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我们还能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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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在布鲁德海文边摸鱼边查案查了快两个月，我已经耗尽了耐心。
这两个月凶手都没再做过案，别说我，警察局的都已经把案子淡化了，也就迪克还坚持每天晚上到处找证据。
第不知道多少次在心里告诉自己“我是义警我是义警我是义警”之后，我痛苦的离开温暖的家，接着在六个地点重复做过不知道多少遍的操作。
“说真的，”我在耳麦里问，“你不觉得这样效率很低吗，都两个月了有什么问题早没了吧？”
迪克迟迟找不到凶手已经逐渐暴躁：“没办法，这是唯一的线索了，而且你要观察的是这里的人。”
我撇嘴：“我要是凶手早换地方了。”
“这几个地点没有共同点，”迪克在耳麦那头的声音有些失真，“只能这样守株待兔……等等，那边有□□在活动，我先去解决一下。”
可恶，我也想打架啊，光盯人一点意思都没有。
又是接近天亮才回去，我的作息都快完全颠倒了。原本我是要一觉睡到八点的，但计划不如变化快，迪克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我被电话铃吓得原地弹起，连滚带爬的接了：“迪克？你黑我手机？我都把响铃关了！”
“有大事！”迪克的声音很低，背景还是……警局的会议？我得很仔细才能听清，“找到凶手了！”
“什么？”我第一反应是不可置信，“你是说，在我们两个月没用的努力下一无是处的警察找到了凶手？”
迪克不满道：“嘿，菲尔，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也是个警察……但你说得对，几乎什么都没做的他们找到了。”
我匆匆忙忙的下地换上制服，嘲讽道：“我敢打赌，那群警察一定在狂欢，因为他们在夜翼之前找到了凶手。所以凶手是谁？”
“是斯勒·格兰特，他是自首的，”迪克那边的背景音终于安静下来，他的声音更加清晰，“坏消息，是在监控前自首的……哦，我更愿意称之为挑衅。”
“好样的，”我生无可恋道，“所以我们的任务从找凶手变成了抓凶手是吧？详细资料呢？”
迪克在那头叹气：“我恐怕是的。资料我发给你了，现在我出不去，加油白隼，为了蝙蝠家的荣光！”
我：“……我们家居然有荣光这种东西吗？”
2.
现在就找到了凶手啊，看来一年后的危机和这个案子没什么关系了。
可恶，早知如此我就不来了！这两个月我才回去三次，可恶的迪克压榨童工！
找到凶手我绝对要揍他一顿解气！
斯勒·格兰特，是格兰特家族的长子，但是因不明原因没有继承集团还离开了家族，二十二岁开始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最新消息还是在摄像头前的挑衅。
……嘶。
感觉有点奇怪……算了，找提姆黑一下监控找找人在哪吧。
提姆应该还在公司，接到我的电话后一口答应下来：“斯勒·格兰特是吧，稍等一下……”
他很快报出几个地址：“监控没拍到太多，我看了下他的行进路线，应该在这几个地方之一，你看着去吧。”
我：……又是……好几个地址啊？
得，我这是不跑断腿不能停了。
三个地址溜了一遍，我一无所获，顶着好几个问号给提姆又打了个电话。
提姆：“？不应该啊，你稍等……”
“等会迪克给我打电话了，你先找着我接一下，”我急匆匆的挂断又接起，“迪克？怎么了，我没找到人……”
“我要说的就是这个，”迪克在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点无奈和调侃，“你太慢了吧，我同事都抓到人了。”
我难以置信：“不可能，你放屁！我一个半小时跑了三个地方还有红罗宾帮忙怎么可能比不过警察？”
迪克道：“事实如此，接受现实吧，我就说警察不是吃干饭的！”
怎么可能！我挂了迪克的电话又转而给提姆打：“喂，提姆？”
“是我，”提姆秒接，“我还没找到人呢。”
“不用找了，”我仍然疑惑的很，“警察已经抓到人了。”
“不可能！”提姆脱口而出，“他们怎么可能先找到？”
好好好，不是我一个人觉得不可思议我就放心了。
我照搬迪克的话：“事实如此，看来警察也不全是吃干饭的。”
“这不科学……”提姆喃喃道，“他们怎么可能比你先找到犯人？”
“谁知道呢，”我有点困了，敷衍了一下就打算挂断电话，“反正事情已经解决了，我再待一天，后天就回家。”
3.
