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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彻夜长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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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话，墙角后突然响起一声嗤笑，“依我看呀，他的宠爱就这样到头了。”
“那个秦琮眼高于顶，还不是只能雌伏于他人身下。”另一个粗哑的男声说道。
“两腿一张的货，你能指望他是什么好货色。”
“我看他不顺眼很久了，时常不带正眼看我们。”
霁禾拦下欲出言呵斥的小侯爷，“小事一桩，用不着你出手。”
他走出去，嚼舌根的几人骇白了脸，忙躬身道：“霁禾公子。”
他凉凉道：“你们要伺候这样的货色，你们又是什么？不如这样的货色，你们又是什么？”
几人支支吾吾，“霁禾公子息怒。”
其中一个粗使下人推了另一个人一把，用眼神暗示道：不是说霁禾公子与秦琮关系很差么？怎的会为他出头。
另一个人摇摇头，他也不清楚。
霁禾来回踱步，指着这几人，“你，你告诉我，你两腿一张是什么货色？你到怡红院贱卖都卖不出价格，倒贴给别人别人都嫌你嘴还没你屁股干净你知不知道。还有你，上下两张嘴，你屁股吃饭嘴拉屎是不是？狗嘴吐不出象牙的东西。还有你，你照照镜子看看配不配别人正眼看你。滚！”
几人被骂得敢怒不敢言，灰溜溜走了。
另一侧的暗角里走出来一个人，不是秦琮又是谁。
秦琮神情意外，“你为什么替我说话？”
霁禾高傲地扬起下巴，“关你什么事。”
他帮他说话，关他什么事。
秦琮皱眉，“你下次不要帮我说话，我不想欠你人情。”
霁禾负手，今日的他一袭宽袍广袖，月色下似要乘风而去。
“我做事，你不要置噱。”他吐出的话却相当霸气。
秦琮怒道：“你又是这幅样子！”他最讨厌他这幅高高在上的模样，亏他刚刚还升起一丝丝感动。顿了顿，他一脸嫌弃道：“还有，你讲话太过粗俗。”
哪有人动不动替到怡红院、屁股等词的，没得污了嘴。
霁禾白他一眼，“不用你管。”
小侯爷走了出来，对霁禾道：“回去罢。”
秦琮望着二人相携而去的背影，哼了一声，失宠便失宠，有什么大不了的。
回到座位中，台下歌舞丝竹，热闹非凡。
人们谈论的话题已从“静妤公主与陈氏三公子于昨日完婚”转向“大将军明日班师回朝，镇守边关有功，这一回定能加官进爵”。
江素端着酒杯过来，与他碰杯，二人皆一饮而尽。
江素说道：“借一步说话。”
小侯爷在一旁，委实不太方便。
他起身随他出门。
庭院长廊挂满灯笼，石灯燃着烛火，映得一院亮堂。
他懒散地倚着红柱，“今夜月色真美。”
江素仰头望天，附和道：“确实很美。”
江素又道：“我方才看见你出去了。”
“出门吹风散散酒气。”他没有否认。
“小侯爷也跟着出去了。”江素接着道。
霁禾微微一笑，调侃道：“你一直在看小侯爷。”
否则怎么会注意到他与小侯爷出去了。
一下子被人戳穿了，江素赧颜一瞬，爽快道：“是。”
霁禾挑明道：“找我出来什么事？”
江素面露一些迟疑，似是想说不敢说。
他宽慰道：“但说无妨。”
“小侯爷看到文章十分高兴。而且……”他看一眼霁禾的脸色，并无不悦，才继续道：“而且小侯爷今晚要与我就文章彻夜长谈。”
霁禾讶异了一下，“如此有效？”他自己都没料到。
江素自己心里亦是惊讶，小侯爷已许久没有留他过夜，想不到今夜会有如此收获。
“总之，”江素一想到要向霁禾道谢便分外别扭，然而有恩不道谢非他性格，“还是要多谢你。”
霁禾也感到满意极了，不过短短几日而已，便成功了一半，江素还是有些底子在的。
他语重心长叮嘱，“要好好锻炼身体。”
江素温和笑道：“我知道。”
气氛和谐得不可思议，是以往从未有过的。
江素垂眼看着手上的酒杯，轻轻转动，吞吞吐吐道：“还有一事……”
霁禾不语，等他说完。
江素转身避开霁禾的目光，接下来要说的事着实难以启齿，“还有一事……事关小侯爷，今夜……”他停顿下来，不说话了。
霁禾猜测，“难不成你想请教我如何勾引小侯爷？”
江素的脸霎时红了一大片，直蔓延到脖子，低低“嗯”了一声。
霁禾大吃一惊，“这么简单你都不懂？”
江素被他问得猝不及防，呆滞重复，“简单？！”
霁禾索性拽起他朝内院走去，仆人见是霁禾，便不多加阻拦。
二人走到一间卧房前，停下来。
霁禾欲推门而入，江素伸手拦住他，“莫要乱入他人房间。”
“这是小侯爷特地留给我的房间。”霁禾拨开他的手，把他拉进去，反手关门，点亮烛光。
江素傻愣愣站着。
霁禾拽他到床上，命令道：“脱靴子。”
江素惊道：“你要做什么？”
霁禾放下纱帐，“你学不学？”
江素咬了咬唇，一狠心，“学！”
两人麻溜脱了靴子，进入床上。
江素傻乎乎问：“可要脱衣裳？”
霁禾诧异，“你疯啦？我又不是小侯爷。”
“哦。”江素乖乖应一声，大脑宛如灌了浆糊，整个僵住，完全转不动，变成一个只会听霁禾命令行事的木偶。
霁禾摘掉发冠，如绸缎似的长发纷扬垂落肩头，他的手伸到江素头上，抽掉簪子，江素亦散下发。
江素不甚自在地摸摸发丝，“接下来如何做。”
霁禾伏在他的肩头，呵气如兰，“记住我的步骤。”
还未开始，江素已不敢看他的眼睛，别过头，耳尖通红，磕磕巴巴，“好、好。”
霁禾不耐烦捏住他的下巴转向自己，面对面，“看着我的脸。”
江素咽了一口口水，“好。”
烛光跳跃着，纱幔上两道影子纠缠到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