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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搞瑟瑟,完犊子 ...

  •   在这个世界,长生是所有物种都可以追求而且很有可能成功的事。这里的人崇尚神仙,害怕妖魔;但他们为了长生又不惜变成妖魔,而后达到长生不老的目的。

      在这里,依旧是有好坏之分的;好极与坏极,偏激与中立。这里也有人道,但人道总是敌不过天道,生死是一件不足为重的事情。人人都想修仙,人人都想永驻青春,人人都想骄奢淫逸。

      因此,普通而又平凡的人显得十分珍贵。

      在这样的背景之下,人间便出现了大大小小的修仙世家,其中,以汴京的欲山行最为出名。

      修仙派在此国有三十家,以前三家为首,剩余的规划于三家门派之下。分别是:云中信善派、眉州真我派、汴京欲山行。

      云中信善派掌门人孟和是个一百多岁的青年男子,皮肤黑黄而有光泽,眼眶深邃,眉骨突出,两颊削瘦却不失英俊,是个典型的草原男子模样。
      他手下共六个门派,皆为少数民族。

      眉州真我派掌门人是个秀外慧中的女子,名叫文桢,也是一百岁有余。文桢长得十分高挑,皮肤雪白,眉清目秀。但性格刚强、杀伐果断,是一位女中豪杰,人中龙凤。
      所管理的九个门派大多是姑苏、南粤以及南诏一带。

      汴京的欲山行是天下第一修仙派,掌门人秦又春是一个谈吐儒雅、彬彬有礼的美男子。
      修仙界中没人知道他的确切年龄,有传言说他六百多岁,也有人说他一千多岁;总之,并无结论。
      欲山行下的十五个门派来自全国各地,无论种族姓氏省份,欲山行只看中所来之人是否具有修仙的潜质,其他的一概不问。又因为秦又春待人温和,不耍脾气,就事论事,修仙界的人,都格外亲近欲山行。

      为了培养出顶尖的修仙者,每十五年会举行一次修为等级晋升大赛。

      十五年内未提升十级及以上的会被筛选,在此期间,所有修仙弟子只能埋头苦干,勤加修炼,等到大赛之日知分晓。去参赛的,都是入门超过五十年的弟子,低于五十年的,都在自己门派里守家。

      可以说,能参赛的人,最低也是八十级。即使没有长进,至少十五年之后还有进门的可能。

      而那些没参赛的弟子,连被淘汰的资格都没有。

      同时,参赛也是自愿。要是想一辈子都慢慢来的,便不着急,几十年几百年都能待。

      若是硬性要求每个门派每个弟子都必须参加,那估计还没有找到这么大一块儿地方。一个门派少说也有百人,多至千人,比如欲山行,接近一万。听说去年已经突破九千人了。

      修仙大赛允许普通修仙者报名参加,一般是在大赛结束,与晋升者比斗,胜利者可自行选择门派修行也可继续当作逍遥生。

      修仙成功,需要三大要素。一是修为到五千级;二是此生杀孽不超过十起;三是不可在人间留下子嗣。

      当然,这只是最基本的要求,等到了天上,还有一次考核,但无人知道这项考核是什么,因此所有的修仙者都默默祈祷自己能够通过那道最为关键的大门,哪怕自己离五千级还相差甚远。

      今年十二月二十五,便是十五年一次的修仙大赛。好帮忙中,除了吕青山和寒白橘,另外四人都在暗自准备。

      他们几个,就是传说中的晋升钉子户,永远可以达到要求,但永远都不拜入谁的门下。

      当然,他们是无法成仙的,因为作为妖王的手下,所造杀孽自然数不胜数。参加此赛不过就是为了检查自己修为是否长进,目的与门中弟子不同。

      寒白橘对这个比赛不是很清楚,但是他觉得,比赛无非就是几个人或者一群人打来打去,有什么好看的,便十分不在意。

      直到寒白橘听到夏除夕和另外三人聊天时说:
      这次的派外弟子,若是能打赢同级门内弟子,便可以得到一本高效提高修为的秘籍外加三大门派任选其一七日游。

      寒白橘直接心动了。秘籍加七日游!简直就是他最想要的两样东西!

