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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去世 算了,你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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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凯伦舔了舔唇,似乎在挑衅他人。
外国男人自讨没趣,耸耸肩不抱希望走人。
洛裟:“你疯了,这里还有人在!”
安凯伦不觉得自己做错什么,义正词严:“你总是这样,随便给人希望。”
“我那样子了,哦,你是说那个人对我有意思?”洛裟想想都觉得好笑,不是所有人都会对她有意思,自己又不是香饽饽。
才第一次的见面,爱情怎么可能会一下子就有。
“我什么都没做,人家有风度,哪像你,小肚鸡肠!”洛裟绝对有理由觉得是安凯伦太过多心了。
“……”安凯伦还是为自己辩驳一下:“你不了解男人,只有我最清楚……”
“我看你真是疯了,离我五米远!别传染给我!”洛裟生气咬了口草莓味的冰淇淋,哇!好凉!
还没进入大教堂内,洛裟在拐角处见到一对奔放的情侣,亲得难舍难分。
安凯伦也看到了,视线移回到洛裟红透的脸。
那对外国情侣也看到了洛裟他们,没收敛情意的眼神也不怀好意看向她和安凯伦,似乎在用眼神开车。
洛裟突然记起昨晚更多的细节,安凯伦压在自己身上的肆意开拓……
“别,唔!……停下。”
乞求停下,快要承受不了侵略,还在持续不断上升中。
洛裟眼角熏红,禁不住折腾,流下晶莹剔透的泪珠,敏感而脆弱的被鞭挞着。
不为所动,永存深海最深绝境处,坠落在情动浩瀚的海洋。
神秘深渊,鲜少有外人踏足,野蛮的入侵者恨不得将里面摧毁,占领所有的一切。
洛裟指甲抓破安凯伦的皮肤,划出一道又一道的细痕,是她无声胜有声的抗议。
女孩身上香甜的体香,无时无刻引诱着他,更加激起施暴者的虐.待欲。
舒服地漂浮在云端之上,闸口一开,投降缴械,舒爽的精神愈加亢奋。
轻吻细细麻麻落在洛裟的锁骨处,恨不得溺死在温柔乡之中。
如猛兽般遇到危险竭尽全力冲撞,誓死不渝斗争。
……
洛裟又狠狠剜他一眼,眼神如果有实质性的伤害,安凯伦怕不是早已刺成筛子。
安凯伦莫名有危机感,摸了摸高挺的鼻子。
走着走着,安凯伦又不顾洛裟的话,不知死活贴上来。
洛裟想甩巴掌给安凯伦,让他老实点。
安凯伦早有准备钳住她手:“也就是你打我,我还不生气,偏不要脸的去舔着不放。”似乎有委屈在里边。
洛裟可没忘记安凯伦什么德性,让他一小步,他都能骑到你身上耀武扬威。
气到极致反笑,洛裟反手抽离,从他清晰的下颌线刮过:“狗皮膏药都没你黏人!”
安凯伦选择性装听不懂她的话,在洛裟耳边叽叽歪歪说不可亲近外人之类的话,尤其是男人。
到了大教堂下方,顺着观光指引,洛裟坐上直升游客电梯。
在远处一看,哈尔格林姆斯大教堂像极了管风琴。
向下俯瞰雷克雅未克这个城市,是一座令人沉迷的童话城市。
富有人烟味的白色、红色、黄色的房屋,相继紧凑在一起,洛裟在制高点欣赏下方的童话世界,这个城市特有的无限风光,也像是一幅充满烟火气美丽的油画。
洛裟深深地被人文景观折服到:“童话世界是像这样的美吗?”
安凯伦没有共情能力,他不会去想象人们凭空捏拟童话世界是什么样子的,不唯心,实实在在的唯物主义者。
他只追求眼前能触摸到的真实,为此,只能违心迎合:“是的。”
洛裟忽然说道:“算了,你还是别说话了,你的赞美总是虚伪得冰冷。”
“……”安凯伦不知洛裟从何知道。
今天由洛裟作主,他们用一天的时间坐观光车,围着冰岛长长的环城公里,不停歇坐着,沿途绕弯完冰岛这个国家。
晚上,洛裟非常谨慎,安凯伦也很安分,没再有负距离的接触。
两米的大床,用一条三八线隔开。
可就算如此,洛裟第二天又在安凯伦的怀中醒过来。
安凯伦总是趁洛裟熟睡,捞回她,搂着细腰抱在怀里睡觉。
洛裟起先是生气,而后越来越是习惯。
他们游玩雷克雅未克附近的好玩,好看的景点,随心所欲地打卡旅游景点。
他们像普通的情侣,在这个童话般的小镇,尽情地约会。
安凯伦在洛裟还没睡醒,自己一个人去超市买食材回来做晚饭,因为洛裟吃不惯外面的食物,吃的东西慢慢变少。
高兴地还想着,今天晚上能和洛裟有一个浪漫的烛光晚餐。
正在回来的路上,安凯伦接到一个电话。
满心的欢喜,就这么给打破了。
