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我在佛前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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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玩的正开心，提姆忽然给我发了消息：
【咖啡之神大发慈悲：出事了，小丑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阿卡姆逃了出去，现在不知所踪，回来帮忙。】
【今天也还活着：？】
【咖啡之神大发慈悲：叫上达米安。】
【今天也还活着：不是，怎么这么突然？】
【咖啡之神大发慈悲：……怎么，以前小丑越狱给预告了？】
【今天也还活着：那倒也没有。知道了，我现在就回去。】
我放下手机，戳了戳达米安，压低声音道：“小丑越狱了，我们得尽快赶回去，我去跟老师说，你现在收拾东西。”
达米安立刻开始往书包里装书，康纳看了过来，对我比口型：需要帮忙吗？
我礼貌微笑：“不用了谢谢。”
哥谭的事还不用氪星人管，我们自己可以解决——丢人也不能丢到大都会。
我跟老师简单请了个假，叫上达米安正准备离开，门被人一脚踹开了：“都给我安静！”
是小丑帮的人。
达米安沉了脸色，我把手揣进兜里给提姆盲打过去：
【今天也还活着：小丑帮的来学校了，速来。】
不知道提姆回没回我，反正手机被收走了。我今天出门没带制服，只好在小丑帮成员的胁迫下走回座位。
怎么不算一种踏破铁鞋无觅处呢。
康纳和我挨得不远，在用眼神问我要不要动手。
……开什么玩笑，哥们你又没超级速度，现在站出去明天头条就是你好吗！
我用气音道：“别去，一会小红和蝙蝠侠就来了，小丑还不知道在哪，不要打草惊蛇。”
说了一堆，我还是担心他自作主张。不过大概是听习惯了提姆的安排，康纳乖乖的一动不动，倒显得我杞人忧天。
2.
我们没有等很久，红罗宾就破窗而入，给小丑帮的人一人一个拳头吃。
组织我们撤离时，他不经意一般跟我擦肩而过，压低声音语速很快的道：“没找到小丑的踪迹，制服在车上。”
幸好我耳朵好使，不然这一串话我估计就能听清个car。
达米安生怕我丢下他独自行动一样死死盯着我，我拍了拍他的肩，小声道：“小丑还不知道在哪，制服在我们车上。”
什么，布鲁斯还在让达米安禁足？这又不是夜巡，而且我刚刚说话了吗？明明是提姆说话太大声被达米安听见了。
我理不直气也壮的摇摇头把蝙蝠侠不赞成的眼神抛在脑后，在一个拐角处从队伍里悄无声息的脱了身。
等着吧小丑，你爹来了！
换好制服，我第一时间打开耳麦：“发现小丑的踪迹了吗？”
提姆回我：“没有呢，我们还在解决小丑帮的人，你要是着急自己找找也行。”
蝙蝠侠突兀的出声：“保持联系。”
我敷衍的应了一声，开始绞尽脑汁的思考小丑现在可能在哪。
得尽快，让布鲁斯腾出时间来我就不能杀小丑泄愤了。
3.