      于是,当了二十年废物的寒白橘开始了二十年来的第一次修炼,并且还是偷偷进行。
      寒白橘暗下决心,这一次,他一定要咸鱼翻身,惊艳所有人!

      哦,不,惊艳吕青山一个人都行!寒白橘边想边笑,想到自己站在比武台上,拿着一本金光闪闪的修仙秘籍以及汴京七日游,最重要的是吕青山赞扬和肯定的表情。

      “嘿嘿嘿。”

      “你在这儿发什么疯?”

      “啊?”

      寒白橘从自己的幻想中清醒过来,见吕青山抱着双手站在自己面前,想到自己刚刚一副痴傻样,顿时慌张得语无伦次地跑开。

      吕青山见他着急忙慌逃走的样子,不禁又皱起眉头,心中升起一丝怒火。

      “怎么就那么讨厌我?连话都不同我讲吗?”

      吕青山愤愤地想着,对着柱子又是一拳。然后又立马收回手,冷着脸走了。

      寒白橘冲回自己房间,心里七上八下,自言自语到:
      “他应该没听到我嘀咕些什么吧,不然可丢死人了。他要是知道我自己修炼武功,不骂死我才怪。哎,还是偷偷地炼,躲着他比较好。”

      现在是九月底,离大赛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寒白橘不仅要偷偷修炼,还需要了解许多的东西。

      比如:以往大赛中最低派外和派内弟子等级,以及自己适合修炼那种类型的武功。这些东西,寒白橘没办法自己知道,只能去请教那四人。

      夏除夕咋咋呼呼的,不一定能替自己保密,万一说漏嘴就完了。

      华元宵每天都在忙,除了自己的事,还得帮吕青山处理白阳宫的麻烦,不一定有时间好好给自己讲。

      九七夕虽然很闲,也守口如瓶,可他话太多了,十句话里只有两三句重点。

      那就只剩下单花朝了,性格温吞,也爱看书,懂得分寸,话也不多。

      决定了之后,寒白橘小心翼翼地去了单花朝的房间。

      “咚咚咚。”

      “哪位?”

      “花朝,是我。”

      寒白橘压着声音回应到,单花朝有些疑惑。

      “阿寒啊,”便上前去给他打开门,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寒白橘听罢,拨弄着自己的衣角,扭扭捏捏地说:
      “嗯……有些事想请教你,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单花朝听后满眼怜爱地笑着说:
      “只要是阿寒的问题,我都很乐意,快进来吧。”
      说完就侧身让寒白橘进来,然后关上了门。

      单花朝的房间里有一个宽阔的花园,园子里种的全是中草药。墙上挂满了瓶瓶罐罐,都是制好的药丸。
      床的对面是一张大大的桌子,上面摆放着不同的植物,和制药器材。
      桌上有个三尺高一尺宽的圆柱形琉璃瓶,各个方位都有一个抽屉,从上到下,约莫有一百个抽屉,里面装的是动物昆虫药干。

      寒白橘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药香,和单花朝平时身上携带的气味一样。寒白橘找了张凳子,靠着桌子坐下了。

      屋内,因为有草药的缘故,温度比较低,单花朝便多穿了一件蟹青色的棉麻长衫。
      腰间系了根白色的宫绦,头发用一根木簪挑起一半固定住,剩下的青丝便随意披散在背上。

      他长着一张鹅蛋脸,一双丹凤眼,笔直的鼻子,薄嘴唇。虽是男子却娇若春花,走起路来步步带风,又快又稳。

      他关上门径直走到他的药桌前,边走边问:
      “阿寒,有什么问题就说吧,你放心,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然后就忙自己手上的事。

      寒白橘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到:“我想了解一下关于修仙大赛的事。”

      单花朝听他说完,微微抬头看了看他,笑着说:
      “哦?阿寒是想去参加吗?”

