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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生辰宴 ...

  •   这让他以后出去怎么浪。
      萧煊坐在他身旁,无奈的看着他。
      最后他问沈时书:“要是本王没能来得及赶回来,状元你该怎么办?”
      “那当然是死不承认了,还能怎么办。”沈时书叹气,疑惑道,“阿随在府上的时候挺听十五的话啊,怎么在外面一点话也不听了。”
      萧煊有意挑拨两人关系,故意道:“估计在状元你面前都是装的,在外头本性毕露了,这种孩子就少接触一点,状元可别被骗了。”
      沈时书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似乎是信了,他从榻上爬起,掀开床帐下床,“十五从王爷这里借几本话本便要回府了,再不回去哥哥会怀疑的。”
      “行。”萧煊也起身,带沈时书去翻合意的话本。
      在沈时棋回府前,沈时书提前一步,先回到府上卸了妆。
      他平躺回床上,装作自己今日一整天都待在寝屋里未曾出去,也装作不知道阿随被沈时棋送去了摄政王府。
      接下来几个月,沈时书都装病待在屋里给那皿带了“情”字的蛊喂血,他没有过问倦林院的事,偶尔还看看话本,悠闲的数数窗外的叶子,逗两下从摄政王府飞来的暮。
      直到八月初一那日,被沈时棋送去摄政王府的孩子们都回来了,沈时书这才佯装生气不知情的模样,去沈时棋那儿抱怨了一通,成功获得今夜出门逛街机会。
      当然,前提是带着沈时棋一起。
      沈时书飞快同意下来,笑眯眯的拉过阿随让他晚上跟自己出去。
      入了夜,沈时书早已打扮好自己跑到沈时棋寝屋催促:“哥,你好了没呀。”
      沈时棋抬眼看向沈时书,蹙眉:“十五,去换件衣裳。”
      “我不。”沈时书靠在门框上,再次催他:“哎呀哥赶紧。”
      “去换,你这是什么样子?!”沈时棋起身,拉过沈时书就往他的寝屋拽去,“状元风范呢?”
      “不要了。”沈时书努努嘴,他还想继续说下去,沈时棋便直接打断他:“行了,去换吧,就穿那件绣着鹤的墨蓝薄衫吧,那件衬你更好看。”
      沈时书不情不愿的回了屋,半晌才换上沈时棋说的那件衣衫出来,站在沈时棋面前转了一圈给他看,“这样总行了吧?”
      沈时棋满意点头,“这才像样。”
      面前的沈时书外披一件墨蓝色薄衫,上简单绣了一对展翅欲飞的仙鹤,内搭常见白色里衣,不得不说沈时棋的审美其实挺不错,让沈时书的白能彻底的展现出来。
      这次出行,除了这两兄弟,还有倦林院里所有的孩子。
      沈时书挽着沈时棋的手臂,几个孩子相顾无言,默默跟在这两兄弟身后。
      “哥,十五能喝酒吗?”
      “不能,你身子不行。”沈时棋果断拒绝。
      “哥哥,十五能吃糖葫芦吗?”