都最后一天了，我才算和迪克有了真真正正不慌不忙的相处时间。警察局抓获了凶手，给他们放了天假。
迪克依然是从窗户翻进来的：“早啊菲尔，今天起这么早？”
“我五点就醒了，”不是我自夸，但这么早起真是头一遭，“倒是你，不是昨天还忙到半夜吗？”
“睡觉哪里有菲尔重要啊，”迪克夸张道，“你都要回去了，就算牺牲我所有的睡眠时间我也愿意。”
我：“……哦，那谢谢你啊。”
迪克：“……好冷漠的回应，菲尔你变了，你不爱我了，所以爱会消失对不对呜呜呜你这个薄情郎负心汉！”
我：“……你够了你真的够了！”
4.
“不开玩笑，我昨天晚上对比夜巡时候睡的算早了，就算真夜巡的点睡我也会起来找你，”迪克凑到我旁边撩了撩我的发梢，“你头发是不是有点长了？”
我愣了一下。
回来之后……不，准确来说，布鲁斯死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剪过头发，一方面是在街上走有暴露的风险，一方面是我实在懒得剪。
短发固然好，但长发也不赖，除了洗头费一点事之外都很便利。可惜我头发一向长的慢，到世界重启也才堪堪够到肩胛骨。
思及此，我偏了下头躲开他的手：“想留长发了，干嘛？”
迪克也歪歪头：“留长发？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想就是想了，”我漫不经心的给了一个理由，“方便做发型。”
“好敷衍啊菲尔，”他抱怨，“我可是赔上我休息时间来给你送行诶。”
我无奈的撇他一眼：“所以说送行到底有什么必要啊，明明过不了两天就能见到。”
“那也是分别啊，”迪克笑着道，“而且别看你现在这么说，要是我不来，下次见面你肯定会生我的气。”
“怎么可能，”我愤愤不平，“我是那么小气又无理取闹的人吗？”
迪克笑而不语，我：“……够了，我要报警。”
“什么？报警？！”迪克一个后仰，假模假式的跟我比了个军礼，一本正经道，“格雷森警官竭诚为您服务！”
我毫不犹豫：“换一个。”
迪克：“……你当警察是牛郎啊还换一个。”
“别管，”我大气的掏出张黑卡，“给我换一个，我有钱。”
迪克：“……这不是有没有钱的问题……”
我默默的再次掏出一张黑卡。
“好的先生，请指名。”迪克变脸如翻书，刚还说警察不是牛郎。
我忍着笑意抬了抬下巴：“去把那个有没嘴的爸、早逝的妈、叛逆的弟弟破碎的家的那个人找来。”
迪克：“……”
他指了指自己：“你说我啊？”
我无辜且诚恳的看着他。
其实我说的是自己，因为迪克早逝的不止是妈还有亲爸。义警怎么不算警，义警怎么不算警！
5.
扣一佛祖原谅我。
6.
回去的时候还是迪克送的我，我终于有机会问他车哪来的了。
迪克：“……布鲁斯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吧。”
我：“……吧？”
“你知道的，”迪克心平气和道，“我和他经常吵架，有时候他会给我送礼物以求谅解，然后告诉我那其实是临近节日中我的礼物。”
……布鲁斯，好屑啊。
我被我爸深深的震撼了。
资本家，恐怖如斯！
7.
趁着送我，迪克也留在了韦恩庄园。
我一回家就直奔布鲁斯：“呜呜呜爸爸我好想你啊QAQ！”
布鲁斯好笑的抱住扑过来的我：“不是就出去了两个月吗？”
“两个月已经超——级长了！”我忍住心里莫名其妙涌出的委屈，只当我思念过度，“我超级想你们！”
迪克在我身后进来，听见我说的话转头一手搂提姆一手搂达米安：“我也超级想你们，好久不见。”
提姆还处于一个被强制唤醒的状态，呆呆愣愣的没什么反应，达米安倒是在往外挣扎——迪克力气真大。
我赖在布鲁斯怀里不肯动弹，拖长声音道：“B——我真的好想你——你不说点什么嘛——”
布鲁斯顿了顿，在我的注视下露出点温和的笑意：“……欢迎回来，菲尔。我也想你。”
我万万没想到他真会这么说，一整个弹跳起步又被布鲁斯摁了回去。
不止是我，提姆都被吓清醒了，迪克嘴张的老大：“……嘿，布鲁斯，你可没这么跟我说过。”
我还在大脑宕机，布鲁斯已经松开了我淡定的拥抱了迪克：“欢迎回来，我很想你。”
迪克也傻了。
不可能，这不是布鲁斯！
我当场拔剑：“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快把布鲁斯还给我！”
布鲁斯：“……”
8.
