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过生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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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风拿着围裙的手一僵。
“忘了还有最后一道莱了。”
“什么？”
“铁板烧贺均。”
他围裙一甩就直抽向贺均的脸，下一刻攻击就落雨似的打在他身上，贺均生命值在向下掉：“人要没了人要没了，住手。”
贺均一边闪避一边满屋子找掩护，最后他选择躲在谢渡身后。
果然，围裙攻击立刻就停了。
还没碰到谢渡，程风就皱眉问：“打到你了吗？”
我靠，贺均回头做了个呕吐的动作，他就他妈的不该躲在这。
啊，世界。愿天堂没有基佬，阿门。
谢渡依旧是那张极精致的脸，表情淡淡，只是掀起唇角对他露出个笑容：“没打到。”
腻歪…贺均耳尖听见门铃声，连忙逃离这片到处布满粉红色气泡的地方，转头开了门就想给程婧一个大大的拥抱。
鞋还没穿上，程婧先伸手指了指他：“别过来，小心我用鞋抽你。”
贺均吸了吸鼻子，弯腰在鞋架上拿了双她的拖鞋：“哎，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然后他又被打了一顿，而且是真的在用拖鞋打，比起围裙这种毫无攻击力的东西，贺均哭兮兮的一边惨叫一边向里跑。
没眼看，程风还没来得及阻止，程婧自顾自就停了下来，她挠了挠头说：“怎么谢渡也来了。”
一时间没人说话，。
“他来了就更热闹一点”程风正帮他扶着受伤的那只手。
“哦。”程婧只是稀奇。
她弟那个性子是非必要不会主动接触，要不是贺均和他从小一块玩儿，估计这次生日只有她和程风两个。
好在她很快反应过来自己的话不太对，程婧找补道：“欢迎欢迎。”
“行了”程风推她坐下：“别客套了小寿星，来先吃饭。”
“想先吃蛋糕拆礼物。”她坐在椅子上，长长的头发披在肩后，几乎和程风一样漂亮的眉眼，白裙子衬得她很好看，一旁的程风应了她一声。
贺均下意识攥紧了衣服下摆，等到灯光全暗下来才向她看去，然后迷迷糊糊想起赵川说的话。
“不是因为漂亮才喜欢她，是因为喜欢她，所以她在我这里天下第一漂亮。”
是的，贺均别过脸想：她会喜欢我送的礼物吗？
房间里一下子陷入短暂的黑暗，随后程风从厨房里捧着一个蛋糕出来，嘴里还哼着歌，神情肃目而庄重。
“你哼错了，这首不是生日歌。靠北，生日会上唱什么婚礼进行曲。”贺均人都木了，他按着眉心，余光看见正捂嘴笑的程婧。
心里还是不可避免的，被撞的酸涩。
“这有点像我结婚了。”她笑着说。
程风反驳：“我和谢渡都不太合适。”他说完继续：“我看贺均不错，刚好从小认识，知根知底。”
猝不及防被点到。他慌了手脚。
“我…我那什么，我还没到法定年龄结婚。”贺均摆着手，说的话都有些语无伦次起来，四周气温在上升。他人都要烧起来了。
但谁也没把他的话当真。
“希望大家平平安安，都能心想事成，得偿所愿…”
得偿所愿？
程风鼓着掌，却在蛋糕上蜡烛熄灭的前一刻偏了偏自己的视线，他脸上的笑意还没收回，恰好撞上也正看过来的谢渡眸中。
火焰的亮光印在他眼底，明明晃晃。
好像四周一切事物存在感降低直至无，谢渡朝他露出一个不常见的，安静而很温和的笑。
似乎等这个对视等了很久，久到记不清是哪年哪天。
得偿所愿。
程风愣住，肩膀被贺均重重拍下：“干嘛呢？送礼物啊。”
肩膀被拍得有些疼，他下意识皱起了眉，眼神终于收了回来问：“什么？”程风压根就没听清他的话。
贺均视线来回扫了他们一圈，恨铁不成钢的说“礼物，送礼物啊亲。”
他长舒了一口气，看见谢渡已经进了厨房拿礼物。
谢渡刚把礼物送出去，程婧就开始捂嘴尖叫：“这莫非是，全球限量的那个……”
他目光不着痕迹扫了眼程风，低声道：“嗯。”
“生日快乐。”
贺均这小子关键时刻害羞，扭扭捏捏从身后拿出礼物，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这样子不像是给人过生日，倒像是在送情书告白。
当礼物真的送到了心上人手中，他才半开心地低下头，耳朵尖尖早已绯红一片。
程婧道谢，将大家送的礼物摆在一边。扫了一眼在餐桌上乱砸蛋糕的大家兴奋地说：“希望好事年年有，岁岁无烦忧。”
话没说完，程风就抹了些蛋糕的奶油在她脸上，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希望我姐心想事成。”
“希望程婧平安顺遂。”
“无病无灾，岁岁平安。”
她嘿嘿笑了声，头上还顶着程风给她送的小皇冠。
夜灯的暖黄色光打在脸上，因着是寿星，大家都没去闹她，现场唯一干净的居然只有她一个。
春天夜半的燥热被冲散不少。
她在十八年的今天出生，隔着重重时光仿佛又轮回了一次。
“败家子。”程婧说：“我还想吃蛋糕的。”
程风一张脸都是奶油，几乎看不清他的眉眼，衣服也惨不忍睹，谢渡正细细给他擦拭。
他睁不开眼却还是笑着说：”咱们小贺提前准备好了另一个蛋糕。”
贺均现在倒是支吾起来，他抹了两把脸，身上也和程风一样狼狈：“是准备好了，就是…味道可能没那么好。”
“哪买的？”程风问：“年年味道都不一样，前几年的根本没法吃。”
“就很冷的一家店，估计你们没去过。“贺均从桌子底下抬起精致的两层蛋糕，将手里切蛋糕的刀柄递给程婧：“咳，现在轮到小寿星吹蜡烛了。”
年年如此，贺均带头唱起了生日歌。
“今年你带的蛋糕总算味道不怪了。”程婧叹了口气：”幸好那家蛋糕店还没倒闭。”
他心虚地摸了摸后颈。
做蛋糕的师父天天练天天练，技术怎么可能不好，只是大概今天过后他的技术可以慢慢来了，毕竟他也没那么喜欢蛋糕，服务的顾客也只有一位。
不过，以后不远的将来贺均可能真的会开一家蛋糕店，每天都做蛋糕。但会把最漂亮好吃的那个，送给最最喜欢的人。
庆祝她又长大一岁，庆祝自己又可以多陪她一年。
晦暗难明的灯光下，程婧慢慢把蛋糕塞进嘴中吃了一大半。
其实蛋糕并没那么好吃。
夜里窗外的常青树上偶有虫鸣，今天的月亮很圆又有光，清风微微吹拂着叶子，发出沙沙的响，声音随着风飘进房间里，随着大家一起狂欢到半夜一点。
“明天还要上学啊各位。”
“靠北，直接忘了。”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过生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