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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露水姻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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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家想了一夜，决心不再让秦琮一意孤行，刷刷刷写了一封绝交书，交给六成带去给秦琮。
六成回来回禀，“秦少爷把信撕了。”
他烦恼极了，沉吟道：“六成，我问你，若你不小心亲了一口别人，你会对他负责吗？”
六成一本正经，“公子，我不会不小心亲了别人一口。”
“我只是说万一，”他强调，“一不小心，你会怎么做？”
六成严肃脸，“我会负责。”
“如果对方不想要你负责呢？”
六成感到奇怪，“对方为什么不想要我负责？”
他理所当然道：“因为对方成亲了啊。”
六成赶忙摇头，“公子，我不亲，这放在我们乡下，我是要被沉塘的。”
他无奈道：“我是说假如。”
六成只差没赌咒发誓，“公子，我绝对不会亲有夫之妇。”
他妥协道：“好罢，你不亲有夫之妇。那我问你，若你是有妇之夫，被人亲了一口，对方要负责，不过同意吗？”
六成羞涩道：“公子，我不纳妾。”
他一拍桌，“就是嘛，我也不纳妾。”
两人达成一致观点，都很满意。
他决定与秦琮谈判。
第二日清晨，他偕同六成出门，去秦府。
秦琮见到他十分高兴，隐约还可见耳尖微红，“你怎么来了？”
“我来与你谈谈。”他摇着扇子说道。
下人来上茶后，退出去时顺手将书房的门带上。
秦琮开口道：“试一下今年的龙井。”
他依言喝了一口，还不错，茶香四溢，甘甜细润，没有涩味。
秦琮放下茶盏，好奇道：“你想谈什么？若是劝我不必负责便罢了，我不会放弃的。”
他开门见山道：“我有相伴的人了。”
秦琮皱起眉，不悦道：“是谁？”
“苏照青。”
秦琮傲气道：“那又如何。”
他认识霁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霁禾换伴的频率比换衣裳还高，今天是苏照青，明天就可以是李照青、刘照青、于照青......而他秦琮，只有一个，他坚信到最后与霁禾在一起的还是他，他有足够的信心和耐心等霁禾浪子回头。
在他看来，霁禾的拒绝就是欲拒还迎。
霁禾皱起眉，“我目前没打算与照青分开。”
他慢条斯理喝着茶，“我不急于一时。”
他可以慢慢等，等到霁禾身边只有他秦琮一人，等到霁禾敞开心扉接纳他，等到霁禾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他秦琮不是非霁禾不可，只是选定了霁禾，那便就是他了。
很显然，霁禾没打算那么快放弃说服他，“我与你八字不合。”
他悠悠道：“我们天生一对。”
霁禾又道：“你我性格不合。”
他坚持道：“我们天生一对。”
霁禾又道：“我与你是对手。”
他微微一笑，“我和小侯爷分开了。”
霁禾脸都黑了。
他畅怀大笑，“没想到吧，我料到你有这么一手。”
霁禾沉默片刻，“我不喜欢你。”
他的笑容戛然而止，这话颇伤人，尤其是他看霁禾越看越顺眼的时候。
他喝一口茶润润喉，说：“我们可以慢慢培养感情。”
霁禾摇扇子的动作越来越快，“感情不可勉强。”
他说：“你不试过怎么知道不可以。”
霁禾放弃了劝说，沉声道：“我同你绝无可能。”
他知道秦琮死心眼，认定一件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却没想到如此死心眼，当事情发生在他身上时，他无比深刻地认识到了秦琮的死心眼。
不过一场露水姻缘，何必执着于此。
他现在不禁怀疑秦琮这番作态是为了表现给小侯爷看，告诉小侯爷：“看，我没有你，也另有爱人。”
假若秦琮是以一腔真心来对他负责，那便真是抱歉了，他和他死对头这么多年，要转变成好友都十分之艰难，更遑论是爱人。
秦琮抿了抿唇，似乎受到打击，轻声说：“不试试你怎么知道绝无可能。”
他心头烦躁忽起，深叹一口气，放缓语气，“我们敌对这么多年，关系早已成打不开的死结，不会因为区区一夜而有所改变，你执着于我，无非是因为小侯爷放弃了你，你一时想不开，才另投别抱。你们之间的事情，为何牵扯我进来？”
秦琮沉默。
他喝完最后一口茶，“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转身离去。
他带着六成在街上闲晃半天，遇到了久久和她的哥哥。
久久惊喜道：“霁禾哥哥。”
他冲二人笑道：“出来逛街？”
久久灿烂笑道：“哥哥陪我出来买头花，霁禾哥哥，你在街上做什么？”
他与久久两兄妹走动起来，道：“我逛一逛。”
三人容貌出众，引来不少目光。
谈话中，他得知久久哥哥名为小八，他忍俊不禁道：“你哥哥是八，你是九，是不是？”
小八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也被看出来了。”
久久道：“照青哥哥说霁禾哥哥很聪明，什么都懂。”
霁禾失笑，望着两兄妹的目光充满温柔，“照青哥哥说什么你们都信呀？”
“照青哥哥是我们苏家里最有出息的人了，他说的话肯定没错。”
小八点点头，“照青哥哥现在在为小侯爷办事，可厉害了。”
霁禾笑了，“你们也可以的。”
久久撇嘴，“哥哥最笨了，总是被夫子批评。”
小八不满道：“你也是，你被夫子骂了还会哭鼻子。”
两人开始吵吵闹闹起来，一路上充满热闹。
他送两人回到苏家，两人邀他进去坐一坐，他问道：“照青哥哥在家吗？”
久久道：“照青哥哥一大早便去了客栈，想来还未回来。”
霁禾笑道：“那我不进去坐了，你们回去罢。”
久久依依不舍向他道别。
直到看着两兄妹进门，他才和六成离去。
六成觊着他的脸色，小声问道：“可要去苏少爷的客栈？”
他疲惫道：“回去罢。”
二人回到家中，却被告知小侯爷已在府内等候许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