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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生气了,打个架   吕青山 ...

  •   吕青山一睁眼就发现自己的地盘多了一个陌生男子,关键是长得比自己好看,一侧头见寒白橘对他又是笑又是点头的心里很不爽。

      至于这个男人说了什么都没听清,只听了句“别给他说”。

      吕青山十分不屑,这男的到底是谁?什么事还不能给我说?而且这寒白橘是什么表情?盯着这男的目不转睛,他是没见过男的吗?

      “寒白橘……你过来。”又看了一眼那个男人,“你,过去。”

      饕餮挑挑眉撅了撅嘴,只好过去。走到单花朝身边,便仔细地打量了他,想问他点什么但又不确定,只好再仔细地观察一下。就这样来回几次,旁边的夏除夕不乐意了,直接站到了他和花朝身边说到:“你小子在打什么主意?”

      饕餮被迫退了两步,抱歉地回答:“我只是觉得这位公子眼熟。”

      便不管夏除夕,径直走到单花朝面前,说到:“这位公子,我们以前一定见过,而且那时你也是来找我要血的。”

      单花朝正在看吕青山要对寒白橘做什么呢,听饕餮一问,吓了一跳。

      “嗯?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单花朝问。

      “好像是三百年前的样子。那时你穿的是一身银白色的铠甲,腰间还悬挂着一张玉牌,但写的什么我没看清。”饕餮边回忆边答到,但神情十分认真。

      单花朝听后,嗤笑道:“那你一定是认错了,我现在只有两百多岁啊。”

      饕餮有些不可思议,自言自语到:“难道真是我记错了吗?但确实长得一模一样啊。哎……也有可能是那狗贼盗走我太多血,脑部供血不足,记混了吧。难怪难怪。”

      单花朝并不理他,直接走到了吕青山旁边,想给他把把脉。

      刚过去就听见吕青山凶巴巴地对寒白橘说:“待会儿再收拾你。”一看寒白橘,委屈得满眼都是眼泪,不禁有些心疼,想去哄哄他,但吕青山在这儿,还是算了吧。

      “我来给您把一下脉。”

      吕青山闻言伸出手,但眼睛始终盯着寒白橘。见那男人又上前和他说话,还想替他擦眼泪,怒气值加一;

      寒白橘也不拒绝,反而哭得更凶了,怒气值加十;

      那男人用手轻轻拍着他的背,轻声安抚,怒气值加一百;

      寒白橘哭得梨花带雨,下一秒就要靠在那男人怀里了,怒气值拉满啦!

      “大王,你心怎么跳得那么快,你没事吧?”

      吕青山立马发出重重的咳嗽声,连额头银环上的羽毛也被震得一闪,但那两人跟没听到一样,仍然在他面前卿卿我我,不守分寸。

      他连着咳嗽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二人收敛。吕青山怒火中烧,简直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大王,你感冒了吗?怎么咳得那么厉害?”

      吕青山火冒三丈,从床上坐起身,然后飞快地下床,走到那两人身边,一把把饕餮公子推出去,其他人见状也十分有眼力见地出去了,看那饕餮还想进去,急忙拦住他。吕青山用力关上门,饕餮不顾四人拉扯,拍着门,说:

      “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啊!”

      七夕连忙捂住他的嘴,然后把那小兽给他,饕餮这才放下心来,闭了嘴。

      里面的吕青山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就以为那饕餮喊的是寒白橘,当场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掀飞了桌子上的茶壶和水杯,对着寒白橘骂到:

      “有我一个爹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吗?长大了翅膀就硬了!我对你不好是吧?他不就是长得好看了一点,你是不是没见过男的,就开始往人家身上贴?我这才昏迷多久,你就带了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回来,那要是我死了,你是不是要把这天底下的男人都带回来?啊,哑巴了?怎么不说话!”

      寒白橘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泪汪汪的,又站得十分乖巧,吕青山见他这样,越骂也没有气势。

      “你不要装可怜,没用。过来,跪下!”