      沈时棋沉默一会,低头看着沈时书期待的眼神,“行吧,那只能吃……”一点。
      话音未落,沈时书就不见了身影。
      几人再找到沈时书时,就看见沈时书手上拿着十根糖葫芦,吃的正起劲。
      沈时棋无语,把他拉回自己身边,毫不留情的拿走沈时书还没吃的九根糖葫芦,还有沈时书手上刚刚吃完的那一根,告诉他:“不能吃了。”
      沈时书不服气的看了眼沈时棋,轻“哼”一声,眼睁睁的看着沈时棋将手中的糖葫芦,分给其他几个孩子。
      “哥的给你,下次就不许吃这些东西了。”沈时棋叹气,摸了摸沈时书的头,把自己的糖葫芦给他,“这次先纵容你。”
      沈时书顿时笑了起来,接过糖葫芦慢慢舔着山楂表面的糖。
      几人在人潮里走着,夜里深处闪着异样的光芒。
      阿七扭头看,确定目标后上前几步扯住沈时棋的衣袖,悄声道:“大少爷,是之前的人,人不多,现在跟着我们,需要阿七带人去……”
      他的话没有说完,静静的看着沈时棋,等他下令。
      沈时棋侧头看向沈时书,见他毫无防备,高高兴兴的咬着糖葫芦,点头,“把阿画带上。”
      阿七隐到后头,看了阿画一眼,两人眼神对上,阿画明白阿七的意思,拍了拍阿琴的手臂后立刻跟着阿七离开。
      不久,两人就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只是阿琴看到阿花的浅绿裙摆边上沾了的红色的斑点,看起来还是新鲜的。
      如同浅草中冒出细小花朵。
      阿画朝阿琴笑笑,重新挽住阿琴的手臂。
      沈时棋暗暗的给阿七竖了个大拇指,随后恢复正常,轻声回答沈时书的问题,“不能,今天已经吃的够多了,你不能再吃甜的了。”
      “好吧好吧。”沈时书咬下一小块山楂肉,能有糖葫芦吃他就满足了。
      经过醉烟楼,沈时书朝里头看了一眼,叹了口气,挽着沈时棋继续走。
      “喂!楼下那个吃糖葫芦穿蓝色外袍的美人!”
      沈时棋盯着沈时书,沈时书闻言仰头去寻声音的源头。
      “对,就是你美人儿!”
      沈时书看见了,是醉烟楼二楼站着的一个目测年纪尚未过十五的少年,看样子家底殷实,他打扮的很招摇,正朝着沈时书喊,见沈时书朝他这边看过来了,口中的话不经大脑思考直接脱口而出:“我要娶你,美人你好好看。”
      那少年激动的取下腰间配着的玉佩,从二楼丢给沈时书,沈时书稳稳的接住了,仰头看着他。
      沈时棋听完脸都黑了,顺着沈时书的目光看去,看清那个少年是何人后脸彻底拉了下来,刚想拉走沈时书,就听到沈时书大大方方的回答那个少年:“谢谢,娶倒不必了,还有我知道我很好看。”
      沈时书说完垂头,面上不再是刚刚对那少年的温柔,而是像沈时棋那般的黑了脸,他偷偷的拽了拽沈时棋的衣袖,示意他赶紧走。
      八月初一那晚夜游后,兄弟两人回家后大吵了一通,沈时棋绝不妥协,沈时书不肯放弃。
      这场吵架最终由两人互相冷战半个时辰结束,沈时棋先泄了气,同意了沈时书的“胡作非为”。
      沈时书在八月十五前,被沈时棋关在府中不许他再出门,沈时书干脆没再踏出自己寝屋半步,偶尔只是会把还在认字的阿随叫过来教导功课。
      八月十五那日,是沈时书的生辰。
      沈时棋在府中设了家宴,单单问了萧煊来不来。
      沈时书待在自己的寝屋里,正翻看话本呢,沈时棋带了枝挂满花朵的桂花枝给沈时书,跟沈时书讲他问了萧煊来不来,沈时书叹气开口:“哥哥,问不问都是一个样,王爷会来的。”
      沈时棋闻言挑眉,他将桂花枝插在桌面上的花瓶里,笑道:“哦?十五你就那么自信?”
