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意》Goy

23、好转 福叔

　　福叔一直在楼梯口焦急的等着，眼见两个人浑身是血的出来，一把老骨头差点都不慎从楼梯上摔下去。

　　“少爷！少爷他怎么了？！”福叔赶忙迎上去。

　　“福叔，我先带他去医院，回来再和你说。”关衡也不管楼底下还坐着的两个人，径直就朝门外走。

　　祝尽倒还有些人味儿：“福叔，小壹这是？”福叔摇摇头：“我看少爷身上都是血……”祝尽心里一紧，“妈，小壹…”话未尽，老太太反而先打断，“多大的人了，一点小事就寻死觅活的，哪有一点祝家儿子的脾性！”祝尽忙去宽慰她：“妈，您别生气，我看小壹他也不是这么任性的人。”

　　“行了，我也不想再在这里了，回去。”老太太发话，祝尽只好扶着她往门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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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壹，祝壹，别睡啊，马上到了。”关衡一只手把着方向盘，一只手还托着祝壹的脸，不时摇晃两下。

　　“没睡……”微弱的声音回应着。

　　十分钟后，关衡抱着祝壹就往急诊科三个醒目的红字里冲，“医生！医生！”本来安静等候叫号的众人齐齐望来目光。

　　护士总是先跑出来的，“跟我走，你朋友怎么伤的？”关衡跟着她走进一个房间，把人放在床上。

　　“他好像有点自残倾向。”关衡大气都不敢喘，平时黝黑的脸庞上竟然都有些青白。

　　护士蹙紧了眉，又有两个医生走了进来：“什么情况？”“应该是自残咬伤手腕大量出血。”

　　“先把手上的伤处理一下。”
　　…………
　　病房外，关衡失神的看着自己手上的血。

　　门开了，“医生，我朋友他怎么样了？”关衡不敢离开一秒，所以身上的血垢也来不及清洗。

　　“没事了，我怀疑你朋友是有心理上的疾病，一般出现自残倾向的心理疾病已经是很严重了，等他心情平复下来后带他去检查一下心理和精神状况吧。”

　　“好，医生我现在能进去看看他吗？”关衡想快点进去看看他。

　　“你先去把身上的血迹洗一下吧，免得会刺激到病人。”关衡点点头，问了洗手间位置就去了。

　　等回来的时候，胸前湿哒哒一片，他坐在祝壹旁边，看见祝壹干涸的嘴唇，就起身倒了一杯水，用指腹蘸取，一点点抹在他嘴皮上。

　　还没抹几下，祝壹就醒了，“祝壹，你醒了！”

　　祝壹挣扎着想坐起来，关衡只好扶他起来，“你快吓死我了，以后可不兴这样，有事就解决事，别再自残了听见没。”关衡还把水喂到他嘴边：“喝点水吧。”没给祝壹解释一句话的时间，祝壹只好乖顺的就着他的手喝水。

　　“麻烦你了……”祝壹垂着眉眼，带着歉意的说。

　　关衡一把掐住他的下巴，“我不用你道谢，你只要不自残了就行。”

　　祝壹躲开他的目光：“我……”

　　“算了，循序渐进吧。”关衡左看看右看看，“你看你嘴皮咬的，没下次了啊。”祝壹在他手里点点头，显得乖顺极了。

　　关衡躺在一旁的沙发上，冷不丁又开口：“祝壹，等你好了我们就去找杠子他们聚一聚，怎么样？”

　　祝壹想也没想，嗯了一下。

　　“医生说你没什么大事，等再换几次药，我们就出院。”

　　祝壹微微颤了颤，出院？回哪里呢……

　　“我…不想回家。”祝壹紧了紧还在输液的手。

　　“不回你家，回我家。”又补了一句“以后我家就是你家。”

　　祝壹透过乱糟糟的发丝看他：“好…”

　　“睡一觉吧，我也有点累了。”关衡站起身给他放倒，掖好被子，拨开碎发，就露出一个好看的脸庞。

　　关衡也靠着沙发，抱臂，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祝壹转了转脑袋，侧头看了看他，身上没洗干净的血垢此刻一览无余。仿佛又回到刚才，他惊慌无措的声音在耳旁回响：“祝壹，你别死！”心下有些酸胀，更多的却是茫然，他怎么回馈关衡啊，关衡对他太好了，好到他根本离不开他，只想占据他身边离他最近的位置。

　　睡了一觉起来，已经是下午一点左右了，关衡一睁眼就看见祝壹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姿势依旧是没变。

　　“饿了没，我去买饭。”关衡道。

　　“有些。”祝壹回道。

　　“那你等我一下。”说着，关衡就出了门。

　　他回来时带了一碗馄饨和一盒炒饭，还有一瓶果汁喝和一瓶矿泉水。

　　“给，快吃吧。”病房里有配套的小桌子，关衡给它支起来，打开馄饨，拧开瓶盖，筷子也掰开递到祝壹手里。

　　“谢谢。”祝壹慢吞吞的咬。

　　关衡吃饭很快，一盒饭只用两分钟，不是不嚼，是大口嚼，咕咚咕咚半瓶水下去，吃完了一看祝壹，十二个馄饨只吃了三个。

　　关衡叫他慢慢吃，自己拿出手机看了看消息。

　　是杠子在朋友圈炫耀他每天吃的多丰盛，是晟铭推荐的书；也是竿子和乡里邻居一起下地干活脸上洋溢的笑脸。

　　关衡在群里发了条

　　关某帅：“有个好消息，再过三天假期结束，老地方见！”

　　就是杠：“？？？我还没玩够呢！”

　　小甘蔗：“好耶，又能见到大家了。”

　　晟铭：“无异议。”

　　就是杠：“你们孤立我呢？！”
　　…………
　　祝壹见关衡上扬嘴角，还没问，关衡却先抬头说：“祝壹，我的假期快结束了，等我们再回趟家，我就带你去我们工作的那地。”

　　祝壹点点头，低下头抿了口汤。

　　“饱了。”

　　“你还有几个呢，不吃啦？”

　　“嗯。”

　　“没事，我帮你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