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生日 ...
-
“不说是吧？……行，那我们来简单推测一下，首先我们学校里没人讨厌你，所以一定不是咱们学校里的人。大马路上见义勇为估计也轮不到你，谢神那体格一看就是一打十的狠人，所以也不是见义勇为……哦——那一定是谢神招惹上的仇家，还带着刀……六中的那群人。”
赵川兀自笑了声，重重靠上椅子眉头一扬，满脸的臭屁样子，特别是看见程风皱着眉的那个样子，他说：“猜对了？”
“改名吧。”程风叹了口气，自己忍不住先笑了：“改成赵·福尔摩斯·川。”
扯皮扯了这么久，谢渡从洗手间出来就看见半死不活的程风，他甩了甩手上的水，另一只手扎了绷带，行动不是特别方便。
程风见了他就放下翘起的脚，老实地坐在一旁，身上受了擦伤的地方带着药味，他假意抹了两把眼泪：“哎，天天被欺员。”
“去打回来？”谢渡坐回床上，又看见大家都盯着他不说话：“怎么了？”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伤到筋骨了吗？”
一连串的问题，他抬了抬伤到的胳膊，示意大家自己没事，下巴微扬向一旁的程风说：“他伤的比较重。”
程风：“别先礼后兵啊，来说说你们到这里的目地。“
江榆轻咳了声，讪讪笑了：“那个谢神…过几天有个校运会，赵川你说。”
“就是，呃这个事呢就是…嗯…贺均你说。”
“服了，胆子怎么这么小，文媛你来吧。”
“别别别，小钱，这件事你说最合适。”
五个人你推我我推你，愣是没一个说出来的，程风轻拍了下手说：“校运会，我们大概非去不可了。”
“但投铅球什么的显然不可能，我报三百米短跑和跳高。”
他表态了，谢渡抬眼看他脸上的伤，略带无奈地说：“一样。”
眼看着他们俩都报了，五个人小鸡似的点头，临走了才说提来的东西是自己买的。
接着第二天中午六中论坛爆了。
刀疤大佬一周之内接连被打两次，说是半路被人套了麻袋打了整整一个小时。
怀疑是程风他们干的，但那两人都在医院里根本没作案时间，刀疤一口咬定是被群殴。
这件事以没有证据与监控为由成为六中一悬案。
——
秋天雨水多又密，都快要步入冬天了还是有点热。程风去了学校才知道他们那天逃了节阅览课，据说是从窗户边翻出去的，大家纷纷效仿，最终一个班只剩下廖廖数人，值日老师最后都懵了。
事态之严重，许源一来开早会便发了个小火：“你们五个仗义是吧？混□□的是吧？学人家逃课？”
虽说没点名道姓是谁，但大家不约而同往贺均他们身上看。关系好一点的还在偷笑。
许源站讲台上没撑几秒也笑了，没再批评下去，转而说：“哎，但好再回头是岸，我这里呢有份校运会报名表，你们几个，除了受伤最重的程风和谢渡之外，其余这个都得报项目，江榆和张文媛随意…”
这算盘都打到脸上了，贺均硬是没反驳，反驳也没用，他们也确实逃课了。
许源说的是事实，他撇了眼懒散支着下巴发呆的程风，手叩叩桌子，小声说：“风子，嘶——你说这个校运会，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不参加？”
对方眼都没抬：“做梦。”
贺均碰了一鼻子灰，索性不去想校运的事，随口问了句：“你眼睛还疼吗？被打得这么惨，我看伤口还在发青…”
“程子，要我再帮你按一下吗？消消淤血。”张文媛尽量小声地朝他喊。两人之间隔着江榆和过道，程风比了个ok。
他摸上自己受伤的那只眼睛，突然想起打架那天义眼片被打掉了.，—— 那…谢渡会不会看到了。
程风支着脸扭头，半响又扭回来。
看见的话谢渡估计会问，打架那天下那么大的雨，天还那么暗，地面还有雾气，他大概也许可能没有看见？
可是… 受伤的地方。
程风按上自己眼睛。伤口还没好全，乌黑红肿一片格外吓人。他自己本身就特别白，这么一对比下来，那小片的伤口就格外刺眼，明明伤得不算重。
他知道谢渡看见了。
或许…骗他说自己是超人？遇到伤害会翻白眼？
搞不好他真的会信。
程风单脚撑地将椅子抵到谢渡桌边，手压着他的课本问：“如果我说我是超人你信吗？”
“信”