      沈时书拍了拍书上停留着的蚊子,没舍得将手中的话本折角做记号,只好从沈时棋带来的桂花枝上攀折一枝极短极短的花枝夹在书里,随后合起来放在被褥之中,“嗯。”
      酉时将近,华灯初上,街上来来往往的都是人。
      沈府大门。
      沈时书待在屋子里,正在教阿随认“攀”。
      “《庭中有奇树》这首诗中有一句为‘攀条折其荣,将以遗所思’。”沈时书缓缓在纸上写下这一句诗,看阿随认认真真的重复描“攀”。
      窗户被风吹开,风中夹带着桂花香,屋外传来幽怨的哀叫。
      沈时书扭头看去,站起来推开窗户,往窗外伸手,手臂上便停了一只叼着桂枝的海东青,暮哀哀的蹭了蹭沈时书的手指,将桂花枝带给沈时书,飞进寝屋,在屋子上空盘旋。
      “萧煊来了?”沈时书把桂花插在已经插有桂花枝的花瓶里,仰着头问暮。
      暮在房梁上停下,点点头。
      “阿随。”沈时书垂头敲了敲桌面,与阿随对上目光,“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阿随点头,整理好桌面,出门前真诚的看着沈时书,道:“十五少爷,生辰快乐。”
      沈时书勾了勾嘴角,“谢谢。”
      暮从房梁上俯冲而下,站在沈时书肩头,轻轻的啄了下沈时书的耳朵,提醒他萧煊在府外。
      “哥,十五去带王爷进来了!”沈时书路过沈时棋身旁时告诉他。
      “嗯,去吧。”沈时棋点头摆手,突然他又抬起头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沈时书的着装,冷脸道,“等等,你看看自己穿的是什么样,又想勾引谁呢?!”
      “哥――”沈时书停下脚步,知道沈时棋还在记挂着八月初一那晚被搭讪的事情,他瞪着沈时棋,“呵,那十五还就要把他们叔侄俩都勾引一遍。”
      说完,就匆匆赶去府门。
      沈时棋不放心沈时书这穿搭,还是跟了上去。
      府外,萧煊风风光光的带着贺礼站在门口,看到沈时书后朝他笑了笑,对沈时书道:“状元,生辰快乐。”
      暮飞到萧煊身边,停在萧煊肩上。
      “谢谢王爷了。”沈时书笑笑,从后面赶来的沈时棋连忙将自己的外袍披到沈时书身上,防止沈时书无意间又去勾搭谁。
      沈时书白了沈时棋一眼,又去看着萧煊,他牵着一匹骏马,不是以前陪着萧煊的战马,而是一匹年岁较轻,毛色纯正,温顺耐劳的西域纯种马匹。
      沈时书伸手揽了揽沈时棋披在自己身上的外袍,勾唇,明知故问道:“王爷,这不是您的战马吧?”
      萧煊抬手抚了抚马鬃,将马匹牵到沈时书面前,沈时棋静静的看着萧煊,时刻盯着两人的行为动作。
      “嗯。”萧煊拉起沈时书的手,把手中的马绳放在沈时书手上,“它和旺财一样,都是本王从西域挑来的良品,就把它当做状元你的生辰贺礼了。”
      沈时棋皮笑肉不笑,将沈时书往后拽了拽,刻意将两人分开了些距离,他开口:“那是不是它便要叫做来福了?”
      萧煊笑,没有否定沈时棋的说法,“也不是不可以。”
      “那十五就多谢王爷好意了。”沈时书在背后拍沈时棋,“哼”了一声,将萧煊带进府里,跟他解释,“王爷,您别理哥哥,他前几天刚跟十五吵架,现在除了府里的人,谁靠近十五他都会这样。”
      萧煊闻言,好奇:“怎么了?”
      沈时书叹气,将原委讲给萧煊听,萧煊上下打量着沈时书,点了点头,“好吧,喻竹的做法是正确的,状元太会勾搭人了。”
      沈时书平等的也白了他一眼,叫阿七将来福牵到马厩里。
      ……
      晚上宴席只办到酉时,沈时棋就催着沈时书去入寝了,今日已经破例让十五喝酒了,不可再让他晚睡,否则他明日起来便会头疼。
      沈时书今日喝酒没节制,但他酒量也好不到哪里去,没喝两杯就昏昏沉沉的趴在桌上,双手抱着坛子闭眼嘟囔。
      萧煊一如反常的突然握住沈时书的手,看向沈时棋。
      沈时棋见他与沈时书交缠在一起的手指后,气的直接站了起来,咬牙切齿提醒道:“王爷,请自重,这是我家十五。”
      萧煊不仅没放,还抓得更紧了些,“喻竹,你先坐下……”
      “萧承言!”