布鲁斯说他就是开个玩笑。
……哈哈，那还真挺好笑的啊。
我是说我。
可恶终究是错付了！让布鲁斯长嘴的可能性不亚于布鲁斯变成小丑天天想着开玩笑，然而现在他都会开玩笑了还没学会长嘴！
有嘴的百特曼到底是哪个同人文主角在享受啊，布鲁斯不长嘴迟早会遭报应的！
布鲁斯不知道我的内心吐槽，照常问起我在布鲁德海文的生活。
我想了想贫乏的娱乐活动，犹豫半天道：“……至少，给我尝了尝破案的痛苦让我把侦探这个职业永远拉进黑名单？”
“……案件不顺利吗？”布鲁斯皱起眉，“可疑地点排查……”
“都去过了啦，案件其实也结束了，只是我们辛辛苦苦两个月结果犯人自首还是被警察抓住的有点不爽而已，”我打断他的话，抱怨了几句又道，“好在这两个月没有受害者，能不看到没有血液的干尸真是太好了。”
布鲁斯：“……哦，那就好。”
好冷淡。我撇了撇嘴没说什么，转头戳了戳迪克：“等你们警局审出来凶手是怎么作案的记得告诉我一声啊，好奇很久了，杀个人搞得跟吸血鬼在世一样好中二的。”
“放心吧菲尔，”迪克停下库库炫饭的动作冲我露出阳光开朗的笑容，“有结果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哈，这就是在警局有人的底气！爽了！
9.
我回来的时机刚刚好，达米安的家长会没两天就开了。
出发的早上，餐厅空无一人，除了我和阿福所有人都在美妙的梦乡中。达米安看见我皱了皱眉：“……你去陪我开家长会？”
没错，前两天我就跟布鲁斯说过了。
本来布鲁斯是不同意的，他也想去参加家长会来着。但等我给他指了指堆积如山的各种公务，和蔼可亲的告诉他如果无聊工作有很多还没做完之后，他立刻改了口。
我可不单纯是为了看达米安的笑话哦，作为二十四孝好哥哥百分百是关心弟弟的，我是为他好，这不是怕他天天被请家长的事暴露嘛。
达米安在我的解释下屈辱的接受了我的陪同，臭着脸点了点头。
呵，口是心非的欧豆豆，总之我没有被讨厌——哦我好像也没那么喜欢他来着？那没事了。
他讨厌我我也讨厌他这代表什么？抵消了，四舍五入就是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没错，我好爱他。
我都要被自己感动了！这么好的哥哥分明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嘛。
10.
我真的很重视达米安，真的，看我拿出了我好久没穿的西装就知道我有多重视了。
上次穿这西装是什么时候来着？
……啊，想起来了，是在布鲁斯的葬礼上啊。
几乎是回想起的一瞬间，我就把手里的衣服扔了出去，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下加快的心跳。
已经过去了已经过去了已经过去了……别想了，明明那么多西装又不是只能穿这个。
……虽然但是，这是我曾经最喜欢的一件诶。
我心情复杂，却没有犹豫把衣服塞在了衣柜最深处，重新找出一件来。
没关系，这件也超级帅！头发还是半长不短的样子，稍微扎一下好了。
到底还是耽误了一点时间，达米安抱着膀子很不爽的看着我：“你在里面自己缝衣服了吗，这么慢。”
“没有没有，”我没在意他的话，“这不是想正式一点嘛。”
“tt。”达米安嘟囔，“多此一举。”
我忍不住笑起来，把刚刚那点难过扒拉扒拉埋下去，伸手趁他不注意摸了下他的头：“诶嘿。”
达米安一下子炸毛了：“菲尔德·韦恩！你的手不想要了吗！”
诶嘿，逗弟弟真好玩。
大概是等我无聊，达米安还打开了电视，正是早间新闻的时候，主持人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
我和达米安准备出发了，阿福在准备其他人的早饭，没时间出来。反正只是顺手，我走过去打算把电视关掉，无意间看清了现在的报道。
“……布鲁德海文连环杀人案的凶手落网……”
诶，这么快都审到了能公布的程度了吗。
我感叹了一下布鲁德海文警局真是难得这么有效率，没有多想，关上了电视。
11.
