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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番外二·HPparo·(五) 关于刚入学 ...

  •   (五)

      那天毒蛇咬伤处理挺快的,确实像罗说的那样是很简单的小手术,他用他的魔法把贝波的身体切开,把没有排净的毒液剔出来,又打开主动脉简单拣了拣血栓,最后把人拼回去打了针血清,马上贝波就和好人儿一样活蹦乱跳了。
      散伙儿以后我以为我得在空荡荡的塔楼独自摸索回寝室呢,没想到因为新生第一次走活动楼梯动不动就被活动到别的走廊去,带路的级长像两只疲惫的牧羊犬东抓西拽,我好人好事儿都干完了他们才走到七楼,于是我顺利汇入大部队。
      顺便一提,艾斯——这小伙儿存在感太强了感觉我要给我妈写信讲开学第一天的事儿能有八百字都跟他有关——他分院那点儿热乎劲儿还没散呢就给咱格兰芬多扣了五分,因为上楼梯时活动楼梯动了,别人都在老老实实绕路只有这个小伙儿一个大跳儿嗖地跳过来了,把级长吓得脸都白了,飞扑过来检查他身体一切正常以后铁面无私地给自家扣了五分以儆效尤。
      怪不得格兰芬多老也得不着学院杯,长此以往我都怕那点儿分儿不够扣,一学期结束倒欠学校二百分。
      总算是所有人都安全完整地到达公共休息室门口——一张有莱特兄弟那种老式飞机飞来飞去的风景画前,级长踮脚查了好几遍人头儿很明显地松了一口气,然后对着画上开飞机飞过来的小男孩说“心惊肉跳”,要不是知道这是进门口令还以为他是在描述他这晚当小导游的感受呢,说出这个词儿的时候确实真情实感。
      这个迷路啊真不能怪我们,只能怪城堡里地形太复杂,本来就楼层多走廊多屋子多门多,楼梯还变来变去凭空又上了一层难度,头一天报到还能不动脑跟着带路的级长走,第二天纯靠自己去上课可真是要了命了。
      幸亏我,机智勇敢的苏联女巫阿比奥梅德·克拉丽丝,早有先见之明提前二十分钟结束早餐(其实真相是,英式早餐太难吃了,花样倒是挺多但味道难吃那就是千奇百怪的难吃啊,周围英国同学居然面不改色吃得津津有味,大概是被荼毒太久了。),并把这富裕出来的二十分钟合理地分配到迷路上,成功于上午九点踩铃儿进了变形课教室。果不其然,教室里没迟到的学生只有小猫三两只,其他人陆续在十分钟之内到达,授课教师马尔科教授笑嘻嘻地站在门口计时,罚了迟到学生相应时长的站。
      “那要是迟到一节课呢?”艾斯最后一个来的,只剩下第一排我身边(我不是有意坐第一排的,但是顶着老师的凝视很难若无其事坐到最后一排去)还有一个空座儿了,所以只能像根水灵的大葱一样戳在我旁边罚站。
      “怎么可能,”我对此嗤之以鼻,“得啥样的宇宙无敌大路痴能迷路一节课啊?一个一个屋筛过去也该找过来了吧。”
      彼时,年少无知的我还不知道后年会有一个叫罗罗诺亚·索隆的小伙儿进入我校我院。
      圆规正转,课程体验感目前为止都还很不错,刚才提到的变形课老师马尔科教授,我们的副校长,在魔法部登记过的合法的阿尼玛格斯,一个发型很酷像脖子上顶了个菠萝的中年男人,他升职的过程颇为传奇,不是好的那种传奇,也不是坏的那种传奇,是……嗐,不好说。
      本来,马尔科教授除了变形课只兼职校医,因为他不仅是阿尼玛格斯,还是非常非常罕见的、变身动物为魔法生物不死鸟的阿尼玛格斯,如果三年级选修保护神奇动物这门课,我们会学到,不死鸟身上的火焰可以加快伤口愈合,对疾病也有一定治愈作用。