      吕青山虽然还在生气,但语气确实缓和了一点。寒白橘对他一直是言听计从的,他让自己跪,哪有反抗的道理?便乖乖地面对着吕青山跪了下去。

      “那男的是谁?”吕青山冷冷地问。

      寒白橘抬手抹了一把泪,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全部告诉他,吕青山这才消了火,知道自己错怪他了,但吕青山重面子,便不承认自己有错。喊他站起来,回房去睡觉。

      “等等。”寒白橘起身,以为他又要骂自己。

      “怎么了?”

      只见吕青山走到寒白橘身边,拉起他的袖子,看到了好几块儿淤青,不觉蹙紧了眉头。

      “你就不该去瞎掺和!现在又去弄了个什么凶兽回来!你这样,还不如我死了!”

      说罢就拉着寒白橘的手进了偏房,在柜子里给他找了跌打损伤药,然后小心地抹了上去,又轻轻地按摩了几下。

      寒白橘全程盯着他,不说话,到最后就忍不住笑了。吕青山见他无缘无故地笑,便板着脸问:

      “你在笑什么?”

      寒白橘低着头说:“没什么啊?”

      吕青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把药扔他怀里,又重回平时的态度:“回房自己揉,不准再和那男的有什么联系,听见没?”

      “白橘明白,谢谢大王的药。”言毕,寒白橘转身离去,顺带关上了门。

      寒白橘累了一宿,回房倒床就睡,不一会儿就睡死了。

      吕青山躺了一晚上,自然不困。他想着寒白橘所说的事,隐隐觉得心里不踏实。他在房间里睡不着,便不停地走来走去,最后实在想不通,干脆出去找那凶兽问个明白。

      这个家真是一天没他都不行。

      吕青山绕着整个好帮忙找了一圈也没发现那饕餮,于是以为他离开了,便只好作罢。这会儿寒白橘,华元宵和夏除夕都在睡觉,只有九七夕和单花朝在忙自己的事情。吕青山有些无聊,今日白阳宫没有东西妖王的手下来作乱,自己也不想修炼,因此,吕青山想出去喝两杯酒,一个人喝清静又自在。

      拿定了主意,吕青山就出了门。他平时很少和人类打交道,这个宅子的主人,是他为数不多的人类好友。他对人类不太了解,但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最多的物种就是人类,所以妖魔鬼怪和神仙都要修成人形,这便于他们隐藏自己而融入到人群中。

      他感觉真正的人类都是很少有长得好看的,若是你在人群里发现美得不可方物的人,那你一定要小心,这人很有可能是非人类。

      吕青山没有扎头发,只是随意地披着,银环边走边泛着光。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腰间系着灰色腰带,一个绿油油的香囊挂在上面。这是寒白橘给他做的,说里面放了能保佑他平安的东西。吕青山虽然当着他的面骂他绣得难看,但自此再也没有离过他的身上。

      街上人来人往,吕青山找了家看着最有钱的酒楼,进去后又要了最贵的单间,点了最好的酒,靠着窗边喝了起来。

      叙州地方不大,也不是一个多繁荣昌盛的城市,但吕青山对这儿还挺有好感。他喜欢这里的白墙黑瓦,喜欢这里的人说话的腔调,又爱吃这里的饭菜,还有淳朴好客的民风,以及一直存在的充满神秘感的风俗习惯。

      吕青山端起酒杯喝了两口,望着街道上穿梭不停来来往往的人,他忽然觉得很满足。就在他醉心于赏景时,一道凌厉的刀风刮过他的耳畔,吕青山顿时警觉,提高了戒备。

      “哟,南大妖王还有心在这儿喝酒呢?你是已经忘了还有一场恶战等着你吗?”

      这声音妖冶邪魅,吕青山一听就知道是西面妖王子屈巍秋。

      “恶战?想被我管教管教就直说,两个不成气候的小儿罢了。”

      吕青山头也不抬,只是专心地喝着他的酒。

      “吕青山,你也太自以为是了,别以为你打开过无极之门就敢这样和我们说话。论年龄,我和西妖王还比你大一轮呢!怎么样,是不是该叫我们几声叔叔啊哈哈哈”

      这是段倾竹,声音沙哑又低沉,吕青山感觉跟个癞蛤蟆叫似的,听他说话就想捂住耳朵。

      “是啊,哈哈哈小侄儿。”

      吕青山把酒杯一放,又给自己续了一杯,不以为然地说:

      “哼,你们竟然有心思去打探我的生辰八字?是因为实力不够,就想另辟蹊径,比如扎小人吗?”