上天还是站在我这边的，只是碰碰运气在布鲁斯先前找出的几个可疑地点晃了一圈，我就碰见了小丑。
他在捣鼓那个破炸弹，我蹲在房梁上看了眼时间，选择直接跳下去。
明明落地也是悄无声息的，小丑头都没回，未卜先知一样抢在我之前开口：“看看是哪个小鸟先来找小丑叔叔玩了？”
我：“……哦，是我，玩什么呢，我也玩玩呗。”
小丑不紧不慢的站起身，转头冲我露出一个微笑：“啊，原来是不太常见的小白鸟，是背着你的蝙蝠爸爸偷偷跑过来的吗？”
不太常见……吗？
我满头问号。
理论上来说，我确实不太和小丑见面，毕竟布鲁斯很少让我们直接和小丑对线。但是上次见面就在两个月前吧？
小丑接着道：“这几个月小蝙蝠身边就只有一只小鸟了，小丑叔叔差点以为谁赶在小丑叔叔前面抓到了小白鸟，真让小丑叔叔担心……哦，可怜的小鸟，静悄悄的死在无人的角落……”
我嘴角抽了抽：“……你是真的有点大病在身上的。话不多说，小丑，你叫人绑架学校是想干什么？”
“这次你的蝙蝠爸爸能赶到吗？”小丑没理我，自顾自的继续道，“如果赶不到的话，小白鸟就要和那只小鸟一样变成烟花了……HAHAHAHAHA！”
我眉头狠狠一跳，没了跟他说话的兴致，毫不犹豫的冲了上去，一拳砸向他那面目可憎的脸。
这一记直拳我没指望能打中，小丑的体术不算差；但出乎意料的，他没有躲，不闪不避的迎上我的攻击，鼻血都流下来了还在哈哈大笑。
我怒上心头，下手越发狠辣，完全是照着死里打。他发出断断续续的笑声，一边笑一边说：“HAHAHAHAHA，你在为死去的小红鸟哀悼吗？”
这张贱嘴！
我抬手给了他一拳，厌恶道：“闭嘴，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提起他？”
小丑笑的更大声了：“快点，再快点，如果慢下来的话就会落到和小红鸟同样的结局！”
他喋喋不休的说着自己对杰森造成的伤害，以此为乐，得意洋洋。
我心口堵着气，察觉到耳麦里很久没有声音了，拽着小丑的领子把他扯起来：“你以为他是因为你才死去的吗？”
小丑的笑声卡了一下。我充满恶意的对他笑了笑，一字一顿：“你什么都没能做到，不过是个拾人牙慧的东西，居然拿着不属于自己的成果到处炫耀……”
他不笑了，声音尖利：“满口胡话的小白鸟，撒谎是坏孩子才会做的事！”
我意味深长的弯起眼，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把他捆了起来。
4.
小丑在那里放了信号屏蔽器，我说的话一句也没落到布鲁斯的耳朵里。
倒是系统，安静了一下午后终于忍不住对我说：【宿主，你为什么那么说？】
我似笑非笑道：【你不清楚吗？】
系统沉默了一会：【……你知道的，宿主，我权限并不大……】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打断他，冷冷道，【我需要的不是解释，是说明。】
【……好的，】系统妥协道，【您现在都知道了什么？】
我想了想：【没什么吧，我只知道当年杰森死的时候世界绝对重启过……是我成功救下他了，是吗？】
【还有小丑，】系统补充道，【他原本并不是不能杀死的。】
我早有预料，因此也并不显得震惊：【我知道了。】
当初杰森死后我复盘的时候就感觉不对。明明我有很多选择比直接让杰森带我去好，偏偏我选择了可能性最低的一种，就好像其他办法我已经试过确定不能成功一样。
世界啊……与世界对抗就这一点不好。我可以成功一千次，但只要一次失败就满盘皆输。
小丑就那么重要吗？杰森就必须走向死亡吗？上一次闪电侠也死了，这次不是也没死吗？！
就我们蝙蝠家的命不是命，死不死都无所谓是吗。
5.
和小丑对线完，又确定了自己糟糕的猜想，我的心情一路跌到底。
这种死玩意就应该被切了脑叶，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的。
气都气饱了，我没吃晚饭径直回了房间，抱着被子在床上翻腾。超人纯白色的披风和小丑涂的猩红的嘴角轮番在脑海里叫嚣，吵得我心烦意乱。
好烦……睡不着了，起来训练吧。
这还是超人政权建立后我养成的习惯，当时是觉得超人好像要黑化心里不安，结果最后还真用上了。
美好的未来需要武力支持，自己不是氪星人真是可惜，隐隐约约还记得上辈子看过的同人文里还有克隆崽，怎么我就不是。
快死了一拳还能把人砸墙里呢。
实际上，训练并不是一个很好的转移注意力的方法，毕竟大量重复又机械式的训练中人——或者至少是我——会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
躁动的情绪倒确实被压下去了，只是空隙间停下动作，会恍惚间以为自己身处空无一人的白隼洞。
那里永远是安静的，像一座坟墓。
不，那里分明就是坟墓，埋葬的是可望不可及的过往。
我真的重启了吗，这一切真的不是场梦吗？
心底再一次冒出这种想法，只是这次我无法随意的忽略，不由加快了脚步想离开这间唤起我不美好回忆的训练室。
只是踏出大门的同时，蝙蝠洞的警报响了。我想上楼的脚步硬生生转了个方向。
布鲁斯已经到了，他皱着眉看着监控，听见我的脚步头也不回道：“死铁越狱了。”
我愣了一下。
这不是才三个月左右吗，他怎么突然越狱？战甲想好了？
不管如何，这意味着我得出发了。
6.