      寒白橘扣着自己的手,轻声道:
      “嗯……花朝,你千万别给其他人讲。我知道自己很差劲,但……”

      “我相信你,阿寒,想去就去,没什么奇怪的。我也不会给别人讲。”

      单花朝不等寒白橘说完便接了他的话,
      “再说,阿寒只是没有修炼,又不是不可以修炼,差劲是哪里的话。”说罢便回应寒白橘一个温柔的微笑。

      寒白橘顿时放松了心情,大胆地问起话来。

      半个小时后,寒白橘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走之前,单花朝从书柜里拿了一本书给他,柔声说:“你初次修炼,可以从这本书开始;要是之后遇到什么不懂的,尽管来问我。”

      “好的,谢谢你花朝。”

      说罢便扑到单花朝怀里,蹭了蹭他的下巴。一会儿寒白橘就意识到不对,这感觉怎么那么像上辈子!不妙,自己不仅主动和男人有肢体接触了,心里还想继续做点什么有违伦理的事!

      大胆!寒白橘猛地从单花朝怀里弹起,红着脸磕磕巴巴地说:
      “花朝对不起啊,刚刚没控制住,就……就……”

      单花朝不解地摸摸他的头,笑着问:“这有什么对不起,小时候你不就经常这样抱我。再说了,不管我们的阿寒多少岁,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小孩子。”

      寒白橘看着单花朝和煦的笑容,又看到他羊脂般细腻的皮肤,心里又开始不对劲了,老想伸手出去摸一摸。

      忽然,他感到浑身发热,口干舌燥。

      他怕自己真的控制不住,便连连道谢后,跑出了单花朝的房间。
      单花朝看他一副冒冒失失的样子,便喊他小心点,不要摔倒。寒白橘边跑边答应,头也不回地跑回了自己屋。

      一进屋寒白橘就感到烈火焚身,只好疯狂地扒拉衣服。

      到底是怎么了?寒白橘自问。自己到这个世界已经二十年了,二十年间从未行过男女之事,唯一一次出现那样的感觉还是在几天前,还是因为做春梦。

      他明明已经禁欲了啊,怎么会突然有现在这种反应。

      他现在燥热无比,浑身跟着火了一样。仿佛不找方法灭一下火,自己下一秒就得爆炸。他在房间里撕扯着衣服,急躁地走来走去,一会儿贴着桌子,一会贴着房柱,但体内的火苗不仅不小,反而更大了。

      他受不了,好想找人纾解。但他又知道自家大王绝对不会允许,只能硬熬,他快疯了,用头不停地撞着床沿。

      就在他快呼吸不过来时,有人敲响了他们的门。

      “……谁……”

      寒白橘极力平静,却还是有些有气无力。

      “阿寒?你怎么了?”是单花朝。

      “我没事我没事,你别进来……”他实在不想在花朝如此面前不雅观。

      可作为医者的单花朝,一向敏锐,立即就听出他语气中的压抑。

      “不行,你听着可不像没事。”

      说完,就一把推开门,见寒白橘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地坐在床边粗哈着气。

      寒白橘猛地抬头,见人进来那一瞬,便顷刻间失去了理智。

      “阿寒!快,让我给你看看!”单花朝抓起他的手,便要给他把脉。

      没想到寒白橘打开他的手,跪起身把单花朝扑倒在地上,一脸捉弄的表情,眼神玩味地掐住单花朝的脖子。

      单花朝人傻了,他想骂寒白橘怎么如此大逆不道,但见他神色迷离,便知道他现在意识不清,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

      只好伸出双手去钳住他的手,可寒白橘现在已经老虎大张口,哪还管得了什么伦理道德,用力甩开单花朝的手,便准备向下毫不温柔地控制住了单花朝。

      单花朝心疼寒白橘,怕用力过猛会圈疼他的手,不曾想却给了他可乘之机。

      这小子,有点东西。

      正当他准备将寒白橘反扑然后把他捆起来之时,他的头顶传来一句携带着冰火两重天的声音。

      “单花朝!你在做什么!!!”

      单花朝心里叫苦,“大王,你先听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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