他极力压制暴戾的怒气,终是压不住,奋力将手机砸向冰冷的旧雪,四分五裂。
一人站在不熟悉国度的领土上,一切的假象毁灭了。
安凯伦蹲在原地许久,起身要往回走,走了不到五米远,又回头,一秒之内,心中的天平不停在摇摆。
又像在极度地挣扎,拧不过本心,折返回去捡碎完的手机,手指如铁青般的寒冷。
洛裟丢下自己一个人,先回国了,还让他别来找自己,她不喜欢。
安凯伦望着满车的食材,自嘲冷笑,这算是什么意思,走了也要等上飞机的那一刻才告诉自己。
自己是有多惹人嫌啊。
原来她的百依百顺,只是为下次更好地抛弃自己。安凯伦你是有多贱,非得喜欢一个不可能喜欢自己的女人。
安凯伦麻木地孤身一个人走回去,走回那个洛裟存在过的小屋。
他抱着洛裟盖过的被子,可怜地嗅着那一丝熟悉的味道,自我疗伤,仿佛望着虚空在看什么而入迷。
午夜,安凯伦在房间的角角落落来回漫步,如提线般的木偶控制住的躯体,失去了心智。
安凯伦失神蜷缩在狭窄沙发上,明明是个很大块的身躯,怎么看他身上都有一股浓浓的落魄和抛弃。
洛裟千辛万苦赶回来了,还是没有来得及见外公最后一面。
洛裟的老家门口,挂上白布。
傅行则陪着洛裟跪坐在黑色棺椁前:“裟裟,对不起。”
“外公他突然脑溢血,没能抢救回来。”外公自从上次摔跤进了医院,出院后身体就不怎么好,加上年纪大了,很多疾病都找上门来。
洛裟怔怔望着最后一个亲人离去的黑白遗照,再也见不到生动慈祥的笑容了。
她脸色大白,像是又生病了。
洛裟清楚记得,最后一面,外公还跟自己说,要和傅行则好好过日子,生个孩子,陪陪自己,别还是孤身一个人,平平淡淡地过好每一天的生活。
原来,那时候早已有征兆了,外公不想跟自己说,怕自己分心,难过,把精力又放在他身上,一个人默默地煎熬,病魔藏身的苦楚。
傅行则替洛裟把外公的后事安葬妥当,还让洛裟好好在家休息。
一个星期之后,洛裟没和傅行则说,她要去京北的事,直到傅行则晚上回家不见洛裟,着急地打电话给洛裟。
洛裟没让傅行则等很久,接过电话,她手上拿着果篮走去京北最大的医院,说是看望一个熟人。
洛启强对洛裟突然的到来,感到很诧异,虚弱得要起身,洛裟压住他不给他下来:“洛叔叔。”
洛启强家道中落,做生意赔了很多钱,自己又查出来,得了癌症,还是长在脑中的肿瘤,拿着剩下的钱去京北治病。
“裟裟,你怎么会突然来看爸……”洛启强嘴快差点要说出爸爸两个字,可自己已经不是她的爸爸了。
“怎么会来看叔叔我。”洛启强癌症中期,长在脑袋的肿瘤,医生不敢动手术,洛启强想要动手术求得一线生机,但洛晴天不允许,手术失败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九十,她赌不起。
洛裟接来一盘热水,替洛启强把脸和手擦干净,她向洛启强说了自己外公去世的事。
洛启强听后,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洛裟静静地削苹果,果皮削得很厚,果肉几乎剩下不多。
削好后的苹果递给洛启强:“洛叔叔,我以后会经常来看您的。”因为你是我在世界上唯一有关联的人了,是我妈妈的爱人。
洛裟不再逃避和洛启强的见面,她怕了,怕他也走了。
洛启强高兴不起来,他也不会在洛裟面前说出令她不开心的话,更多的是让洛裟好好地生活,和傅行则好好地过日子。
洛裟正要出去,洛晴天就进来了,她手上拎着保温盒,是给洛启强带饭来了:“你怎么又来打扰我的生活。”
洛启强皱眉说道:“晴天,不可以这么说话!”
洛晴天不想在洛启强面前和洛裟吵架,无视洛裟的存在:“爸爸,好点了没有?”
洛裟没动,双眼直直盯着他们父女友爱和谐的画面。
洛晴天爱她的父亲,哪怕家中落魄了,洛晴天还是毅然带着洛启强来到京北治疗,承担高昂的医药费,吊着他的命。
洛裟不回避,看着洛晴天伺候洛启强吃饭上厕所。
洛启强知道她们两个人不可能心平气和坐下来谈话,只能时不时插缝和洛裟说话,让她没那么尴尬,又不舍得让洛裟走得那么快,他还没有好好看看洛裟,好好问洛裟这些过得好吗。
洛晴天虽然不悦,她也不好发作,怕刺激到洛启强的病情加深。
洛晴天看洛启强睡着了,也拎着饭盒出来,洛裟也跟着出来。
洛裟缓缓主动开口:“洛叔叔的病能治好吗?”
洛晴天难过垂下眼,第一次静下声来与洛裟讲话:“我不知道,可能,也许吧。”
洛裟不知从何问起,不知还要想问些什么,或者该说点什么。
洛晴天也挺累的,可她舍不得洛启强,这个不负责任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