      沈时棋愤怒道,“他妈的把手给我撒开!”
      “冷静一下喻竹。”
      “三……”
      “喻竹你听本王……”
      “二……”
      “喻竹,先别生气。”
      沈时棋最后的“一”还没出来,萧煊就把手给放了。
      沈时棋上前将沈时书打横抱起,把他抱回寝屋安顿下来后,才回了大厅。
      “喻竹,好好听本王解释。”萧煊站了起来,面对回来的沈时棋,刚要开口解释,沈时棋丝毫不给他时间,拳头向着萧煊的脸去。
      萧煊没躲,直愣愣的站着,结结实实的挨了沈时棋这么一拳。
      沈时棋也没有省着力气。
      “萧煊,你怎么敢的?!”
      “是,本王喜欢状元。”萧煊没有避讳,表明心意,末了感觉还不够,又补充了一句,“从小开始的。”
      沈时棋瞪他,要是眼神可以杀人,萧煊已经被千刀万剐不下百次了,他咬牙切齿道:“京城的美人这么多,你怎么就偏偏喜欢上他沈时书了!”
      萧煊知道自己这样太突然了,低声道,“状元和那些人是不一样的。”
      “我劝王爷把心思从十五身上收回去。”沈时棋狠声,他本不想在沈时书生辰这日生气,却压不住怒意,“你们姓萧的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两人对峙之间,谁都不知道寝屋里的沈时书迷糊的睁开眼睛,偷偷跑到隔壁去寻阿随玩。
      沈时书在桂树之间穿梭,从外面敲了敲阿随屋外的窗,随后屋里传来脚步声,阿随拉开窗,愣了几秒,“十五少爷怎么了?”
      沈时书面上挂着笑意,“到你这儿玩一会儿,成么?”
      阿随没察觉到沈时书的不对劲,让开身子,看着沈时书灵活的从窗外爬进来。
      “十五少爷怎么不走门啊?”阿随走到桌边,重新捧起书,轻声问他。
      “唔……懒得走门了。”沈时书随口道,说是来这里玩,却也只是懒洋洋的趴在桌上,脑袋枕着手臂,侧头看着阿随,“阿随学习吧,有不会的问我就好。”
      阿随应下。
      刚刚没注意,阿随现在才发现沈时书的异样。
      沈时书身上出了常有的药香,似乎还多了一分清淡的酒味还有桂花香。
      阿随小心翼翼的问他,“十五少爷是喝醉了吗?”
      “嗯……”沈时书想了想,他对自己的酒量非常自信,大言不惭道,“没醉――我还可以再喝两坛……你学习,不用管我。”
      “哦。”
      沈时书盯着阿随脖子上挂着的项链,好奇的伸手摸了摸。
      那项链的样式很单调,用红绳串着一颗被磨成佩环状的白暖玉,玉上带着几乎不可瞧见的牡丹花纹,只有花心中,有一抹浅淡的红色。
      “这是?”沈时书放下项链,问他。
      阿随低头摸了摸,有些害羞,“这是我娘亲给我的,她说以后娶夫人了,就把它送给夫人。”
      沈时书笑了,“哦,夫人玉啊。”
      大厅,两人面对面的坐下,沈时棋看着萧煊,“十五跟王爷讲了吧,初一那晚,王爷的好侄儿萧淮是怎么做的。”
      “十五已经决定入宫,他甚至连情蛊都快做好了。”沈时棋叹气,心平气和的说,“十五承受不起王爷厚爱,王爷放弃吧。”
      “入宫?!他这个年纪入什么宫!”反观萧煊就没沈时棋这么平静了,声音极大。
      沈时棋笑笑,给自己沏了一杯茶,没回应萧煊。
      “他真是这么说的?”
