海塞一边按着卷羊皮纸奋笔疾书百忙之中还要关心一下,“站台上那会儿看好漂亮呀!”
“这是一种夸张的修辞。”我摸了摸斯特利伯格,“谢谢你斯特利伯格,你是想留下来再吃两个馅饼还是去操场上转转打打野食儿呢?”
斯特利伯格低头叼走我一摞馅饼,然后飞走了。
“你家里给你邮了什么,这么重?”薇薇好奇地拎了拎我的包裹。
“可乐。”我马上就手撕包裹掏出来一罐,“我实在喝不进去南瓜汁儿。”热情地分发给四周。
“有品味!”弗兰奇竖起大拇指,“以后想喝可乐可以找我,我在霍格莫德有货源!”
“是吗?那太好了不用从外面邮购了。”我又撕开巧克力的口袋继续分发,顺便关怀艾斯一句,“你忙着写什么呢?”
“魔法史作业。”艾斯语气沉痛,“我知道,你是不是要问我‘你那天在图书馆不是写完了吗’,是的,没错,但是我用特拉法尔加的那个咒语想让它们看起来更整齐漂亮时,整篇作业都消失了,萨博说是我发音不对。”叹了口大气:“德语可真麻烦啊。”
“啥?”我喝了口可乐,“哦,那句咒语是德语啊,我说怎么好陌生的词汇。”
好像不少黑魔法咒语都源自德语……
“对啊,你不知道吗?”艾斯说,“你不会不知道特拉法尔加是德国人——嗷!”大叫一声,回头看他的兄弟:“萨博你踩我干什么?”
“他是德国人?!不是说霍格沃茨只招英国人和爱尔兰人吗?”我大为震惊,“而且你们怎么都知道啊!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你不知道吗?”艾斯比我还震惊,“弗雷凡斯魔法医院在柏林你不知道吗?而且特拉法尔加那么有名!”
我上哪儿知道那么多你们北约小八卦!冷战啊现在可是!
“毕竟你们两边刚打完仗还没五十年,可能这也是特拉法尔加刻意回避国籍问题的原因,”薇薇有点儿无奈,“他好像喜欢你。”
我今天的震惊额度已经满了:“你在说什么北约方言?他喜欢我?”
“你没发现他总是围着你转吗?他在格兰芬多这边呆的时间比在他们拉文克劳时间都长,你看看他平时还跟谁说话。”
“说不定是他说话太招人烦没人爱搭理他……”
“上次吃饭聊到烤肘子的时候艾斯就差点说破他是德国人,特拉法尔加当时那个表情你是没看见,我感觉他都要灵魂出窍了。”她耸耸肩,“总之,我觉得他八成是喜欢你,你不信就自己问他。”
问他?
我脑子里浮现出罗那张漂亮脸蛋。
问他的话,要么会听到什么惊世骇俗的回答,要么会被嘲讽一通变成个黑历史吧。
不行,我要好好学习,我跟他们北约巫师不一样我毕业了以后还要考医科大学当正经大夫呢,可不能把精神头儿都花在早恋上。
话是这么说,但……
还是好他妈的在意!
因为特拉法尔加·罗以我目前看待同龄人的眼光来看,真的是非常好看,虽然性格上有时候有点儿招人烦,但知道他是德国人以后那点儿招人烦好像biu一下找到了原因有种原来如此的释然感,实在很难不好奇他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特别是下午和拉文克劳一起上的飞行课,室外没有活动楼梯准时上课的难度大大降低,我跟团到禁林外面的场地上时已经来了不少人了,罗也在,更新过情报的我很难不格外注意他。而一开始关注某个人,关于对方的一些小细节就会浮现出来,比如我发现他果然像薇薇说的那样好像是独来独往的,一个人靠在学校那破扫帚上(是的,这个聪明的混蛋在上课前就已经能让扫帚飘起来了)一副很困的样子打瞌睡,还非得在大太阳底下呆着,金耳环晃得人眼花。
“Guten Tag。”我绕到罗背后说。(下午好。)
“Guten Tag——”他不假思索回了一句,转头看到是我,连人带扫帚咣叽倒地上了。
Пипец,不会是真的吧。
但他马上站起来了,若无其事地说:“Здравствый。”(你好。)
我端详着他那张轮廓深秀的面孔:“所以你真的是德国人对吧?”
英国人和德国人都是日耳曼人攒出来的,差别会这么大吗?柏林的水土有什么特别的?
那张漂亮脸蛋上流露出抵触情绪:“是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怕什么,”我问他,“这又不是四五年那会儿,我又不能一枪崩了你。”
“我怕的就是这个。”他抿了抿嘴,“你说的对,现在不是四五年那会儿,那我是哪个国家的人和我们能不能做朋友之间有必然联系吗?”
他说的“做朋友”是哪种朋友?我现在要是深究这个问题会不会有点儿毛病?
几乎这个念头刚在脑子里冒出来这个会读心的混蛋就怒气冲冲回答:“哪种朋友?你在意这种细枝末节干什么?又不是求婚!”
“我警告过你不要再滥用魔法读我脑子里那些零碎儿话,成形的话之所以没说出口肯定是为了保护某一方要么是说话的人要么是听话的人,”我抽出魔杖抵着他的锁骨,“再被我发现你偷偷练摄神取念我就向魔法部举报你!”
他露出一个很欠揍同时也很美丽的冷笑:“那你可得找德国魔法部,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我国魔法部对类似问题抓得很严呢,说不定能把我送进阿兹卡班?”
我真的很想给他一拳。
“嘿!克拉丽丝!”艾斯高高兴兴走过来,“我终于把魔法史作业补完啦!周末咱们去抓角蝰吧!”站住脚迟疑地看着我和罗:“怎么了你俩?”
