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6、单纯好色 ...


  •   经此一遭,薛英被彻底禁足,院外派了人严加看守,对外宣称身体抱恙,深居养病。
      这个结果在闻商弦的预料之中。毕竟父亲还做着闻锦弦进士及第的美梦,怎么会让新科进士有一个疯疯癫癫的母亲的消息传出去,平白多一个污点呢。

      “那我们要不要添一把火?”仰秋问。
      “父亲可不会允许他的筹谋被我们破坏,况且这也没什么用,她若真考中了,朝廷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取消她的功名,没必要因为这跟父亲闹僵。”闻商弦抬手,说着勾了勾唇,“不过倒是可以给闻锦弦添点堵,派个人给她送封信,就说她娘得了疯病,快死了。”

      若能乱其心,让她弃考或分心考不中什么的,自然最好。
      她倒要看看她们的母女情有多深。

      仰秋领命退下。
      闻商弦懒洋洋地从榻上起身,伸了伸懒腰,走出房门,往隔壁院子走去。
      她跟令月腻歪了两天,寸步不离地跟着,让令月感觉很是不寻常。

      “你最近怎么了,这么黏人。”令月双手捏住她的脸颊轻扯。
      “没什么啊,就是想你,想时时见你。”闻商弦含糊不清道。
      令月怀疑地盯着她的眼睛,凑近:“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亏心事?”

      闻商弦从她的“魔爪”中挣脱,揉了下脸:“哪能啊,我怎么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说着趁机索了个吻,黏黏糊糊道:“只是之前好忙,这两天闲下来,就想时时黏着你,亲近亲近。”

      令月脸皮发红,擦了擦嘴唇:“油嘴滑舌。”
      闻商弦还想再亲:“是不是油嘴滑舌,你尝尝就知道了。”
      令月横着手掌拒绝,咬着唇羞恼:“不许亲了!没个正经的。”
      闻商弦撇撇嘴,义正辞严:“不给亲,那我做什么……”

      令月气得不行,思绪百转千回,脱口而出:“你脑子里就只有亲亲亲这种事?我不让你亲,你就不知道做什么了?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喜欢和我……”她口不择言地将心底的疑窦表露出来,眼睛都红了,不知是因为气愤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闻商弦见她的眼泪就要流出,明白她未尽的话语,一时之间手足无措:“小月亮,你怎么会这样想,我自然是喜欢你这个人,那些、那些事不过是,是锦上添花,让我们彼此都欢愉,都更贴近对方的事……我以为你也……我以为你不抵触的。”

      令月红着眼静静地看着她,咬唇不语。
      闻商弦垂着眼睛不敢看她,手再也不敢乱放,规规矩矩地放在她双肩上,带着沮丧和失落,低声道:“你若不喜欢,大不了,大不了以后我不做了……我、我不碰你就是。”

      令月听她说得委屈极了,也明白了这冤家下了多大的决心,她就是单纯好色,又重欲。
      压在心底的那股郁气顿时一扫而空,但随之而来的烦恼又占据高地。

      无她,只是自己实在吃不消对方的热情,不止费腰,还费精力,每次欢爱过后都要浪费半天时间来恢复体力。
      想起阿商在床上的孟浪行为,止不住一阵脸红心跳。想到这里,她下了一点决心:顺水推舟,让她消停一下。
      看她能忍到何时。

      在闻商弦试探着抱住人时,令月顺着力道依偎进她的怀里。
      闻商弦欣喜,将人抱紧:“没事,没事,不哭了,我说话算话,以后不乱来了。”
      令月悄悄勾了下嘴角,心满意足地靠在她身上。

      深夜,归林苑正院。
      闻商弦睁着一双眼,目光空洞地望着帐顶,百思不得其解,事情怎么发展成这个样子。

      连续多日与爱人同床共枕、相拥而眠,却是盖着被子纯聊天,活色生香的美人在怀却只能看不能吃,内心蠢蠢欲动,却又不得不信守承诺。欲求不满的她只好回自己院子里,想着“眼不见为净”,然而现在却孤枕难眠,被窝边儿跟她的心一样凉。
      怎么办,小月亮不喜欢跟我亲热,后半辈子可怎么过?
      闻商弦蒙着被子,内心忧愁不已。

      清晨,一夜难眠的闻大小姐出现在飞云榭。
      “表小姐起了吗?”她问守着院子的丫鬟道。
      丫鬟福身:“回少主,表小姐起了,在静室。”

      闻商弦往里屋走的脚步一转,朝静室去了。
      令月跟陆绣学医后,便在这院里辟出一间安静的屋子作研习医术用。
      推开静室的门,药味扑鼻而来。闻商弦扇了扇面前的药味,眉头拧住,中毒多年,她不喜欢药味,但尚能忍受。

      令月一边守着药炉子,一边看医书,精神奕奕,专注得丝毫没发现屋里多了一个人。
      闻商弦更忧伤了,为什么小月亮精力这么好,自己不在,她一点不想自己么?