达米安的学校不远，坐车十五分钟也就到了。我漫不经心的打量了一下自己曾经的学校，对不用上学这事仍然心满意足。
达米安走在我旁边一言不发，高冷的好像蝙蝠侠附体。同样是弟弟，怎么人家小乔就乖乖巧巧？
说人人就到，乔纳森和康纳一起来了。一见到达米安，乔纳森就冲了过来：“达米安！好巧啊……啊，菲尔德哥哥，早上好。”
“早上好啊，”我跟康纳也打了声招呼，“你来陪小乔开家长会？”
康纳单手插兜点了点头：“嗯。克拉克还没回来，玛莎离得太远不方便，卢瑟比较忙。”
我：“……他不忙也不太可能来参加家长会吧？”
“那倒也是，”康纳耸了耸肩，看了一眼已经凑到一起往教室走的两小只，“一起？”
我应了下来，不着痕迹的打探道：“少年泰坦最近有什么任务吗？”
“没有集体任务吧，”康纳毫无疑虑，坦然道，“小红没跟我说。他出去做任务了？”
“没有，就是好奇，”我弯着眼睛笑道，“看他天天忙的不可开交，还以为你们任务已经多到这个地步了呢。”
康纳：“……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在处理集团的文件？”
我巧妙（并不）的转换话题：“可能吧，说起来超人已经离开挺久的了，卢瑟什么反应？”
也不算久吧，时间上来说起码还有两个月左右。还有卢瑟，真正的氪星生育宝典，两个小孩一个不落的全被克拉克带走了，听说还在坚持不懈的试图搞第三个。
伟大的英雄母亲。
“他没什么反应，”康纳平静道，“放心吧，他一般只针对超人，他不在的时候很少搞事。”
……好好好，超人深柜一个啊。
12.
聊着聊着我们就走到了教室，达米安和乔纳森又跑又跳的比我们快了不少，已经进了教室。
我和康纳年纪看起来都不算大。我是八国混血（没错我妈七国混血）其中亚洲人的血脉非常显著，长的显小，本来还不到十八呢看起来更是十五六。
至于康纳，他看起来倒是不显小，但他本身也就和提姆一样是十九，而实际年龄才区区七岁。
我们两个一起进班级，引起了他们老师的注意：“两位这是……不好意思，这里是小学部，高中部在……”
“不，我们是来开家长会的，”我解释道，“我是达米安·韦恩的哥哥，这位是乔纳森·肯特的哥哥。”
班主任：“哦哦……真是不好意思，他们在那边。”
又坐了一会，人都到齐了，没用的家长会终于正式开始。我百无聊赖的支着下巴，听老师在上面滔滔不绝，摸出了手机。
斯密马赛老师酱，瓦塔西实在是太无聊了。
达米安对我摸鱼的行为很不满，恶狠狠的瞪了我两眼。
一开始我还很疑惑，按理来说我不听对他来说不是更好吗，干嘛一副看不惯的样子，反应两秒之后才想起来，为了防止达米安上课玩手机，他出门都会把手机交上去。
我：哈哈哈哈哈达米安你也有今天！
此贱不犯我就不姓韦恩！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把手机放在能让达米安看的更加清晰的地方大玩特玩。
达米安：……你是不是有病？
他没说出口，但眼神明晃晃的透露出这个意思来。我得瑟的晃了晃手机，冲他做口型：你无不无聊呀？
达米安瞪着眼，看上去想拔刀给我捅个对穿，可惜身在大庭广众之下只得咬牙切齿的别过脸。
我发出闷笑，大发慈悲放过了他，低头继续玩手机。
好久没有在教室摸鱼了，上学玩手机就是爽！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