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为了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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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在布鲁德海文当然是有自己的安全屋的，但是有迪克的公寓我为什么还要一个人孤单的待在安全屋？
迪克：“……这就是你从我家窗户翻进来把我拼了三天前两天才刚拼好的模型弄倒了的原因？”
我：“……斯密马赛哥哥酱，瓦塔西不是故意的。”
我忏悔，我真不是故意的，正经义警到底谁会走门啊！
迪克一个头两个大：“所以你为什么不去自己的安全屋？”
“因为很久没去了，”我诚恳道，“我懒得收拾房间，而且我不想每天吃外卖。”
“……行，理由充沛是吧，”迪克叹了口气，认命的收拾了一下沙发，“你今天晚上去我屋睡吧。”
我：“尊嘟假嘟，你睡沙发？”
迪克：“……怎么了，我没钱买不起双人床很奇怪吗？”
我默默掏出手机：“喂，家具城吗，给我送两张双人床来。”
“……那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我家放不下两张床？”迪克木着脸问。
太凄惨了吧迪克，堂堂首富长子居然住着连两张床都放不下的小公寓！
我热泪盈眶：“你放心迪克，我这就把你旁边这屋买下来打通！”
“大可不必啊，”迪克摁住我想要举起手机的手，“你等等，不就是个安全屋，我把我常去的那个借给你行了吧？”
其实我也不是不想打扫卫生，只是单纯想看看迪克的安全屋而已啦。
2.
迪克还要上班，而我无所事事，换了身普通的衣服直接跟着他出外勤。
嘶，不得不说，我哥穿警服是真的帅啊，怪不得谈了那么多女朋友呢。
我压了压帽檐，用余光打量那个十分钟不经意路过我哥六次的小姐姐，对她拙劣的搭讪技术嗤之以鼻。
别说我哥了，她这样连达米安都勾搭不上。
果然，迪克拒绝了她，并且在……不着痕迹的四处观察？他看什么呢，有什么异常吗？
我也开始到处乱看，看了一圈也没看出来有什么问题，再扭头一看小姐姐已经没影了，而迪克跟同事说了什么，开始往旁边的小巷走。
？这是发现嫌疑犯要诱敌深入了？
我换了个地方爬上房顶，兴致勃勃的打算观看迪克帅气制服嫌犯的现场版，可在小巷上面绕过两个烟囱之后突然就看不到迪克人了。
人呢？人呢？！不可能，我还能跟丢？
不会被嫌犯直接抓走了吧？
我心下一紧，甚至都没有细想，当即从房顶翻下来开始寻找迪克的踪迹。
没有挣扎的痕迹，难道敌人强大到这个地步，让迪克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还是说这是迪克计划的一环？
焦躁蔓延开来，我近乎有些神经质的在小巷里来回踱步，耳后忽然传来一阵风声，我下意识反手打去，来人和我过起招来。
是带走迪克的人？也是，我来的这么快，他肯定来不及带走迪克……我今天倒要看看，什么人敢对迪克下手！
我出手越发狠辣，三下两下就打破了他的禁锢，顺利看到了他的样子。
……啊，迪克？
这一顿让迪克抓到了机会，他毫不留情的把我扣在了地上。我迷茫之下来不及反应，居然真的被他摁倒了。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说，你是什么人，跟着我干什么？”
我：……阿巴阿巴，嫌犯竟是我自己？
迪克的同事也赶过来了，举着枪警惕道：“怎么样，问出什么了，是凶手吗？”
完蛋，笑话闹大了。
“不是……”我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感觉到迪克加重的力道后停下了动作，转而用力摇头把帽子甩掉，“哥，是我啦。”
迪克很明显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立刻松开了手：“……菲尔？是你在跟着我？”
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瞟了一眼迪克一脸迷茫的同事：“……我想看看你工作来着……”
他又好气又好笑的帮我把帽子捡了起来：“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还以为是哪个嫌疑犯呢。”
“我就是看看而已，谁知道你那么敏感，”我嘟嘟囔囔，“真是的，突然消失吓死我了……”
“好了好了，”迪克把帽子扣我头上，转头跟同事道，“这是我弟弟，估计是自己在家无聊了……”
同事恍然大悟：“哦哦哦，是弟弟啊，那一起？”
迪克无奈道：“一起什么啊，巡逻还能带外人的吗？”
我扒开他还扣在我脑袋上的手：“没事的，不用管我，我就路过随便看看……我这就回去了哥哥再见！”
丢完脸了还留下干嘛，我就是没有感情的丢脸工具，回去睡觉了。
3.
