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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是是是,我龌龊 那魔头身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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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魔头身形和吕青山相差无几,但他的招式灵活,出手极速,力道又足;手里一把白缨枪挥舞起来如同他自己的手臂一般自如,无论是那一招,都是直奔吕青山要害。
但吕青山并不担心,除了他本身就强之外,他发现这魔在打斗过程中表情十分痛苦,仿佛在极力克制自己,却又无法反抗,只能咬着牙和吕青山打。
打了约莫半个时辰,东西妖王开始轮流来协助这魔头。吕青山的修为的确出类拔萃、卓尔不群;但他的内丹在几百年前被人剖走过一次,而后来重新长出来的内丹,爆发力无可匹敌,可耐力就不行了。
只要打斗时间超过一个时辰,他的丹田就会如刀绞一般生不如死,接着蔓延到全身,比针扎得痛还难熬。
这会儿,丹田已经有些隐隐作痛了,他再打下去,疼到不能还手之际,两妖一魔合力出击。吕青山必死无疑。
“吕青山,你现在认输让出南面,我们俩还会念及旧情放你一条生路;不然,过一会儿,你就该走黄泉路了!”
子屈巍秋正在操纵着魔头,看得出,他也有些撑不住了;毕竟请魔容易,控魔难,如果自身修为不高,就只能两败俱伤。
“别谈交情了,要是真有,你们就不会连叙州那么一块儿净土都不给我了。”
“哎呀,这还得多亏了你那位小朋友呢。”子屈巍秋阴阳怪气地笑着说。
“饕餮是你们的人?”吕青山并不相信,虽然自己不喜欢那东西,但他怎么说也是上古凶兽。可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吕青山不太明白。
段倾竹的羊肠剑剑风飘忽不定,形散神聚,加上魔头的不停攻击,吕青山主要是防他,所以不经意间被那剑割伤了手臂,鲜血直流。
“你不用知道太清楚,等你死了,我在你坟前慢慢给你讲,哈哈哈,朱新鸿,用你的绝招。”话音刚落,那魔头便住了手,站在原地定了一会儿,然后浑身开始次次啦啦地响,忽然,他的手臂上冒出尖刺,头上长出尖角,身形大了一倍;抄着家伙就冲向吕青山。段倾竹也屏息凝神,使出了他的杀手锏“穿肠破肚”。
吕青山见状准备用内力化剑,但刚催动内力,腹部就传来一阵绞痛。
“时间到了。”
吕青山心中大喊不好,难道真的要命丧于此吗?他死了那不争气的寒白橘怎么办?正当他束手无策之时,一股红色的掌风劈开了一妖一魔的攻击。
只是眨个眼的功夫,那人就带着吕青山逃离了现场。吕青山腹痛得说不出话,冷汗直流,眼都睁不开。那人看他面目狰狞,便知其因果。
接着就用搂着他的那双手给他疗伤,吕青山昏昏沉沉的,只感觉体内的疼痛在慢慢消解,等他睁开眼时,自己却是在一个山洞里。
他坐起身,感觉浑身发酸,到处捏了捏之后便站了起来,走出山洞。
“这是哪儿?”
他心中疑惑。双手试着运动,嗯,畅通无阻。
于是他从山洞口一跃而起,这才看清了自己的位置,原来还在叙州,不过是在树林的后方,一个不知名的山洞里。
他想起刚刚救他的那个人,味道有些熟悉,好像在哪儿闻到过,但想了半天没想起来,索性不想了,若是下次再遇到,一定好好感谢他。
这会儿树林重新安静下来,吕青山谨慎地倾听着周围的动静,提防着东西妖王会搞突然袭击。但等了一会儿,也没有人来,他才慢慢放下心,离开了。
吕青山不紧不慢地回到好帮忙,推开门,走了进去,一会儿,又走了出来;在门口画上了结界,除了好帮忙的人没人能打开,细细检查一番,这才朝自己房间走去。
走到门口,他又发现不对劲,自己都出门几个时辰了,怎么还如此安静,难道都在睡觉?吕青山心里有些担心,会不会是那东西妖王已经闯进来把他们都带走了?
他快步走到寒白橘门口,用力推开了寒白橘的房门,见他确实还在睡觉,心里石头这才落下。便走到床边拍了拍他的脸,叫到:
“寒白橘,起来了。”
寒白橘正梦见自己在吃饭,吕青山递给他一只烤兔腿,他高兴地接过来啃,啃着啃着发现不对劲,怎么一点味儿都没有?于是猛地睁开眼睛,见吕青山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己,似笑非笑地问自己:“好吃吗?”
寒白橘吓了一跳,连忙从床上弹起来,跪坐在床上,擦了擦自己的口水,弱弱地说:
“大……大王,你怎么在我房间里?”
吕青山一把拽起寒白橘,让他的屁股离开了大腿,寒白橘不敢和他对视,只好一直闪躲。只见吕青山越靠越近,寒白橘心跳得跟拨浪鼓一样,以为他要做什么,接着闭紧眼睛。没想到他只是用自己衣服来擦手上的口水。
“现在几点了还睡,没人做饭吗?”边说边走到桌边去倒茶喝。
“我也不清楚,现在看样子是下午了吧。昨天忙了一晚上,困~”
说着伸了个懒腰,准备下床。却见吕青山站在那儿脱衣服,寒白橘瞪大了眼睛,用手护住胸前,语调生硬地问到:“大王你要干嘛?”