      “咳——”闻商弦咳嗽了一声。
      令月好似才发现她:“阿商来了啊,坐。”

      “我昨晚处理铺子的事,弄完就很晚了,怕打扰你睡觉,就回自己院子睡了。”
      闻商弦走过去,解释了一下昨晚没去飞云榭的事。
      令月抽空看了她一眼,点头:“嗯,好。”
      就这样?没有别的话了?

      闻商弦凑近,想牵她的手,拉近两人的距离。
      令月拍下她的手:“别挡着我,这炉子里的药可贵了。”
      心真的痛了。
      亲热的权利被剥夺,现在连近身的自由都没了。

      令月看得正认真,猝不及防被一柄扇骨遮住书页,抬头便看见一张哀怨的脸,好笑地合上书:“大冷天的,你拿着一把扇子作甚?”
      闻商弦收回扇子,“啪”地一声打开,扇了扇,嘴硬道:“降火。”

      令月忍俊不禁,放下书,打开药炉的盖子闻了闻又盖上,夹走炉子底下的一块炭:“你来这儿做什么?”
      闻商弦看她把自己撇在一边忙活,不满道:“我不能来吗,我若不来,你是不是打算一直不来找我了?”

      令月瞥了她一眼,转而起身摸了一把架子上的草药,手指捻了捻:“嗯?此话怎讲?”
      闻商弦气闷:“我们两日没见了。”

      “不是就昨天晚上没见?”

      闻商弦酝酿好的控诉的话卡了一下:“白日,我们两个白日没见了。”

      “哦,我知道啊,你不是在忙吗,你忙你的,我忙我的,正好。”令月背过身,闻了下草药看有没有受潮变质。

      闻商弦更郁闷了:“我就忙一会儿,你一忙就是整天见不着人,我们见面的时间比初识那时还少,我现在来找你,你还不理我。”
      “我不是在理你么。”令月垂首,唇角微勾。
      闻商弦气恼,看着她暗自磨牙,扇子扇得飞快。
      “天冷,别扇了,小心凉着。”令月好心提醒。

      闻商弦硬着声音一字一句道:“我、降、火!”
      令月压了压唇角,走到她面前:“生气了?你别生气嘛。”
      闻商弦忍无可忍,抓着她的手腕拉过来,猝不及防撞入一双笑意盈盈的眼眸,胸间那口气蓦地一滞,脸色青白交加,幽怨极了:“你故意气我。”

      令月笑弯了眼,怕逗狠了,遂在对面幽怨至极的目光下克制住,伸手摸了摸她气鼓鼓的脸颊:“好啦,不气了,这两日课业多,过后我多多陪你,乖,听话。”
      闻商弦听着这宠溺又包容的话语思绪恍惚了一下,这话说的,怎么好像位置反过了了,自己成了被妻子冷落,在妻子跟前无理取闹企图引起注意,后被包容、被哄着的小媳妇?

      然而不等她理清楚,令月已经收回了手。
      一把抓对方即将撤回的手,放到自己脸上,委屈撒娇道:“小月亮,我想我可能是病了。”
      令月轻快的表情转为严肃:“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闻商弦按着她的另一只手放在心口:“这里,很不舒服,我可能得了相思病。”
      令月松了口气,嗔了她一眼:“胡说,我不是在这儿。”
      闻商弦不满地嘟囔:“光在有什么用,不能吃……”
      令月眯着眼:“你说什么?”
      “没什么!”闻商弦摇摇头。

      令月知道她在想什么,但……再晾晾她吧,反正就这两天了。
      想着,收整了一下东西,拉着闻商弦出去了,出了飞云榭,接着出归林苑,直到出了闻府。

      闻商弦亦步亦趋地跟着:“我们去哪儿?”
      “去绾姐姐那儿。”
      “做什么?”
      “让阿绣姐姐看一下我研制的药丸好不好。”

      闻商弦皱眉,脸上浮起不情愿之色。
      她对陆绣有些介怀,毕竟对方一来就想拆散她和令月,但又不能表现出对陆绣的不喜,免得令月起疑,届时陆绣再顺水推舟戳破那层窗户纸,自己岂不是得不偿失。
      “去就去。”

      令月看了她一眼,笑:“顺便看看你得的到底是什么相思病。”
      “小月亮!”闻商弦羞恼。关起门来说的情话怎能闹到外人那儿去?
      令月抿着唇,笑意不止。
      闻商弦没了脾气,好吧,又被未来娘子逗趣儿了,算了算了,她有海量,自家的,计较什么。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6章 单纯好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