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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助攻还是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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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海果然是可以一次搬两整箱水的。
姜洋顿生一种没有看错人的喜悦，准备工作直接减少了一半的时间，因为摊位完成的太早，篮球场上还没什么人，两人就一起坐在摊位里面，姜山人还没到，但也可以说是到了，自摊位搭建完成后就和姜洋保持着通话状态。
就算刚刚姜洋不坦白姜山已经知情了这件事，姜山这司马昭之心也很难隐瞒多久。
“我看到摊子了，马上来！”
姜洋还没应声电话就挂了，远处吭哧吭哧走来一个身影，步速很快，应该是姜山没错了。
“姜洋，我今天帅吗？”
他们并排坐着，姜洋的视线被胡海的话强行拉到他身上，折叠的小椅子和狭窄的区域无法让他的腿舒展开，即使是以这种有点奇怪的方式收敛着四肢，也无法隐藏他优秀的身材，侧头的时候脖颈上拉出漂亮的线条，干净利落，肩头的肌肉线条又是饱满圆弧状流畅的曲线......姜洋不知道如何去形容，胡海就是长了一副...嗯......很正确的身体，好像人就应该这样长才对，其余的生长方式都是业余的，不完美的。
故，很难用帅去粗糙的概括。
姜山走得确实挺快的，鞋底估计都磨薄了一层，姜洋一个答不上来的功夫，汗津津的手掌就打断了姜洋的视线。
“你俩就打算这样做生意？”
“没有...我......”
姜山冲着姜洋伸出手掌，一个你先打住的动作，撑着简易的柜台就跳进来了。
“看看给海哥蜷成什么样了，我们这小庙放不下大佛，这里面啊，放下我俩就刚刚好了。”
胡海倒也没死皮赖脸，起身走出了柜台站在摊位旁边，姜洋也没顾得上那边，紧张的蹲下看姜山的腿：
“有门不走你跳进来干什么？！那个又不稳！腿拉伤了怎么办啊？脚腕崴伤了怎么办......”
姜山毫不掩饰炫耀与得瑟的情绪：“哎哟欧~有哥在受伤了我也不怕！”，腻歪着夹着声音向胡海发起挑衅。
“别说不吉利的话！”
“好嘛~不说了，都听哥的~”
姜山说着就要往姜洋怀里蹭，一直不发言的胡海却忽然开口了：
“哎姜洋啊，姜山十八岁生日还没过吧？”
姜山不知道胡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自己那傻哥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他眼睛都要眨废了。
“还没呢，怎么了姜山？眼睛不舒服吗？”
“没有......”
我心里不舒服而已，姜山无声怒吼。
“我们家那边有个说法，就是这未成年的孩子吧，说不吉利的话特别容易应验，所以一旦说了就得大象转二十圈，转晕了也就转运了，谐音。”
笑面虎啊！哇呀呀呀！姜山没想到自己曾经竟然还觉得胡海是自己偶像从漫画书里走出来了！耻辱！姜洋就是被胡海这张脸给迷惑了！还穿无袖，有点肌肉用得着这么展示吗？孔雀啊？
“这样啊，去吧，姜山。”
？？？姜山整个人化作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不是，姜洋，他一看就是为了整我瞎说的！”
姜洋一边推开预留的“门”一边推着姜山的后背将他送出柜台去：“不会的，胡海不是那种人，转一下也不费什么事嘛，我记得爸之前也说过年轻人嘴上容易折功德，刚刚谁说都听我的？”
......姜山骑虎难下，暗自嘀咕着“算你狠”捏着鼻子弯下腰老老实实的转了二十圈，一圈不少，期间好像有其他人来了，还有个熟悉的声音：“呦？你们玩什么呢？”
是这么回事，姜山可不是什么小绵羊，碍于姜洋的面子上，他不能明着来，但他也咽不下这口气，计划着假装很晕往胡海那边倒，趁其不备给他一拳，再来个对不起真不是故意的打他个哑巴吃黄连。
但现在是怎么回事儿呢？目标没错，方向没错，虽然世界有些摇曳吧，锁定了没错，抱住了腰，小失误，计划还可以...哎，地皮怎么动起来了啊？不是，晕的是我才对，没转圈你晕什么你乱动......
“我靠姜山你干嘛！别往下了！！我裤子！管管啊，拉一把啊！”
胳肢窝被一个支撑托起来了，怎么还在晕，但姜山隐约看到是姜洋在扶他，但好像心有余而力不足，有人说了句“我来吧”......好像是胡海，哎？胡海把自己扶起来了，那刚刚他锁腰的人是谁？
姜山像小狗抖毛一样甩头，正前方脸红脖子粗从T恤外面捏着裤子暗暗往上提的人，是郑嘉庆。
眨了五次眼，还是郑嘉庆。
“郑哥，你不是说你们今天晚上有课吗？怎么......”