      那么他是如何被动升职的呢?这就要说到白胡子校长。白胡子校长啊,人格魅力没得说,平时对学生们也持自由生长的放养态度,校董会和魔法部在接了一串投诉以后意识到再这样下去学校可能要改霍格沃茨野生动物自然保护区,紧急碰头开了个会,把教职员工名单点兵点将捋了好几圈,综合能力资历风评,一拍桌子把马尔科教授抬成了副校长,反正他平时也没少帮老爹打黑工。
      从此,马尔科教授从操心变形课和校医院,变成了操心整个学校,真是可喜可贺。
      变形课说得够多了,接下来说说草药课,草药课是所有课里课时最多的一周三节,除了周一下午这一节,另外两节分别在周二上午和周四下午。授课教师叫乔拉可尔·米霍克,戴个大羽毛的达达尼昂帽打扮得也像个火枪手,听说没有课的时候不是在种地就是在决斗,是魔法界第一大剑豪。
      本来我对这种传闻听听也就算了,毕竟都快二十一世纪了还是魔法世界,谁会相信还有人动不动就决斗这么复古。但踏进草药课教室看见戳在墙边硕大无比的大剑,顿时就信了三成,等一上课米霍克教授拿起那把大剑像挥动羽毛一样我就完全信了——斯大林的胡子哎,这把大剑不仅是他的剑,还是他的魔杖!魔杖你懂吗?魔杖!
      只能说老一辈的魔杖匠人真的很敢想敢干,甲方啥异想天开的方案都当字儿听啊。
      “听说那还是米霍克教授年轻的时候,那会儿他还在当傲罗,有一天一次很惊险的任务之后他的魔杖折断了,去魔杖商店的路上遇到了香克斯——也是一位非常杰出的傲罗——他们两人大喝一场才想起魔杖这回事儿,醉醺醺去了魔杖商店然后出来接着喝,喝得米霍克教授醉了三天,”薇薇一边儿用发光的魔杖霸凌魔鬼网一边儿跟我这个苏联人科普英国魔法界的陈年八卦,“醒来以后收到了这,呃,这柄‘魔杖’。”
      一个赫奇帕奇的男生(我们和赫奇帕奇一起拼草药课)插话说:“他要是在伦敦,找奥利凡德就不会有这事儿了,谁叫他运气不好碰上的是格里戈维奇呢?”
      格里戈维奇啊,那怪不得。
      “我的魔杖也是从格里戈维奇那儿买的,”我给他们看我的猫爪魔杖,“杖芯是雪豹的尾毛。”
      “我的也是,”那个男生抽出自己的魔杖,“二十三厘米,山茱萸木,杖芯是翘眉企鹅的冠毛。”
      “还有我,”挨着他另一个赫奇帕奇的男生也抽出魔杖,“虎鲸的背鳍肌肉纤维。”
      “我是在奥利凡德那儿买的,十二英寸橡木,杖芯是独角兽的尾毛……”薇薇笑了,“好像参与不了你们的抱怨了。”
      “嗐,其实用起来还挺不错的。”第一个男生和我们握了握手,“我叫佩金。”
      “我叫夏奇。”另一个男生说。
      果然,树立一个共同吐槽的对象,就容易交到朋友。
      除了【魔法界第一大剑豪】和【被酒友无意中坑了的倒霉蛋】称号之外,再抛开那一身十七世纪火枪手的装束不看,米霍克教授人挺好的其实,是那种欧洲传统意义上的美男子,雕塑一般的脸庞和炯炯有神的眼睛,虽然是让人有点儿幻视猫头鹰啦。而且他教学自有一套逻辑,讲的都是《千种神奇草药》上的东西,但完全不按课本规划的进度来,目前为止讲的都是不能吃的草药,区别就在于是吃不死但很难吃还是吃了会死还是舔一口就会死。
      合理怀疑他是为了保护他温室里种的那些菜别被学生偷摸薅走吃了。
      多虑了,英国学校里的英国人,味蕾都退化了,没有人会在意你那点儿美味蘑菇(对,这种蘑菇学名就叫美味蘑菇,被他用三种防护魔法保护起来了)和婆婆丁,咱就是说英国那梆梆硬的水浇人都掉头发,浇地能种出什么清爽脆甜的小蘸酱菜儿,而且你们那破地还是酸性土,有偷菜的工夫我让猫头鹰从绥芬河捎点儿黑土地优质作物不好吗?
