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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Specialit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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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不久,一天午休不二在走廊上遇到手冢并简短谈了几句。
“听说你把一年级的越前的名字填入了校内排名赛分组表格里。”不二一如往常微笑,想起之前听大石跟他说起这件事时自己有那么一刹那的错愕以至于睁开了眼,“这真不像你呢,手冢。”笑眯眯。
手冢一向来是很秉持原则、偏离正路一点点都不行的人,相较起只要有捷径好抄就绝对不会走大路的不二,他正直到不像14岁的初中生。一年级新生一向来一整年都只能做基础训练、没有资格参加校内排名赛,那么多年来这个默认规矩从来没有被打破过。
当然现在被打破了——因为越前龙马。
是不是这个总是散发着光与热度的孩子太特别、特别到让一丝不苟如手冢都可以为他打破自己那么坚持的原则呢?
不二想起每每网球场上即使连做普通的基础挥拍练习都好像会发出耀眼光芒那样引人注目的孩子,他想他可以理解手冢亲手推翻原则的原因。
“你有意见?”手冢的表情连一点点都没有变、当然声音也是。一如往常的清冷低沉平静到毫无波澜的声音,不二很想说手冢虽然你这样说话很有威严没错、但是你现在是在跟我——跟我这个三年的队友兼同学兼朋友说话你可不可以不要用这么有威严的声音,我会有压力(噗哧)。【绝对不会有人相信的一句话】
哎呀手冢就是太认真了这点一点都不可爱。(虽然也就是这一点让不二总是变着法子想逗逗他——不明微笑中。)
“我怎么可能会有意见,这么有趣的事。”不二微笑着说出来的话总是能让人无力。
手冢不置可否的依然面无表情,连说明都一板一眼。“正选的资格是看实力而非年龄与年级。”
“啊啊……会说出这样的话真不像手冢你呢。”不二捂住嘴轻笑,“我以为你会认为即使有那个能力、但是一年级就当上正选会让那个孩子过于浮躁自满而选择依循本来的原则……”虽然他相信越前不会这样。
是这样的吗?——皱着眉的手冢脸上明显写着这样的一句话。“不二,如果你觉得我的决定有欠妥当、我可以再重新考虑。”
这句话倒让原本还轻松调侃着的不二怔愕到忘了微笑睁开眼睛……
“——手冢,我并没有说你的决定有欠妥当,再说我不是大石、你不用太在意我说的话。”虽然意外但是无可否认因为他对自己的话如此在意而有点小小感动的不二柔声说,“要相信自己的决定啊——部长大人。”
“我一直很相信自己的决定,但是也很相信你的。”手冢毫不讳言,“虽然你不是大石,但是你认真时候的话还是很有分量的,我不会把它当玩笑话。”
哎呀,虽然还是(过度)严肃与认真的一个人、但是作为部长也好队友也好朋友也好——还是能让人感到受重视而很温暖的一个人啊。
“谢谢你。”不二很少郑重的道谢,这让波澜不惊的手冢也不禁挑了挑眉;但是接下来一句话又让他无力起来——“不过照这样看来……我随时都会被刷下正选的位子也说不定的呢。”一脸“危险、真危险”的表情让手冢很想扶额。
“不二,你就是因为这样,总是不认真……才有可能被刷下正选的位子。”(皱眉)
不二悄悄吐了吐舌——都说了手冢总是太过认真、一点都不可爱——但是有时候他的过度认真还是会让自己有爆笑的冲动。
当然他会努力忍住的,他可不想让手冢的冰山脸整个黑掉(虽然对他是一点威胁力都没有但是殃及无辜不好)。
“放心吧手冢——虽然我即使被刷下来也不在乎,”毫不意外看到手冢再度皱了皱眉——不二一笑,“但是目前为止想让我脱下校队制服还是不可能的。”
他微微睁开眼——只有一瞬——然后又微笑着眯了起来;但是那一瞬间冰蓝色双眼闪过的玻璃边缘一样尖利而凛冽的光芒,让手冢知道他并不是在说笑。
“我知道。”我知道你的能力。
手冢说这句话的时候上课钟声正好响起,不二向他微微一笑后就轻声告别然后回到自己班上。
——越前龙马——你的确是个很特别的孩子,而且那特别——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