吕青山见他一脸防备加害怕的神情,以为他讨厌自己在他面前做这些事。但他今天心情本就不太好,便不加掩饰,愤愤地一字一句道:“看不出来吗?”
寒白橘看他脱得只剩下里衣了,不由得浑身一紧,心里既兴奋又惧怕地回到:“大王……你……喜欢……男人吗?”
吕青山听罢直接愣在原地,忽而满脸通红。他把身上的里衣一脱,全部扔到寒白橘床上,然后冷声道:
“思想龌龊,让你洗个衣服而已。我是个正常人,不喜欢男人!”说完就摔门而去。
留寒白橘在床上凌乱。
“这都什么跟什么?明明是你自己做出那种让你误会的行为,到头来还骂我思想龌龊?”寒白橘心想,自己真是自找苦吃。
现在好了,一点幻想余地都不给他留。寒白橘郁闷地抓起一根青绿色发带,捆起头发,准备下床给吕青山洗衣服去。
吕青山回到房间,直接钻进昨晚那冰冷的洗澡水里。为什么从他嘴里说出来会那么的让人难以接受,自己真的……不喜欢男人吗?那为什么自己几百年从未对女子心动,但对寒白橘却有那种不该有的占有欲和……折磨欲?
难道是因为从小把他养大,早已把他当做自己的东西了,这才不能容忍别人去碰。不一定是喜欢,对,不一定是喜欢。
少顷,吕青山从盆里全身湿着出来,然后准备脱了裤子换身干净的衣服出去吃饭。不料华元宵直接推门而入,身后还跟着寒白橘。寒白橘眼睛红红的,鼻尖和嘴唇都粉得可爱,一双眼睛滴溜溜地看着自己。
妈的,心里好痒!
吕青山深呼吸一口气,心里默念到,只是把他当成儿子罢了,这都是正常的。
华元宵见到自己主人这个模样肯定得知趣地退出去,让寒白橘进去才是。但吕青山今天不知道抽什么风,看了二人一眼,凛声说:
“寒白橘有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裤子要不要一起洗?”寒白橘低声嘟囔到。
怎么回事,听着好刺耳。吕青山心里十分烦躁,冷着脸回到:“不需要,你出去;元宵进来。”言毕便转身,让华元宵进来之后带上门。
华元宵的惊愕之情不亚于寒白橘,她知道吕青山现在气焰很高,寒白橘也是满脸的苦衷;自己也是够倒霉的,刚好闯到枪口上。
“是。阿寒……你,出去吧。”
寒白橘又朝吕青山望了两眼,见他依旧没有放出缓和的余地;他也不好再厚脸皮待在这儿了,只好委屈着离开,乖乖地给吕青山洗衣服去。
“主人是不是要换衣服。”华元宵没有转身,恭敬地问到。
“嗯。”
“好,主人你换。”
华元宵不明白两人这是怎么了,以前虽然也会拌嘴,但没哪次会拿其他人来当中间人,难道是阿寒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吗?哎,带孩子就是辛苦啊!
吕青山换好衣服就在桌边坐下,让华元宵转过来。
“我走之后,有没有其他人来?”吕青山低语到。
“这个,我不太清楚。主人走之后我就睡下了,睡了两个时辰左右就醒过来,一直在练功房里打坐。我以为大王你还没回来,所以直接推开了你的门。”
华元宵对于练功之事十分认真,在她的世界提高修为便是最重要的事。
“那你来我房里是要找什么东西吗?”
“嗯,上次和主人炼的匕首,我想拿回去再精进一下。”那匕首便是上次两人在房间里琢磨的东西,让寒白橘误会的事。
“在那桌子上,你拿吧。”华元宵听罢径直去取,折身回来时发现吕青山手上有刀疤,不仔细看还不容易发现,但她记得,吕青山以前这里是完好无伤的,便轻声问:“主人你手怎么回事?”
吕青山低头看了一眼,便把自己在外面发生的事完整地给她讲了一遍。
“哦,那东西妖王应该不知道我们的确切位置吧。”
“哎,迟早会知道,叙州就那么大点儿。现在最要紧的,便是如何除掉那魔头,东西妖王不足为惧。”吕青山边说边转着茶杯。
“凡是能成为魔者,那一定是对某人或某物生了极大的执念;一般来说,只要能帮他疏解掉这份执念,那魔气便自然消失了。”
“问题就是,我们并不知道那魔头到底有什么执念;哦,对了,我听西妖王叫他朱新鸿,你传消息给老五,让他查一查。”说罢,便将茶杯往桌上一扣,若有所思的不说话了。
“是,我这就去通知。”讲完,华元宵就开门出去了。
吕青山所说的老五,名叫洲端午,是一只从天上掉下来的仙牛。原本是神仙们出游时的坐骑,因误了时辰,又撞翻了酒仙的千年老酒,这才被踢了仙藉,给扔到凡间,说是要做满一万件好事才能有回去的机会。掉下来时,吕青山和另外四人正在吃饭,一头冒着烟儿的水牛掉在桌子上,直接把一桌子菜给毁了,桌子也塌了。气得吕青山差点把它给就地正法。
洲端午平时很沉默寡言,不需要他开口的时候他几乎可以做到变成一个局外人。而他的心胸又开阔,很少记仇,对朋友都是真心实意。且不太爱热闹和爱笑。
吕青山安排他管理某个很重要的地方,所以他与五人很少见面,寒白橘与他也互相没有见过。洲端午只知道,自己主人捡了个儿子;寒白橘也只记得,吕青山还有一头水牛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