大半夜的，我突然惊醒，察觉到有人蹲在窗户外面。
是迪克吧。我往外看了一眼，给他打开了窗户：“你大半夜过来干嘛？”
“夜巡刚结束来看看你，”迪克从善如流的跳进来，“你下午都干什么了？”
我打了个哈欠：“没干什么啊，本来下午到布鲁德海文都快四点了，跟完你我就回家打游戏了，才刚睡下。”
迪克：“……你就过来打游戏啊，那怎么不在家打？”
“这不是要帮你查案子嘛，”我理直气壮，“虽然还没查，但你需要可以叫我，比你没有支援好一点对吧？”
迪克：“……彳亍口巴。你明天要出去吗？”
我想了想：“应该不出去，没什么出去的必要。你需要我帮你干什么吗？”
“帮我去几个地方看看，”迪克报出几个地址，“这是受害者们生前最后去的场所，太多了我一个人查不完。”
我：“……你还真是不客气啊。”
迪克笑起来：“不是你说要帮我的吗，带制服了吧？”
“废话，说了帮你查案难道还能穿常服出去啊，”我没好气的摆摆手，“赶紧回去睡觉吧，几点了，再不睡你明天早上肯定起不来，全勤又没了。”
“知道了知道了，”迪克一边抱怨一边重新蹲上了窗台，“平时也没见你睡这么早。”
我默默的看了一眼凌晨三点的表陷入沉思。
怎么，难道我看起来每天都是凌晨六点才睡觉吗？太离谱了啊，就算是三点我也能睡觉吧！
为了尽早起来调查定个十二点的闹铃好了，可怜的迪克，七点之前就得起。
我快快乐乐的躺在床上，然后一个小时还没睡着。我失眠了。
……迪克，你睡着了吗，我睡不着。
这谁能忍，我当场起床直奔迪克的小公寓，看见他已经睡着，不存在的良心蠢蠢欲动。
……算了算了，亲哥，真把他祸害起来明天他就能猝死。
我叹了口气，退而求其次在他沙发上玩起了手机。
经常玩手机的人都知道，手机这个东西，只要玩起来就会对时间进行加速，直到迪克的闹铃在房间中突然响起而我被吓得一激灵之后我才发现已经六点了。
闹铃迟迟没被关闭，我探头看了一眼，迪克似乎在梦中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摁掉了闹铃，然后两眼一闭。
……哥们，一会迟到了诶。
我想了想，觉得七点上班好像还能再睡个几十分钟，于是坐回沙发接着玩游戏。
五分钟后，闹铃再次响起了。
又被吓了一跳的我：……哥，不然你就现在起来呢？
我甚至懒得动弹，听见闹铃消失后看了一眼时间。结果迪克这次居然就起了，迷迷瞪瞪的一边换衣服一边走到厨房开始冲麦片，一眼都没往我这看。
……好好好，这么没有警惕心的吗？
4.
我就这么看着迪克换完衣服吃完饭拿着车钥匙推开门，完全没发现我的存在。
这玩心不就上来了，我干脆跟着他出了门，一路跟着他上车……话说他哪来的钱买车啊？警察工资这么高的吗？
这一路简直是心惊胆战，迪克红灯那六十秒还能靠着方向盘眯一会，我都怕他开着开着车睡过去。
好在迪克凭借坚强的意志力成功熬到了警局，急匆匆的往里走去——赌五美元，他绝对是想去补觉。
我跟着他下了车，在他身后都没掩饰脚步声，他仍然头也不回。眼看我都要跟进门口了，昨天那个同事迎面过来了：“哟，格雷森，带你弟弟来上班啊？”
迪克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点了头：“嗯嗯对……等等什么？”
他迟钝的大脑终于反应过来了，一个猛回头：“菲尔？你怎么在这？！”
我：“……不是哥你真没发现啊，我以为你和布鲁斯一样装的呢。”
迪克：“……啊？什么布鲁斯？”
“……没事，”我无语的挥挥手，冲那个同事笑了笑，“我就送送我哥，这就走了，再见。”
反正现在都早上了，干脆趁着还清醒先把那几个地点找完再回去睡觉好了。
我很快到了第一个地点。
这是一个教堂，真稀奇，我还以为在哥谭和布鲁德海文这种城市教堂干不下去呢。
或许是离哥谭太近了，布鲁德海文也经常是阴天，今天还淅淅沥沥的下了点雨来。
我没带伞，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远远看见教堂的尖顶，心下一喜，立刻冲了进去。
教堂里只有一个神父在，我进去时他正对着神像祈祷。听见我进门的动静，他转过身：“您好，是来做礼拜的吗？”
我不太好意思说自己这是来调查顺便避雨的，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装模作样的过去学着神父的样子祷告。
……这个神像……不是耶稣啊？
奇了怪了，明明周围的装饰都是天主教的东西，怎么神像不一样？
可是周围也没有别的异常……我装作不经意的问道：“这个教堂是新建的吗？”
神父微笑着回答：“并不是，这里以前也是个教堂，我们前不久才搬来。”
……听上去很合理，先去别的地方看看吧，等晚上和迪克说一声。
5.
