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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节 ...

  •   赭攸等了半天,也没有人送来大契。派出去的忍者回来报道,女皇留了四皇子在下棋。但是没有听到关守优相的声音。
      优相,好象不在长州城内。赭攸向窗外望去,怎么觉得这风吹得格外急。

      此时,京城里,阳王的府第,朱西对着身边的男人说,“你弟弟已经得手了。”
      那男人,身上还有鞭痕,身子躬成弓形,笑着说,“要恭喜皇了。”
      朱西问,“你刚才叫我什么?你可知这是死罪?”说完,一鞭抽在那男人身上。
      那男人一声尖叫,“要等皇治我的罪。”
      朱西仰身大笑,拉过那个男人,两人纠缠在一起,室内痛苦又狂喜的叫声不断。

      从长州去往湖霁,一骑快马,尘土扬起又落下时,路人已经看不到马。优相的眼前,是朱朝躺在床上的样子,在他要走的时候,戴在头上的花从她的头上滑落了下来,跌到地上的时候,花瓣也散开了,那花象是沉沉地,带着他的心也都落到地上一样。
      那不应该是什么不祥的征兆,那个女人,怎么可能……

      京城里,亚菰和青果被深夜招入阳王府内。
      轿子停在阳王府外,里面有人迅速地训练有素地将她们迎入府来。
      除了领着她们往内的一盏灯火,四处既静又黑,几个人的脚步声急促得明显,青果一向满不在乎的脸上也有了些不安,偷偷打量亚菰想与她递上句话的时候,厅堂被打开了,几个高壮的女侍露了下脸,举着灯火,有人沉声说,“阳王有请。”
      青果脚下发沉,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进了那厅堂。
      奉梁的声音倒是稳重的,“臣亚菰,见过阳王。”青果也赶紧跟着拜了下去,“臣青果……”
      阳王走了过来,已经亲自将亚菰扶了起来,此时也走到青果面前,扶住要拜下去的青果的身子,“还是免礼吧。”青果后半句话没有说出来,她本来也是不太在意礼节的人,所以也就笑着站了起来,只是站起来了看到了朱西的脸,那笑容就又收回去了。
      朱西是大坤国第一美女,素来对自己妆容极为爱护,青果与亚菰等人自考场之后,以朱西门客的身份被阳王接见十数次,但还是第一次看她衣冠不整,如此慌乱。
      朱西拉住青果的手,欲言又止,她一双手柔细软腻,握着青果却紧紧地施加了力度,“大事不好了!”青果都不由得心跳加速,也不知道是因为那双手,还是朱西话里的语气。朱西的眼睛里却好象要滴出水来,秀气的眉毛拧在一起,“皇出事了!”
      青果被她盯着,转不开目光,胳膊上薄薄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呆呆地跟了一句,“皇出事了?”
      朱西甩开了青果,在屋子里走动了一下,身上的袍子滑落下来,露出肩,她只是似乎有点冷,缩了一下身子,边上有一个带面具的男子走上来,将那袍子拢好,“请阳王保重身体!”
      朱西猛然一扭头,一双眼里全是杀气,“长州关守优相挟持皇,已经反了!”
      青果愣了一下,只觉得心里茫然,一时间却不能消化这个,倒也没办法装出什么愤怒,眼前闪过一个红色的影子,口中只是傻傻地问了一句,“这消息可确切?”
      亚菰却已经跪下,“阳王可是要差臣等做什么,臣等万死不辞。”
      青果心里一寒,觉得有人用凌厉的目光扫了自己一下,忙也跟着跪下,“臣等请阳王示下。”
      朱西点头,安抚青果,“青果的心总是要细一些,这消息是千真万确,孤之姐,只怕……”说完以袖试泪,“优相以状元之名,却不愿在京为官,我便知道,他定然不安好心,在长州之地,与珀离往来过密,私自屯兵,他难道以为,这大坤之地,还能让他一个男人当皇帝不成?”
      青果听得暗暗心惊,连忙点头,“这优相,实在是大逆不道。”
      朱西的脸有几分狰狞,“优相之母就是当朝女相,优相三年没有回家,但在京中,只怕也安置了不少内应,我无一人可相信,除了你等。”说着,又过来拉青果的手。
      青果忙将身子伏了下去,“臣等定不负阳王厚爱。”
      朱西说,“我已点了府内精兵五百,就由你二人率领,连夜由水路去,潜入长州城,抓拿优相,那皇印定在优相手中,若已在优相手中,皇姐只怕……”朱西长叹一声。
      青果心惊胆颤,“臣等这就回家收拾收拾,连夜出发。”
      “不必了。”阳王一摆手,“一切都已为你们准备好了,你们这便走。”
      背后一凉,不知道谁悄悄地把厅门打开了,青果偷偷回头一看,院子里,不知不觉出现了不少黑衣人。
      青果心里暗暗叫苦,阳王以孤自称,难道不是也准备反?私自屯兵,难道不是也要夺位?她怎么就卷入了这样一场风波,不得不跟了亚菰起来。
      朱西犹在惨笑,“我苦命的皇姐呀。”

      长州城的驿馆内。
      城楚与女皇端坐在棋盘边,女皇忍不住打了一个呵欠,又用嘴掩上,城楚只是低着头,棋盘上,白子几乎将黑子吃光殆尽。女皇看看棋盘,忍不住说,“质子大人,可真是心胸宽广,什么事都不会放在心上呀。”
      城楚只是将棋盘上的子全都拨下,然后说,“皇请,再开一局。”
      女皇不悦,手在棋盒中搅动,棋子间互相撞击哗哗作响,城楚抬起眼来,黑珠子在白眼眶里转动了一下,“皇请。”
      女皇狠狠地将黑子落在正中间。
      夜关出来,将冷茶倒掉,添了热水,心里想,“下了差不多整整一天了。”
      内堂里,胜广却坐在床沿边,一动不动。

      湖霁府,一所宅院里,一名瘦弱的年轻男子刚脱了外衣正要上床,突然窗子被推开,一个人穿窗而进。
      年轻人正要大叫,那人已经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年轻男子见对方也不过是比自己大个几分的男人,先舒了一口气,随即又想到有些男人对男人也有特殊的喜好,站都站不住了。
      优相没有想到他这般胆小,伸手捞过他的腰,年轻人一双眼睛瞪得巨大,身子却不停地发抖。优相不耐烦,问道,“医馆里的首席呢?”
      年轻男子说,“母亲大人,母亲大人。”
      优相最恨不得见到懦弱无能的男子,恨不得要掐住他,“你母亲大人不在家。”
      年轻男子经他提醒才想了起来,“母亲大人出外就诊了,半个月内都不会回来。”面前的男人倾刻间,面如死灰,那眼睛眨也没眨,强作镇定,但是年轻男子却读到了绝望。
      “既不在家,怎么医馆还开着?”
      “这是,敢问,府上是有什么人得了什么病,需要急诊?”
      优相反手抓住他,“你也会医?”
      年轻男子吃痛,一脸惧意地看着面前的人,终于点了点头,就见眼前的人用要穿筋锉骨的眼神把他给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带上你用得着的所有的医具和药,有人,被匕首刺伤了。”他将这话说完,似乎是花了所有的力气,一言不发地坐下。
      年轻男子,又怕又急,一时不知道在屋子里拿什么好,转来转去,小心翼翼地打量来人。
      优相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盘亘。”年轻男子低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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