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雪》酾酒临江

9、残·雪（第七章 桃林之约2） 诛仙台，高

　　三万年前
　　长白山，斗仙台处，万年一次的弟子比斗，
　　素素过关连败数人，却止步于云明座下的沛涵，只排在第八，
　　“师父，素素没能给你争脸……“素素一脸绝望。
　　“胜败乃兵家常事，莫要介怀。素素，你仙家道法并不差，但你却输在实战经验上。明日起，为师带你云游四方，会一会这四海八荒的仙、人、妖、鬼。”
　　“太好了，师父。你最可爱了，嘻嘻，师父可以陪素素回天山的桃林看看吗？”素素一听可以云游四方，早已忘记了战败的失落。
　　“若你在万年之后的弟子比斗中夺魁，为师便带你去天山看看。”
　　“师父要说话算话哦，我们击掌为誓……”
　　“………………”玄清无奈地伸出了手。

　　两万五千年前
　　玄清与素素已云游了五千年，长安城西，土庙中，
　　“素素，我已带你云游了五千年。。。是时候回长白了。”
　　“这么快啊，师父，我还没玩够呢。你看我们一路行侠仗义，仗剑天下，帮峨眉山的小猴找过妈妈，帮东海渔村的村民赶过鬼怪，我还抽掉了为害西海的那条恶龙的龙筋。哈哈，我都感觉自己已经是大侠了。“素素拿起残雪剑，摆了一个女侠的姿势。”
　　“四海八荒的能者众多，莫要小看了天下英雄。记住，斗法切不可高傲。”
　　“知道了……”素素嘟起小嘴，旋即又吐了吐舌头，“师父，既然明日就要回长白了，那今日让素素给您做一桌菜吧？”
　　“做菜？”玄清诧异了一下，“为师修成上仙后，怕已是有几万年没有食过人间烟火了。好吧，为师便应了你。”
　　“嘻嘻……素素保证您吃了我做的菜，就不想做神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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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徒两人围着一桌的美味，玄清平日的冷淡抛尽，此刻也频频笑了起来。素素给玄清讲每道菜的名字、吃法、和传说
　　故事……

　　两万年前
　　长白山，斗仙台，素素与沛函夺魁之争，
　　沛函着一身红衣，高傲地仰起头，“素素，一万年前你就惨败在我手下，今日我劝你还是早早认输。”
　　“沛函师姐，此话说得有点早吧。”素素已出落成一个美丽女子，着一身淡雅的白裙，浅笑一下。
　　“好，我就让输的心服口服。。。”
　　沛函飞身而起，红衣翻飞，散出两股红绸，宛如两道长虹击向素素。素素残念挥起，迎着红绸，巧妙穿插其中。此时的素素经过五千年的实战锻炼，早已将仙法与战斗技巧融汇贯通。两人斗了一会，沛函已感不支。素素白影飘飞，一剑击去，却见红绸之下飞来两把暗器，素素残雪剑一格，暗器反击中了沛函。
　　素素气沛涵欲用暗器伤人，剑指沛涵准备给她点教训。
　　云明飞身上台，挡在沛涵身前，衣袖一挥，紫光一闪，素素被击往台下。
　　玄清翻手为掌，一团白光升起，宛如一团云朵，轻轻拖住了素素。
　　“哼，玄清，你教的好徒弟，沛涵已然受伤，她却还要下杀手。”云明满脸怒色，“我看长白虽大，怕是容不下她了吧？”
　　“师叔，暗器伤人，怕也不见得光彩吧。”玄清面色依旧冷淡。

　　一万五千年前
　　长白山下，太平村中，有一棵姻缘树，传说把心爱人的名字写在上面，就可以与其长相厮守。
　　夜，静夜，繁星闪。
　　姻缘树衬着月光，挂着满身的香包，挂着满身的心愿，挂着满身的幸福……
　　素素一个人悄悄来到了姻缘树下，
　　“树神仙，我是来许愿的。我知我是贪恋，我不求能与他结为双修，只求以徒弟的身份，就这样，一直陪在他的身边，看着他快乐，陪着他烦恼，简简单单就好。”
　　素素取出一个绣着玄清名字的香包，挂在了姻缘树一个极不显眼的地方。
　　“可笑，可笑，徒弟居然爱上了师父？哈哈~”素素身后的暗处走出一个红衣女子，正是沛涵，“素素，倘若我把这件事情告诉玄清掌门，你猜他还会宠溺你吗？”
　　“沛涵？”素素大惊，“不可以，不可以，绝不可以告诉师父。”
　　“哼，五千年前你辱我于斗仙台时，可曾想到有今日？”沛涵脸现怒气。
　　“我……沛涵，你要怎样才可以不将这件事情说出去。”
　　“原来我们的掌门弟子素素上仙也有求人的时候？？？”沛涵大笑一阵，“好，念在你我同门的份上，我就给你个机会，今日起，你素素必须听我的指令，否则我就会到碧霄宫中把这骇人听闻的大秘密说出去。”
　　“沛涵，为何自我上长白后，你就处处与我作对？”素素心已寒到深处。
　　“我就是看不惯你处处惹人怜的样子。哼，为何掌门宠你，易溪师兄也处处护着你。”沛涵握紧了粉拳，“你来之前，易溪师兄最是疼我，却不知如何被你迷惑，整日围着你转。我一心恋着他，他却逐渐疏远于我，我怎能不恨你。”
　　“原来，你爱的是易溪师兄。。。”
　　“莫说废话，我的条件，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如今，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素素叹了口气，“只要不伤害别人，我便听你的指令。”
　　“哈哈，好，好，好。想不到你素素有朝一日可以做我的奴隶。”沛涵大笑道，“那我的第一个指令就是，离易溪师兄远点，以后他送你的东西，都不许收，不许与他多讲话。记住了吗？”
　　“恩……”素素心已沉落到底。