“哦。”这下轮到他自己不知道怎么继续向下说，只好干巴巴咳了咳：“明天程婧…就是我姐，她过生日，你来不来？”
“来。”谢渡的表情不像是对他眼睛好奇，只是疑惑着歪头：“怎么了？”
他迟钝地摇了摇头。
啊，好想提着谢渡衣领让他忘记那天的事。
程风当然没敢实现。又混着过了中午的课，这几个人勾肩搭背去饭堂，留在教室里准备回去的只有他们仨。
谢渡收拾了东西，“顺手”将程风桌上的杂物也一并收好。
贺均早已在心里接受自己兄弟都是gay了，现在还是会喉头一哽——想吐。
什么人啊，程风你手又没受伤，还要别人给摆放东西，要不要干脆改名叫程程超级可爱小公主啊？
啧，一点都不像自己，贺均将桌子上的东西“哐”一声甩进桌箱里，谁没手似的。
“服了，小川他们几个，冲饭堂这么快，一叫去报短跑就摇头。”
程风帮谢渡提东西，闻言回头看他一眼笑了：“你不也没报。”
能坐着就不站着，能去校外吃就绝对不会吃食堂。
“不一样的好吗，我，一个死宅还是现充，陪你吃饭已经是我极限了，短跑？你还是杀了我吧。”贺均絮絮叨叨念了半天：“他们都跑出残影了。”
“轻功就这么练成的。”程风笑了，突然说：“我姐生日你应该记得吧？”
“礼物半年前就预约好了，是她喜欢的那套绝版漫画”他得意道：“怎么样？”
程风摇头感叹：“你适合当她亲弟。”
贺均笑容渐渐淡下来：“……我才不想当她弟呢。”
中午天气很不错，半边天都有太阳，另外半边天黑压压一片，他们从街头逛到街尾，一路走一路看，思考着今晚该怎么给程婧过生日。
十八岁成人了，一年就这么一次。
逛到长安巷口，程风想起打架那件事，脸现在还隐隐作痛，他朝里看了眼又回头看贺均，奇怪道：“上次怎么一回头你人就没了？”
他哦了声，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我那是…有点事就先走了。”顶着程风怀疑的目光，他吼了声：“你不信我？”
“你说谎的样子像极了渣男。”
“我真有事。”
贺均没说错，他真有事，真的只想给他的好兄弟们一点私密的两人空间。他只是给自己的好兄弟创造机会怎么了？他有错吗。
不管程风信没信，反正他一口咬定是有事。
也不算说谎。
程风问不出个结果，脚步放慢，肩膀挨着身后人的手臂，他回头看：“姓谢的，你要送什么礼物？”
贺均径直往前走，没注意两人开始勾搭上了。
“动漫周边。”谢渡说。
动漫周边？程风没多想，周边就周边吧，也很好了。
虽说一路上被贺均嘲笑了好几百次。
谢渡这是第N次进他家，依旧摆好了自己的鞋袜，穿的也依旧是那双草莓熊软拖。
贺均就随意得多，他蹬了鞋子进去，直冲程风房间，一整个人像精力旺盛的大狗。
先前还说自己短跑不行，结果比起冲饭堂的赵川他们也差不了多少。
谢渡从他手里接过刚买的菜，下巴朝厨房一扬，露出他那清晰分明的下颌线：“我去做饭。”
“我打下手？”
“不用，你可以去玩游戏。”
他的手伤有些不方便，但炒些简单的菜没什么问题。今天毕竟是程风他姐的生日，怎么说也不能再点外卖。
程风应了声，还是有些担心他的伤，医生说没有伤到筋骨，只要少动就能快好，谢渡也不和别人交流。到底痛不痛，勉不勉强程风也看不出来。
跟着他进了厨房，移风拎起一边挂着的小熊□□可爱围裙给他穿上。
恶趣味地竖起大拇指：“真帅。”
身高腿长冷着脸的帅哥穿着卡哇依围裙还不算不太违和，程风奖励性地摸摸他低下的头说：“那我还是打下手吧。”
怕他手伤会裂开，况且自己怎么说也得给程婧煮一碗像样的长寿面。
谢渡含糊应了，看见程风去找新围裙，他突然手抵着嘴偏头轻笑，身子挨在流理台上。
厨房挺久没人用过，要赶在程婧补习班下课前弄好菜，程风这个厨房小白，为了让谢渡的手不受到二次伤害，于是忙里忙外，忙前忙后，硬生生把自己做菜技能点亮一大截。
做完一桌子莱已经是一小时以后，最后一道乌鸡汤也好了。
最悠闲的必然是一直摸鱼的贺均，他从房间出来先伸了个懒腰，迷糊着问：“做好了？这么香。”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生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