      总之吧,上学确实不好摸鱼,老师们也并没有因为是开学第一周就对我们网开一面,照样留了长度要求很严格的课后小作业,碰巧刚开学这会儿差不多是学习热情最高涨的时候(然后逐渐下落,在期末会有大幅回升),所以没课的时候大家会聚众在图书馆肝作业。
      你问为啥是图书馆不是公共休息室?当然是因为图书馆方便直接找书借书抄书啊这还用问吗。
      不过眼下最困扰我的事不是作业。
      我推开打了一半儿的魔法史小论文草稿,从包里掏出小收音机,插上耳机戴上,打开收音机用魔杖敲敲让它回放今天播出的新闻。三月份投票那会儿我爸还很乐观,说这下子一定能行,当初欧洲那几个软蛋谁拦住德国佬了?战争都挺过来了不可能在和平年代倒下,这么大个国家哪儿能说黄就黄,苏联强着呢。
      但是“八一九”之后,他就不再提了。
      我叹了口气,敲敲收音机想调大点儿声,一下跳转到《天鹅湖》,噔噔噔的旋律一冒头儿下意识摘下了耳机。
      “怎么了?”艾斯停下跟萨博小声而激昂的演讲,“听什么节目呢?鬼故事吗?”
      “没啥,随便听听。”我搪塞一句,想再戴上耳机,又忽然觉得没意思,敲敲收音机关了塞回包里,随口问艾斯,“你刚才在说什么?你要干啥?”
      “我说,”艾斯言之凿凿地重复一遍,“我一定要打败他。”
      “谁?”同样在写魔法史作业的萨博百忙之中抽空关心一下他亲爱的兄弟,“打败谁?”
      看来他就算没听收音机也一个字儿没听进去。
      “白胡子,”艾斯把羽毛笔重重一顿,甩在牛皮纸上长长一道墨点子,“我要打败他,然后接管霍格沃茨,当一个真正伟大的校长,也许之后再去征服魔法部……”一摆手:“嗐,随便吧,反正现在第一要紧的是先把白胡子解决了。”
      萨博不说话了,不知道是在表达一种无声的支持还是在酝酿怎么劝他快写作业吧别他妈做梦了。
      但我是那种看出殡的不嫌殡大的闲人,鼓励艾斯:“勇气可嘉,我看你能行。”同时不忘两头下注:“等你接管霍格沃茨之后能不能让我承包校医院,我还挺想把进价七西可的碘甘油分装到八个小瓶里然后每瓶卖三西可的。”
      “无意偷听,”对面传来罗的声音,“只是好奇——碘甘油是什么?”
      也不知道是格外有缘还是怎么,老能在各种各样的地方碰见他,但经过之前种种事情我对他印象非常好,感觉是个虽然有时候态度有点儿讨厌但总体来讲很不错的人,重点是长得很漂亮很合我的口味。
      咦?我怎么总碰上这种大处不错小处招人烦的朋友。
      “麻瓜用的含有碘和甘油成分的一种消毒防腐剂,对口腔溃疡有奇效。”我从兜里摸摸,掏出一个小瓶扔给他,“算你一西可吧。”
      他接住小瓶,弹给我一个加隆。
      “嚯,您还真是豪爽的资本家啊。”我收起金镚儿,“等我们无产阶级翻身做主的时候会替你美言几句的。”
      “那还真是谢谢了。”
      “不客气。”我顺杆儿爬,“能借我看看你的魔法史作业吗?”