      “是。”沈时棋端着茶杯观摩着上面的花纹,坦言:“其实入宫这件事我也不乐意让他去,初一那晚我还和他吵了一架。”
      “可是。”沈时棋将那晚沈时书接下后,就丢在他这里的玉佩拿来给萧煊瞧,“王爷总不可能认错了吧,这就是皇上的玉佩,皇上的确对十五有意思。”
      沈时棋抬眸看向萧煊,眼眶竟红了一片,“王爷,十五等不起,太医院的人说,十五再迟就来不及了。”
      “十五还有多久?”萧煊低头,看见沈时棋的手指紧紧攥住衣袖。
      “保守的,还有四年。”沈时棋慢慢喝茶,“王爷,您就将十五当成弟弟吧,其他的,十五要不了。”
      萧煊沉默良久,答应下来,“好,本王答应你。”
      “明日就可以对秦王下手了。”萧煊道。
      “嗯。”沈时棋累了,疲惫的单手扶了扶额,“王爷陪我去再看眼十五吧,看他睡没睡,之后我会送王爷离府。”
      他站了起来,放下手中的茶杯,杯中未喝完的茶水荡漾着水波,茶叶轻轻飘在水面上,过了一会又沉落杯底。
      二人来到沈时书寝屋前,沈时棋敲了敲门,推开进入。
      屋里很暗,沈时棋试探性的叫了一声沈时书,“十五?”
      没得到回应,沈时棋以为沈时书已经睡了,就转身刚想带着萧煊出去,谁知萧煊拿着蜡烛,点燃照亮床铺,沈时棋刚要叫萧煊把蜡烛给灭了,让他别影响沈时书睡觉,扭头就看到床铺上的情形,愣了。
      被褥凌乱,床上连人影都没有,而床边的窗户大开,正朝着屋里送着凉风。
      萧煊刚要说话,沈时棋就立马抢过萧煊手中的蜡烛,迅速的从这窗户翻了出去,他飞快的巡视了一圈,从隔壁阿随屋外打开的窗户看到沈时书后,才舒了口气,告诉萧煊,“没事了,他不知何时跑到阿随房中去了。”
      萧煊立刻动身到隔壁房前,敲门。
      “请进。”阿随轻声道。
      萧煊推门而入,一下子就瞧见乖乖趴在阿随桌上正眯着眼的沈时书,他上前来到沈时书身边,蹲下来问他,“状元,是不是该回去睡觉了?”
      沈时书没说话,过了一会才慢吞吞的回复,“哦,也是。”
      他转过身面对萧煊,笑着露出两颗小虎牙,朝萧煊张开手臂,“那王爷能抱十五回去吗?”
      萧煊的心跳漏跳一拍,刚要说“好”,沈时棋便出现在阿随屋前,在征得阿随同意后进屋一点也不留情的扛起沈时书到肩膀上,对萧煊道:“王爷,您先回府吧。”
      萧煊起身,只得点头。
      萧煊出门后,沈时棋对阿随道:“阿随,你也休息吧,时候不早了。”
      “是。”阿随听话,开始整理桌面上的书。
      沈时棋这才扛着沈时书离开。
      他将沈时书安顿在床上,质问他,“是真的想勾引萧煊是不是?!”
      沈时书哼哼,反驳沈时棋:“十五才……没有。”
      “没有?”沈时棋罕见的对沈时书动怒,“你知道萧煊想怎么你吗!你就让他抱!啊?!”
      沈时书愣住,随后真诚的摇摇头,“十五不知道。”
      他跪坐在被褥之间,伸手拉住沈时棋的衣袖,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沈时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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