这一次死铁并没有东躲西藏，甚至连个战甲也没有，站在一个滴水兽下沉默的像个雕像。
我随便找了个滴水兽站上去，居高临下的问：“死铁，你越狱想干什么？”
他好像早有预料一样抬起头，我听见他的声音沙哑：“……白隼，你……”
我等着他的下文，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了系统的坏毛病，说话只说一半还不给解释：“……我怎么了，你说啊？”
“……我……”他欲言又止，半天了就吐出个这来，“……你是不是……”
他妈的以前死铁说话也不结巴啊，一句话说成这样真是急死我了。
我失去了耐心，正打算跳下去把他捉拿归案，就听见他终于吐出句完整的话来：“……是……因为我的原因让你生气了吗？”
“……啊？”杀了我我也想不到死铁会这么说，一时间不知道做何反应，“没，没有吧？”
他看着我，很慢很慢的说：“可你不开心。那是因为小丑吗？”
没想到他居然会察觉到我的心情……好吧我知道我和以前的变化估计很大，但我没想到他会来问我。
这不是个难回答的问题，一句不是足以应付过去。可我沉默了很久才轻声道，“……或许是，人总是会变的吧。”
很难说那一瞬间我眼前出现的到底是谁的身影，我闭了闭眼，将那个影子挥散，跳下滴水兽：“你没有别的要问的了吗。”
他说：“白隼。”
然后又没了下文。
我静静的等了一会，听见他问：“我们是朋友吗？”
我看着他，注视那双漆黑的眼睛，一时无法作答。
曾经的我，有把死铁当朋友吗？
“……我不知道，”最终我只能说道，“但我希望我们至少不是死敌。”
他注视着我，没有说什么，眼睛里却装着满满当当的话。我看不懂。
我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上一次和死铁交流是在三年前，这三年每一天都好像一个世纪，我不记得了。
于是我心里忽如其来的涌上一点悲切，好像我走的太快，把什么重要的东西落下了。可我看着眼前的人，心底却只有陌生。
或许那些抛下的东西，不是因为我走的太快才被落下的。
我忽然想起来我曾经对着死铁的墓说我没法兑现承诺了，然而时至今日，我连承诺的内容都已经彻底遗忘。
对死铁来说，我的改变是不是如同领主超人的改变于我一样突然呢？
就像我一样，他大概也只能对自己说，或许，人确实是会变的吧。
7.
把死铁送回阿卡姆之后，我回到蝙蝠洞，想着又要若无其事的露出一副笑脸，止不住的疲惫。
好累，我好累啊。
可惜蝙蝠车是自动驾驶，没有人会察觉我的感受。
这样也好。
广播念念叨叨的说着布鲁德海文提前释放了一个表现好的犯人，我分了下神，确定不是刚进去的那个斯勒之后便放下心，调整了一下情绪。
蝙蝠车速度很快，很快我就到家了。我第一时间跳下车脚步轻快的走向布鲁斯，扬声道：“我回来啦——”
迪克不知道从哪里蹦了出来，直接就是一个熊抱：“欢迎回来菲尔！”
我奋力从他怀里挣开：“快，快放手啊，我要被你勒死了！”
布鲁斯转头看我：“死铁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我俩普通聊了聊，”我漫不经心道，“一起谴责了小丑，还打了一架——虽然他没穿战甲，不过我也没掏剑啦。”
他点点头不再看我，我注意到他的侧颜更放松了些，嘴角也没那么紧绷了。
迪克搂着我脖子笑得开心：“上楼吃点东西吗，小杰鸟他们应该还没睡，一起去叫他们？”
我点头应下，刚训练完确实有点饿，而且我还没吃饭呢。
嘻嘻哈哈的和迪克打闹着回到楼上，直到吃完东西躺在床上时嘴角还没有落下，闭上眼却有声音嘲讽似的响起。
看，这不是知道从前的我该是什么样吗。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