      “呃,我想应该是可以……”他展开旁边的羊皮纸卷快速扫了一眼,大概是觉得没什么问题,递了过来。
      “спасибо——哇,好工整,”我接过他的作业,一打开就被满纸印刷一样整齐的字迹吓了一跳,“你在变形课上把自己变成个打字机了吗?”(谢谢。)
      “只是个小魔咒,”他耸了耸肩,“在写好的纸上用你想要的字体写下该种语言大小写全部字母,再用魔杖点点说‘Handschrift’,纸上的字就会自动变成你写好的模板那样。”
      “这么方便?”艾斯刚清除掉羊皮纸上的墨点子,感兴趣地抬起头。
      听起来很实用,那不是只用规规整整写五十二个字母其余随便癞蛛爬了吗?我来了兴趣,问他:“什么魔咒你再说一遍?能教我吗?”
      “可以是可以……”他看了一眼手腕的镯子,“但,虽然是小魔咒也算是黑魔法,你还要学吗?”
      镯子上的蛋白石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我碰了碰他的手,果然我的镯子上的火欧泊也变浅了,表示对方刚刚使用过黑魔法。
      这小鸡肋可真……鸡肋啊。
      “黑魔法?”萨博皱了皱眉,“但这又不会伤害到谁,怎么划分成黑魔法了,是根据起始用意判断的吗?”
      “可能这条魔咒最开始被创造出来是用来仿造别人字迹做坏事的吧。”艾斯语气笃定地分析,感觉是个对黑魔法态度很开明的小伙儿。
      “可乐最开始还是咳嗽药水呢,用途都是自己开拓的。”我果断一挥手,“我要学,这么实用的小玩意儿为什么不学?”朝罗抬抬下巴:“咒语是什么来着?”
      “Handschrift。”
      “Handshift。”我居然还认为这个咒语挺有道理,手写转移嘛。
      “不是‘shift’是‘schrift’,S、C、H、R、I、F、T——schrift,”他放慢了语速,说得缓慢又清晰,“Hand——schrift。”
      “Handschrift?”
      “对。”
      “Handschrift。”我又重复了一遍,开开心心在纸上写ABC准备试验,随口问,“你调字体干嘛?你写字也很划拉吗?”
      “划拉?”
      “呃,就是不认真导致的潦草磕碜——丑、不工整的意思。”
      “恰恰相反,”他收回视线继续看书,“是太漂亮了。”
      能不能给这个自恋的混蛋扣两分啊拉文克劳。
      蛐蛐半天魔法史作业,现在说道说道这个魔法史课,这课是三叶草教授教,但是啊但是,什么课但凡是跟“史”沾边儿像是制度史文明史发展史就基本上奠定了一个枯燥沉闷的基调,哪怕魔法史也一样。不过,谢天谢地,三叶草教授深耕教育一线多年深谙教学之道,看到教室里魂游的人比例高于安全数值,就会清清嗓子讲两个课程相关人物的八卦比如梅林的舔狗事迹啊,兰斯洛特撬老大墙角啊,勒梅怎么炼金的啊,吸引一波关注度,果然大家听得热血沸腾摩拳擦掌不知道是要活学活用去钓舔狗还是要搞金子。
      “今年很特别,我们有从西伯利亚来的同学,”可能是看一讲八卦课堂气氛挺热烈,三叶草教授就开始搞课堂小分享了,“要知道俄国巫师所用魔法融汇了鞑靼文明、萨满教文明等多种文明成果,与欧洲地区巫师所用魔法存在一些有趣差异。”然后慈爱的目光转向我:“阿比奥梅德小姐,你愿意和我们讲讲你们国家的魔法吗?”