      “你……”段倾竹被怼十分不悦,随之又眉头舒展接着说:“那倒没有,只是某天听到我手下一群鸡妖在讨论,自己族群里有只鸡真的飞上枝头讨到凤凰做老婆了,我便好奇问了问,哦,原来那鸡叫……”

      还没等说完,吕青山就一掌劈了过去,东妖王见他出手便也不隐身了,西妖王也逐渐显出身形。

      吕青山不想在人家的店里打,于是登上桌子,腾空飞到了窗外。吕青山沿着屋檐往山林的方向跑,二位妖王在他身后穷追不舍。

      “小子,你跑什么?痛痛快快地和我们打一场啊。”

      “他这是怕了,待会儿输了被别人看见,脸皮不保啊。”

      二人东一句西一句,为的就是激怒吕青山。吕青山只当做了耳旁风,心里盘算着,等进了树林,有你们好受的。

      三人终于钻进了树林,吕青山也不客气了,手下的招式一招接一招地出,两位妖王确实有了长进,连着几招都能接住,只是稍微落了下风。

      林子里树叶被三人弄得扑簌簌地落下去,掌风四面八方地乱窜。吕青山好久没有正儿八经地打过一次了,便打得十分沉迷。

      “吕青山,你小子命可真硬,我让我手下给你下的毒竟然没把你毒死!看来我还是太心软了,早知道就该让你尝尝纯毒的滋味。”

      子屈巍秋一边接吕青山的攻击,还打有余力地和吕青山说话,果真进步不小。

      “小人伎俩,有本事就直接来找我这样打一场,偷偷摸摸地做那些歪门邪道有什么用?”吕青山双手出力,但依旧气定神闲,泰然自若。

      “我们早都不在乎这些了,如今要事,唯有夺得南方之地,我等必然不择手段!”子屈巍秋言毕,猛地加大攻击,一波波刀锋朝吕青山袭去,但吕青山反而越兴奋。他心里积压了太多东西了,两人的攻击反而成了他宣泄的窗后。

      段倾竹用剑在空中划出一个圆圈,子屈巍秋用刀在中间画了个十字,最后二人共同发力,这个组成符号就带着炙热的高温朝吕青山盖去。

      吕青山不屑一笑,从袖子里弹出月白扇,抓起它在空中三百六十度旋转后,横向射出十八道冰柱,直冲二人的法阵,最后冰柱十七道化作圆,剩余一道刺破法阵的中心,将两位妖王直接震得飞出去。

      吕青山勾回右手,月白扇随之一收,然后笔直降落到吕青山手上。他步履稳健地走向二人,漫不经心地说了句:

      “承让了。二位,你们既然输了,就该实现你们的承诺了。”

      “输?那可不一定。”

      子屈巍秋诡异一笑,二人接着从地上弹起。吕青山不解其意,但谨慎起见还是退了两步。

      “你们这是要反悔吗?”

      “吕青山,你看好了!”段倾竹扯着嘶哑的嗓子大声地吼到。

      只见二人割破自己的手掌,两股鲜血汩汩流出,滴在一面镜子上,那镜子顷刻间冒出浓浓的黑烟,吕青山听到镜子里传来指甲摩擦玻璃的声音,不禁头皮发麻,眉头一皱。他受不了这个声音,便一掌劈过去,二人将镜子高高抛起,只听得玻璃破碎的声音,还有石头砸到地面的声音,

      吕青山知道,这两人请帮手了。

      “魔?你们为了争领地居然敢召魔?东西妖王,你们简直是疯了!”

      “你别管我们疯不疯,吕青山,今天就是你的大限!朱新鸿,上!给我打死对面那个贱人!”

      那魔头接到了命令,盯了吕青山几秒,然后立马冲上去,对着吕青山就是一缨枪。

      “力气好大。”吕青山心想。

      自己从未与魔有过交锋,所以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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