“我来拿某个逃课的孙子手机好帮他签到啊，谁知道你给我行这么大个礼，得了，快到点了，赶紧给我。”
郑嘉庆表现的十分不耐烦，接过手机就揣着急匆匆地走了。
姜山看着郑嘉庆远去的背影，尴尬的挠挠头，都怪...胡海！都怪胡海！嗯！
“你不是说没课吗？”
“水课，没什么人去的。”
我呸！明明是高数！姜山虽然没回头，耳朵可竖得老高了。还水课…哎嘿，但我不说，我不让你这个大情种人设立住！
“不行，不管什么课都应该去上才对，你走吧，我不要你陪了。”
对！就是这样！差点忘了他哥对于学习这些事上死板的要命，那就别怪兄弟随机应变能力强了。
“对啊，上课最重要，我一个高中生都懂的道理，而且啊，撒谎可是原则问题，我记得郑哥说晚上是高数课啊，好重要的课，你们这学期学分最高的一门吧？他说他一个天天旷课的都要去上这个课……”
很好胡海，就是这个表情，看看我俩谁笑到最后！
“姜山说的是真的吗？”
哦吼！有人要完蛋喽！
“看来是真的了……”
耶！！姜山姜山！战无不胜！
“胡海，你现在去上课，如果你放弃那么重要的事是因为想见我的话，我们可以再协商一个我们三个都有空的时间正式约会......”
胡海：“约会？”
姜山：“三个人？”
尽管两个人截获了不同的关键词，但内心在震惊的同时都不免产生了一些微妙的期待感，两个人竟然都没想过拒绝或者协商其他解决方案。
“是啊...情侣的话不是管这个叫约会吗？”
“我同意！”
姜山抢在胡海之前举起了手高呼，已经有些提前过来占位置的同学好奇的朝他们看过来了，胡海也速战速决，临走的时候还给姜洋比了一个电话的手势。
“哎呦，姜洋你有点出息行不行？他到底哪里好了？除了长的帅点...嗯......身材也还行...不不不，不说那些，你是真心想和他谈恋爱吗？”
姜洋其实也说不清楚，只是胡海给他带来了很多很多之前从来没有过的感受，他不明白爱具体是什么样的，他没有见过，父亲那里没有，姐姐的婚姻也没有，他不知道他对胡海的喜欢究竟是不是爱，也不知道这份喜欢的终点是什么，但就像胡海说的那样，他想试试，和胡海谈恋爱试试，像其他的情侣那样，试试。
姜洋的脸上流露着姜山不曾见过的情愫，木已成舟他懂，自由恋爱他也懂，胡海可以轻轻松松和姜洋谈四年之后甩了他哥美美结婚生子幸福美满他更懂，而四年之后姜洋就是二十九岁了，无父无母，没有像样的房子车子，还带着自己这么个拖油瓶，姜山的童年生活几乎都是在姜洋的臂弯里看着姜洋顶住所有的白眼和怜悯成长起来的，之前他小，现在他绝对不会让姜洋再有任何一点受伤害的可能。
所幸他绝对比胡海更了解如何掌控姜洋的心：
“哥，你知道的，我不是想破坏你们，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我和你不一样，对爸和姐都没多少印象了，我只有你...哥，你怪我吗？”
“傻孩子，哥怎么会怪你呢，放心吧，答应过你，我不会和胡海单独见面的。”
姜山一头扎进姜洋怀里去，奇怪，明明赢了的，明明赢的那么干脆彻底，心里怎么有点奇怪的堵塞感，姜洋的眼神依旧和从前十几年一样的看不出什么情绪，姜山却觉得不对，姜洋不开心了吗？不想让我知道他在不开心吗？姜山把双手收紧再收紧，姜洋的衣服被他的胳膊勒出极为复杂的褶皱，还是不够，不够近......
“姜山，姜山，小山！”
姜洋拍打着姜山的肩膀不知道喊了多少声才把姜山给喊醒。
“有人来卖水了......”
在一个蘑菇头很可爱的女生面前，姜山松开姜洋，姜洋跑进摊位里拿水笑着递给女生，那女孩子走出去不远，就蹦跳着和另一个女生小声讨论起来，姜洋看起来是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姜山这里倒清楚的很。
“你看到了没有啊啊啊！！”
“看到了！！抱超紧！！！”
“对！衣服上的褶子还在呢！天哪！”
“而且他都不推开哎！”
......
“姜山！接住！”
一包什么薯片大概是，姜山接到后姜洋还特意强调了是零脂肪的，是啊，这种精加工减脂产品也就骗骗姜洋这种呆瓜了......褶皱，姜洋的衣服本来就不知道洗过多少次了，腰上环绕一圈的褶皱，后背处格外明显，会让人误以为姜洋是刚被绳子捆完了的样子，既然那么紧，为什么不拒绝呢？为什么不推开呢？姜洋？胡海也这样过吗？谁都可以这样对你吗？
你就是这样，被胡海攻陷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