      从他说“西伯利亚”那会儿我就察觉不对,但既然被点名了也就只能分享一下了,我站起来说:“那我就简单唠唠俄国一个还挺有名的巫师拉斯普廷,据说他有一——”被三叶草教授脸色一变阻止了我的分享。
      于是我的第一次被提问虎头蛇尾结束了,嘤,还想说说拉斯普廷28.5厘米长的生○器标本呢。
      本来周二下午魔法史之后有节飞行课的,但飞行课老师香克斯(对,就是前面提到和米霍克教授喝大酒导致他定制了一柄离大谱魔杖的那位)同时还是在职傲罗(国家公务猿儿跑公立学校兼职,一人端俩铁饭碗这是可以的吗?),这周二有任务就把课挪到周四下午两节连上,想想那天下午上完草药课看了一整节美味蘑菇看得快流哈喇子然后在本来应该是晚饭时间的时候骑扫帚喝一个半小时冷风,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买个巧克力蛙跟里面前校长罗杰先生打小报告让他托梦把香克斯教授头拧下来了。
      不过,我校教职员工确实进货渠道之一就是魔法部,魔咒课老师库赞教授就是从魔法部跑路来咱这儿的,咱也不是特别清楚他们英国魔法界那些事儿,但想想公务猿儿也不好干,特别是库赞教授这种随地大小睡的随性人士。上魔咒课必须要全神贯注,在有限的时间里最快把教授说的那些话从耳朵攮进脑子里,稍微溜个号儿他讲完了他就自顾自把头上眼罩拉下来光明正大搁课上睡觉了,打雷都叫不醒他,根本没有麻瓜学校老师那种翻来覆去给耳朵里面磨茧子的事儿。
      至于魔咒课本身呢,光从课本内容来说是很简单的,大概是要照顾麻瓜出身、从来没有接触过魔法熏陶的小巫师,都是悬浮咒飞来咒那种非常实用非常日常的小魔咒。
      “怎么,你还指望一上来就教阿瓦达索命啊。”罗端了一盘俄式饺子坐到我旁边。
      我啧了一声:“我就不跟你计较你又擅自读我的指指点点,这周末我就开始练习大脑封闭术——我关心的是,你个拉文克劳为啥老坐到我们格兰芬多的桌子这边。”
      “因为我讨厌面包,也讨厌英国菜。”他坦然地开始吃饭,“格兰芬多这边有时会有俄国菜,还挺好吃的,可能是因为有你的缘故吧。”
      “嗯嗯,学校这点还挺贴心的,”艾斯每顿饭都能吃成个仓鼠,“不过你们那烤肘子也挺好吃的啊,我跟着萨博吃过一次。”
      “真的吗?”我抻脖儿张望一下我们这张桌,“还有烤肘子吗?咱桌上怎么没有?”
      “咱桌上当然没有了,他们有还不是因为特拉法尔加是德——”
      “好了好了,快吃吧下午还有黑魔法防御课呢。”薇薇往艾斯嘴里塞了个鸡腿,问我,“听说你们那边儿不限制未成年人用魔法,是真的吗克拉丽丝?”
      “以前也限制来着,”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再看了一眼桌子,死心继续啃英国干巴面包,“后来跟德国佬打仗管不了那么多,小孩儿也偷着用,等仗打完也就顺势废除这条法律了。”顺口问罗:“你们不让未成年人搁校外用魔法,那你那些怪好用的小魔咒都是从哪儿学的啊?”
      “英国魔法部监测未成年人使用魔法,只能用踪丝监测该未成年人附近一定范围内有没有出现魔法,所以如果是巫师家庭监测基本上是无效的。另外,一些古老的纯血统家族也有能力屏蔽掉魔法部的监测。”罗说得很缓慢,好像在字斟句酌,“大部分国家,和英国一样,禁止未成年巫师使用魔法,但是,也有一些国家,出于某种原因放开了限制,和苏联一样。”然后转移话题的语速马上就快了起来:“你们下节是黑魔法防御术?那可要当心了。”
      “怎么?”我顿时紧张起来,“很难吗这节课?”
      “不难,但是教课的是个冒失的笨蛋,上他的课挺危险的。”
      ?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87章 番外二·HPparo·(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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