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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姜洋，你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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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海：“晚上还去卖水吗？”
“要去的。”
……
胡海看着屏幕上不断出现的“对方正在输入中”可真要他猜猜姜洋会说什么，他还真的猜不太出来。
姜洋为何如此呢？事情要退回胡海刚走的时候，兄弟两人把厨房的工作扫了个尾，姜山就躺床上去了，好不容易他都忘了这兴师问罪了，姜洋自己找上门来了：
“哎，怎么不穿衣服啊？”
姜山抓了件不知道是谁的T恤就往头上套，刚进去个头又反悔了，愤愤不平的把衣服甩到床上：“不是姜洋你别这么过分吧？！现在才注意到我没穿啊？”
要是姜洋像平常一样唠叨他乱扔衣服姜山还不至于这么生气，可姜洋偏偏被他给噎的哑口无言，印证了姜山说中了事情的本质。
姜山脑子里嗡的一声，也顾不上什么羞不羞的事儿了：“我靠姜洋你，我问你，我不在的时候他是不是占你便宜了？！别低头！”
此刻姜山坐在床边，姜洋像个被罚站的小学生一样站在一边，躲避眼神和心虚的样子已经替姜洋回答了。
“姜洋你是不是傻啊？！他都干什么了？你给我一五一十的说！摸你了吗？”
“不是吧？！摸你哪儿了？你别装哑巴！抱了吗......”
“你还给他抱了？！！你真傻的吧你！操......亲...不会还亲了吧？......我日你奶奶的胡海！流氓东西！我杀了你！”
姜洋猛地摇头，扯住了暴起的姜山一只手臂。
“没有，胡海没占我便宜......抱是我主动...是我......抱的他......”
姜山像是看到了林黛玉插秧一样不可置信的看着姜洋，用手背量了量姜洋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怔了一会儿，恍然大悟似的：“他给你下药了对吧！”
“看他是个正人君子似的竟然干这种事儿，当我们家里没人啊？！当我死的是吧，我今天必须找他要个说法......”
姜山托着姜洋执着的往外走。
“别...不是，姜山！姜山！我和胡海谈恋爱了！！！”
什么玩意？这话如同符咒般给姜山封印住了，任由姜洋给他摆到椅子上坐好，还是呆滞的半张着嘴说不出话。
“但是我们是秘密恋爱，我刚刚其实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你......本来想和胡海商量一下再和你说但你...”
“商量什么？不是姜洋你，你是不是青春期了啊？我是你亲弟弟，你才认识他多久啊？你和谁站一边？你知道他什么人啊？知道初恋对一个人来讲多重要吗你？还秘密！不就是不想影响他在学校女生那边的人气吗！我告诉你这事儿没过去啊！姜洋，你答应了是你的事儿，我这儿不认他，不许你和他单独见面，以后你俩必须在我在的条件下见面听见了没？不然我就把你们秘密恋爱的事告诉郑哥他们！”
姜洋自认理亏，无从反驳，姜山也背上训练包去学校了，只剩下姜洋不知道怎么把这件事告诉胡海。
叮——
“想我陪你一起吗？”
输入中消失了，消息也迟迟没有，胡海检查了一下网络刷新界面，已然如此。
大约五分钟之后才收到姜洋的回复：“你没课吗？小山今天下训会来帮我，用不着那么多人手的。”
“那我也去帮你，晚上见。”
胡海从床上一个翻身下来：“我先洗澡了，上厕所的赶快。”
这边姜洋仍然盯着手机上没有温度的一行字发呆，电脑上的下单提示不断的闪动也未能引起他的注意，姜洋已经处于期待晚上来临的状态中去，无心其他了，这种感觉很奇妙，是他这二十五年人生中从来没有的体验，不是为了姜山的未来期待，不是为了接姐姐住进大房子而期待，仅仅是为了自己会见到胡海而产生期待，强度几乎能够追平的期待。
那边江玉饶喊姜山下一组了，姜山心绪复杂的看着姜洋一五一十的把胡海的话搬过来给他看，他问了郑嘉庆晚上有课才让姜山那样回复的，为什么呢？姜洋身上有什么好图的呢？为什么偏偏盯上姜洋呢？真的没有二心吗？
“姜山你想什么呢？上午完事儿看你走的时候就不对劲。”
“没事儿，就没睡好......”