　　一万年前
　　长白山，清河涧，大槐树下
　　“素素，我要你去偷的《长白仙录》，为何还未取来。”沛涵脸露不耐，喝斥道。
　　“沛涵，《长白仙录》记载的长白秘闻，只有掌门可以查看，你却有何用？”素素低声问道。
　　“哪里来的这么多的废话，我要你去取，你就去取。不要忘记，那个绣着玄清名字的香囊可还在我手上呢。”
　　“不是我不想去取，实是我也不知放在哪里，师父必放在了隐秘的地方。”
　　“隐秘的地方？哈哈，再隐秘的地方你还不知？你吃住在玄清的碧霄宫中，孤男寡女，怕早已不分彼此了吧？”沛涵声音尖锐，娇笑了几声。
　　“沛涵，你可以侮辱我，但你不可以侮辱师父！”素素脸现怒气。
　　“什么？什么时候轮到你教训我了。我侮辱了又如何？玄清平日装作孤高，行的却是卑鄙之事。你们整日在那碧霄宫中，谁知你们是不是在打情骂俏，行那苟且之事。”沛涵又是一阵狂笑。
　　“住口！！！”素素大怒，残雪剑突然划出一道白光，已刺入了沛涵体内。
　　素素大骇，早已吓得不知所措，取了残雪剑飞回了碧霄宫中。
　　…………
　　长白山，碧霄宫中
　　云明满脸杀气地闯进了碧霄宫中，
　　“玄清，你的好徒儿真是反了天了，残杀同门的事情居然都能做得出来。我徒儿沛涵死在了素素手下，玄清，你到是给我个说法。”
　　玄清大惊，转身问道：“素素，此事可是你所为？”
　　“师父，我……是我失手……。”素素已惊慌失措。
　　“给我跪下！！！”玄清举手扇了素素一个耳光，对着素素大声喝斥道，“我不管你是因何杀了沛涵，纵使她有错在先，你也该念着同门情谊。我未曾想到，你却可以下此杀手。”
　　素素应声跪下，她从为见到玄清如此震怒，脑中早已一片空白。
　　云明怒道：“此等孽障，按长白仙法，应诛杀于诛仙台上。”
　　此时，易溪知这是素素生死之际，赶忙上前一步，“两位师尊，素素乃云中子上仙的徒弟，来长白只是前来学习仙法，按仙界规矩并不属长白仙山一派，因此这并非诛杀同门。素素与沛涵斗法，是失手杀死了沛涵。仙界斗法，失手之事常有，素素纵有错，却也该由云中子上仙惩罚。长白山若对素素私自处死，必坏了我长白山在仙界的名声。师尊，长白山的声誉是重，切不可因为此事玷污了长白，望师尊三思啊！”
　　云明气的老脸通红，他明知易溪是设法为素素开脱，却无奈易溪句句在理，“好一张能言善辩的嘴，哼。玄清，又是你的一个好徒弟。”
　　云明转对素素道：“沛涵临死之前，却说你是因情杀她。你究竟对谁动了情，你来长白到底有何阴谋？”
　　“不，不，我没有动情，我没有。。。没有阴谋，没有。”
　　“哼，我就用绝情水验验你是否动情？”言罢，云明将一瓶药水泼向素素。
　　素素瞬间全身被灼，剧痛之中，现出了雪狐真身。
　　“哼，居然还是只雪狐。。。”
　　“师叔，雪狐一事云中子早已和我说过。情之一事，你也莫要问她了。你尽管按长白仙法重罚于她。我绝不干涉。”
　　“好，就要掌门的这句话。素素，我便判你诛仙台上九九八十一根灭神钉的刑罚。能否活命就看你自己了，你可服气？”
　　“素素服。”
　　易溪早已面如死灰，这八十一根灭神钉下还从未活过仙人，这刑罚等同于诛杀素素于诛仙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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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诛仙台，高百丈，上悬巨剑
　　素素被缚在巨剑之上
　　灭神钉一根一根刺入素素的关节处，剧痛如锥刺心，第三十六根灭神钉后，素素便已无知觉。
　　之后玄清的脸色却越来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