罗深吸一口气,后退一步躲开我的魔杖:“算了,我道歉,但你要明白我不是为了我是德国人而道歉,仅仅是因为我觉得我的态度不太礼貌,所以我建议你也向我道歉,克拉丽丝小姐。”
“凭什么?拱火的又不是我。”
他的表情又恼火起来:“怎么?我本来好好站在这儿,是谁来找我练德语对话的?”
“练德语?”艾斯一脸茫然,视线在我们之间来回转,“你们到底在说——”被萨博捂着嘴拖走了。
我收起魔杖:“因为我听到小道消息说有人——”为了避免误会用了个委婉的说法:“呃,想和我交朋友,我来确认一下。”
好像烧干了汽油,罗一下熄了火,表面上还维持着一个很平静的样子:“所以呢,知道我是德国人之前,我们相处就算谈不上非常愉快起码也算正常吧,以后还可以继续做朋友吗?”
有点儿可怕,他这种执着没头没脑而且毫无道理,这种时候还问能不能交朋友甚至没有情商可言。
“我也去德国人开的商店买东西,也吃德国菜,但交朋友这件事不一样,”我也后退一步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我现在脑子有点儿乱,你等我缓一缓再说。”
罗不说话了,用怨恨谈不上但多少是有点儿怨气儿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拎着破扫帚扭头走开了。我目前也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处理办法,索性先扔在一边不管,也从扫帚堆儿里挑了一把没那么破的扫帚准备上课。
飞行课的任课教师,鼎鼎大名(好的名声坏的名声都有)的香克斯教授,非常潇洒地骑着扫帚从天而降,一头靓丽的红发非常帅气(我不是在借机夸耀自己)、胡子拉碴棱角分明的脸也非常帅气、飘逸的白衬衫和仿佛粘在肩膀上的大衣同样非常帅气,但……
“哇,好丑的花裤子。”
不开玩笑,我自己耳朵都要震聋了,毫不怀疑全校都听见了我这句吐槽,甚至好像看见校长办公室的窗户都打开了一棵菠萝探出身子左顾右盼找是谁在大放厥词。
马尔科教授又去帮白胡子校长打黑工了啊……
等等!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谁他妈给我施的扩音咒?
香克斯教授低头看了一眼裤子:“很丑吗?我听说麻瓜最近的流行风尚就是这样,还觉得怪好看的呢哈哈哈哈哈哈哈……”配上一串爽朗的笨蛋笑声。
“对不起,香克斯教授,我本来只是自言自语,没有想要公开挑衅让您尴尬的意思,虽然您这条裤子真的很丑。”我解除掉自己身上的扩音咒,冷静地解释,“但这些都不重要,扣分也无所谓,我现在真心实意地想要请教您有没有什么咒语能把刚才给我施扩音咒那个混蛋抓出来。”
“有倒是有,”笨蛋帅——不,香克斯教授摸着下巴思考着,“闪回咒就可以,不过那个对于一年级新生来说有点难啦……”
“闪回咒的事先放一放,香克斯。”一只浑身燃烧着蓝色火焰的大鸟从塔楼那边飞过来,落地的瞬间变成了菠萝——不,马尔科教授,“我好像听见谁说‘扣分也无所谓’了,是吗,阿比奥梅德小姐?”
糟糕。
“是的,马尔科教授,扰乱教学秩序还没礼貌地品评了老师的丑裤子是我的错,我愿意承担后果。”我干脆地说,“但是我要求那个给我施扩音咒的混蛋得跟我一起承担。”
“注意措辞,阿比奥梅德小姐。”马尔科教授懒洋洋的视线扫向其他人,“那么,是谁对阿比奥梅德小姐恶作剧的呢?如果没人承认的话我会扣掉格兰芬多十分,外加惩罚她为格兰芬多的院长罗西南迪教授义务劳动一周。”
救命,帮那个马大哈干一周活儿我会不会被他的倒霉光环连带着英年早逝。
“但如果有人愿意勇敢地站出来承担,惩罚减半。”
话音刚落,几乎是同时我一左一右响起艾斯和薇薇的声音:“是我!”
我大为震惊也非常感动,毕竟我很清楚绝对不是这俩人干的。
“他说‘惩罚减半’,”薇薇大约接收到我感动的目光,从牙缝里挤出回应,“格兰芬多第一周还没过去就已经扣掉快五十分了。”
哦哦,大局观。
而另外一位艾斯先生一本正经地回答:“没吃过禁闭的学年是不完整的,克拉丽丝,而且如果不在学年刚开始时就吃禁闭那更是毫无意义!”
首先,这是歪理;其次,歪理不需要说得这么理直气壮铿锵有力;还有,后面拉文克劳的那位萨博先生不要一脸顿悟的表情对你兄弟的歪理表示认同——我印象里萨博应该是个有理智的好少年吧?!
“人缘不错,阿比奥梅德小姐,”马尔科教授看看他俩,又看着我,“但是不太可能两个人同时对你施了同一个咒语,对吧?”
“这世界上的巧合有万万——”我已经冷静下来了,准备先逃过官方惩罚再说。
“当然,教授,因为不是他们两个做的,是我。”从我身后传来罗的声音,冷淡又傲慢还该死的好听,打断了我的狡辩,“我不认为一年级的学生有谁能比我更熟练运用这个咒语,不信的话,各自还原一下好了。”
还原个屁,不用证据我就认定是这个混蛋了。
于是我毫不犹豫地丢开理智转身扑倒他,在众人的惊叫声中一拳抡在那张漂亮脸蛋上。
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