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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真相 以后离裟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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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这个男人也是为渺小的自己撑起一片蓝天的英雄,母亲的打骂发疯,因为洛启强及时到来,解救了自己从小就经历痛难和折磨。
洛启强能狠下心来抛弃洛裟母女俩,又回归自己的身边,做个称职的父亲。
她们两个人,都是缺失爱的人,也算是同病相怜的可怜人。
洛晴天的脆弱也只是一下而已,继续恢复讨厌洛裟模样:“不要以为你身后有人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别再打扰我的生活了。”
洛裟抱歉:“对不起,我……”做不到。
她们两个女生在走廊中,格外地惹眼,可能是因为说话声太大了,引得走在附近的人看过来。
洛晴天还想要恶言相向,立马止住声,向洛裟身后的人恭敬道:“沈总好,您怎么也来医院了?”
沈林清来医院,是因为要给沈沐竹拿点治咳嗽的药,他的视线没落在献殷勤的洛晴天身上,反而是看向洛裟好几秒。
洛裟也看到了他,也不知道他还记不记自己,基于礼貌也微微点了头。
许久不见,沈林清还是能惊艳到所有人的存在,他脸上的阴柔少了很多,五官精致,不施粉黛的美丽。
他身上多了普通人没有的坚韧挺拔,看上去是极其的可靠,板正的身形,他不会再因为五官的女相化被错认为女生了,少年的他是男生女相,漂亮美丽男孩。
沈林清很快收回目光,目不斜视,走过她们。
洛晴天在洛裟面前有些丢脸,但依旧冷着脸:“你认识我们沈总?跟他很熟?”她看到沈林清把目光分给了洛裟。
在公司里,所有人都知道沈林清这个人,他冷淡得像死人,是没有任何温度的那一种,从不在任何人身上有目光上的停留,她就看到了沈林清看了洛裟好几眼。
洛裟没自大到说跟沈林清熟:“以前见过,可能他不记得我。”
洛晴天忽然眼神与洛裟对视相交:“你这种人,为什么总是能运气很好,总是有人为你前仆后继,鞍前马后!”她嫉妒洛裟,妒忌得快要发疯,她身边总有人帮她。
洛裟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说。
“安凯伦他来找过我,他用一个项目和我做交换,把我和你之间的关系说给他听,也还要让我别出现在你的面前。”洛晴天时刻清楚记得安凯伦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真的不甘啊。
“如今,是你主动出现在我面前,我没有违背约定!”洛晴天怕安凯伦,他一句话可以定生死。
从前是,现在依旧是。
洛晴天惹不起他,身上还背负着很多压力,别无选择地屈从在他的脚下。
洛裟嘴唇发抖:“他知道了。”
“是啊,知道了又如何,还不是对你一样的死心塌地……”洛晴天没有权利拒绝这个诱人的条件,她需要钱,需要爬上更高的位置,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洛裟突然想到,她连一个好好的再见都没有来得及跟安凯伦说,又抛弃了他,想想自己好像真的不会爱人。
安凯伦临走前,还温柔说,在这里好好等他回来。
洛裟答应了,可又一声不吭地走了。
安凯伦该多伤心啊,到现在为止,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了。
洛晴天不愿跟洛裟多说,她还要赶着回去上班。
那天,洛裟回去之后,忙着为外公办丧礼,没能顾及上,还有一个人隔着几千公里等着自己。
洛裟着急拿出手机,给安凯伦打了好几次电话,他都没有接。
洛裟还没放弃,一遍又一遍打着背得滚瓜烂熟的电话号码。
那头传出来的是冰冷的机械声音,洛裟心里发苦,好像他不接也是正常的吧。
细细的雨滴落下来,洛裟漫无目的走在路边,往来的人匆匆忙忙走过。
洛裟直到看不清路面,恍惚回过神来,下雨了。
她来到一个公交车站躲雨,雨水瞬息万变,倾盆大雨而下。
洛裟鞋子裙子湿透,公交站挡不住大雨的侵袭。
京北的冬天好像真的很漫长,雨也是刺骨地冷。
洛裟冻得牙齿打颤,她的手是湿的,按了好几次手机屏幕,都打滑,点不开通讯录的界面。
终于打开了,她看到手机通信录置顶的那条号码良久,迟迟下不去手,打了也不会有人接。
好半晌,洛裟找到傅行则的号码,打通傅行则的电话:“傅行则,京北下雨,这里好冷,我,我好冷。”
电话那头的人,焦急万分:“裟裟,我马上去找你!”