不不不，一定是因为姜洋太好骗了，小子想白吃我家豆腐，门都没有。姜山和队友击掌这一声拍的格外响，好像他心中暗自下定的决心一样干脆。
一直到天逐渐暗下来，姜洋才从座位上起来忙活晚上摊子的事儿，看到学校的大门口很多卖小吃的商贩才想起来自己没吃晚饭，肚子咕噜了一声抗议，他本人倒是没什么饿的实感。
刷了职工卡进校门接着骑，校门口的这条路很宽，正前方一块雕刻着校名的大石头拜在广场中央，这里总是有很多成双成对的人，从前路过这里他只想着姜山以后一定也要在一所漂漂亮亮的大学里像这样光明正大的约会，给对方买东西不抠门，不用因为钱而影响感情，今天穿过这里的时候却有了些别样的感受。
他经常看着两个挨在一起的身影走神，车子骑的摇摇摆摆，他知道那种感觉，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仅仅只是两个人身体靠近就会让人这么开心呢？不是和所有人这样都开心，只是和某一个特殊的人才会有的感觉，这就是被人们称为爱的感觉吗？
可是就像姜山说的那样，为什么是胡海呢？天下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是胡海呢？
姜洋努力瞪着抵达篮球场的最后一个上坡，坡度很缓但挺长的，几乎是在看到赤红色头皮的同时，胡海的眉毛和眼睛也露了出来，姜洋感到自己的心好像也上了一个坡，猛地踩了两下，胡海大半个人都露出来了，白色的无袖T恤暴露了胡海的肤色是晒出来的这一事实，虽然肩头到胳膊的颜色过度还算自然，但姜洋就是不知道怎么突然很想笑。
胡海出门前可是研究过的，按网上搜来的穿搭穿了一件白衬衫怎么看怎么别扭，镜子前面忽然差点喊出陈屿的名字来，陈屿一向对这些很懂的......但现在陈屿在这里的痕迹一点都没有了，空床铺很快就搬了新人进来，心理学的一个男生，挺安静的，大多数时间都在一个人戴着耳机看书，名字叫方回。
想到陈屿胡海又不自觉的想到姐姐，那股子约会的高兴劲儿一下就没了，不自觉的重重往凳子上一坐，耷拉着脑袋。
郑嘉庆是个爱往外跑的，寝室基本逮不到他，另一个有女朋友，也经常不在，现在就只有胡海和方回两个人，一向不问天下事的方回却摘下了耳机：
“胡海是吧？”
这还是两人第一次如此正经的对视，方回戴一个黑框的眼镜，脸小小的，眼睛很细很长，属于那种一眼就是好学生的感觉。
“你是...出门见人但是不知道怎么穿，对吗？”
这就是心理学的学生吗？胡海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方回一瞪凳子站了起来：“我帮你。”接着就上上下下认真的扫视起胡海来：“你衣柜我直接翻了啊。”
如同仓鼠打洞般扒了半天，方回的结论是：“没一件像样的。”
无奈胡海拒绝穿别人的衣服，最后是方回把胡海一件白T剪成无袖了，下身是一条卡其色比较百搭款的工装裤，配同色的鸭舌帽，再加上胡海这一身漂亮的肌肉和肤色，一副美式复古修车工穿搭搞定，方回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作品”：“这么漂亮的肌肉就是要露出来才对啊！”
“会不会看起来有点凶？”
胡海山一样站在镜子前，也不转圈，就是转转头，脸冷的能防治全球变暖，不凶就怪了......方回内心嘀咕着，到也没说出来，胡海却是又狠狠踩了一脚方回的雷区。
“穿白衬衫会不会好一点？”
“不是，我的好哥哥，你又不是初高中了老惦记你那白衬衫干嘛？成年人，要的就是张力！是性感！是引诱！”
两人在镜子外边看镜子里的对方，方回突然一个激灵：“再加一个头戴式耳机！”
一阵翻箱倒柜之后，胡海脖子上多了一个银黑相间的插线式头戴耳机，黑色的耳机线自然下垂，点破了白色的单调，也增加了松弛感......
这些当然不是胡海能评论出来的，是方回说的，方回说这些的时候看胡海的眼神都冒绿光，时间也差不多了胡海就这么穿着出来了，没想到这耳机还真的能用，只不过戴着帽子再戴耳机有点不舒服，胡海就摘了。
破旧的自行车骑过了胡海一点，姜洋从座椅上下来，双腿还是分别在车的两侧，小碎步倒退回到胡海面前：“那个，我...来了。”
很神奇，姜洋讲话的时候胡海明明正在摘耳机，听得并不全，但根据口型和姜洋的神情，他知道姜洋说了什么。
与此同时，姜山正在全力赶往此处。
“师傅能不能开快点啊，我有急事，我真有急事。”
“小子，我这个是公交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