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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担心我,不承认 话说东西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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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东西两妖王正满怀期待地等着吕青山死掉呢,不想半路杀出个莫名其妙的人,而且速度之快二人根本来不及看清,他抓着吕青山就没影儿了。
两人气得把后牙槽都咬碎了,却没有办法。他们并不知道吕青山在叙州的具体位置,只是听了某人的指点,来到了叙州,正巧碰到吕青山出来喝酒,便一路跟踪他,去到了酒楼。
由于二人计划落空便只好回去,这魔头放出来就再也塞不进去,只能带在身边,每天还得喂他生血,伺候他吃好住好,简直像请了个菩萨一样;要不是这魔头是打败吕青山的得力帮手,两人早就想把他给踹到九霄云外了。
加上二人都受了不轻的伤,所以埋伏吕青山的事只能延期;两人虽然不甘心,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先疗伤再做打算。
傍晚,到了用晚膳的时间;五人坐在食殿里,发现有人比他们更早到了。
“你不是走了吗?”吕青山没好气地瞪着饕餮说。
饕餮嘿嘿一笑回到:“不急不急,吃了晚饭再走。”说着就深处筷子去夹菜,吕青山见状也伸出筷子去夹住他的筷子。
“吃饭可以,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哎呀,饭吃了再说。”于是抽出筷子又去夹菜,吕青山再次制止了他。饕餮无可奈何,只好投降。
“好好好,你问你问。”说完就把筷子放回桌面上。
“你给寒白橘安的脊骨,什么时候取出来?”
饕餮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吕青山只能来硬的了。他冲到饕餮面前,揪住他的领子,一把把他提起来,恶狠狠地说:
“不说实话,你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了。以你现在的实力,我们这儿任何一个你都打不过。”
“不,小寒我可以。”饕餮笑嘻嘻地说着,还对寒白橘眨了眨眼睛。吕青山立马不高兴了,当场就准备给他一拳,饕餮看形式不对,也马上服软。
“等等等等,我给你说就是了,你先把手松开。”吕青山剜了他一眼,愤然松开。
饕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子,又清了清嗓子,语调平缓地说到:“小寒身上那根脊骨,的确是我儿子的;但我的儿子早都回不来了,我为了复活他用尽了一切办法,但结果都是一样,”说到这儿,饕餮摇了摇头,满脸的遗憾。“他再也回不来了。”
“所以,小寒,我儿的脊骨,将永远归属于你了。”
说着,又对着寒白橘露出一个慈爱的微笑。然后接着说:“几百年啦,我也该放下了;小寒,以后,就由你来替我儿好好活下去。”
寒白橘不太明白,自己居然什么都没有付出就得到一个那么厉害的根骨,心里总说觉得说不过去。他想拒绝,请饕餮帮他取走;这时,吕青山开口了。
“我该怎么相信你。白橘他傻,好骗,但是我可不是吃素的。你给他安根骨时,他丝毫没有感觉,你认为,这正常吗?”
寒白橘无辜中伤。
饕餮听了,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到:“你说的这个问题,我也很疑惑。但具体是为什么,我是真不知道;你可以问小寒,我都提前给他喂绝痛丸了的。”
“嗯嗯,饕餮大人的确给我吃了,但那吃起来好像陈皮糖啊哈哈。”
饕餮微微皱眉,问:“陈皮糖?哎呀,我拿错了!幸好你没感觉,不然得疼死;”
然后自己又嘀嘀咕咕:“啊,想起来了,我换了衣服,这糖原本是我拿来解乏的;哎呀哎呀,血抽得太多,脑袋都不灵光了。”
吕青山不想听他叽叽咕咕的,便厉声说:“不管你有什么理由,我都不相信;你要是不把你儿子的根骨从白橘身体里取出来,我便让我的手下拿你去当他的试验品。”饕餮望向单花朝,眼里并没有惧意,反而不在意地笑笑说:
“吕公子,你不用吓我,我活了几千年,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我能这样和和气气地坐着和你们说话,一是因为如今实力不行;二是因为,我现今的脾气好,不想与你们这些小辈为难。
我儿的根骨,多少人梦寐以求都得不到,如今白给你家这小孩儿,你竟然还不乐意?这是什么道理?”
饕餮在讲这几句话时,终于拿出了上古凶兽的威严,抱着手,直愣愣地和吕青山对视;其他人都感觉,现场的气氛有些紧张,也是一声不吭地,围着桌子不知所措。但吕青山这个人吃软不吃硬,天不怕地不怕的,听他这么一说,当时就不乐意了。
“谁想要谁拿去,我们不稀罕。寒白橘什么都不懂,你给他也没用;谁知道你有没有在上面做手脚?毕竟是凶兽,千夫所指,我没有理由相信你。”吕青山这个人面冷嘴毒,专挑别人的痛处来说。
饕餮听他这样说,若无其事地付之一笑,说到:“哎呀呀,我该说的都说了,信不信就看你们了。我儿的脊骨永远也取不出来了,你们就算割开他的后背也是拿不出的。”
“你……”
见他漠不关心的样子,又恨铁不成钢地回头对寒白橘说:“寒白橘!看你认识的什么人?现在好了!”
