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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出逃 用完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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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膳后,嬴珩便走了,临走前嘱咐道:“阿槿,你好生休息,有事便唤门口的侍卫,朕晚上再来看你。”
嬴珩走后,楚槿盯着手中的茶杯出神,不知道阿姐他们怎么样了,顺利到达汾城没有,我必须尽快逃出去。
楚槿起身走至门口,推开一条缝隙,往外看,果然,门口守着两个身穿银甲的侍卫,除此之外,还有两队巡逻队伍。楚槿收回视线,轻阖上门,陷入沉思。
片刻以后,楚槿推开房门,刚踏出半步,便被拦下,“公子,陛下吩咐,您还不能出去,”其中一个人侍卫说道。
“这位小哥,能否通融一下,我就在院子里逛逛,不会走远。”
侍卫保持沉默,楚槿也不自讨没趣,退回房内,反正目的也已达到,他回想着殿外的布局,思考逃跑的可能性。
日落西山,羁鸟归林,群星显现。楚槿坐在榻上,望着窗外那高挂在空中的圆月,黯然神伤,愁绪如潮水般翻涌,令人心口酸痛。
“阿槿,你在看什么?”嬴珩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他身后。
楚槿掩去眸中忧色,不予理睬。
“阿槿,你想出去吗?”嬴珩继续说道。
楚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转过头,“可以?”
“当然可以,但仅限殿外,如果阿槿乖的话,朕带阿槿去宫外走走。所以,阿槿不要想着逃跑,一直留在朕的身边可好?”
楚槿视线对上嬴珩那墨色的眼眸,迟疑一下,随即说道:“好。”
两天后。
月黑风高,万籁俱寂,一道身影穿梭在宫墙上,此人正是楚槿。经过两日的观察打听,他已摸清大致路线,在两队碰面之时,借着木槿树和黑夜的遮掩,从窗口逃了出来,况且身上的伤已好大半,逃出秦宫应该不是问题。
他一路疾行,突然停下脚步,楚槿突然发现这一路太过安静,连一个侍卫都没有,简直反常,但楚槿已经没时间思考了。
今晚的风格外刺骨,吹得两颊冰冷。楚槿看着不远处朱红色的大门,加快了脚步。
“咻——”一支箭朝楚槿射来,楚槿赶忙躲闪,落在地上。
“好险,”一颗冷汗从额头落下,心脏狂跳不止,正欲藏身,“阿槿,月上中天你要去哪?”隐含怒气的声音打破了夜晚的寂静。
楚槿动作一滞,朝大门看去,“怎么可能?!”
大门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两个人。其中一人拿着弓箭,后头跟着提灯的太监。
“阿槿,很惊讶吗?你是不是想问朕为什么会在这里?”那人开口道。
难怪这一路没有人,出奇的顺利,楚槿暗道不好,转身逃跑。绝对不能被抓住!
嬴珩看着楚槿逃跑的背影,叹息道:“阿槿,你不乖啊,那朕就陪阿槿玩玩。”
“福全。”太监上前接过弓。
“陛下,需要奴才把公子找回来吗?”
“无需,这是朕和阿槿之间的游戏。”
随即嬴珩便朝楚槿逃跑的方向追去。
蕙兰殿
沉寂已久的殿门再次被推开,发出“吱呀”的声音,枯树上的乌鸦被惊动,扑棱着翅膀,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盯着大门处,显得十分诡异。
楚槿快速闪进殿内,发现此处杂草丛生,显然已荒废许久。他按了下右腿膝盖处,因为长时间的奔跑,此处隐隐作痛,小腿轻微的颤抖,思考片刻,楚槿推开残破的房门,隐约能闻到房间内的霉味。
打量片刻后确认房内无人,走进房内,忽然看见墙上挂着一幅画,走近一看,画上画着一位女子,画中女子宛若落入凡尘的仙子,一颦一笑间摄人心魄,美而不妖,艳而不俗。
这难道是这座宫殿的主人?楚槿移开目光,找到一个凳子坐下闭目养神。
半刻钟后
男人起身,刚走出门口,“抓住你了,”声音在身后响起。
楚槿快速闪到枯树边,不着痕迹的摸了一下树。门前突然出现一位人,此人正是嬴珩。
“你怎么会?!”楚槿眼里充满惊讶。以他的脚力,嬴珩就算武功再高,也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追上来。
没有一丝迟疑,楚槿向秦王发起攻击,正当他闪避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嬴珩的双眼挥出手中的木屑,嬴珩赶紧掩面,楚槿抓趁此逃之夭夭,现在当务之急是逃出秦宫与阿姐汇合,继续和秦王纠缠并非明智之举。
待木屑散去,眼前的人早已不见踪影,嬴珩轻轻笑了笑,神色晦暗不明。
夜晚的宫道上,寂静无声,楚槿快速奔驰,汗水打湿了他的衣襟。必须得赶到秦王找到我之前逃出去,楚槿加快了脚步。
“阿槿,你还要继续跑吗?”一道人影从天而降,挡住了楚槿的去路。
楚槿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人,思考打赢他的可能性。
“秦王,你究竟是这么找到我的。”楚槿问出他心底的疑惑。
“呵呵,当然是因为……”嬴珩突然上前,耳朵感受到他灼热的气息,楚槿如受惊的兔子跳出一丈远。
嬴珩看着楚槿炸毛的样子,心情愉悦,接着说道:“阿槿藏的这般的好,若没有雪团,朕还要找上许久。”说完便故作伤心。
“雪团?”楚槿疑惑道。
一只雪貂从某个地方窜出,顺着衣摆爬到了嬴珩的肩上,亲昵的用头蹭了蹭男子的脖颈。
“朕在阿槿每日的熏香中添了一位香料,只有雪团闻得出。所以,阿槿,你还打算跑吗?”
楚槿听后悄悄后退的动作一滞,瞳孔瞪大,“你……你……卑鄙!”
突然,身体感到一丝乏力,渐渐从腿蔓延志全身视线逐渐模糊。
嬴珩察觉到他的不对劲,“看来是生效了。”走上前去,接住了楚槿软倒的身体。
看着眼前模糊的脸,“你什么时候……”还没说完便昏倒过去。
嬴珩抱起楚槿,往晗槿殿的方向走去。
待楚槿醒来已是一天后,醒来时还有点恍惚,过了一阵后,发现眼前的场景有些熟悉,是那间密室,楚槿想起来了。
楚槿苦笑,秦王已心生警惕,在想逃出去难如登天,难道要一辈子都困在这里吗?孤不甘心!
准备起身下床时,腿脚处发出“铿”的响声,楚槿闻声看去,右腿脚腕处戴上了银制脚铐,白皙的脚腕磨出了一道红痕。那脚铐做工精致,上面刻着木槿花花纹,栩栩如生,含苞待放。
楚槿犹如晴天霹雳,气的眼角泛红,咬牙切齿道:“嬴珩!”
平复好心情后,他起身下床,由于脚铐的原因,只能在床的周围活动。
楚槿看着这脚铐,心生烦躁,催动内力将其震断,却见脚铐毫无反应。楚槿不信邪,试了数次,还是完好无损。
“卑鄙!”楚槿暗骂道。他恶狠狠的盯着那脚铐,仿佛要把它盯出两个洞。长叹一声,索性眼不见为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