一上午跑了四个地方，我已经开始困了。想着这么下去就算去剩下的那两个地方可能也查不出什么，我就先回了家。
要我说，四个地方里没一个不奇怪的，但偏偏每一个奇怪的点都有合理的解释，这就更奇怪了。
一次两次是巧合，四次也是巧合吗？
可惜没有决定性的证据，我还得等晚上再去仔细看看。
我随便找了点东西填肚子，倒在床上复盘了上午的行程，不一会就睡着了。
这一觉天昏地暗，直到迪克再次半夜到访：“菲尔？你不会是从早上一觉睡到现在了吧？”
我还没睡醒，无意义的哼哼了两声，一动不动。
“菲尔？醒醒，交换情报了！”
滚啊，就不能再等等明天再说……
“快醒醒，你这个年龄怎么睡得着觉？”
滚啊，我乐意睡。
“快起床了菲尔，你不是一天什么也没干吧？”
滚啊，等我睡醒了自然告诉你我都干什么了好吗，这点耐心都没有？
迪克仍然喋喋不休，我终于失去了耐心，直接一个垂死病中惊坐起：“别叫了我起还不行吗！”
“醒了？”迪克蹲在床头笑眯眯的看着我，“你今天干什么了？”
我怒从心头起：“你猜！”
昨天早上……还是今天早上我都没叫他！现在叫上我了？
迪克：不嘻嘻。
当然啦，我这么一个善解人意顾全大局心胸开阔的人也不会真的为难迪克，所以最后我还是老老实实说了一上午的收获。
迪克皱着眉：“我知道了。正好夜巡还没开始，我会去这几个地方看看……”
我：“……所以，你还一个地方没去过是吗？”
迪克：“……诶，诶嘿？”
感谢我为数不多的温柔吧，好悬我没有一拳砸迪克头上：“……所以我辛辛苦苦跑好几个地点你坐了一天办公室？”
“我也不想啊，”迪克叫苦不迭，“警局的领导让我写报告，一天了我才写了两份，还有五份没写完呢。”
我：“……tt，没用的格雷森。”
迪克：“你刚才说的是小D的台词吧，绝对是小D的台词吧！你ooc了啊！”
我：“那又怎么样，我亲——弟弟，24K纯亲的，他的台词我想怎么使就怎么使！还有说ooc脖子没有旋转差评！”
“那是P的，P的！”迪克悲愤欲绝，“正常人谁脖子会三百六十度旋转啊！”
“你别管，”我冷漠无情，“反正没旋转差评。”
迪克：“……你就是报复我叫你起来！”
我：“对啊，没错，我就是报复你怎么了，你有意见？有意见憋着！”
迪克忍辱负重的离开了，我躺回去，惊喜的发现我又睡不着了。
数了三千只羊之后，我估计着迪克的夜巡也该结束了，当机立断再次跑去了他的公寓。
等着，今天我绝对比闹铃先叫他！
6.