吕青山气得一掌拍在桌子上,吓得寒白橘张皇失措,结结巴巴地说:“可……可大王你中毒了……我,我不想你有事。而且饕餮大人是好心,那脊骨在我身体里也没什么有事,你……别生气了。”
吕青山虽然在气头上,听到寒白橘说出不想他有事这句话,心里也舒坦了一点,便板着脸不说话。
饕餮在一旁看着,不怀好意地笑着说:“小寒,你家大王关心你呢,看他急得那样,饭都吃不下。”
寒白橘听了有些开心,偷偷去看吕青山,吕青山哪里会承认,犟嘴说:“我关不关心用不着你来说。你把这顿饭吃了,就赶紧滚。”
饕餮听罢,悠悠地端起饭碗,说到:“终于肯让自己的救命恩人吃口饭了,现在做人不容易啊,救了人,还得挨骂,哎~”
吕青山见他开始吃饭了,便转身出去;走了几步又回头看看寒白橘,想叫他出去但又怕他还没吃饱饭,只好自己出去了。
寒白橘见吕青山有喊他的意思,伸着脖子满脸期待,最后看他径自出去了,便失落地吃自己的饭。
晚饭过后,饕餮向众人辞行;寒白橘有些舍不得,因为他还挺喜欢这个男人的,长得好看,脾气还好;只可惜,不知道吕青山为什么那么讨厌他,怎么说,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吧。
饕餮一身的淡金玉白色圆领外袍,内里是一件黛蓝色长衫露出衣领,腰间一条黑底金边腰带,上面绣着几只饕餮的原形。头发高高束起,用发冠固定,穿过发冠的那只发簪,两头各垂下一缕石榴色的丝带;身躯凛凛,眉眼如画,线条柔和的脸俊美绝伦;月光穿过院子倾泻在他的身上,使得他像是个刚从天上下来的谪仙人。
九七夕是个颜控,盯着他便目不转睛。饕餮见他长得十分可爱,又看自己出神,便冲他挑挑眉,七夕直接开心得脸红。
夏除夕满脸不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他笑吟吟地看着寒白橘,从怀里摸出一只青玉戒指,柔声说到:
“小寒,这戒指能够吸纳世间万物,以后说不定能派得上用场;这是我的贴身物件,也算是给你留个念想,要是那天无聊了,只要大喊‘饕餮大人现身’,我就会来找你玩;当然,遇到危险时,同样适用。”
“啊这也太贵重了,正所谓无功不受禄,我又是拿您家儿子的脊骨,又是收您的戒指,这也太不要脸了些;还是不用了吧。”寒白橘伸出手去推回,满脸的歉意。
“小寒,你能出现在勾吾山,说明我们是有缘分的;因为从古至今能或者走上勾吾山的凡人屈指可数;若不是你,我现在都还被困着呢;哪里是白得的,快收下。”
说着又把戒指往他怀里一揣。寒白橘推搡半天,也拗不过他,便只好收下。
这时华元宵在一旁开口了。
“饕餮,我们能上勾吾山,是因为你山上的妖兽全都被杀了;省了我们不少麻烦,这才顺利达到山顶的;说到底,还是得多亏了把你困到地底下的那个人。”
华元宵一身的凛然正气,笔直地站在走廊阴影处,露出半张英气的脸。
“什么?我山上的妖兽都被杀了?”饕餮在月光中晃动了一下。
“你不知道吗?我们都以为就是囚禁你那人杀的。整个勾吾山,妖兽无一活口。”
听华元宵说完这句话,饕餮表情由震惊转为悲愤,两只手都握成了拳头;他愣了一会儿没说话,接着长长叹了一口气,强忍着情绪,对着众人说:
“我知道了。但不管怎样,小寒,谢谢你;我现在也该回到某些地方去做我该做的事了,小朋友们,后会有期吧!小寒……再见。”
“再见……”
言毕,饕餮便化作一缕银白色的风飞出了好帮忙。寒白橘看着饕餮远去的方向感慨万千。他虽然不明白饕餮到底在想什么,但他能感觉得到,饕餮的确是喜欢他。他摸了摸自己的脊梁骨,又抬头望着天空,喃喃道:
“也谢谢你,我会好好替你儿子活下去的。”
“阿寒,你不会是在舍不得那妖怪吧。”夏除夕看着寒白橘发呆的模样,笑着打趣到。
“没有没有,我只是……”
不等寒白橘说完,吕青山便从堂后走出来,接了句:“只是什么?”
寒白橘撇了撇嘴,闷声闷气地回到:
“没什么,我要去睡觉了。”
说完就转身,离众人而去。
吕青山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不就才相处一天吗?怎么还难过上了,自己有时候一走就是七八天,也没见他那么难过。一时间心烦意乱,对着柱子就是一拳。
旁边的花朝、元宵、七夕和除夕都被吓了一跳。花朝见他咬牙切齿的模样,便试探地问了一句:“主人,你……手疼不疼?”
吕青山把手收回,说了句没事,拂袖而去。三人你望我我望你,不知所以然,摊摊手便也回自己的房间忙自己的事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