洛裟在这偌大繁华的城市,找不到落脚点,但她总算是找到会牵挂自己的人。
她就这么等着傅行则,雨停了,傅行则还没来。
一班又一班公交车开过了,最后一班公交车停站:“姑娘快上车,这是最后一班车了。”司机以为洛裟等的是这一班公交车,因为只有他班公交车还没下班。
洛裟白着脸摇头:“不用了,我朋友来接我。”
司机见女孩半干不湿的衣物,冻得发抖站在站牌之下,以为是在等这一辆公交车的。
不知等了多久,白天到黑夜,而黑夜又迎来了黎明。
傅行则接到洛裟后,又待在京北好几天,洛裟那晚过后,发了很重的高烧,人差点烧没了。
傅行则请了好几天的假,照顾洛裟。
傅行则给洛裟喂清淡的白粥,洛裟机械式地张口吞咽。
洛裟喝了小半碗就喝不下了,背过身:“傅行则,我想回家。”
傅行则探了探洛裟的额间,没大碍了:“好,我们回家。”
洛裟到家之后,又开始发热发冷,病魔来得势如破竹般地凶猛。
可能回来时受凉了,外公的离世,给洛裟造成太大的影响,免疫力下降。
傅行则课上到一半,又急着回家照顾洛裟。
傅母知道后,也过来照看洛裟。
洛裟每天病怏怏地躺在病床上,吃得也不多,昏昏沉沉,眼睛像是蒙上一层阴影,挥去不掉的雾霾。
光彩夺目的笑容没有了,傅母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洛裟强撑微笑:“妈,别哭,我很快会好,真的很快会好的。”
傅母别过脸,擦掉眼角的泪水:“裟裟要坚强,我和小则都是你的家人。”
洛裟抱住傅母,头依靠在她的肩膀上:“……”不是了,我和傅行则离婚了,我没有家人。
洛裟很善良,她明白自己不能欺骗对自己那么好的傅母。
反正不是自己的东西,只会强留不住。
“妈,我想和你说件事。”洛裟脑袋还靠在傅母肩上。
傅母摸了摸柔软的发丝:“妈在听。”
洛裟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直起身子来:“我和傅行则离婚了,没敢告诉您。”
傅母惊讶极了,她没想到,他们居然偷偷的给离婚了。
看着洛裟纯洁无瑕的黑瞳,她迟迟没反应过来。
“对不起。”洛裟她现在没有后顾之忧,孤身一个人。
傅母颤颤巍巍说:“是不是小则对不起你的”她了解自己儿子,难怪那么多年没有生小孩。
洛裟:“不是,责任在于我,妈您也别怪他,是……是我们不合适。”
傅母心疼洛裟,做了自己儿子的同妻,心中又气又疼:“裟裟,妈没生气。”
洛裟仔细透过表层的面部表情看向傅母内心深处的所想。
很遗憾,洛裟失败了,看不出来:“妈,改不了的东西,就顺其自然吧。”
傅母心焦力碎,自我放弃:“不管他了,你在妈的心中才是最重要,好好养好身体。”
洛裟敏感想要从傅母身上汲取温暖,依赖般重新靠上来:“妈,别骂他,我也心疼你,更心疼他。”
傅母轻拍洛裟的后背:“好,妈再也不管他了,裟裟要快点好起来,陪妈逛街,妈呀,要裟裟打扮成小公主一样的美丽,给裟裟找个好人家。”
洛裟听着听着就睡着,手原本搭在傅母肩上,不受控制落了下来。
傅母给洛裟捏好被子,轻轻关上房门,自己一个人坐在空旷的客厅上,上了年纪的老人,萧条的背影一下苍老许多。
没开灯,寂静一片。
傅行则为了补完之前落下的课程,这一个星期从早上到晚,晚上十点多才回到家。
傅行则一开门,被坐在客厅上的人影吓得心脏都要停下来。
打开灯一看,原来是傅母:“妈,您怎么不开灯,吓死个人。”
傅母忽然瞪了傅行则好一会儿,默不作声。
傅行则赶紧反思,自己好像刚刚没说错话吧。
“以后离裟裟远点,你爱干什么我也不管了,别把外面的野男人带回家,脏了裟裟的眼!”傅母看都不想看到她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狗改不了吃屎的糟心事。
傅行则愣了好一会儿,没回过神来,傅母什么时候走的,他都不知道。
傅行则遏制住想要把洛裟弄醒的冲动,问她妈口中的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后来,洛裟和傅行则说了,自己没有经过他的同意,擅自把他们离婚的事说出来。
原本洛裟打算把全部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可没曾想到傅母居然能那么平静接受下来。
傅行则心中多年悬着的石头在洛裟的阴错阳差之下,稳稳当当地落下,多亏了洛裟能让傅母接受了自己的性取向。
傅母还是每天会来这给洛裟他们做饭打扫卫生,就是对着傅行则没好脸色看。
也是无可奈何地接受,不想他再去祸害别的女孩子。
傅行则起初还胆战心惊,但知道傅母不会真的把他赶出家门,厚着脸皮在傅母眼中游荡,吃着傅母做的香喷喷美味的饭菜。
洛裟身体养好了许多,傅行则在给洛裟剥橘子吃:“安凯伦怎么没来找你,闹不愉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