迪克应该是刚回来不久，我蹲在他公寓对面的楼顶从看着他打开了浴室的灯，硬生生等到了他睡着。
我在他公寓的沙发上打起了游戏，玩到五点五十九准时放下手机，蹑手蹑脚的窜进迪克的卧室，恶狠狠的勒住了他命运的脖颈。
迪克直接一个激灵清醒了，眼睛都还没睁开就抓着我的手给了我一脚。我游刃有余的避开，在他眼睛瞪得像铜铃之前果断松手。
下一秒，闹钟响了。
迪克：“……你很闲吗？”
我：“不是呀，我就是睡不着，看看你怎么睡得着的。”
感觉给他把铲子他现在就能把我埋进土里了诶。
没办法，我们蝙蝠家是这样的，兄友弟恭父慈子孝，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呀。
《兄铀弟攻》
《父辞子笑》
《相侵相碍一家人》
我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只是时机不太对，迪克大概以为我是在幸灾乐祸：“……菲尔你等着，我保证你今天晚上睡不成觉！”
“略略略，”我嚣张道，“试试啊，我今晚不睡了，快去上班吧可怜的社畜先生，你还有五篇报告没有写喔。”
迪克：“……fuck。”
说今晚不睡我就一定不睡，所以我选择现在睡觉。迪克在上班，怎么想也不会来打扰我，柔软的床我来啦！
明明是开开心心的进入了梦乡，睡着睡着，耳边却模模糊糊的传来什么声音。
我烦躁的睁开眼，然后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瞳孔一缩——我看见超人被几根长矛一样的东西钉在墙上，鲜血滴滴答答的落下来，在他脚下汇成了一小摊湖泊。
他的披风红的发黑，身上的制服也破破烂烂，我呆愣愣的看了许久才勉强看出披风原本的颜色。
那一抹雪白从眼前浮现。
这是领主。
他的头垂着，辨不出生死。我迈步向他走去，抬起手却不知道是想要试探他的呼吸还是要扼住他的喉咙。
不等我做出决定，超人忽然抬起头，堪比天空又酷似大海的眼眸从深处泛出一点猩红来。一道热射线刺穿空气，笔直的、毫不犹豫的贯穿了我的胸口。
血液喷涌而出，染红了我的制服。可我什么情绪都没有，只是看着他，不知是在期待什么。
直到我倒在地上，直到我看不清他的脸，直到太阳升起，金黄色的光盖在我的身上，像土壤覆盖在我的棺材上那样——我也没有等到一滴天空或大海的浓缩，我也没有等到一声泣血的哀鸣。
但正如我知道太阳不会升起那样，我早知道我将一无所获。
早知道，早知道。我什么都早知道，所以就算真的出现最坏的结果，我也不必担心我会痛不欲生。
可是我心底仍是一片哀凉。
或许是因为，我也曾经有过一轮太阳。
7.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做过噩梦了，所以这一次醒来时，我甚至有些茫然。
已经临近黄昏，我看着还没有消失的夕阳发了会呆，起身换了制服。
还有两个地方没去，我哪有时间想一个梦境，那些有的没的根本不能阻挡我挥刀的速度！
那两个地方都是学校，不过一个是初中一个是大学。初中还好，顶天也不过几栋楼，可大学得多少栋楼啊！
查不完，根本查不完。天都快亮了，还有好几栋楼没进去过呢。
我斟酌了一会，觉得就是明天来应该也耽误不了太多，而且要是天真的亮了我也不方便找东西。
一推开安全屋的门，我就察觉到有人进了我屋。谁这么倒霉碰上我了？
此刻，我已经完全忘了自己还有一个说晚上要来找我的哥哥，直接把勇者之剑拿了出来。
好耶，一点都不累了，让我和闯空门的小偷好好battle一下吧！
高昂的情绪一直持续到我发现歪倒在沙发上睡着的夜翼。
我：……啊，闯空门的小偷是我哥啊，那没事了。
本来想着打人发泄一下呢，这还打个屁啊。我叹了口气，盯着迪克睡着了还皱着眉的漂亮脸蛋直发愁。
他这么睡起来肯定落枕啊，但是上手挪的话又会吵醒他……皱眉皱眉，到时候皱出皱纹就不美了。
我翻腾半天才翻出来一个勉强能当枕头的东西，小心翼翼的塞到他脖子底下，屏息等了一会，确认他没醒之后又给他盖了个凉被。
即使是夏天也不能不盖被子！
至于眉头我就没办法了，动手摁开简直和我早上勒他脖子没有区别。将就一下吧，反正皱一晚上又不会变成二郎神。
把迪克收拾妥当，我在手机上定了六点的闹铃放在旁边，自己回了屋。
睡觉睡觉，天都要亮了。
没有手机，我安详的躺在床上，十分钟过去了，三十分钟过去了，一小时过去了……我还是没睡着。
是因为天太亮了吗。
我往窗外看去，正好看见一家的红窗帘被风吹的高高扬起，像是某个被思念的身影突然降临。
……好吧，我承认，我是有一点点想超人——我是说，那个三原色制服的超人，和劳什子领主没有半毛钱关系。
不止是现在，还在上一条时间线时，我就已经无数次思念那个会把小猫带下树梢的超人了。
这次回来，我还一次都没见到他呢，本来脑海中的形象就已经模糊，再不见一面我恐怕要彻底遗忘原本超人的样子了。
那是多么可怕的事啊，记忆里的红披风也会褪色成纯白的吗。
……又想起之前的梦了。
还等着人家哭呢，领主超人掉一滴眼泪我就直接倒立吃■——
胡思乱想中，我渐渐感到了昏沉。这一次会做怎样的梦呢？拜托，都是梦了，就给个好结局吧。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