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获鸟卡得太严重了,干脆略写了。
废稿放下面,有人感兴趣就看看。
院落里挂着金色鸟笼,里面关了一只鸟,它不停撞击笼子想要逃离,嘴里发出哀嚎般的鸣叫。
一个身影蹑手蹑脚,搬着凳子停在鸟笼边,小心站上去,垫起脚尖去够。
抬手的动作让腕间藏着的青紫暴露。
努力好一会儿,她终于打开笼子,望着鸟振翅高飞,眼中浮出几分艳羡之色。
沙红听到身后有动静,急急忙忙抬着凳子躲起来。
抽打声,倒地声,啜泣声,怒骂声,沙红抱着木凳逃出房子,但逃避也只是一时的,她不是鸟,不能义无反顾地飞走,她知道自己最后还是要回去的。
桥上有一个琵琶女,她身下垫了张草席,端坐在地,不像其他人弹时会说故事,只埋头认真演奏。
沙红不懂琵琶,但这曲子很动听,她很喜欢,她跑过去,干脆坐在小板凳上听。
沙红瞧琵琶女长发乌黑顺滑,她摸摸自己枯黄的发丝,觉得对方的头发应当能卖个好价钱。
身上和服华丽,父亲没有把家里的财产赌光前沙红也曾在母亲衣柜里见过。
琵琶女不像四处流浪的人,倒是让人觉得应该坐在高台上。
头发遮挡了眼睛,只看得见鼻子和涂了口脂的下半张脸,充满神秘气息。
沉浸在琵琶声中,身上的伤好像也不会痛了,沙红很开心,她要每天来听。
鸣女注意到一直听曲的瘦弱小女孩。
鼻间微动,从女孩身上嗅到了血的味道,是那种被打伤后伤口浸出的血,很淡,很少。
这个时代的人有太多苦,永远也望不到尽头似的,鸣女起初并不在意发生了什么。
但是,一天,两天,三天……连续半个月这女孩都来听她弹琵琶。
身上的血味一直都有,有时快要消散了,隔天又会浓起来。
鸣女在某一天注视着沙红离开后,听到了周围人的议论“哎,那是弥荣的女儿沙红吧,真是可怜,弥荣的家产都被丈夫拿去赌了,听到她丈夫还打她们。”
鸣女知道了沙红身上伤的由来。
因为人类时期的经历,她十分厌恶这种渣滓。
这种烂人,就应该用她的锤子把脑袋砸得稀巴烂。
第二天鸣女没等到将近天黑才看到沙红,衣服皱巴巴,哭得一抽一抽,这回连脸和脖子上都有伤痕。
很好,这就去无限城把锤子拿出来。
晚上不太平,鸣女没弹琵琶,她伸手握住沙红的小手“我带你去吃东西好吗?”
被困在笼子里的鸟看到有人伸手打开笼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